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嘴角抽了抽。 他突然觉得,其实她有时候还是挺毒舌的。 就像现在。 不仅刺激了二皇子,还顺口占了二皇子的便宜。 可真是…… 可真是令他越发的喜欢。 二皇子脸色铁青的盯着缘浅,那模样,恨不得冲上来咬死她。 然而,缘浅的话还没结束。 她眸色越发的讽刺。 “哦,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怕你恨错了人。 真是不好意思,你往我那里下毒的时候,我顺手从你宫殿里扯了个证据。 毕竟,二皇子,做人要地道。明明是你想毒死我,怎么能毒死我之后,还把事情陷害给别人呢?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敢做敢当。 你,就不必谢我了!” 缘浅慵懒的站在二皇子面前,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得瑟。 二皇子气得脸色发青,奈何却突不破牢门的禁锢。 他本以为把证据指向他的人,是皇后和大皇子,没想到,居然是他一直忽略了的太子妹妹。 居然是栽在了她的手上吗? 不! 他不相信! 他宁愿相信自己栽在了皇后的手上,也不愿意相信栽在了父皇的棋子手里。 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唇上染了几分冷笑。 “呵,就算这些事都是你设计的,那又如何?你始终都是父皇的一枚棋子! 从你出生开始,你就是棋子!你就是一颗为我铺路的棋子!” 一颗棋子而已,还敢在这里教训刺激他?做梦! 他倒要看看,谁刺激谁! 秦深下意识的伸手,想将缘浅搂紧怀里,这些话,她不该听到的。 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残忍。 那到底是她的父皇,却骗了她十几年,所有的宠爱都是欺骗。 他心疼极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将那些真相告诉她。 如果不告诉她,又会有怎样的局面? 他说不清,他只知道,这么多年来,做事向来坚定的他,头一次如此摇摆不定。 缘浅面上的笑意越发讽刺,她挥开秦深,言笑晏宴。 “二皇兄,我是棋子又如何?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要看现在!你要明白,现在的事实,就是你被我这么一颗棋子弄废了! 还有你那心心念念的父皇,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两个啊,输的彻彻底底!” “……你滚!”二皇子暴怒。 输给缘浅,这是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偏偏,缘浅就像是浑身带刺似的,卯足了劲儿,往二皇子身上扎。 扎完了身,开始扎心。 她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青丝,似笑非笑的望着濒临发疯的二皇子,“对了,二皇兄,怎么说,我们也当了那么多年的兄妹。 哎,有件事,我实在是忍了许久,一直没告诉你。 但是现在呢,父皇身子骨也不行了,我还是跟你说一声,省的有些真相被带进了棺材里。 那样,我会格外心疼你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皇兄。” 缘浅从秦深怀里摸了块锦帕,无比做作的擦了擦没有泪水的眼角。 秦深,“……” 继续演,不管演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选择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