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佬都为我折腰(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4章 新帝的白月光(十四)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汪铎一言不发。    萧彻站起身,长手一伸,拿起了舆图:“督公,大月氏盘踞丹辽一带,与我军久持不下。”    “我也看过舆图,丹辽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只要守住丹辽,端朝无忧。”汪铎望向沈昭说道。    “若是大月氏往津门行军呢?”萧彻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汪铎紧抿着唇,艰难地开口:“百年以来,大月氏都没有放弃过丹辽……”    “近年端朝西北连年大败,已隐有征兆。”谢蘅继续说道,“怕是换了主将。”    “我以为……”    汪铎闭上了眼,他差点就成了端朝的罪人,他死不怕,就怕连累了女儿。    “我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汪铎睁开眼已是一片清明,既要翻案,那便有许多事要做。    临走时,他状若无意地问向萧彻:“殿下可愿去西北走一趟?”    “心向往之。”    萧彻微微一笑。    汪铎不意外,太子已被平南王所厌,这个时候若有人夺回北凉。    没有人比他更众望所归,西北既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机遇。    “恭送督公。”    谢蘅送别至水榭门口,望着汪铎披着厚厚的斗篷行色匆匆走了,她暗暗松了口气。    回头看向萧彻,他倒自个儿坐下了,半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悠闲地端起茶盏,放到嘴边吹了吹,白雾冉冉而升:“我瞧你额头还未大好,兴许是大夫不高明。”    “我明天给你送一个来。”    他敛着眼饮茶,冷冷地来了句:“姜堰就杀了。”    谢蘅半靠在墙上,促狭地问:“我倒觉得他才气过人,生得也好,杀了岂不可惜?”    才气过人?    生得也好?    萧彻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脸上却还带着笑,他放下茶盏,缓缓朝谢蘅走来。    一步……    又一步……    萧彻走到谢蘅的面前,手撑住墙,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中。    他温热的呼吸扑洒到她脸上,狭小的空间顿时弥漫出暧昧的气息。    他低头问向怀中的谢蘅:“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谢蘅下意识挣扎,两只手反被萧彻单手制住。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谢蘅气恼地抬头,可近距离看着萧彻的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无怪乎世人都说九皇子是天上谪仙人,他面庞似玉,眼尾泛红,鼻梁高而挺,兼具了泰元帝的英武与承袭自他母亲的美貌。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萧彻又问了一遍。    谢蘅像是被蛊惑了般,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自然是你好看。”    听到这句话,萧彻低低地笑了,他垂下头,靠近谢蘅的脸庞。    谢蘅脸一下子红了。    她本以为萧彻会吻上她的唇,可没想到的是萧彻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克制而珍重。    “昭昭,你等我。”    等我从西北回来,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皇后——我一个人的皇后。    “好。”    谢蘅懵懵懂懂地答应了。    萧彻放开了谢蘅,忽然叮嘱道:“督公送你的东西,也要看合不合时宜,不要什么东西都收。”    谢蘅狐疑地点了点头。    东西,什么东西?    等萧彻走后,她就知道了是什么东西——二十个各具风姿的男子依次走进来,半跪在她身前。    供她挑选侍寝。    “督公送来的吗?”她饶有兴致地问向一旁脸红的平鹤。    “是……是,县主。”    平鹤头恨不得低到地缝里去了,她同沈昭一齐长大,接受的都是传统女子的教育。    何曾见到如此的纵情声色?    谢蘅简直要笑出来了,汪铎这人就没有把世俗礼法放到眼里过。    一般的父亲知道女儿和离之后,哪个不是打听有无鳏夫,好寻个终身依靠。    可偏偏汪铎不是。    他的想法谢蘅也能猜到几分,与其让女儿再嫁到别家辛苦操持,不如痛痛快快地活一辈子。    梁凤一直低着头,不敢窥视传闻中的丹阳县主,他是家中老二,不如兄长读书明礼,也不如三弟嘴甜讨父母喜欢。    唯一的长处只是一张脸,原本没被汪铎送给县主,他也要被逼入赘去商家的。    好歹县主与督公关系匪浅,卖身也要挑贵的卖。    他在来时的马车上与众人交谈过,都是欲哭无泪地被东厂抓了来,皆是相貌风流、谈吐出众之人。    他在当中,竟是最不打眼的,他以前怪过自己生得太好招人觊觎,现在只怪自己长得不够争气,好教县主一眼相中自己。    谢蘅收敛了笑意:“我不爱逼迫别人,你们也是好人家的儿子,想走的便走罢。”    这些人确实是燕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可都比不上萧彻的万分之一。    谢蘅说完后,没人敢走。    无他,东厂的名声实在太坏了,坏到所有人都恐惧汪铎,却连汪铎半个步字都不敢说。    他们怕。    怕刚走出淮园便被锦衣卫一刀抹了脖子呜呼哀哉,哪怕谢蘅发了话,也不敢离开淮园半步。    谢蘅想到了各种缘由,只能无奈一笑:“把他们安置在知泉厅,给姜堰做个伴儿。”    他们年纪还小,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谢蘅也存了让姜堰教教他们的心思。    “是,县主。”    男宠们立时被带了下去,梁凤走在最后面忐忑不安,这姜堰是何许人也?竟能得县主如此垂青,他一定要好好请教些做男宠的诀窍。    想到此处,他稍稍放宽了心。    …………    几日后,安乐公主府。    安乐的婚事进行的相当潦草匆忙,去的宾客不过十几之数,不到燕京权贵的四分之一,而陆峥则全程板着张脸。    安乐穿着凤冠霞帔等在婚房内,她低头摸了摸嫁衣,新制成的料子,哪怕绣工再好也藏不住针脚处的粗糙。    这就是她的大婚。    这就是她的人生。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明明她才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可却比不上沈昭活得自在。    这些日子里,听说淮园宴会不断,宾客满座,夜夜灯火通明,隔了好几里都能听见高歌欢笑。    燕京城的贵女们无不趋之若鹜,即使是清贵文官的女儿,也悄悄应了沈昭的帖子,品尝淮园新出的吃食。    更别提平南王的女儿长平郡主十日有八|九日待在淮园,平南王与汪铎也越走越近。    没人知道她厌恶沈昭,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厌恶,只是一个商门出身的女子,凭什么生得那样好!    她从懂事以来,无一日不兢兢业业勤学苦读,才在燕京城有了才女之名,可有什么用?    照样抓不住男人的心。    而沈昭只需要一笑,就能引得男人们为她折腰,连她那个出尘脱俗的九哥,也不能免俗。    沈昭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等太子继位,她就让人划花沈昭的脸,刺瞎她的眼,一个丑陋的盲女,还有人喜欢?    “公主,驸马爷回来了。”侍女搀扶着喝得醉醺醺的陆峥,推开了门。    安乐皱了皱眉:“扶他过来。”    皇后已和她说了,太子用人在即,陆峥还不能杀,甚至要捧他捧得高高的。    为太子继位铺路。    侍女们为陆峥用水擦了擦脸,脱下了外袍,只剩了间单衣,扶他在床上躺下,就害羞地关门跑了出去。    安乐轻轻抚摸着陆峥的脸,陆峥陆玉郎,他若不是俊美无双,自己也不会答应皇后,拉拢陆峥。    她犹豫了半晌,解开衣服,露出光洁的胸背,正想伸手解开陆峥的扣子,却没曾想被陆峥一把抓住了,冷冷地盯着自己。    他根本就没醉。    安乐愣了一会儿,略微讨好地一笑:“怎么了?你醉成这样,还是早些歇息。”    说罢,她挣开陆峥的手,以公主之尊,欲为陆峥继续宽衣解带,新婚之夜却未圆房,这说出去是多大的笑话。    她丢过一次人,不想再丢第二次。    况且,那日陆峥在园中……显然是等不及了,她有了一丝快慰,沈昭的男人还是拜倒在了自己裙下。    陆峥却拂开了她的手,勾了勾嘴角,讥诮一笑:“我想说,我根本对你没兴趣,何苦呢?”    生在皇室,汲汲营营,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牺牲的公主,令他恶心。    他忽然有些想念沈昭。    自己怎么就丢了她呢?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