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田朝廷分划给地方官员的田地,一般都是上好的田地,一听吴知府都下了血本,赵合欢目光连闪,微微考量之后,淡笑道:“那可以考虑一下。” “姑娘帮着解决了流民问题,我正想着要感谢姑娘,想着立个功德碑,就放在那最热闹的市集街上……” 吴知府眼底含笑,继续说道。 高帽子也带上了,赵合欢扶额,便点头道:“先去看看官田。” 吴知府亲自带着他们到了官田,赵合欢仰头望着一片山坳以及山坳相叠处的一片田地,问道:“大人说的官田,莫不就是这……” 指着两片山地之间的那片杂草丛生的田地,不紧不慢地笑说:“姑娘你看,看这草长的多茂盛。” 那语气十足是赵合欢赚到了的样子。 “……”果然是老狐狸。 这一片实在是比不得赵合欢买下的那片地。 吴知府道:“这片官田是我名下的,只要姑娘答应收了那一百个流民,地契我立即奉上。” 身为一个堂堂知府,居然只要了这一片地,倒是把肥沃平坦的那些都分给了百姓。 赵合欢往前走了走,这一片荒草地若是要开垦,还得先烧荒,十分麻烦,伸手捻起一块泥土搓了搓,尚算肥沃,也难怪野草都长的如此茂盛。 换回那些流民也能提升支线任务的完成度,赵合欢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然而当亲眼看到那近百个流民的时候,赵合欢脸都黑了,暗骂那吴知府就是个老狐狸! 百人里,将近三十多个都是十岁以下的孩童,还有半数是老人妇孺,只有十来个男丁。 见赵合欢一言不发,吴知府奉上地契,痛心疾首道:“这些都是孤儿,姑娘也不忍心看到这些孤儿流落在外。” 十岁以下的孩童能做些什么,而且还得找人看着他们,赵合欢觉得这就是赔本的生意。 “我能洗衣服!” “我可以劈柴!” “我会做饭!” 看到赵合欢沉默,几个小孩目光怯怯地开口说道。 目光一一扫过去,见他们一个个身材瘦小,瘦骨嶙峋,大睁的眼睛布满忐忑不安,心里一堵,赵合欢认命了,斜眼看向吴知府,伸手接过地契。 吴知府如释重负,他那点俸禄银子实在养不起他们了。 “功德碑上一定会写上姑娘的大名。” 赵合欢嘴角一抽,“大名就不用了,记上明珠商号就行。” 一时半会也没地可去,赵合欢直接在田埂上坐下,让这些人记下名字,年龄,然后把孩子们都带到一边,挨个的问过去,看看是否还有记得父母的。 一边问,顾岑一边做着记录,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录在册。 顾岑问道:“东家打算怎么安顿这些孩子?” 赵合欢也没有一点头绪,皱眉道:“能怎么办?” “不如建一个私塾?” 顾岑只是这么一说,赵合欢却上了心,她需要的是人才,各种方面的人才,教育是重中之重。 还不能是千篇一律的私塾。 光是一个概念,就又多了很多要考虑的事情。 天色渐晚,赵合欢拍拍衣服起身,把最近的一家客栈包了下来,先让那些人有个落脚的地方。 而赵合欢三人则去了明珠书局。 知道他们过来,魏书把铺子楼上都收拾出来了,许久不见,魏书一扫先前郁郁不得志的模样,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赵合欢揶揄一笑,“看来最近生意很好?” 魏书挠了挠头,“多亏东家了!” 说完,拿出账本来,“这是前几个月的账本。” 赵合欢懒懒的打了个哈气,“一来就让我看账本,我今日走了许多地,累的慌,明日再说。” 绕过魏书,赵合欢径直上了楼。 七杀自觉去了后院给赵合欢烧水洗漱。 魏书悠悠一笑,“另外两位公子这次没和东家一道来?” 顾岑看他一眼,别有深意一笑。 简单的泡了个澡,赵合欢换了一身白色中衣,软软的趴在床上,看了一天的田地,腿都快走酸了。 七杀把木桶抬出去后,一回来就看她小脸皱成包子状,浅笑了下,走到床边坐下,“腿酸不酸?我给你按按?” “呀!好痒!” 下意识的抽了下腿,赵合欢忍不住笑。 或轻或重的揉捏中,似有轻微的暖流划过,肿胀酸涩的感觉很快消散,“是用了内力?” “嗯。” “我怎么就不行?” 赵合欢摊开手,她对内力怎么就无法控制的那么精准呢? 七杀淡笑,“哪里不舒服,叫我来给你按就好了。” 全身放松下来,赵合欢舒服的哼哼两声,力道不轻不重,按摩的手法十分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