下一秒。 小令令的预感得到证实。 缘浅笑得不怀好意,她反手把可爱的小令令朝着房顶扔了过去。 然后,蠢令以完美的姿势,填补了房顶的洞…… 刚好卡在了那个位置。 缘浅拍拍手,模样冷静的盯着小令令看了一眼,“嗯,保持这样的姿势,下次下雨,屋里面就不会漏水了,你辛苦一下,么么哒!” 小令令,【……】 什么仇什么怨? 它现在不需要么么哒,哪怕把大佬送给它,它都不会接受。 妈的,委屈死它了。 它就是一个无比可爱的令,怎么能忍心这样对待它? 大佬,你是魔鬼吗? 哭唧唧…… 它瞧见缘浅真的转身离开,顿时,哭的越来越大声。 哭着哭着,它就想动一动自己的身体。 然而,圆鼓鼓的身子被卡在房顶,越动,越特么卡的紧。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嗷嗷嗷! 它明天就减肥!!! 谁也别拦它! 十分钟后。 小令令被缘浅从房顶拽了出来。 “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吗?”缘浅无比温和的望着它。 【知道知道!我现在就去修房顶。】小令令殷勤的不像话。 “嗯,去!” 缘·丧心病狂·浅,满意的笑了笑。 这才是一个令,应该做的事情。 为了修房顶,小令令把九牛二虎之力都拿了出来。 不仅如此,它还特别有眼力见的把房间里该清理的东西清理了一遍。 而缘浅,就坐在空间里看着它做苦力。 小·苦力·令,一边打扫房间,一边唱曲儿,【小令令呀,圆滚滚呀;三两天呀,绑定宿主呀;跟着大佬,没……】它浑身忽地一抖。 一瞬间,求胜欲上线。 【跟着大佬,过好日子呀!天天吃肉顿顿喝汤……】 缘浅一阵无语,“……” 她伸手把打扫房间的小令令拽回了空间。 “……”不就是让它修一下房顶,扫一下房间吗?它至于一副就跟被谁虐待了似的委屈模样吗? 【不……不委屈。】 某令强装镇定,眼神里却都是控诉。 缘浅气得反手扔了几份炸鸡给它,算了算了,以后都让它当苦力了。 指不定下次再给她来出什么戏呢! 她刚有了这个想法,抱着炸鸡的小令令,立马变得眉开眼笑。 “……”突然不开心,她是不是被这个戏精令套路了…… 好气啊! 翌日。 陶凌一觉睡醒,看见的就是干净整洁的房间,就连房顶也被补好了。 她心底百感交集,说不出滋味。 缘浅好生安置了陶凌一番,便出了住处,朝着玫瑰园赶去。 秦深说了不许她唱歌。 那她就按照昨天的提议,在上面跳舞。 没什么能难倒她的。 许是昨夜,秦深有跟她多说了几句话,以至于,她今天到玫瑰园的时候,不少人对她的态度,都格外友善。 当然,也有见了她就跑的。 就像百合。 大老远的看见她,就跟见了鬼似的,蹭蹭跑到了别处,生怕跟她碰上。 缘浅摸了摸鼻子,“……”大概,昨天晚上吓到百合了。 嗯,那她下次,手段尽量温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