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昂看见沈峥点头的时候,先是会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过来沈峥这个点头里所包含的意思__ 是代表,他愿意和自己,再来一次。 看着沈峥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垂,陆羽昂的呼吸不甶微微粗重起来。 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抱住沈峥,将自己早就已经滚烫的某处狠狠顶住他,低头在他发烫的耳垂上晈了一口,恨 恨道:“哥哥,以前没看出来,你勾人的本事那么厉害?” 大清早的就撩拨自己,他如果不遵从,岂不是太不男人了? 想到这他没有任何犹豫,低头稳住沈峥湿润的唇畔。 有了昨晚的缓冲,沈峥的身体现在接受能力也好了很多,加上睡了一晚上觉,他的体力也好了很多,因此这 次陆羽昂比昨晚放纵了许多。 然而这放纵的结果就是,到晚上的时候,沈峥发烧了。 陆羽昂将温度计从沈峥腋下拿出来,看见上面的三十八度,眉头不由紧皱。 “对不起哥哥。”他帮哥哥掖紧棉被,语气带着几分懊悔,“是我没节制了。” 陆羽昂素了二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将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哥哥给吃下,自然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一不小心就有些过度,忘了哥哥这是第一次,可是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 沈峥蜷缩在被窝里,人有点浑浑噩噩的,轻轻摇头,“不碍事,只是发烧而已,躺一躺就好了。” “怎么会不碍事。”陆羽昂的脸色比沈峥还严肃,“这种事不好好照顾,以后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私人医生已 经在路上了,哥哥你先休息一会。” 沈峥是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私人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沈峥做了简单的检查,表示并没什么大碍,吃了退烧药好好休息就好,但陆羽昂还 是不放心,第二天就带着沈峥离开了温泉旅馆,做私人飞机回到s市。 而就在陆羽昂和沈峥他们前脚刚离开温泉酒店的时候,穆子寒就来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 穆子寒昨天晚上几乎彻夜未眠。 小九知道了自己就是小八,这件事让穆子寒高兴,但也让穆子寒难过。 难过的是自己这个样子被小九看见,但心里的某一处,他却也忍不住为两个人的相认而感到雀跃。 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决定和沈峥好好说清楚。 毕竟他这条命,也不知道还能苟延残喘多久,所以在最后这点时间里,他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所以他一扫昨晚对沈峥的淡漠,打算来找沈峥来说个清楚,可没想到来到陆羽昂和沈峥的房间门口,他就看 见房间里的房门开着,有一个穿着和服的服务生正在里面打扫房间。 穆子寒脸色一变,立刻转动轮椅迅速的进去,厉声问:“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呢!” 服务生被穆子寒吓了一跳,但认出对方也是这次拍卖会的贵宾后,忙用中文好声好气的回答:“陆少爷和沈医 生今天一早就已经退房了,好像是说沈医生发烧了,需要回国去休息。” “发烧? ”穆子寒脸色一变,刚想追问沈峥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烧,可目光突然落到房间里榻榻米上的被褥 上。 日式温泉酒店,都是直接在榻榻米上摆上被褥的,可那些原本整洁的被褥此时都乱七八糟的,上面还有一些 明显液体的痕迹。 不仅如此,穆子寒这才注意到,房间里一股淡淡的腥味。 不是血腥味,而是另一种人类体液的腥味。 这一刻,穆子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怒火这一瞬几乎灼的他胸口生疼,他一拳头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吓得那服务生脸色煞白,小心的询问:“先、 先生,你没事?” 可穆子寒却是完全没有心情去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房间里的狼藉,拳头在墙壁上渗出了血丝都顾不得。 “陆羽昂。”他晈牙切齿,每个字,都染着极致的恨意,“敢动我的小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另一边,沈峥和陆羽昂倒是不知道他们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只是坐陆家的私人飞机,到了他们新安置的公寓 里。 沈峥这时候烧已经退了,但陆羽昂还是不放心,特地找了一个有名的老中医,上门给沈峥把脉。 老中医姓姓宋,据说祖上是宫廷里的太医,把的一手好脉,也见多识广,简单给沈峥诊断了一下,就明白是 怎么回事。 老中医活了将近六十个年头了,什么没见过,也没对陆羽昂和沈峥的关系评价什么,只是拿出一张纸写药 方。 “你们这年头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制。”老中医板着一张脸,“小小年纪,那么不知道克制,老了可有苦头 吃。” 沈峥脸皮子本来就薄,此时诶训得更加是整张脸通红,他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老中医,只是唯唯诺诺的说 是。 倒是陆羽昂没脸没皮的,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还对沈峥说:“听见没哥哥,大夫都说了,这种事要克制,以 后别跟昨天早上一样,一起来就撩拨我。” 沈峥本来就很不好意思了,听见陆羽昂说这话,气的差点没背过去,实在没忍住,狠狠掐了陆羽昂的腰一 下。 老中医却已经是见多不怪,只是自顾自写好了药,开口瞩咐:“照着这个去抓药,每天暍一服,先暍一个礼 拜,这个礼拜就先不要再行房事,下个礼拜我再来看看,如果没大问题就别吃药了,毕竟是年轻人,也没那么娇 弱。” 沈峥红着个脸,目送陆羽昂亲自将老中医给送出门。 陆羽昂虽然嘴巴上开沈峥的玩笑,但其实比任何人都担心沈峥的身体情况,立刻就让人去抓了药回来。 于是当天晚上,一碗颜色深得发黑、闻起来就苦得要命的中药,就送到了沈峥的面前。 沈峥看着面前的药,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阿昂,我能不暍么?” 沈峥从小就怕苦,属于连暍茶都不喜欢那种,暍中药更是要了他的命。 “不行。”陆羽昂却是想都不想就拒绝,“必须暍。” 沈峥却依旧没有要去动那个药碗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的缘故,或者是因为之前和阿昂已经发生过更加亲密的关系,沈峥竟然有一点想 要任性一把。 他整个人钻进被窝里,只露出眼睛,摇头,“我不暍。” 因为发烧而有几分哑的声音配上鼻音,让沈峥此时的话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好像在撒娇的意味,沈峥自己听见 的时候都不由愣了一下。 陆羽昂也不由微微一怔。 和哥哥认识那么久了,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哥哥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 陆羽昂顿时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要化了。 可偏偏,这药是对哥哥身体好的,不能不暍,因此他只能摸了摸沈峥的脸颊,柔声道:“哥哥怕苦的话,我陪 你一起暍好不好?这样就不苦了。” 说着,陆羽昂竟然真的就低头打算去暍一口那发黑的中药。 沈峥被吓了一跳,赶紧从被窝里出来,拉住陆羽昂的胳膊。 “不用不用,这可是药,你怎么能乱暍。”沈峥这下子真的是被陆羽昂弄得没辙了,只能接过药碗,捏住鼻 子,强迫着自己一口灌下去。 沈峥根本都不敢呼吸,只是咕噜咕嚕的一口气将药全部暍下去,可哪怕这样,苦涩味还是从喉咙口漫上来, 让他整张脸皱做一团。 而这个时候,他听见陆羽昂在身边开口一一 “来,哥哥,张嘴,吃糖。” 沈峥几乎想都没想就立刻张开了嘴,可不想看见身侧的陆羽昂低头下来,一把封住了他的唇。 双唇相触,与此同时,一颗香甜的奶糖就从陆羽昂的舌尖送过来,落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