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没碰到裴鸾的身体,就被两个保镖拦住了:“辛女士,请你冷静下。” “我冷静你妈!” 辛姐气的扯着嗓子骂:“你孩子被打了,你能冷静吗?” 两保镖:“……” 他们沉默着看向裴鸾,后者挥挥手,他们便把人放开了。 辛姐挣脱桎梏,去扶侄子,“打到哪里了?疼不疼?要不要看医生?” 裴鸾听了,挑了下眉头,对两个保镖说:“你们陪他们去看医生。” 辛姐在看医生前,厉声质问:“你为什么对一个孩子出手?” 裴鸾轻飘飘瞥了眼辛赫:“你自己去问他!” 辛赫俊脸微红:“你自己蛮不讲理!” 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什么。 乔洛施本来就不喜欢他。 这么个暴力狂,恶霸似的人物,怪不得她要逃婚。 也许她是被逼无奈,像是古时候的强抢民女…… 辛赫脑补一出大戏时,裴鸾又出声了:“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只是个小教训。” “她才不是东西。” “她是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辛赫脸更红了,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他一定要帮乔洛施逃离这个恶霸男! 恶霸男裴鸾不把他放在眼里,转身回了房间。 乔洛施站在门外,也算看了全过程,半是不悦不是羞:“你、你怎么——” 她觉得裴鸾是分分钟刷新她的三观,竟然还能跟一个孩子动手。 “不要替别的男人说话!” 裴鸾揽着她的纤腰进了房,才关上门,就把人按到门上,狂烈激吻了一番。 乔洛施吃不消他的突然发情,推搡间,裙裳被掀开,他的大手兴风作浪,嘴里的言语更是孟浪羞人:“还能下床,看来我昨晚还不够卖力啊!” “你、你别闹了。” 乔洛施感觉到他的强势索要,吓得小脸一阵白:“我真的……不舒服。” “乔乔,你舒服了,就记不住教训了!” 他说完,把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又是长久的胡作非为。 不似昨晚的莽撞力道,甚至多了点柔情蜜意,但黏糊了两个小时,也足以让人受累。 乔洛施起初还能配合着减轻点痛楚,后面是真晕过去了。 再醒来,天都黑了。 她躺在床上,身体酸涩的厉害,但清洗过,还算清爽。而饱受摧残的地方应该是上了药,微微动身,还是有些疼。 这个疯子! 她气的咬牙,抓紧了床单。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裴鸾不在。 她恨很地想:亏了他不在,要是在,她肯定咬死他! 但很快裴鸾来了,带着晚餐,红豆粥跟鱼汤。 他没说什么,安静地喂她吃饭。 乔洛施心里气恼着,但身体情况不允许,也闹不起来。她自我开解,等她休养生息了,再跟他算账。 可他似乎知道她什么想法,也不给她休养的机会,睡觉的时候,又一次缠过来,强势的让人无法拒绝。 乔洛施缓了一下午,好不容易养好点的身体,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疼痛,酸麻,劳累,困倦,没有食欲,而且……忘记避孕。 想到这么多次,她估计是要中奖,简直是生无可恋了。 裴鸾不知道她生无可恋的心情,见她有些萎靡,便打开窗通风,又在太阳出来时,把她抱到外面的躺椅上晒太阳。 连续阴雨了三天,出来晒太阳的人很多。 员工们更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听说客栈要被卖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没看到这几天都没有新客入住吗?” “辛姐都开了快十年了,怎么突然要卖掉啊?” “哪里是真的想卖,我听说对方来头很大,不卖不行!” “这年头还有强买强卖的?天,这要是真卖了,我们怎么办啊?” …… 谈论到最后,人人自危了。 乔洛施听着那些话,皱眉问:“你要买这家客栈?” 裴鸾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应了一声:“嗯。” “辛姐同意了?” “总会同意的。” 这还真是要强买了? 乔洛施气的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带着点烦躁:“为什么?” 她觉得自己快要成灾星了,谁靠近她,就要倒霉。 先是姜邺,再是辛赫,如今又是辛姐的客栈。 他是土匪吗?就没点同理心的吗? 裴鸾感觉到她的愤怒,神色微冷:“你不是喜欢这里吗?那我就买下来送给你,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住腻歪了,你告诉我,下个地方我陪你。” 乔洛施:“……” 他这是阴魂不散了是吗? 她正想呵呵他两句,一辆炫酷的黑色豪车驶过来。 里面下来的人是董达,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到面前时,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四少?” 裴鸾接过文件,翻看了两页,正要签字—— 乔洛施瞄了眼,见是房屋产权转移的协议书。她下意识地以为是乐西客栈的产权,伸手将协议夺了过来,结果是一场误会,有点不好意思,忙还给他,尴尬地解释:“我刚刚好像……看到个错别字。” 这话说的都拉低她智商。 不过,裴鸾并不在意,还淡淡来一句:“你别急,明天就能看到这家客栈的产权转移协议。” 他不会给辛乐太多时间考虑,如果不同意,他有的是办法是她开不下去。 得不到,就毁掉。 他眼里的狠戾不自觉流露出来。 乔洛施看得皱眉:“你又憋什么坏主意呢?” 裴鸾温柔一笑:“你想听吗?” 不想。 但事关乐西客栈,她还是上心的,便说:“总之,你别打乐西客栈的主意。” 裴鸾不予回应,快速在文件上签字后,把文件递出去。 董达接过文件,一边放进黑色公文包,一边说:“四少,莫先生听说你来沧市,在上华酒店订了位子,想请您吃个饭。” “什么时间?” “今晚七点。” 裴鸾犹豫了两秒钟,看向乔洛施:“想去吗?” “不了。” 乔洛施忙摇头:“我身体……” 她身体还难受着呢。 裴鸾嘴角扯了扯,“就说我会过去,携未婚妻出席。” 乔洛施:“……” 他故意跟她作对! 就是看不得她好! 乔洛施气的扭过头:“我不去,你想去,就自己去!” 裴鸾没出声,安安静静地眯上了眼。 头顶超大遮阳伞遮着太阳,日光不算耀眼,手边还有各种凉饮,也是很舒适了。 他待到日落西山,才抱着乔洛施回房。 “去换衣服。” 他从衣橱里翻出相对保守的衣服,一条长及脚踝的吊带印花裙,一件长款的白色雪纺防晒衫。 乔洛施坐在床上不肯换,他看见了,也不说什么,走过来,直接动手扒衣服,那架势,像是要替她换了。 “你做什么?” 她震惊又羞囧:“别碰我!” 裴鸾轻笑:“你不换衣服,我来替你换,我这么体贴,你应该珍惜。” 珍惜个鬼! 她蹙眉:“我不换。” 裴鸾停下来,站在她身边:“为什么?” “我不想去。” “为什么?” “身体不舒服。” “就这一个原因?” 他明显不信。 乔洛施沉默了一会,不悦地说:“我就是不想去。” 裴鸾听着她的话,也不恼,甚至温柔含笑:“那你想去哪里?” “我哪里都不想去。” “好,记住你说的。” 他倾身过来,吻她的唇,起初还温温柔柔,后面就带了点戾气。 乔洛施觉得嘴唇发麻、发痛,可他还纠缠不休。她忍不下去,便推搡着求饶:“我、我快、快呼吸不过来了。” 裴鸾松开她,牙齿咬着她的耳垂:“乔洛施,再有下次,信不信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他已经让她三天下不了床了。 乔洛施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我不逃了。真的。” 她说这话时,眼眸真诚,语气真诚,有点儿可信度的样子。 裴鸾终究妥协了,带着董达去赴约了。 他留下两个保镖看守。 乔洛施在他离去后,吃了点晚餐,也睡不着,便去找保镖聊天去了。她心里挂念着潘氏两兄弟,便询问他们的近况,但两保镖似乎受了指示,根本不跟她说一句话。他们笔直地站在门外,像是一颗挺拔的树,坚毅而缄默。 乔洛施无奈地返回房间,靠窗站了一会,便去洗漱了。她在浴缸里泡澡,纤手不由得放在了小腹上。她祈祷着没中奖,但总隐隐的不安。 时间缓缓流逝。 她洗好澡,换好睡裙,正躺到床上,就听的“咚”的一声响。 是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随后,房门被敲响:“小乔,是我。” 来人是辛赫。 乔洛施听出他的声音,下了床,去开门。 门外两个黑衣保镖倒在地上,辛赫跟辛姐站在门外,手里各拿着一块白毛巾。 有点怪异的气味。 他们应该毛巾浸了迷药。 辛姐一把将她拉出来,急切地说:“小乔,别怕,姐来救你了。你收拾东西快走,我来善后。” 乔洛施:“……” 他们姑侄俩这是要扮演英雄吗? 她目光落在纯白的毛巾上,辛赫看到了,笑着解释:“用了点迷药,看来效果还不错。” 乔洛施不知道说什么,但逃跑是不行的。 这次逃跑已经激发了裴鸾骨子里的狠戾和嗜血,如果他们帮她逃跑,势必要承受他的怒火。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再次连累他们。 想着,她说:“辛姐,我不能走。” 辛姐一惊:“为什么?那畜生那么对你……” 她的目光掠过她的脖颈,上面有男人留下的痕迹。 在之前的三天里,这个可怜的姑娘承受了什么,作为一个女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一个禽兽,见色心起的败类。 她不能看着他摧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