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寻得长生之法,如今需得借你的皇权行一行事罢了。”虚通轻蔑地看着因蛊虫作祟而面如死灰的凌紫年,嗤笑一声。“我并没有跟什么五王爷凌云合计,也并没有想要你的皇位。” 起码,在他得到长生之前,这个皇位他是真的半点兴趣也没有。 终日那么多奏折,那么多国事要处理,后宫还有一大群女人在争风吃醋... 在凌紫年没留意的时候,虚通嫌恶地打了个颤栗。 真不明白这世间帝王,又想活得长命,又日日夜夜寻这么多女人,用这么多国事来消耗自己的体力精力... 他是潜心修道之人,一心一意追求的只有长生,绝不会因为这些女人而耗损自己的精元! ... “那你直说便是,只要你无谋反之心,朕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凌紫年已是信了一半,只因虚通若有心夺他的皇位,凭他手中那些千百种匪夷所思的阵法,还有那些令人不寒自栗的蛊虫,根本不必等到今时今日。 方才虚通自己也说了,他旨在借一借他手中的皇权罢了... “我下这蛊,不过是为了提醒你别把事情做得太过罢了。这只是一个小小惩戒,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就替凌云将你从这皇位上扯下来!”虚通冷声道,这些日子他虽表面上礼遇自己,但宫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凌紫年有多希望自己离开这个皇宫。 “你!”凌紫年气得脸通红,拳头上条条青筋横立。他堂堂天子,曾几何时受过这般要挟! “若无其他事,贫道退下了。”他还得下去教顾雨盼控制毒物之术,才没空理这所谓的天子。 “慢着!”凌紫年咬牙,料虚通一时半会也不会以蛊杀他,半晌才有些不自然地道:“就算要下蛊,你给朕换一种蛊!朕不要这种!” “哈哈哈哈...”虚通大悦,顺带着看凌紫年的样子似乎也有些有趣起来,“皇上竟宁愿死也不愿意对女子使强的么?” “废话少说,给我换另一种蛊。”凌紫年红了脸,愤愤不平。 “看来,皇上真是将那窦氏记进了心里呢。那窦氏若得知自己竟被多情帝王记挂至此,肯定含笑九泉。哈哈哈...”虚通并没应允他的要求,反而故意撩拨他的心疾。 “虚通!”凌紫年黑了一张脸,全身肃杀之气盛然,显然从他口中听到“窦氏”二字,再次想起了一些不甚愉快的记忆。“当年若不是你对朕与她下药,又怎会,又怎会...” 那天仙般的女子...令他惊为天人,是他的情窦初开,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只因在人海中多看了一眼,他便念念不忘。而当时的虚通为了讨好他,却瞒着他暗地将她掳来... 但她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仍宁死不屈...一头撞向柱上,头上血流如注... 而他...他...当年仍稚嫩的他... 却不敌那春药的强劲,兽性大发地将满脸是血的毫无意识的窦氏...奸污... 那日醒后,窦氏便不知所踪。而他,也因此事而留下沉重的心理阴影,在得知她已经亡故后,更是对自己立誓,从此绝不强迫遇见的所有女子。 那日在那树林深处的山洞,他被笛声所诱而失去理智,怀中的冰慧已被他一层层剥开...冰慧的挣扎与恐惧的眼神让他愤怒,他取下腰间封带将她双眼蒙住... 没料到慌乱中,冰慧挣脱开来,一头往山洞内的石壁撞去! 霎时,多年前窦氏的脸与冰慧的脸重合,他心里痛极,竭力才控制住自己!即使如此,那笛声不知为何突然中止后,他冷静下来看到被自己凌虐得半死的冰慧,突如其来对自己浓浓的嫌恶,令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山洞。 他心神震乱,甚至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也无暇顾及冰慧的生死。 他绝不会强迫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他要她们心甘情愿爱上他,献给他!以借此圆他那一场并不圆满的情事... “那又如何?不管什么手段,你如愿以偿了不是么?”虚通又是笑眯了眼。 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些年来偏生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有时候看了,觉得还真不如诚通来得坦诚。 诚通忠于自己,活得明白,从不掩饰自己就是个小人。诚通不喜处女,素来喜欢成熟的少妇。他看上哪个女人,就会不择手段地去弄到手,根本不介意用强的... 他向来给诚通送习惯了女人,当年看出了这凌紫年心底里的那一点小心思,便如法炮制也把人迷晕,带到他房里。 没想到事后他还大发雷霆,责怪他不该自作主张,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顿! 哼,真是不识好歹。 虚通想到这里,也没了与凌紫年周旋的心思,“换别的蛊是不可能了,打蛇要打七寸。若不是深知此蛊才是你的要害,能令你无时无情像头发情的狗般扑向身边的女子...贫道,又岂会如你所愿,换别的蛊呢?呵呵呵...” 言罢,他边笑着边走出了御书房。 “虚通!你!”凌紫年气极,又摔了一个杯子。 他不能如此坐以待毙。 “来人!”凌紫年朝门外喊道,很快匆匆行来一太监。 “皇上。”那太监在外头将御书房内皇帝摔杯子的举动听了个真切,自是一进来便诚惶诚恐地跪下。 “给朕密召洪太医前来!”凌紫年道,狠狠地瞪着那太监:“此事,不得声张,若泄漏出去,朕诛你九族!” 若让凌云知道他中了蛊毒,趁机夺位,那他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是!”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忙起来就往太医院奔去。 ... 因不放心冰慧,牛轲廉特地回牛家村收拾行装,允诺冰慧身子好些后便带着冰慧前来。 池净欣然同意,一路上又往他手里塞了许多固城特产:“没事,慢慢来,不急,三天后过来报到就行。” 牛哥你可千万别反悔呀。 “...”牛轲廉无语,告辞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个不速之客——东方乐。 “东方乐?”池净一呆,这傲娇王爷不是在无缘无故生她的闷气么,难道知道玉瓶又做出了新菜? “我想起来了!”东方乐一脚踏进堂来,顾不上寒暄,直奔主题:“我见过小鱼的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