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迎春, “殿下, 我们可都是力挺你的啊。” 黛玉:你们力挺我什么,拼嫁妆吗?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事? 她这个时候才发现, 自己交的是一堆什么朋友啊, 妥妥的损友无疑啊。 薛宝琴一脸兴奋, “加油,加油,殿下你一定要赢啊。”警幻一死,她也恢复正常了, 对于自己鬼迷心窍竟然会对张家老三神魂颠倒觉得委实是不可思议。 黛玉也不好明说,只开玩笑道:“或者是一时的误会呢。”这个可不就是个误会么。 薛宝琴虽然不信,不过此事委实是太过诡异,她到底是个姑娘家,也不好穷追不放,幸好那张家三郎对她没啥意思, 不然这个乐子可大了。 听到薛宝琴也在一边添乱, 黛玉咬牙切齿, “你们不要太过分啊,一群赌棍。” 邢岫烟掩口笑道:“殿下, 你这话可错了, 我们可是你的支持者。” 凤姐儿也笑道:“很是, 该乐的时候, 就要乐一下嘛, ”她拉着黛玉, “作为娘家人,我跟你二哥哥可都是买的你哦。”因为黛玉的大婚,她也被调过来帮忙。 黛玉磨着后槽牙,“行,给我也买一万。”别人信不信无所谓,自家总得给自家扎起。 哦 大家一片欢呼,这下赢定了。 黛玉悄悄翻了个白眼,“谁说的,我是想你们输了不要太难过。哼。” 王熙凤指着她的背影,“不要理她,就是口是心非。走,今晚我请客。” “去薛家的望海楼,请至尊套餐。” “哦,哦,凤辣子请客啦。” “糟了,早知道晚上吃大餐,我中午就不要吃那么多啊。” “你现在就可以不吃了。” “呜呜呜,完了,一顿下来,我又要胖了。” “那你晚上也可以不吃。” “滚,老娘腾肚子就是为了晚上那一顿。” “那你哭什么哭?要么吃,要么胖,自己选。” 给我站住,看本姑娘不宰了你。” …… 随着婚期的临近,不论是焱华还是大晋,气氛都越发的热烈。 贾母跪在佛殿内,“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宝玉,我的宝玉,可怜的孩子,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冷了还是热了?”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掩面痛哭起来。 贾政丢下她,跑到福州那边,去跪舔贾赦,希望贾赦能帮他重回仕途,同时帮他摆脱贾珍。 鸳鸯扶着她,面上尽是不耐烦。 不是她不忠心,委实是,都已经这样了,老太太你都还要固执起见,这让她们怎么办? 而且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贾母却不闻不问,就这样强留着她,只说不会亏了自己,究竟要怎样才算是不亏了自己,老太太你心里就没点数么? 想到当场抱琴的诅咒,鸳鸯叹了口气,她觉得,估么但凡是留在这个家的人,都难得善终。 …… 及至到了大婚那天,因为是在大晋成婚,自然只能遵照大晋礼仪的规矩。 君睿先派遣官员告祭于天地、太庙、奉先殿,然后到太极宫向太上皇行礼,告知将要迎娶新娘。与此同时,立政殿前的典礼布置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君睿向太上皇行过礼后,亲临立政殿阅视金册金宝,命使节持金节奉迎皇后。 使节接受金节后,君睿回到内廷蓬莱殿等候皇后的到来。 皇帝大婚的盛典陈设自然相当隆重。 立政殿:殿内正中南向设节案,金册案西向,金宝案东向,殿前设皇帝的法驾卤簿,东西檐下设中和韶乐。丹墀中道左右陈列仗马。 朱雀门:设丹陛大乐于门内东西檐下,陈列步辇于朱雀门外,皇后凤舆于朱雀门阶下,皇后仪驾于朱雀门阶下直至午门外。 午门:陈列五辂于午门外,驯象于五辂之南。 一切人员准备就绪,只等皇帝到来。 奉迎皇后的正副使率领仪仗队伍出朱雀门,紧随使节之后的是盛放金册、金宝的龙亭。皇后的凤舆在16人抬护下,列在龙亭之后,一同出午门,前往皇后府邸。 薛宝琴对着身着龙凤同合袍,改梳妇人发髻的黛玉道:“来了,来了,我都听到声音了。” 黛玉有些紧张,“我需要哭吗?” 她记得新妇离开娘家的时候,民间的规矩是要哭的。可是她现在是皇后,那她哭还是不哭? 薛宝琴愣了愣,“昨天礼部没有交代这个啊,应该是不用哭,你从现在起,可就是皇后了啊。” 贾敏过来,“人就要到了,你们准备好没有?” 黛玉看到贾敏,也不用问了,那眼泪自然而然的就来了,从此以后,她就要成为君家妇了,她就要离开这个家,不再是这个家的人了。 贾敏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拿帕子沾去她的眼泪,“哭什么呢,你睿哥哥可不会限制你,以后这里还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那些规矩,也就对外人讲讲,咱们是不讲究这些的。”她附在黛玉耳边轻声说道:“这些,都是做给人看的,你只不过需要走走这个过场而已。” 黛玉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贾敏轻嗔,“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再说是演戏,你也敬业一点儿好不好。” 黛玉低头绞着手指,抿着嘴不说话了。 一旁的负责化妆的女官赶紧过来给她补妆,贾敏看着简直是惨不忍睹,奈何这是法定的婚礼,由不得她指手画脚,也只能看着黛玉被化的人都变形了。 贾敏只能安慰快要抓狂的黛玉,“每个新娘子都得经历这一遭。”若非她知道新娘是黛玉,只怕她这个当娘的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了。 黛玉对着自家老妈抱怨,“她们这开脸也忒粗暴了,那样烫的帕子,就那么直接捂我脸上了。” 若非贾敏早就告诉了她一应程序,她险些把那些给她开脸的嬷嬷当成来谋杀她的了,然后给她绞脸上的绒毛时,那丝线在她脸上卷过时,真的好疼。 而后还要刚出锅的鸡蛋滚,黛玉觉得,幸好自己是修炼过的,换成别人,会不会脸都被她们烫熟了。 接着就是几乎在她脸上涂了一层粉浆,厚的来黛玉觉得自己带了个假脸。 以至于黛玉觉得自己就是眨眨眼睛,恐怕那粉都得簌簌的往下掉。 感觉就跟下雪差不多,想的黛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天生丽质,用得着这样糟蹋吗? 可惜,这些都由不得她。 总而言之,今天一大早经历的这些,黛玉只能用‘遭罪’两个字来形容,不管是真是假,她以后都绝对不想再来一遭了。 她现在用当初参加特训的心态来对待,咬着牙一步步走,总有走完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