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程觉得脸这种东西一旦豁出去，就可以不用再要了。 就当放飞自我了。 或者把虞扬当做一个纯粹的欣赏者。 林锦程并不是没有过欣赏者。 他是会跳艳舞的，毕竟之前在酒里做过销售，卖酒卖烟卖各种，就差卖身了。 虽然当时始终是洁身自好的，可人一旦到了那种环境思想就很容易堕落。 人的底线也是可以一再突破的，林锦程从只能接受做酒的前台，到知道卖酒的提成很高跟着去卖酒，再到后来，听说上面跳舞的人赚的更多，一个小时的出场费就能抵他这么久的辛苦费。 林锦程就继续堕落了。 他一个大男人，去跳钢管舞了。 说出来自己都不敢信。 但他本来就是学体舞的，身体柔韧性是没的说，学东西又快，当天晚上学了舞蹈第二天就登台表演了。 因为林锦程的出现，当时酒还人满爆棚了一阵子。 但没人知道那是林锦程，因为舞者是可以选择戴面具的。 林锦程要是露脸跳那种舞，估计在学校早就被人扒的底裤都不剩了。 当时林锦程选择跳舞也是看中了做那里的“艺人”还可以享受一项福利，便是保镖的看护。 林锦程只卖酒的话有时候就不得不陪客人喝几杯，喝几杯就不免遇到心里没逼数的客人想对他动手动脚。 拒绝客人无理的请求便有可能会招来一顿揍。 林锦程非常怕挨揍。 不是因为他很弱，其实他并不弱，有的时候爆发力强了也是可以一挑三的，但他只能站上风，一旦落入被揍的情景，就会非常痛苦。 林锦程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自己是天生痛觉就比别人敏感的。 小时候很多人不喜欢他，觉得他矫情，一个男生虽然也大大咧咧的，但是就是喜欢哭，喊疼，明明别人觉得可以忍受的疼痛，林锦程恨不得满地打滚。 再到后来上学，有人欺负过林锦程之后发现他很怕挨揍，便想着法的吓唬他，于是林锦程为了避免挨揍，从小怂到大。 他不轻易打架，除非保证自己能逃掉，不然被揍回来只会让他痛的要死。 为了有保镖，林锦程学会了跳艳舞，这理由说出来都没人敢信，可林锦程知道，自己既然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很奇葩的存在了。 等后来林锦程跳出名声、跳出粉丝群体的时候，跑路了。 因为很多男人在等着包他的初夜，这可吓坏了他这个死直男的破胆子。 虽然后来他还是被逼的走上了这条卖身的路，可好歹……这位金主是自己选的。 林锦程只穿了一跳内裤便攀上了那根儿钢管。 虞扬一下就有反应了。 眼神晦涩不明的盯着林锦程的每一个动作。 他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经历过什么……被多少人调教过，才会变成现在这种尤物的样子呢？ 林锦程看到虞扬有反应，完成最后一个勾人的动作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老老实实在站在钢管旁边，“你……你有反应了……我这算是通过考核了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