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策和阮星空是不是真的分了?” “谁知道呢,我觉得没分。他俩藏藏匿匿的给媒体看呢,我听说小圈子的聚会季策还会带阮星空去呢。” “那今晚怎么没带来?” “今晚大多是唐池的朋友啊,万一有几个不长眼的透露出去呢,上次他俩在酒店被拍之后就谨慎多了。” “要说阮星空真厉害,一边季策一边齐煦东,她也能吃的消。” “我估计齐煦东就是个幌子,不然季策能忍?他要什么女人没有。” “谁知道呢,不过季策最近身边是没什么女人了。王悦然憋着劲要给他介绍一个呢,你看那个王筱卷不就是。” “没戏,季策今晚正眼都没给过她一个,谁不知道王悦然什么心思啊,整天装的一副清高样子,好像和季策多熟多熟,其实她以前追过季策,季策看不上她,仗着自己家世,才和季策称兄道弟的。脸皮不知道多厚。” “想扒上季策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没看见今晚就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寸步不离的黏着季策。也亏得季策好脾气。” “送上来的女人,看得上眼的谁能不要,不过是玩玩罢了,还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 盛卷卷听的正起劲,八卦之心燃烧,恨不得走下去和她们一起聊。丝毫没有身为八卦主人公的自觉。 “盛卷卷。” 突然身后有人叫她。 盛卷卷一个激灵,忙转身:“嘘!” 另一八卦主人公站在一米开外,不懂她:“你在搞什么鬼?” 声音略大,盛卷卷怕被楼梯上的人听见,忙冲上去捂住他的嘴。 “嘘!小声点小声点。” 季策想扯开她的手,盛卷卷双手并用制住他,踮着脚凑到他耳边偷偷说:“你别出声,我带你听听八卦。” 说着就拽着他往楼梯栏杆处走。 季策一个不防,被她拽到了栏杆边上。 向下一望,天旋地转,冷汗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季策只觉得心跳加速,手脚发软。他有点撑不住自己了。 边上的盛卷卷还在探头向下望,丝毫没有察觉季策的异样。 季策顾不得多想,一把揽过盛卷卷,从背后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将她死死抱住。 盛卷卷猝不及防被他搂了个正着,惊呆了。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处,盛卷卷觉得从耳后到左肩膀,像火烧一样。她瞬间怂了,完全不敢扭头看是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季策的低喘: “盛卷卷,你坑我,你负责。” 盛卷卷像只纸老虎,平时表现的贼心不死,关键时刻一戳就破,怂成一团。 耳边的喘息声渐渐急促起来,被他下巴贴紧的肌肤软的可以拧出水来,盛卷卷脑子里都是烧开的热水,咕嘟咕嘟的冒泡。 她还在努力从泡泡的间隙里思考季策的话,什么意思?要她怎么负责? 然后她真的发现她的肩膀真的湿了…… 她用手一摸,碰到季策的下巴,湿漉漉的。 顿时盛卷卷清醒了不少,她侧过脸看向从背后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季策,脸颊蹭上他的头发,感觉到明显的凉意。 她猛然想起机场那天,脑袋里的热水急速降温,旖旎想法抛之脑后。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盛卷卷想转过身仔细看看他,但稍稍一动,季策就搂的很紧,紧贴着她不放。 “别动。”季策的声音都有点暗哑了。 盛卷卷立刻不动了:“好,我不动,你告诉我要怎么做?” “离开这里。” 盛卷卷看了看楼梯,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不是恐高?” 肩上的脑袋动了动,发出闷闷的声音:“嗯。” 大哥,恐高也别抱我这么紧啊……害我的小心脏白白跳了一通。 盛卷卷一边有点想乐,一边很是内疚。 她的确有点坑。 “你能走吗?”盛卷卷问。 如果严重到走不了,那她就背他离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嗯。” 还好。 “那现在我扶着你到安全的地方。” 盛卷卷用力架起季策,分担他大部分的身体重量,扶着他向宴会厅走去。 走了几步季策就停下了。 “不行。” 盛卷卷瞬间福至心灵,不用他说明白就知道为什么。立刻转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让季策靠着墙坐在地上。 季策闭上眼用力的深呼吸,压制住恶心感。他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衬衫,扣子严谨的扣到最上。他抬起手想去解领口的纽扣,但手指有些颤抖,解了两次都没有解开。 盛卷卷见状忙伸手帮忙,替他解开到第三颗扣子。 因为这个动作,两个人离的很近,盛卷卷能感觉到季策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手上,让她的手指也有点发抖。 解开扣子,季策仰头靠在墙上,双目微闭,眉头紧皱,胸膛起伏。 盛卷卷等他呼吸不那么急促了才轻声问: “眩晕、恶心、出汗、心悸?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季策沉默几秒,缓缓摇头:“没了。” 盛卷卷放下心来,这是恐高的基本症状,看季策的情形并不是很严重。 “别怕,不严重,很正常的反应。你闭上眼睛深呼吸,试着想象一下你在自己的家里,正坐在你最喜欢、最柔软的沙发里,慢慢的,全身都陷了进去。” 盛卷卷立即进入平时工作状态,语气舒缓轻柔。 “手臂被沙发包裹起来了,腿也被包裹起来了,全身都被包裹起来了,很舒服,很安全。” 季策听着她的声音,闭着眼睛想象了一下,身体竟然真的不那么僵硬了。 “你深呼吸,吸,呼,吸,呼……闻到了你最喜欢的香水味道了吗?对,就是你最熟悉的气味。你听,窗外有人在放音乐,忽远忽近的音乐传来,慢悠悠的旋律,像一首摇篮曲。” 盛卷卷观察这季策的神情和身体,调整着语速,虽然环境不适合,但效果还是有一些。季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原本僵硬的肩膀也微微塌陷,显示他正在放松。 “好了,音乐声渐渐远去,越来越远,嗯,听不见了。现在你休息好了,浑身充满了力量,抬起胳膊,嗯,很有力量,抬起腿,嗯,也很有力量。” “好了,你现在要睁开眼睛了。” 季策睁开眼。 “感觉怎么样?”盛卷卷轻声问他。 “嗯。” 季策扭动了一下头部,眩晕感消失了。 他尝试着站起来,盛卷卷忙扶住他,他直起身后感受了一下,脚下还算踏实,可以走稳。心跳减缓,不在冒汗,恶心感没有了。 他一扭头就看见盛卷卷小心又期待的眼神,紧张的瞅着自己。他可笑又可气,恨不得抓她过来揍一顿。 季策一脸不爽,指使盛卷卷。 “去开个房间。” “啥?” 盛卷卷一脸懵,为什么画风转变这么快。 “想什么呢?”季策没好气道,“我要休息。” “哦。”盛卷卷为自己的三俗感到羞愧。 鞍前马后的开好房间,又亲自伺候季大爷入住,忙完一圈,盛卷卷早已错过了王昱通风报信的微信。 等季策安置好了,喝完水,靠躺在床头闭目养神时,盛卷卷一看手机,心里就是一凉。 美色误事,八卦害人。 痛心疾首。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知何时季策睁开了眼睛,不爽的问。 盛卷卷忙整理一下扭曲的表情,摇头正色道:“我正在想问题。” “想什么?” “想我这次应该可以要到电话了。” 季策没想到这一茬,他就不应该多问这一句。 盛卷卷嘿嘿一笑,凑近他,也坐在床上,探着身说:“我上次给你名片,你就应该给我打电话,你说你要是打给我咨询,我今天怎么也不会拉你去向下看的。”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季策就气不打一处来,还都是他没打电话的错了? 他冷哼一声道: “盛卷卷,你还好意思说?我不仅不应该给你打电话,更不应该去T大给自己找事,我最不应该的就是遇到你。” “你知道什么叫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吗?”盛卷卷得意的笑,更加靠近他,轻吐一句,“季策,你逃不掉的。” “哈哈哈。”不等季策反应,盛卷卷自己就乐开了花,倒在床上笑个不停。这么肉麻的台词,她竟然有说出口的机会。 三番几次被人撩,季策也忍不了了,他腾的一下扑过来,双手撑在盛卷卷脑袋两侧,俯身压下来。 强烈的气息铺面而来,盛卷卷睁大双眼,笑声戛然而止。 “你说谁逃不掉,嗯?” 季策沉声逼问,眼角眉梢带着笑意。 盛卷卷只能紧抿着嘴摇头。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男人的气味,再加上微微酒气,强烈冲击着盛卷卷的味觉神经。她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怎么不说话?” 离的太近,盛卷卷目光无法聚焦,都有些迷离了,她别过脸,无法对视无法思考无法回答。 季策非常满意她的表现,自信心和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捏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不敢看我?” 好好好,你赢了,放过我。盛卷卷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眼中泛起水汽。 湿漉漉的眼睛,微启的红唇,让季策胸口升起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让他有俯下身的欲望。 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顿了好几秒,他才放开盛卷卷,直起身,用手指点了点盛卷卷的额头,然后用力弹个脑崩。 嘲笑她:“就这么点出息。” 纸老虎.卷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怕了怕了,她就是没出息。 小撩怡情,大撩伤身。嘴上便宜占了也就占了,别的便宜还是算了,怕价格太昂贵付不起。 盛卷卷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就远离季策。 她向玄关处蹭过去,期期艾艾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季策哼了一声:“站住。” 盛卷卷立刻停住站直。 季策对她勾勾手,懒懒道:“坑完人就想跑?” 作者有话要说: 季策:怎么不敢看我? 盛卷卷:再看就把你吃掉! 季策:求吃。公*zhong*號:早*侒*推*文 PS:正文好像没有文案萌,哭泣T T ☆、第 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