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寿姑姑, 你给说说呗, 我们洗耳恭听。”到底是学霸啊,果然是与众不同。 黛玉环顾四周,语声铿锵, “是小七你给我的启发啊, 这么优厚的环境, 他们却打不过我们,为什么?” 为什么? 众人也在自问。 黛玉淡淡的道:“想来,大家也都读过,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君轩恍然,“艾玛, 我明白了, 他们的生存环境太好了, 这日子过得舒服,人自然也就失去了斗志,只想着过好日子, 却不知道, 太过安逸的环境,会使人变得软弱的。” 他的眼前, 似乎又出现了锡兰人溃逃的样子。 果然,跟他们比起来, 这些锡兰人简直可以说, 一点儿斗志都没有。 黛玉叹息, “以此为戒, 不管在任何环境,我们都千万不要堕了自己的志向。” 这话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君轩等人苦笑,他们倒是想当逃兵来着,可惜的是,当初他们决定投奔君睿的时候,他们的退路就已经没有了,他们是不坚强,也不想坚强。 可是,对于连一点儿退路都没有的他们,便是连软弱的机会也都舍弃了啊。 他们只有一条路,就是跟着君睿走到死,没有退路。 他们的家人不会再承认他们,他们那薄薄的财产在他们离京前,就已经拿给他们了。 从他们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他们就只能靠自己了。 自然,他们也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 他们只能成功,不然,就休想他们的家人再承认他们。 “我爹爹告诉过我,多难兴邦,越是艰难困苦的环境,越是磨砺人的意志,所以,小七,不要抱怨了,那才老天爷对我们的恩赐。”黛玉感喟。 “一个坚强的人,再困苦的环境也难不住他,反之,一个意志薄弱的人,一点儿小小的磨难,就足以让他心生绝望。” 君轩:“哦,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不稀罕他们的洞天福地了。” 说得再好听,就算是他们在这儿抢快地,可是土地能有多大的产出?说白了,粮食能卖多少钱? 他们在福州看到的,那繁华的生活,如果光靠土地上的产出,那可支撑不起来。 …… 君睿想的不同,他的人手本就少,如果要他遍地开花轮着把南洋诸国挨个揍一遍,秀秀肌肉,那不太现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拣一个在南洋诸国中有威信,且国力比较强的,给他们来个杀鸡儆猴。 锡兰运气不好,真好撞到君睿手上,很不幸的成了那只立威的鸡。 南洋诸国心惊胆战的看着锡兰被君睿揍的鼻青脸肿,乖乖跪在地上喊大哥。 他们可不能和锡兰的国力比,锡兰尚且如此,他们可不要也如锡兰那样被打得伤筋动骨,国力倒退十年。 一个个挨在锡兰后面,都乖乖的上了降表,表示愿意尊大晋为大,以后听从大晋的号令。 这个结果是君睿要的,又不是君睿想要的。 田长史被从福州召来,让他去给这些拍马屁拍在马蹄上的各国国王上课,让他们明白,他们的主人是君睿,不是大晋,以后,他们该听的是君睿的话,而不是大晋的话。 让他们明白,他们的主子,究竟是谁? 田长史老大一把辛酸泪,他家王爷终于开窍了,知道争天下了。 可是王爷,您争的方向不对啊,您该向北,不是向南! 王爷,您搞反了! 只是君睿可能听他的吗? “田长史如果弄不明白谁是主人的话,那就回长安好了。” 回长安?! 艾玛,他不去,长安现在可是危在旦夕啊! 王爷您怎么能哪么狠心,让小臣去送死呢? 于是一干荣王府属官都老实下来,给自己的嘴巴上了封条,他们可不想被君睿打包扔回长安。 那长安现在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没听说皇上说了吗,他老人家要死守长安。 他老人家不走,到时候谁敢走。 现在回长安,那就是送死啊! 北方的局势恶化比君睿想的都还要快,人心散了,再想聚起来就不容易了。 军心同样如此。 已然散了的军心,这个时候已然不是靠许愿可以聚集起来的了。 元朔帝几乎没有被他们气掉半条命,“什么?他们竟然如此?” 竟然把新补充的兵械卖给外人,自己的人竟然穿的是芦絮棉袄,用的旧兵械,怎么跟人打仗? 自己人挖自己人的墙角! 可恨,他还不能杀了他们,现在还得指着他们。 “戴权,十九那边怎么样了?” “回陛下,听那边传的消息过来说,锡兰那边的叛乱已经平定了。不过,”他觑了元朔帝一眼,小心翼翼的道:“锡兰的国主因为此事退了位,锡兰请荣王爷继锡兰国主位。” “什么?!” 元朔帝大怒,“这简直是胡闹!” 他还想着君睿来给他解围呢,怎么能去给那些海外的猴子当国王。 戴权低着头,战战兢兢的道:“据说,据说……” “据说什么?”元朔帝怒吼。 他这当老子的被人逼得连皇宫都要住不下了,那小子居然有人捧着王位请他去当王。 两厢对比之下,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太失败了。 戴权小心的觑了元朔帝一眼,一横心咬牙道:“听说,苏禄,柔佛,吉打,暹罗,高棉……等国都上书请求荣王千岁做他们的国王。” 荣王爷威武! 长安城的几位王爷,咋就没那能耐呢? 若是他们能有荣王爷一半能耐,这大晋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吗? “我,……”元朔帝已经无语了。 一个国家也就罢了,现在是这么多国家都一起请求,他跟十九比起来,咋就这么失败呢。 搓着脸,元朔帝若有所思的道:“戴权,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又在耍什么阴谋?” 戴权躬身,“这个,陛下,老奴实在是看不懂了。” 一个国家一个国王,这么多个国家,想也知道不是诚心的,耍人。 元朔帝使劲搓了搓脸,“呵呵,老子就看这小兔崽子怎么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