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意浓:师父, 我今天做了桂花糖蒸栗粉糕呀~ 柳眠风是她的师父,她和他的名字是有典故的。 出自无名氏的诗, 蛮柳眠风,, 妃棠醉日,春意方浓。 *** 花家是江湖的大家,在江湖上享有盛名。 花家有两女,一女唤作花五菱,一女唤作花意浓。 几年前,花五菱拜入了万花门尊上风之舞,而花意浓则拜了纯阳派道士柳眠风为徒。 纯阳派历年清修, 不收女徒弟,柳眠风收了她为徒弟,据说也是迫无无奈。 江湖上传言, 有人说,花意浓是为了报那浮屠寺的一饭之恩, 也有人说, 她花意浓则是看上了柳眠风道长的美貌。 “师父, 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他站在浮屠塔前,悠悠说道:“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她愣了愣,“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喜欢我吗?她咬着唇, 问他:“你不是喜欢……喜欢我做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吗?” “对不起。” 花意浓抓住了他的衣袖,从怀中掏出了他送她的胭脂,“你送过我胭脂, 你忘记了吗?”他若是不喜欢她,会送胭脂给她吗? “这是她做的胭脂。” 她做的胭脂? “她送给我的胭脂?”难道,他的那个人知道她喜欢他?这是本宫用来赏赐给她这个小妾……不,是连小三都算不上的小徒弟。 “她是洛阳城长安街买胭脂的姑娘。” 买胭脂的姑娘?他从她哪里买的胭脂,然后,将买来的胭脂给了她吗? 他做的一笔好生意。 “她是谁?” 花意浓紧紧拉着他的衣袖,不肯让他走。 “李微雨。” 李微雨吗?就是那个洛阳城的第一美人? 第一美人…… 微雨蒙蒙,花意浓仰头看着天际,她守在了这浮屠塔多日,只是为了每日能够看他一面。 她未入过江湖,却闻江湖传言,花家幼女被困在了浮屠塔。 长安街是洛阳城最繁华的一条街。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 “过来看一看,降价大甩卖了。” “过了这条街,便没有这个店了。” 花意浓听着沿街的叫卖声,呵呵笑了笑,繁华的一条街,都是一群很会做生意的人。 买胭脂的地方,买胭脂的姑娘。 花意浓缓缓穿过人群,看着街道旁的摊子,一个又一个,都不是她要找的那个美人。 “洛阳的第一美人在哪里?”花意浓拉住了长安街上的一个老头。 老头将她打量了打量。 “姑娘是想要买胭脂!姑娘沿着那条街再走上一块,那摊子前聚集了最多的人的地方,便是了。” 聚集了最多的人。 都是看美人的哈。 花意浓微笑,“谢过了。” 花意浓缓缓走在街上,看着身边经过的一对又一对的夫妇。 摊子前聚集了许多人,花意浓从人群中穿过,看着里面。 一个道长站在摊子前,手中拿着胭脂。 他是又来跟李微雨买胭脂了吗? 他买了胭脂,不送给她,还会送给哪个姑娘呢? 他若是买胭脂的,为什么不同这些人站在摊子外,却和那个美人站在一边呢? 她不甚明白。 “道长,你什么时候还俗啊?” “道长,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喝到你们的喜酒啊!” “微雨,你成亲的那日,一定要请我们呀~” 道长淡淡的开了口,“下个月是七夕。” 李微雨转头看了一眼他,笑着道:“今天的胭脂一律都打八折了。” “微雨,我喜欢这一个。” 李微雨瞧着她,“秀秀,你惦记这个好久了!” 锦秀笑着,“被你看穿了。” “这盒胭脂送给你了。” 锦秀拉着李微雨的手,笑着道:“那我提前祝你和道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女人选着喜欢的胭脂,男人在女人的身边付钱,道长站在李微雨的身边,给她收着银钱。 花意浓看着他的脸,轻笑,道长也是能够还俗的。 “师父,师父,你能不能还俗?” 师父没有言语,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为什么?他一定想这样问! 花意浓握着他的衣袖,看着他的脸,这样她就可以和师父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师父,你还了俗,这样你教我武功,江湖上就不会议论纷纷了。” …… 她一直以为他是放不下道缘,毕竟,他是纯阳师门的师尊,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是她不足以,不足以让师父放下师门。 她就像一支羽毛,无足轻重。 他是她的师父,李微雨会是她的师母。 花意浓:师父,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世界】:花意浓宣布与柳眠风解除师徒关系。 世界上爆炸了。 双击666:花家幼女终于和柳眠风解除关系了。 楼上请注意:六子,你话说的明白些,什么叫关系,那个叫花子和道长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她倒贴着道长,道长才看不上她呢! 你说的都对:我在818贴上都找到她的照片了,长成那个样子,还和微雨女神抢眠风大大。 是真的吗:你说,你8到她的照片了,她长成什么样子? 你说的都对:就是这个样子。 一个图片上传了聊天。 一只一脸不高兴的狗,狗上方是一个白色的框子,它在说:我就看着你们秀恩爱。 是真的吗:我在洛阳城看见她了,她就在买胭脂的那里站着呢!真的在看眠风大大和微雨女神秀恩爱呢! 让我们去看一看那只母狗。 让我们去看一看那只母狗。 让我们去看一看那只母狗。 这句话刷新了世界。 花意浓撞到了人,胭脂盒掉落在地,她弯腰将胭脂盒捡起,紧紧握着手中的胭脂盒,像个偷胭脂的贼一般逃出了人群中。 明明这胭脂盒是他送给她的。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也知道……那些人都在看着她,他们目光如剑,剑一把把都插入了她的心脏。 千万把剑中,也有他的一把剑。 她在浮屠塔下的时候,每一次盼望着,盼望着能够看见他。 每一次给他做桂花糖蒸栗粉糕,都希望能够得到他注意她的目光。 她是如此的喜欢他的目光,可是,现在……现在,她怕了他的目光。 以后,她都不会再给他做桂花糖蒸栗粉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