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瑜扳着门不让她关,难得服软:“好姐姐,你就带我去,而且我哥也参加了,我想去看看……” “那刚好找你哥带你去啊。” 曲瑜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可怜兮兮的去扯她的袖口: “我哥他是代表学校去的,才不会带我呢。” 曲奇一顿:“代表学校?星大?” 曲瑜的亲哥哥曲珂今年21岁,星大驯养专业大三学生,成绩非常出色,还是社团联合会的会长,经常被长辈拿出来当做榜样教育弟弟妹妹。 小正太是有些怕这个哥哥的。 曲奇回家这半个月曲珂刚好在实习,没有回家,所以曲奇也没见过他。 估计是个很高冷的,不然小正太连去看个嘉年华都不敢找他,反而找她这个相处没多久的堂姐。 曲奇瞅着眼巴巴望着她的小正太,睫毛长得不可思议,五官精致,皮肤雪白。 她望天,曲家人的皮囊杀伤力真的很强,叹口气: “行,我换衣服去,你在楼下等我。” 曲瑜立马阴转晴,一秒变小太阳。 曲奇换了身轻便的休闲运动装,戴了顶棒球帽,把面面塞到双肩包里就下楼了。 楼下需要上班的几个长辈,还有几个哥哥都在。 曲文琢放下书,推了下平时不怎么戴的眼镜:“你们俩这么早干嘛去?” 曲瑜弯腰把自己的鞋从鞋柜里翻出来,声线带着少年的稚嫩: “去参加今年的异兽嘉年华,我跟我爸说了,他一听是饼干姐带我去就答应了。” 说着他朝曲奇抬了抬下巴,高兴的打了一个响舌,换来姐姐一个白眼。 曲终放下手里的平板,看着两个正换鞋的弟弟妹妹:“要不要我送你们?” 说着就起身穿好西装外套,拿上自己的卡环准备和他们一起出门。 走到门口,曲终扶着曲奇把鞋穿好,顺带往她的背包带子整理好。 早已穿好鞋的曲瑜小少爷见状开玩笑道: “大哥,也不见你对我这么细心。” 曲终拿着卡环好笑的轻轻敲了他的头一下:“那你也当女孩子好了。” 曲瑜想了想,竟然直接蹲下给姐姐系起鞋带。 曲奇一怔,下意识的想缩回脚。 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别人给自己系鞋带,这多少让她有些难为情。 曲瑜抓住她的脚踝:“嗳,姐姐,你别动呀。” 曲终笑了笑,竟也单膝跪下给她系另外一只脚的鞋带,干净的西服裤就这么往地上蹭。 曲奇难为情的无以复加,僵硬的转头去看坐在大厅的长辈们, 长辈都在看着他们三人笑。 曲奇突然就放松下来,她低头看着给她系鞋带的两个人,他们又仔细又专注。 这是她的家人啊…… “我们走。”曲终系好站起来,自然而然的接过妹妹的包,领着他们出门了。 走之前,大伯婆还给了曲奇一张电子银行卡,用作他们俩今天一天的开销。 三人这次坐的是快捷巴士,就是曲奇第一天来华天星看到的“长腿的飞碟”。 一辆快捷巴士可以一次性载客六十人,内部空间很大,甚至还有自动贩售机器人穿梭期间。 曲终给弟弟妹妹一人买了一桶冰淇淋,带着他们坐到最后一排。 曲奇边吃着爽口的抹茶冰淇淋,边透过窗户去看外面繁华的未来城市景象。 这时,她的卡环震动了一下, 曲奇立马把冰淇淋往哥哥怀里一塞,点开消息: 宁之:【我明天晚上到长合市】 曲瑜含着冰淇淋突然把头凑过来要看。 曲奇立马警觉的捂住屏幕。 小少爷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谁啊,你看你脸上都要笑出花来了。” 曲奇瞪了他一眼:“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曲瑜翻了她一眼,顺势挖了勺冰淇淋塞到她嘴里。 …… 下了快捷巴士,曲奇查看了一下明天长合市的天气预报,晚上要下雨嗳。 她挽着曲终的手臂,边走边给宁之发消息: 【天气预报说要下雨呢。】 宁之牵了下嘴角:【嗯,我看到了。】 曲奇想了想: 【所以不怕下雨,依然让女朋友来接的,请按1】 宁之看见消息,还是没忍住,笑起来,回道:【不要,我自己过去就行。】 曲奇撇撇嘴: 【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还是想着女朋友来接,请按2】 似乎怕他又拒绝,紧接着: 【嘴上心里都不想女朋友来接,但是觉得拗不过女朋友,只好让她来接,请按3】 【快来接我!请按520】 宁之简直要被她可爱死了,按了一串520。 宁缺早在主长大人露出深情笑容的时候,就一身鸡皮疙瘩的面壁非礼勿视去了。 曲奇看着那一串520,自动脑补了粉色滤镜,笑容越来越大。 “嘿!”曲瑜小正太突然对着她喊了一声。 曲奇吓了一跳,差点把卡环当炸弹扔出去。 她一抬头就看见小少爷乌溜溜的大眼睛。 “吓死我了!”曲奇作势要踹他。 曲瑜笑嘻嘻的过去牵她的手,把她往嘉年华的入口拉着跑。 曲终在后面大声的嘱咐了两句,就无奈的笑着摇头回去了。 姐弟两人排着长长的队,都把背包背到前面。 果然如曲奇所料,即便是一大早,这里的队伍就拍起了十几米长, 而且太阳也在尽职的冉冉升起,开始新一轮的灼烧大地。 曲瑜同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运动服,他比曲奇矮了小半个头,面若桃瓣,唇红齿白,漂亮得让人侧目。 姐弟两人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目光。 曲奇看太阳这么大,不吸收怪浪费的,于是干脆把帽子也摘了,仰着白皙的小脸迎接火辣的太阳。 曲瑜错愕的看着她:“你不怕晒黑啊?” 以前跟戈雅贝出去玩的时候,她都恨不得把自己塞到黑色麻袋里,不见一点光的。 女孩子不都是怕晒黑吗。 曲奇刚想摇头,就感觉有一把伞撑到自己头顶,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先看到握着伞柄的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随即就听到一个声线堪比声优的嗓音,轻轻的,像虚空掠过的羽毛: “你们是要进场吗?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