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赛结束的第二天起, 江语就从haru的专属变成了一黑一黄两个小可爱的共有铲屎官。当天也直接在微博上官宣了aki的存在。 然后江语就知道了前段时间谨神威胁粉丝不准说出去的来龙去脉。 联想到那天微博上评论清一色的黑柴表情包,江语心里呵呵一笑,这告密告的,真是不显山露水。 关于aki的名字,网友也很好奇,纷纷问名字有什么寓意, 小姑娘看着评论, 笑笑未作回答。 脑海里是她问言谨, “你是怎么想到叫它aki的?” 男朋友在地板上换了个舒适的坐姿, “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个小马甲,叫春天过完就是秋天。” 如果他不说, 江语真的快忘了自己有这么一个小号。因为春天和秋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虽然很短暂很短暂, 不过也最美。她多么希望两个美丽的季节当中不需要热得令人生燥的夏季来过渡。 这个小号, 她几乎是不怎么用的, 于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她的手机,“上次不小心看到的。” “哦, 对了。我还不小心看到了小号的记录,好像,看过不少我的直播?” 他噙着笑意向她望过来。 江语的脸一阵爆红,这件事她还以为烂在了肚子里。自从他们在一起后, 江语再也没有用小号偷偷围观过他,这时候被提起,简直像黑历史挖掘现场。 说不出的尴尬。 眼前小aki奶叫了一声,江语回过思绪。小狗摇着尾巴巴巴地望着她,像是饿了。 养一条狗和养两条狗,除了新购进了一批小奶狗专属的私狗用品,对她来说,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好在haru并不是很介意新来了一个小弟弟,划掉,并不是。 江语觉得其实它是有些介意的,毕竟第一天下午还抑郁了一段时间,对着小奶狗肚子上那个小点儿来回闻闻嗅嗅,甚至还舔了两下,最后失望地走开了。 然后他就抑郁了。 一下午都闷闷不乐地趴在地板上。 江语还在担忧以后两只小狗怎么相处的时候,第二天一早,haru就恢复正常了。作为一个活在家里的土著狗,它费心费力地照顾起小弟弟来,有事没事总是用鼻头去拱它,把它拱翻了身,haru就满足地砸嘴轻飘飘离去,不留功与名。 这也勉强算是兄弟间的感情交流,江语想。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拥有一黄一黑两只小柴犬,现在狗到位了,还在梦想的基础上,多了一个让人羡慕的男朋友。 不过人总不可能事事都如意。她最近就有一个小苦恼。 不为别的,就是再过段时间,haru参演的电影马上要进入后期宣传阶段了。到时候之前所有的谎言自然不攻而破。 她有些烦躁地在家来回踱步。媒体见面会还没提上日程,只是那边电影的官博,马上就要放出剧组和参演小狗的全家福照片了。 算了算时间,虽然恰好和总决赛小组赛开赛时间差不太多,他可能又会开始变忙。但江语并不认为,他会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毕竟,言语CP粉除了向她报告谨神的直播动态,也会相应地和谨神汇报她最近的狗圈动态。 退一万步讲,就算粉丝没认出haru,等官博一圈她,还是全完蛋。她又不可能让制片那边宣传不用艾特她,毕竟背后的金主爸爸们看中的也是haru的人气。 避而不谈是绝对不可取的。 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毕竟言妈妈那边是问题不大了,现在问题都在儿子身上了。 决定好要开诚布公,可挑选谈话的时机,又是一门学问。 最后,她还是觉得,要在男朋友心情最好的时候,提起这件事。 当天晚上,在他运动过后,她还是强撑起眼皮,往他怀里钻了钻,随着她的动作,圆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言谨低下头,看着拱进怀里的小姑娘,眸光里一片沉色。 事后主动贴近他,这种事还是比较少见的。至少入夏以后,她还没这么干过,每次都是完事了无情地把他往边儿一推,哑着嗓子说热。 难得体会到她的温存,男朋友还是挺得意的,觉得今天自己的卖力耕耘得到了认可。 “阿谨啊……”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开口道,“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你说。”早就料到这个小坏蛋是有目的的,不过他也不介意,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巴搁上她的肩窝点点头。 “是关于haru之前拍的那个广告……” 他侧着身,见她半天也没有下文,忍不住语调上扬,“嗯?” “其实,也不是广告……” 终于准备跟他坦白之前的事情了啊,言谨抿紧嘴唇,不作回应。 “是拍的电影。然后,导演也挺好的……拍得也挺好,之前怕你不同意,没告诉你……” “哦。你说陈导啊?”想起那天片场有个小姑娘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这个话茬,他不由自主地接了下去。 “哎?”江语一个愣神,想不起来陈导是什么梗,“什么陈导?不是周导吗?” “哦~”听完她的话,言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小姑娘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总觉得他好像没什么诧异的,甚至是想提问的欲望都没有。 “周导!你不认识周导吗?就是拿过奥斯卡的那个!就周怀青!你妈!!” 语气一声高过一声,就像一串儿推动剧情发展的排比,言谨忍不住笑意,身体抖了一下。 被他一抖,怀里的江语吓得一哆嗦,连忙仰起头,推开他一段距离,好看清他面上的表情。是压抑不住的,不能自已的,憋了很久导致俊颜有些古怪的,笑容? 气笑了? 江语第一反应是这样的。 然后她自己回想了一下刚才说过的话,觉得有些不妥。 “我刚刚没骂脏话……”她皱了皱眉,“我说的是你的妈妈,周怀青。” 他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小姑娘的脸,“我知道啊。” “你不惊讶???你不好奇???你不想问问我和你妈,哦不,是你的妈妈,怎么会玩一起去了?”先前她想象过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他的各种反应,从来没想过,他会憋着笑。 “嗯,让我猜猜……”他假装思索,“你们俩玩一起去,一定是她来求你的是不是?她说她想要了解她的儿子,想让你帮帮忙是不是?然后你心一软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答应了是不是?” bingo!全中! 江语愣愣地点头,什么神仙男朋友啊,这都能知道! “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小姑娘继续点头。 言谨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未来老婆。你觉得我对哪个人的了解会少一点?” 他其实挺早心里就有这个猜测的,从之前一系列小姑娘不自然的表现。包括骗他说拍广告,包括不让他去片场,包括一个广告生生拉了那么长的时间线,这些都很奇怪。最奇怪的是他使了些小手段找到了片场,结果里面的工作人员无比统一的口径,除了死死咬住广告和陈导这两个词,其他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觉得很诡异。 直到那天比完赛,他站在台上捧着奖杯,看到台下两个年龄段不太一样的女人相拥的画面,之前的一切猜测就都对上了。 手掌撑在他胸口的小姑娘眼眸转了转,又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觉得自己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唯一可能会暴露的那次,周导的应急措施也没有问题,到底是怎么泄露的呢? 难道是那天看比赛? 啊,她怎么给忘了,比赛场馆总有不少镜头会扫过观众席,她也是曾上过榜的人,那一定就是那时候他看到了! “决赛那天你看到的?” 不等他回答,她就反问道。 言谨向后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撑起身子看着她,“那你以为你决赛的门票是谁给你的?” “啊?”她红唇微张,“shy把我卖了?” “他倒是没说什么……只不过,你这么藐视你男朋友的智商吗?”说着单手一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谎是要受到惩罚的。” “等等等等等,”小姑娘急得直往旁边钻,“我还没跟你谈完!”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露出坏笑,“继续说,我听着。” “那,那你怎么想?你妈妈想和你和好诶?你没有什么想法??”江语有些怕他这样的神情,总让她有我为鱼肉的错觉,硬着头皮找起话题。 “我听你的,女朋友怎么说我怎么做。”他弯曲手臂,又靠近她一分。 早已无处可躲,她仰起脸,对上他的,“哪有这样的!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得自己想!” “这种事需要想吗?我和我妈,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只是选了一条她不认可的路,你说的,我叛逆,那她呢,就是倔。就是谁先低头的问题,现在她低头了,我还有什么好想的?既然她认同了,那我只能证明给她看,她认得没错。” 说这话的男生,眼睛里好像有光芒,他对自己的路看得清清楚楚,也充满希望。江语忍不住被他眼神里的微亮吸引,一时间忘记了接话。 就那么两三秒的静谧,柔软的嘴唇就顺着她的额头,鼻骨贴了上来。 眼看就要碰到她的唇畔。 江语用手推了推男朋友,义正言辞地说道,“言谨小朋友,大王不是说了吗。请你赛前适当的保存体力!” 呵,男生间调侃的玩笑话,竟然被自己的小女友听了去。还一本正经地教育起他来。 他有些好笑,带着热气的鼻息凑到她耳边,一点一点地俘获起她的敏感,“两次,对我来说,就是适当地保存体力。” 紧接着,她的一声轻吟就被含在了嘴里。 两人纠缠在一起,房门轻掩。 haru从门缝中探进狗头,屁股后面跟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黑柴,见它突然在门口停了下来,灵活地从它四条腿间压低身子窜了过去。 一黄一黑两只小狗蹲在门口,歪着头,晃着脑袋地听房间里传来的咿咿呀呀。 aki有些好奇,小短腿一迈,刚想跨进去看个究竟,后脖子一紧,随后视野里一片翻天覆地,它就这样翘着脚丫被haru叼着脖子扔了出去。 甚至连haru都不知道,小奶狗被这么一教育,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敢循着奇怪的声源,去夜探卧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回家晚啦, 从今天起,不再是haru一个人(划掉)一条狗吃狗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