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知道罗盘的好处, 自然不想交出来。”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法证明,今天你可以设计让我再看风水, 也可以设计让顾晓春说出八门阵锁的位置,日后只要你想要,你也可以设计别的局,把季家翻个底朝天去找舅舅的罗盘。我没必要骗你。” 景画这番画,说的合情合理, 梅前景软了下来:“要我相信你也可以,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两方陷入了僵局,季晓歌说:“要我们说清楚也可以。你把自己的身份先说清楚。” 谁也不愿意软下来的结果就是,僵局还在持续。 一阵寒风突然袭来,景画原地打了个寒颤。 不知不觉三个人已经在大冷天里面站了许久,季晓歌忙把外套脱下来,给景画披在身上:“小画,要着凉了。” 景画出门的时候, 已经被季晓歌套了一件外套,再加上季晓歌的外套,景画感觉自己像个圆球一般。 季晓歌看了梅前景一眼:“反正我们也不是要聊什么赶时间的事情,你要现在不愿讲就算了。小画,咱们回家去。” 景画点点头。 梅前景并没有跟上,季晓歌和景画头也不回的走了,梅前景望着他们的背影大声喊:“这像是谈判的状态吗?为什么谈到一半你们会突然离场?景画,你刚才不是说要布个风水阵, 你不怕我现在出去把季小顺的坟地挖了。” 远远的,梅前景听到了季晓歌的回声:“小画又不是季小顺家的代言人,即使你要挖他的坟,我们有何相干呢?就像那个罗盘不在我们手上,我们也懒得跟你解释一样。” 梅前景不敢置信地喊道着,季晓歌和景画却再也不理他,慌忙往家赶。 梅前景长呼了一口气,这莫名其妙的谈判结尾是他始料不及的,他在心里也觉得很好笑,说明景画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身上。 景画已经失忆了,季晓歌一定是知道这件事的。 季家其他人他不清楚,景画就算失忆了,嫁给季家人,季家人和她一起生活,即使是失忆了也不影响。 而自己的身份是知青,虽然季晓歌讲的话来判断,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事实,知道了他想要夺取罗盘,虽然他们不知道他是借用了知青的身体,但季晓歌和景画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梅前景觉得,今天的谈判,虽然他没输,但是他也没赢,不知怎的,竟有种不畅快,感觉像是便秘一般。 梅前景突然大叫:“给我留门,我还回家的。” 回到家中,季家一家人都还没睡,除了文香玲躺在床上休息,其他人都聚在厨房里面,跟那些欢乐的小孩一起玩呢,维持着过年的氛围,其实是在等季晓歌和景画。 看到二人安然无恙的回来,杏娘松了一口气:“怎么?那孩子病的严重吗?” 景画摇摇头:“娘不碍事的,已经治好了,是消化不好。已经没有大碍了,好好补补养养身子就会好起来的,知青们这段时间太累了,也有点水土不服,总之现在都好了,娘也不必太担心。” “小梅呢?小梅怎么还不回来?” “他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跟小画先回屋休息去了。” “好。”杏娘答应着季晓歌,季晓歌带着景画回屋去了。 一回到温暖的房间,景画像是突然散架般,呆愣愣的坐在了床沿上,季晓歌帮景画把外套拿下:“小画,你感觉怎么样?刚才我看你气喘的厉害。” “小东西又不老实了,估计是嫌我今天走路走的太多了。” 季晓歌掏出了瓿,两人再度进入空间。 “我看他是今天没有进入空间,少了两个小时,不习惯了。” 景画脸上露出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空间里正好可以肆无忌惮地讨论问题。 “梅前景的事情你怎么看?” 季晓歌说:“按理说梅前景那么年轻,不应该是这样,他看起来像是个阅历丰富的人啊,然而他的言行举止处处透露着诡异。以前在他没有被怀疑之前,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彬彬君子,今天他暴露了他的欲望以后,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可惜失败的是今晚这一场对话,我们并没有获取太多的信息,他看上去说了不少,然而却什么信息也没有暴露。” “对,”景画点点头,“这事我也觉得很诡异。如果他像刘神棍一样是来骗我们罗盘的,那他本身应该也是个神棍,可是知青的履历都是清清白白的,他家中又是医学世家,无论如何也和神棍搭不上关系呀,如果真像他说的,只念了几本玄学书,可能倒是有可能,可是随随便便就布了一个风水阵,你不觉得水平有点太高了吗?” “难道他也有空间?小画,就像你的空间这样?因为他年纪跟你差不多,水平却比他的年纪要厉害很多。” “没错,这点我也觉得很奇怪,难以解释。不过应该没有空间把,他认为罗盘是宝物,而没有提到进入空间需要的瓿。” “还有就是,如果他像那个刘神棍一样,想跟我们拿罗盘的话,他为什么要设计顾晓春呢?那个八门阵锁到底有什么问题?” 景画说:“八门阵锁我只见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一瞥,第一次是在顾晓春的脖子里面,她带在身上,又有衣服遮挡,看不真切,第二次她倒是拿在手中在我面前晃过几下,然而当时场面也太乱,我也没仔细看。” “梅前景竟然这么想要那个八门阵锁,我看那东西不简单。” “肯定不简单。” 季晓歌说:“梅前景现在应该已经爬到季小顺家的祖坟里面去挖锁了。” “说起这件事情,我觉得有点愧对顾大姐,今天我明明已经听出梅前景的用意,却没有阻止他,还是让顾晓春说出了八门阵锁埋的位置,而我们几乎没有能力去阻止梅前景。” “景画,你不是圣人。你已经够好了,时刻都想着要去帮助别人,甚至是与你不相干的人。但是,惩恶扬善的事情,你是做不完,也做不到的,你,明白了。” “对,”景画反思,“惩恶扬善那里是凡人能做到的啊!那是应该交给法律去处置的事情。” “但是,”季晓歌明明是在劝说景画,自己却有点不甘心。“你说梅前景他真的去了吗?季小顺的坟地。” 景画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季晓歌。“其实我觉得,既然他来的目的是八门阵锁和天盛罗盘,那他知道消息以后,就一定不会放弃。” “我去看看。” “我也去。” “你累了。” “是宝宝累了,我休息了一会,他(她)已经平静了。” “你别去。” “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