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遮住了头顶的光, 她的睡袍, 背心,小内内, 都被周嘉垣丢了出来,散落在地板上…… 被窝里, 全然是热扑扑的气浪, 他的身体是那么的滚烫有力,要把她燃烧了。 热! 好热! 明明空调温度开的那么低,被子也很薄, 可就是热。宋沫沫往床边滚了滚, 伸出一条腿儿在外面, 凉快不少, 她大口的喘着气。 周嘉垣又把她拉回来, 整个儿的拢在自己身子下,虚虚抱着。 “怕了?”他摸摸她的头发问。 “才没有!” “那跑什么?” “我好热啊。”说着还夸张的用手扇了扇风。 周嘉垣直起腰背, 掀开一点儿被子,宋沫沫的脑子顿时炸了!七零八落、火花四溅, 脑海里一片空白。 两个人的身体,就这么相见了。 宋沫沫简直没眼看,周嘉垣说:“抱着我, 能有点儿安全感。” 说着, 他拉着宋沫沫的手环上自己脖子, 有了依靠她真觉得安全了不少。两人脸颊紧挨着, 周嘉垣又去吻她的唇, 唇瓣贴上去,含了一下,描绘唇形,接着咬了咬下唇。 宋沫沫都没来得及品尝这个湿漉漉的轻吻,周嘉垣便加紧攻势,舌头灵活的溜进她口腔里,去捉她的。 一个亲吻下来,她就已经气喘吁吁了,脸红扑扑的,像蒸桑拿房。 灯太扎眼,宋沫沫嘤嘤叫唤了两声,“好亮啊。” 周嘉垣暂时离开她的唇,笑了下,起身去关掉。宋沫沫这才发现,他身上竟还穿着睡袍的,可她却,却…… 没反应两秒,周嘉垣回来,站在床前,单手拉开了带子,衣服脱掉,随手丢在地上。 宋沫沫:“……” 他掀开被子,再次躺进来。手里拿了个盒子,随手丢在枕边。 宋沫沫浑身颤抖,待接触到他的身体,一下子滚到他怀里,紧紧挨着,没想到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取悦到了周嘉垣,他难得温柔一笑,伸手提了提她的腰,两人下身挨在了一起。接着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娇嫩的皮肤,拉高她的腿,放自己腰上。 宋沫沫忍不住呻.吟一声,周嘉垣贴近她耳边,低低道:“别怕。” …… 宋沫沫那一夜睡的都不好,她从小到大,都不太习惯和别人同床,也没跟谁睡过。何况,她睡觉总是滚来滚去的、踢被子,磨牙,翻身,说梦话。 可她一滚,就不小心滚到周嘉垣怀里了,然后被他掐着腰抱住。她再踢被子,又被他捉住,紧紧压着。可是她真的好累,第一次结束后,周嘉垣给她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她缩在他怀里玩儿了一会儿,摸摸他硬硬的头发,还有性感的喉结,嗯,腹肌也摸了摸,硬梆梆的。 后来他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但是宋沫沫已经刷过牙了,懒得再折腾。 哪知这竟是周嘉垣的阴谋,休息没多久,他又把她抱起来折腾了一遭,又狠又霸道;最后,宋沫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撩拨他了,翻着身,趴在床上睡去了。 她做了梦,好像是小时候骑着自行车被后面的小电驴撞了,她撸起袖子要跟别人吵架,估计气势汹汹,她说了梦话,隐约听到周嘉垣从身后抱着她轻哄:“乖,乖,别哭了。” 被这么娇惯地哄着,她便安稳了,一夜睡到大天亮。 只有一条细细的光线透过来,满室的欢好的味道,还有周嘉垣的味道。伸伸胳膊伸伸腿儿,酸的不行,下面也是又酸又胀的,一抬腿还有点儿痛。 周嘉垣不在房里,已经十一点了。宋沫沫翻了个身,磨磨蹭蹭爬起来,她的衣服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她爬过去套上了被丢了一夜的内裤,还有内衣。 身上痛得很,她翻了条好穿的裙子出来,吊带的。因为穿裤子会磨到腿,疼。 床头有周嘉垣留的一张纸条: 起来先喝点水,我马上回来。 于是,宋沫沫咕嘟咕嘟把一杯水都喝了,解渴不少。可是,好饿。 她拉开卧室的门来到客厅,这才好好打量了周嘉垣的房子。这个公寓巨大的客厅被他当成了书房,书桌和书柜就立在中间,进门处还有一个长桌,上面放了许多资料,还有透明的玻璃杯。 应该是开会用的。 灰色的布艺沙发在窗前,昨晚,她就是趴在上面跟他学狗叫的。 一想到这,宋沫沫就羞得无地自容。 她想着的时候,门处传来响声,周嘉垣回来了。 他见宋沫沫刚起床的样子也是一愣,问:“刚起?” “嗯。”她有些脸红、这倒难得,宋沫沫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你去哪了?” “去公司。”周嘉垣换了鞋走进来,手里拎的纸袋子放在桌上,来到她面前,“早上有点事要处理。” 她忘记了,她是在放暑假、可是周嘉垣还得工作啊。 这是专门回来看她的么? “那,中午回来再赶去公司,来得及吗?” 闻言、周嘉垣笑了笑,“我这几天不去公司,在家。” “啊?”她很惊讶。 周嘉垣走近了,贴着她耳边轻吻了下,非常自然,“这几天陪你。”与昨晚判若两人,别人绝对想不到周总脱衣穿衣是两种样子。 宋沫沫又是脸一红、看向别处。 周嘉垣垂眸瞧着,很不明白地问:“脸怎么那么红?”手指在她的肩上敲打了一下。 宋沫沫:“……” 想到昨晚他灵活的手指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她就禁不住一颤。 想来也是,两人就正式开始了婚姻生活,新婚夫妻,是要有几天的甜蜜的。以后生活在一起,各方面都要慢慢磨合。 周嘉垣走到镜子前,解开了领地啊、衬衫扣子,卷起袖子,问:“吃东西了吗?” 宋沫沫又是啊了一声,想来她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早上他出门时不放心,给她手机上又留了言,早餐在厨房里,等他回来。 没想到她睡到现在才起,算了,等会直接吃午饭。 “饿吗?” 宋沫沫点点头,周嘉垣把买回来的苹果,草莓洗了一点,奇异果挖芯切好、端出来给她:“吃点水果垫垫。” “好的。宋沫沫坐下开始吃水果。 “中午想吃什么?”他摸摸她的头发,把碎发撩到耳后别着:“带你出去吃饭。” 宋沫沫僵硬半秒,她身体不太舒服,酸透了,“可以叫外卖吗?我不想出去。” 周嘉垣看看她,随即道:“好。” “嗯。” 对话都很正常,宋沫沫又累又饿,没时间发神经。 “那下午带你出去转转,你看看还缺什么,一齐买回来。等搬到新家再置办。” 宋沫沫吃了几口苹果,便放下叉子:“我今天一整天都不想出门。” 周嘉垣严厉了一些,问:“怎么了?” “你昨晚弄疼我了,我一走路就很难受。” 话题回到这,周嘉垣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心生愧疚,又尴尬又心疼,马上回答,“好,今天休息一天。” 中午叫了外卖,都是一些清淡的,海鲜粥,白灼菜心,鲜虾芦笋。 吃饭的时候,宋沫沫随意问起:“你几点起的?” “七点。” “好早。”宋沫沫咂咂嘴,“我自从高考以后,就再也没起过这么早了。”大学第一课在八点二十分,她的专业也没有早自习。一般她都七点五十起,周末十点。 周嘉垣说:“规律作息,可以提高效率。” 宋沫沫不说话,她的生活中,很少提到效率二字,从来都是想哪是哪。 她吃完东西,终于舒服一点,肩膀也垮下来,放松的倚靠在软包椅子里。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吊带钱,头发随意扎了一道,皮肤竟是雪白的,未施粉黛的小脸异常白净,睫毛又黑又长,美的很不经意。 在发呆。 周嘉垣手越过饭桌,把她的肩带扶正,穿的有点少啊,“下午干什么?” 宋沫沫眼珠子晃了晃,“睡觉。” “……”周嘉垣点点头,慢慢来,生活需要互相磨合,“先睡午觉,下午我喊你。” 宋沫沫并没有回房间睡午觉,她趴在沙发上玩手机。昨夜两人折腾至半夜,房间被他们弄得很乱,深色的床单上褶皱,水渍很明显。 周嘉垣把床单被套都换了,放进洗衣机,自己衣帽间整理了一半空间出来留给她,但是他没去动她的箱子,留给她自己整理。 宋沫沫见周嘉垣忙活,讶异,她家里都是妈妈做这些的,爸爸从来不做,可能是传统观念男人不做家务,也可能是觉得他赚钱最多,这些小事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她凑过去帮忙,周嘉垣却说:“没事。去客厅坐会儿再过来,马上就好。” 想不到周总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宋沫沫没动。 周嘉垣没让她动手,“不是不舒服吗?休息。” 于是,宋沫沫走开一点不妨碍他了。 她在客厅问:“我们以后家务怎么办呐?你那么忙。” 周嘉垣在房间里回:“有阿姨。” “这个为什么不让阿姨做。” 里面没回话,过了十几分钟,周嘉垣倚在门上看她,“你说呢?” 宋沫沫也反应过来,他们自己的卧室…… 下午,周嘉垣在客厅工作,宋沫沫就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吃水果,并不时找他说说话。开头周嘉垣偶尔回复两句,后来他实在有重要的事,端着电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给我两个小时。” 他需要一个对空间。 他之前把她带到办公室的时候,也是直接把人放那,随她自己玩儿,自己出去工作。 想到这,宋沫沫有点开心,有点儿金屋藏娇的意思。除此之外,她也非常喜欢两个人中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