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棠看着红了脸的她, 她的身子紧紧的挨着他,他缓缓饮下最后一口酒, 将有些不稳的她揽在怀中。 “大神,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做我的男人?” 洞房花烛夜, 最是香艳。 “是。”他定定的看着她,柔嘉开口,嘴唇颤抖的说,“那我愿意成为你的女……” 女人两个字未说全。 他将她揽在怀中,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狠狠的吻着。 她感觉像是沉溺在了酒海中~ 酒是火辣的, 他的吻也是火热的。 会不会淹死呢? 她遨游在海中,温柔浪花拍打在她的身上,是水怪在勾着她的魂魄。 “妃棠。” 她轻轻的唤他, 她与他有着三世的缘分,三世的失意被风吹去, 浓情蜜意填满了现世。 浓情蜜意在口中, 唇瓣抿着唇瓣, 口齿相依。 暖暖的烛光昏黄,柔和的光镀上了两人的面庞。 “好疼~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柔嘉手勾着他的脖间,用软糯的声音抱怨他。 她是他的小公主, 他想把她捧在手上,把甜甜的糖含在口中。 妃棠将软糯的小甜品抱在怀中。 他将她抱在怀中,手拿着烛台, 穿过了餐厅,抱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卧室里也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烛光。 浅蓝色的床单,星空的被子,他的衣服被她拉扯的凌乱了,他将很不老实的她放在床上,她勾着他的脖颈,不肯放手。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柔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是个水怪?” 水怪也在勾引着他的魂魄。 “嗯……”她晕乎乎的,甜甜的笑着。 她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妃棠看着将她自己灌成这般模样的小东西,有些无措。 96年的拉菲,价值万元,她想要喝,他便给。 “柔儿,你要我吗?” 他又重复了话,若是她不愿意,他便不会要她。 “要。” 柔嘉抓着他的衬衣,他的衬衣上,有她的味道,有她喜欢的味道。 他的胸膛,也好舒服,像是……嗯,春水。 妃棠脱下了白色的衬衣,温润如水的胸膛覆在了她的身上。 她穿的是和他见面时,穿的短裙。 裙子,很好撩。 火红的烛光,拼命的燃烧着。 这是,属于他和她的洞房花烛。 床柜上的蜡烛燃烧到了尽头,柔嘉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她被子上的长臂,抿唇,被子里……被子下,柔嘉也不敢动,只是摇了摇唇。 她盯着他看,说好了情人节不怕将自己当做礼物系个蝴蝶结送给他的,这怎么……。 柔嘉抓了抓头发,就怪……怪那瓶——壮人胆的红酒。 她又将红烛看了一眼,红烛的烛芯已经快接近底部了,只要冲过那一层红壁~ 哎呀,她满脑袋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觉得有些烦。 她看着睡得很是香甜的妃棠,指责他,“你是个罪人。” 罪人在她的指责声中醒来了。 柔嘉咬着唇,闭上了眼眸,不看他。 “柔儿,你想要一叶障目吗?” 她是看不见他了,可是他却能够看见她的。 柔嘉像是丧了气的气球,她缓缓睁开了眼眸,“那个……你能不能往那边挪一下。” “嗯?” 他不想挪,“我不动了。” 柔嘉咬着唇,愤愤道:“你们男人说的话都不能信。” “怎么不能信了?”他微微挑眉。 “你明明说……说就蹭一下,不进去的。” “还有……你明明说不痛,可是,我现在还觉得痛。” 他撩开了她额前的发,小声道:“柔儿,我也是痛的。” 柔嘉瞪着他,“你怎么是痛的?”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缓缓道了句,“男人第一次也是痛的。” 柔嘉瞪着圆鼓鼓的眼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在情事中,男人是不喊痛的吗? “那个……你现在也还很痛吗?” 他吻着她好看的眉眼。 洪水冲出了河堤,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舒畅。 这样的荤话,他怎么给她说。 她喊痛的那一刻,他也是痛的。 “柔儿,我不会让你再痛了。” “那个……你不会再跟我……跟我……”柔嘉咬着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缓缓说出下面的三个字,“做了?”她有些难受,也有些害怕。 怕大神,得到她,便就要将她抛弃了。 “柔儿,我是说我会更温柔的对你。” 他紧紧的揽着她,她还是一脸委屈的样子,他没有了法子,荤话出了口,“要不然,再做一次?” 身体力行,他动了动身子。 红烛的烛芯已经燃断了,屋内唯一的烛光也灭了。 “妃棠,我疼。”她求饶,不想再要了。 妃棠和她耳鬓厮磨,“我只是想要你知道,知道我很想要你,得到了你,只会更加想要你,不会让你再从我的世界里离开。” 他找了她这么久,终于能够冲破了二次元壁垒,在现实世界中和她在一起。 他怎么舍得,舍得放弃她。 洞房花烛,他许给了她,便不会变。 “柔儿,你挂在华山上的同心锁,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柔嘉怔然。 华山上挂了这么多同心锁,他是一个一个找的吗? “柔儿,你是祈求的师父长生?” 柔嘉没有回答,她就说,刻字的老人是系统的NPC,她又没有对师父说,他是怎么晓得的。 原来,这就是个炸。 “我没有,我是祈求的母亲长生,华山是沉香救母的地方,我才不会只想着师父呢!” 妃棠只是笑了笑,他没有告诉她,他也有一个同心锁。 大战枫华谷 道长来到了枫华谷,看着眼前的尸体,长安之乱后,长安、洛阳、天策、枫华谷都陷入了战乱之中,不少平民百姓流离失所,死于战乱。 路上都是平民百姓的随身物品,这些物品都承载着他们的希望和理想。 人死了,不会再复生。 柳眠风感受着夜晚的风,摸过了一个又一个尸体。 一双新鞋,一包糕点,一套新衣,酒囊,炊饼…… 挂坠,玉镯,玉佩,玉板子,金项链,发簪…… 发巾,粗麻手绢,蛐蛐罐子,草鞋,绣花鞋…… 10分钟的时间,他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翻过了无数个尸体,他终于在一个尸体上找到了一个同心锁。 同心锁相传是月老的宝物,相爱的男女只要被同心锁锁住就会永不相离。 他想将这同心锁送给那个脱了一层皮,成为了道姑的姑娘。 那年,她还是万花派的花家小姐——花意浓。 一别经年,她脱皮换骨,成为了纯阳道姑——俪皮。 第一世,非真仙逝,妃棠退出江湖,不再只手腥风血雨。 第二世,花意浓葬在了浮屠塔,只剩下柳眠风一人断肠天涯。 第三世,俪皮清心寡欲,六指琴魔看遍世间繁华。 她不知道,不知道六指琴魔为她杀尽了天下人。 世界上辱骂过她的,世界上伤过她一分的人,都死在了琴魔的剑下。 六指琴魔,江湖之上,无人敢惹。 六指琴魔,傲视天下。 他孤身一人,唯有一愿。 愿,染指她。 染指那个道姑。 那个姑娘。 他的拇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