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漫刚把包包的拉链拉好, 就听身后病房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咔哒”一声, 还顺手锁了门。 明漫:“怎么……啦?” 一回头, 看到他阴沉的面容, 明漫疑惑问道。 林斯寒大步走到她的跟前, 大掌捉住她的素腕猛地一拉, 明漫没有拄拐, 站不稳,后背狠狠地撞到墙上, 林斯寒的另一只手早已在墙边扣住她的后脑。 还来不及反应,林斯寒高大的身躯登时压了上来。 明漫蒙了, 他的一双黑眸冰冷如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像一头受了伤,发了狠的豹子,让明漫有些害怕。 “怎么了?” “他就那么好啊?嗯?”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说出来的。 咬牙切齿的声音响在头顶, 明漫更加不敢抬头。 林斯寒一手扣住她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脸边。 他把她圈在他怀中的小小世界里, 强迫她面向他。 “谁、谁啊?孟……唔。” 听不得她口中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不等她说完,林斯寒便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凶狠的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肆无忌惮的啃咬, 发泄, 带着极度克制的怒意, 直到嘴里弥漫出血腥味,林斯寒才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微微放开了一些。 刚刚被吻过的小姑娘,脸颊绯红,一双鹿眼明亮清澈,眼底似乎有星辰闪烁。 林斯寒邪魅的舔了一下嘴唇,没忍住,再一次倾身吻了下去。 像是沙漠之上极度干渴的猎人终于找到了泉眼,那种致命的甘甜带给他的享受铺天盖地,几欲灭顶。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缕清泉实际上是鸩血,越喝越渴,越喝越致命。 他已然上瘾,根本放不开。 哪怕是一条命,她想要,他也会亲手奉上。 大手扣在她的腰间,死命的往怀里揉,又爱又恨的感觉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还不如把她拆吞入腹,揉到他的怀中,融进他的骨血。 那样她就再也不会想念那个兔崽子了。 林斯寒的吻骤然变得温柔,明漫整个人快要溺毙在他的怀里,小手可怜兮兮的扶着他的肩膀,仰着头,脖子都快断了似的。 甜腻柔软的感觉在心中融化开来,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感觉让明漫几乎崩溃。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林斯寒缓缓放开了她,最后还意犹未尽的吻了一下。 小姑娘的嘴唇红红的肿起来,林斯寒志得意满的用拇指搓了搓她的小脸。 “我……你怎么、要干什么?” “不准再跟他来往。”林斯寒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粗粝的大手磨在女人细腻的皮肤上,一丝丝的颗粒感实在太过性感。 光是听着声音就让明漫心念一动。 “可、可是……”这时候明漫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听到了没有?”语气有些严厉。 她忙不迭回答:“听、听到了。” 看着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林斯寒不禁低头吻了她的小嘴。 “走。” “去哪?” “跟我回家。”林斯寒说。 明漫:“哦……好。” 跟他一起到楼上的病房,蓦然看到林远时也在。 自家弟媳一脸绯红,林远时登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斜斜笑着看了林斯寒一眼,“走吗?” 后者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嗯。” 林远时笑意更深。 臭小子,还是不行,想当年你二哥高中毕业就把你二嫂吃干抹净了。 啧。 到了家,林斯寒身上还有伤,需要每天上药,过一段时间还要回医院复查,部队批准他休长假。 “你是觉得我跟孟星河有什么关系,是吗?” 吃完饭,明漫试探着问道。 在医院那个令她意乱情迷的吻,尽她所能猜到的原因就只有这一个。 “你还敢提?” 明漫瑟缩了一下,“我……” 林斯寒看向明漫,眸光骤然凌厉:“舍不得?” 明漫难得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是在……吃醋吗?” 问完,林斯寒还没怎么样,明漫倒先红了脸颊。 林斯寒过去往明漫抱在腿上坐着,“结了婚,就不要总想着别人,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知不知道?” 明漫坐在他的腿上,小脚悬空,还一晃一晃的。 “可是你之前说过我们都不要干涉对方,我们是自由的啊。” 林斯寒:“……我说过吗?” 明漫认真答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咖啡馆里,你跟我说……” 明漫一条一条把他们之间的规定复述了一遍。 林斯寒:“我说的是婚前。” 明漫:“?” 林斯寒大言不惭:“嗯,我就是说的婚前,结婚之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明漫皱了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有些闷,“可是你跟晏南音……” “我跟谁?” 明漫抬起头,声音大了一些:“晏南音啊,她不是你的青梅竹马……” 林斯寒有些无奈,“不是啊。” 明漫:“嗯?” “我也就跟他们一起出去玩过几次而已,我从小一直在忙着跳级,十四岁参加高考,然后就去上军校,哪有时间有青梅竹马啊?” 心上的阴霾一点点散去:“真的不是?” 林斯寒仰起头,“我就你这一个妻子,身边没有其他女人。” 林斯寒一向高冷禁欲,从没有女人能够接近他。 除了明漫。 林斯寒轻笑了一声,“原来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小傻瓜。” 明漫低下头,“可是那天你特意去跟他吃饭。” 林斯寒抱了抱她,“哪天啊?” 明漫:“就你跟我说你出任务那天。” 林斯寒想起来了,“那天是耿百川生日,我不是去看她的,我是去看耿百川。” 明漫被“林斯寒并不喜欢晏南音”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不喜欢她? 这是真的吗? 林斯寒把明漫禁锢在怀里,“你是在乎我的?” 明漫有点委屈:“你感觉不到吗?” 林斯寒的一颗心似乎被她的这句话点燃了,“你好好说。” 明漫眨着大眼睛,不知从何说起。 林斯寒的黑眸中似乎燃着灼热的火焰,他等得有些迫不及待。 她会说什么? 她会接受他吗? 林斯寒几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她的一句话,就能够定谳他是死是活。 “我……”明漫犹疑着,小脸变得通红通红。 林斯寒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整个人摊开在她的面前,让她揉捏,让她把玩。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啊。” 像是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很在乎你,”明漫说:“我曾经试图喜欢孟星河,可是我做不到,我还是喜欢你。” “我很在乎你”和“我还是喜欢你”这两句话在林斯寒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你不要骗我,”林斯寒眼神炙热,“我会当真的。” 明漫:“我没有骗你。” 林斯寒死死地抱着明漫,再也不想松手。 隔着衣服,明漫还是能感觉到林斯寒的心在狂跳,“寒哥……” 林斯寒声音低低的,“让我抱一会儿,乖……” 明漫不再动了。 上楼之后,林斯寒跟着明漫一路回到主卧。 明漫:“你要干嘛……” 林斯寒摇了摇手里的药膏:“你不给我上药吗?” 明漫:“哦,好。” 林斯寒背部受伤面积太大,上药只能脱了上衣。 原本他的背上就有伤疤,现在这一片伤红彤彤的,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回想起地震的时候,林斯寒本能的把明漫护在自己怀里,一个人承下所有伤害。明漫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明漫有些心疼:“痛不痛啊?” 林斯寒:“不痛。” 刚听完林夫人的表白,林斯寒心情好极了,让他下油锅上刀山都不会觉得痛。 明漫洗了手,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小心翼翼的蹭在他的伤口上。 一边抹还一边轻轻吹着气。 小姑娘的手指又凉又软,带着凉气儿贴在伤口上,相比于疼痛,更多的其实是痒。 “医生说我不能躺着睡,睡觉的时候身边必须有人看着。” 上完药,林斯寒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什么意思?一直不睡吗?” 林斯寒:“不是,身边有个人就行,晚上我疼的时候能找到人。” 明漫:“那我……” 林斯寒往床上一倒,“过来睡觉啦。” 明漫拧了拧小眉毛,“不太……好。” 林斯寒把她拉过来,“不会动你的,我还伤着呢。” 明漫:“不是,我是……” 不太好意思。 “你不管我的伤了?” 明漫:“管。” 林斯寒:“那你晚上要不要照顾我?” 明漫:“……我能先去洗个澡吗?” 林斯寒勾了勾唇角,“我等着你。” 那模样,像极了想要吃掉小红帽的大灰狼。 野心和贪婪都写在眼睛里了。 明漫拿了衣服,不想拄拐了,蹦了几下到浴室。 她这个腿脚,不太方便洗淋浴,她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洒了花瓣,整个人浸泡进去。 全是细胞都张开,舒服得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