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橙》今天拍摄女配落水的戏码。 阿橙知道了她一直爱慕的男神温以然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孩, 这个女孩还是她最好的闺蜜林舒, 阿橙将林舒约到了河边, 想要跟她好好聊一聊,如果林舒也喜欢温以然,她愿意主动退出。 然而这时候, 意外忽然发生了, 林舒本来就对阿橙抱有一丝敌意, 阿橙的质问令她情绪变得激动,在争执的过程中,林舒不慎落水。 阿橙见状, 不顾一切地跳下水, 将林舒救了上来。 上岸之后,阿橙却被林舒的好朋友乔嘉诬陷,说她是出于嫉妒,将林舒推下水的。 事情发生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然而要演好这十几分钟的戏, 并不容易。 江醒醒虽然会游泳, 不过她很不喜欢下水,一来因为体质寒凉, 很容易感冒, 二来她游泳的技能, 其实并不好。 为了演好这出戏, 江醒醒还特意跟着教练学了几堂游泳课, 虽然游得并不好, 但是应付戏里的情景已经足够了。 今天没有阳光,天空阴沉沉的,微风拂过校园湖畔茂盛的芦苇草,一叠一叠地上下起伏着。 两个女生站在湖边说话。 “阿橙,我真的想不到温以然会突然向我表白,我平时都没有跟他说过话。” 阿橙眼底有抑制不住的失落,失落中还带了些许嫉妒的味道:“你也喜欢他吗?” 林舒眸子里有了光:“温以然那样优秀的男生,谁会不喜欢啊。” 阿橙的手突然攥紧了,嫉妒而又悲伤的神情,透过那榛色的眸子,一点点地溢了出来。 她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抱头痛哭,只是沉默着,无声的痛苦往往比情绪的发泄,更能打动观众。 连导演都忍不住为江醒醒的演技称好。 痛苦和隐忍的情绪并不好演,新人演员往往会因为对情绪的把控不到位,使得角色流于浮夸和表面。 江醒醒却完全能够掌握这些情绪的精髓,她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睛,真的就像会说话似的! 镜头在江醒醒的脸上聚焦了几秒,捕捉到了她的情绪,随后慢慢地拉远。 两个女孩在湖边发生了争执,按照剧本的发展,林舒不慎落水,而江醒醒跳下去救她,林舒的好朋友乔嘉则在岸边呼救—— “天啦!江醒醒把林舒推下湖了!大家快来啊,江醒醒杀人了!” 乔嘉的饰演者,就是之前落选女一号的宋潇潇。 “江醒醒杀人啦,救命啊!” “卡!” 导演叫了停,对宋潇潇吼道:“你刚刚叫谁的名字呢!” 宋潇潇这才恍然大悟:“哎呀,导演,你看我……我这一紧张,就叫错了人,应该是阿橙,不是江醒醒啦。” 导演脸色有些冷,说道:“重来一遍。” 于是江醒醒和林舒重新下水,林舒死命挣扎,江醒醒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岸上拽。 “天啦噜,阿橙把林舒推下湖了!大家快来啊,阿橙杀人了!” “停停停!”导演再度叫停:“什么天啦噜,谁在看见别人落水以后,还会卖萌加语气词!就这一句台词都念不好,你当什么演员!” “是是是,导演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演。”宋潇潇连声道歉,可是神情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她看着宛如落汤鸡般的江醒醒,眼角勾起了得意的笑。 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是今天没有阳光,湖边还挂着风,江醒醒穿着衣服下水,现在衣服全部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子也红了。 作为一名专业演员,只要导演叫了开始,江醒醒就能立刻进入角色状态,将刚刚的场景又复制了一遍。 宋潇潇则继续大喊:“天呐,阿橙把林舒推下湖了!大家快来啊,阿橙杀人了!” 她话音未落,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哎哟不行不行,我又笑场了。” 江醒醒松开了林舒的手,半身站在水里,不耐烦地望向宋潇潇。 得,这出戏又毁了。 宋潇潇:“抱歉,抱歉啊导演,我没忍住。” 导演火冒三丈,指着宋潇潇怒声骂道:“你到底会不会演戏,要是存心不想演,我就换别人,左右不过一个龙套女配角,你不好好演,想演的人多了去。” “导演,我一定会好好演,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不过就换人!” 江醒醒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工作人员拿来外套想要给她披上保暖,江醒醒却摇了摇头:“先拍,不要耽误进度。” 她重新下了水,这一次,宋潇潇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导演都发火了。 她这是第一次出场,万一真把她撤下来,得不偿失。 湖边的骚动,引来了不少学生的围观,湿漉漉的阿橙将林舒救上岸,拿出手机拨打120。 林舒没有吃水,就是吓坏了,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稳。 宋潇潇饰演的乔嘉则大声地吆喝着:“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死肥猪不光长得难看,心眼也坏,知道温以然喜欢林舒,就把她给推下了湖,想要杀死她呢!” 阿橙并没有为自己辩驳,关切地问林舒:“你怎么样,还好吗?” 林舒没有回答,继续扮演柔弱的受害者形象。 此刻,得知消息的温以然匆匆赶来,一把将阿橙推开,把林舒护到自己的身边,关切地问他:“你还好吗,怎么落水了?你不会游泳,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林舒委委屈屈,眼睛都红了:“以然。” “别怕,有我在。”温以然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林舒身上:“冷吗?” “有你在,我就不觉得冷了。” 没有人在意,此时的阿橙同样浑身湿透了。 “怎么会落水呢?”温以然问。 林舒抬头,望了望阿橙,柔声说:“是我和她发生了口角,阿橙她一时失手,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此言一出,温以然看向阿橙的目光,瞬间变得嫌弃又厌恶。 听着这般诛心的言语,阿橙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平时与人为善的林舒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林舒,是你自己不小心掉湖里,我救了你啊,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林舒靠在温以然的肩头,低声说道:“可能真的是我不小心,算了,我不想说这件事了,真得不怪阿橙的,她还救了我呢。” “我没有推她!不是我!” 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阿橙的身子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江醒醒将阿橙的愤怒与绝望,恰如其分地演了出来,仿佛阿橙的愤怒就是她的愤怒,阿橙的委屈也是她的委屈。 而与她相比,无论是温以然还是林舒,演技方面似乎都差了那么点味道。 整出戏里,最鲜活的角色只有阿橙。 也是她撑起了整出戏。 就在这时,夏介跑了过来,匆匆忙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阿橙的身上。 “夏介……” 夏介恶狠狠地瞪着所有人:“让开。” 他带着阿橙离开。 这时,温以然说:“把别人推下湖,难道不需要道歉吗?” 夏介怒声说道:“我道你大爷的歉!” …… 即便面对众人的质疑,阿橙都没有掉眼泪,可是在夏介事后安慰她,逗她开心的时候,江醒醒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这出戏是阿橙情感变化的转折点,从这一天开始,她便不再喜欢温以然了。 所以这出戏里,阿橙的整个情感反应,特别重要。 江醒醒没有辜负导演的期望,非常完满地完成了这一出戏。 不过,这出戏拍完以后,江醒醒也不出意外地感冒了,剧组给她放了几天的假,让她好好休息。 大洋彼岸的商戒刚参加完一场由官方举办的经贸联合会议,得知了江醒醒生病的事情,连后面的多方会谈都直接推了,径直赶往机场。 路上,他疑惑地问临川:“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感冒。” 临川当然尽职尽责地去打听,在商戒上飞机之前,便得知了消息:“剧组那边的人说,拍了一场落水的戏,可能夫人就是那时候着凉了。” 商戒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临川恰如其分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当时现场也出了一些小事故。” 商戒冷冽的目光扫向了他,他立刻说道:“当时是有一名女配角,一连NG了好几次,听剧组的工作人员说,有可能……有可能是她故意NG,导致夫人着凉感冒,因为她和夫人关系不是很好。” 商戒身上气压顷刻间低了两三度,脸色也冷了下来。 临川忐忑地望向商戒:“当然只是猜测,没有切实的证据。” 商戒沉默着没有说话,临川以为他是不计较了,却不想这个念头刚过去没多久,便听他沉声道:“既然不会演戏,便让她这辈子都别演戏了。” 临川哆嗦了一下,立刻道:“是,我立刻去办。” 江醒醒当然不会知道,她那位神通广大的丈夫不过动动手指头,便拔掉了她眼底的一根刺。 这两天在家里养病,她睡得昏天黑地浑浑噩噩,中途明瑾和江致来过一次,给她买了药。 不过病情似乎并没有缓解的趋势,反倒愈发严重了。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江醒醒迈着滞重的步伐,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都要坏了。” 门边的男人喘着粗气,胸脯起伏不定,脸色堪比窗外乌云密布的阴沉天空。 “哟。” 这位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商戒是一落机,便马不停蹄从机场赶了过来,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还穿着一身规整的灰西装束领带,扑面而来一股精英范儿。 “你回来了啊,今天几号了,不是说小半个月吗,我睡了几天?” 得,连自己病了几天都不知道,商戒脸色越发难看。 想骂她一顿,但是又舍不得。 她头发凌乱,因为嗜睡,眼睛也很肿,红扑扑的鼻子上塞着两团棉柔的卫生纸。 可怜兮兮。 商戒的心软了下来,捧起她的脸,贴着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有点发烧,得吃药。” “唔……” 看着他近距离放大的英俊面庞,江醒醒脸蛋的确是火烧火燎。 好帅啊。 她闭上眼睛便想着要吻上去,猝不及防间,商戒扯掉了她鼻子上的两团纸。 “哗”,鼻涕流了出来。 江醒醒:…… 日你大爷! 还能不能让她当个美美的小仙女啦? 商戒已经转身去厨房烧水给她冲泡药剂。 “生病了却不告诉我。” 他脸色很难看,声音也低沉得可怕:“当我是什么?” 江醒醒揉着自己的睡衣裙摆,忐忑不安地看着他:“昨天早上开电视还在新闻上看到你了呢,你参加了一个国际经贸会议,我猜,你肯定特别忙……” 商戒端着热腾腾的药碗走回来,江醒醒伸手欲接,他没有给她,淡淡道:“张嘴。” 江醒醒听话地张了嘴,就着他的手喝了药。 “唔,烫……” 商戒轻轻吹了吹汤药表面,待温度稍稍降下来以后,对她说:“趁热。” 江醒醒乖乖地喝了药,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看。 “你回来得好突然啊,事情都忙完了吗。” “忙完了。” “咦?新闻上说这个会议要持续要几天呢,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没有为什么?” “该不会是太想我,提前回来的?” “你问题挺多。” “唔。” 江醒醒识趣地闭上了嘴。 吃了药,商戒将她拎到床边:“睡会儿,醒来如果还不好,就去医院。” 江醒醒乖乖地爬上床,给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上了被单,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眨巴眨巴。 “所以你真的是为了我,特意赶回来的吗?” 商戒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面无表情道:“想多了。” “我觉得就是。” 商戒给她捻了被单的边角,命令道:“闭上眼睛,睡觉。” 江醒醒还是有些舍不得闭眼睛,眷恋地看着他那英俊的五官,心底一片柔软:“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啊。” 商戒不大好意思回答这样的问题,他不自然地侧过脸,说道:“没有……” “真的没有吗,那为什么你这样关心我呢?” “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我的义务。” “一点点都没有吗?” 商戒很少承认自己的感情,尤其是这般直白的问题。 凡事有所保留,不看破不说透,这是他生意场上的手腕。 “可是我喜欢你。”女孩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要告诉我哦。” 商戒确定她睡着了以后,也跟着上了床,将女孩的脑袋轻轻挪到了自己的胸膛边,整个从后面环住了她,拥着她入眠。 他刚刚拒不承认,他不是有一点喜欢她,他是很喜欢很喜欢她。 商戒这几日也累的够呛,时差也没倒回来,所以不知不觉也跟着睡着了。 后来他是被怀中的女孩弄醒的。 江醒醒紧闭着眼,攥着他的食指,非常用力。商戒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灼烫的温度,浸着汗,很湿润。 “你别怕!你千万别怕!”江醒醒用力地抓着他,像是被噩梦困住了。 她眉心拧着,额间带了虚汗,神情惊慌:“我会带你出去,别怕。” 商戒拍了拍她的脸蛋:“醒醒。”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她的皮肤,便立刻察觉到不妙,她在发烧,高烧! 商戒从床上一跃而起,扯来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直接横抱而起,冲下了楼。 江醒醒意识渐渐恢复,脑袋昏昏沉沉,抬头便是他脉络分明的颈项,锋锐的下颌还带了点青涩的胡茬。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喉结,有气无力地说:“你有完没完啊。” “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商戒抱着她朝着最近的医院狂奔而去。 江醒醒被颠得难受,断断续续说道:“老公,我不舒服,你就别搞我了啊。” 商戒:…… 所以她以为他在干什么! “你真是禽兽。”她有评价了一句:“人家生病了都…都不放过我,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趁热…” 要不是见她还烧着,某人真的很想把她摔大街上。 “闭嘴。” “呜。” 医院不远,约莫一公里的路程,商戒抱着她冲进门诊部:“医生,医生快来看看她。” 几位护士赶过来,把江醒醒扶到了病房里,高烧不退,需要立刻打退烧针。 江醒醒这一折腾也回过神来,迷迷糊糊看到医生手里拿着尖锐的针管,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儿往床头缩:“妈呀!我不!不打针!” 商戒柔声安抚:“不打针就没有办法退烧。” 江醒醒甚至都不敢看那长长的针管,逮着商戒的衣袖使劲儿恳求:“我怕疼!我不打针!我讨厌打针!” 商戒其实挺不能理解女孩子为什么会怕打针,他只能耐着性子给她讲道理:“不打针就没办法退烧,烧坏了脑子,就会变成智障。” 他摸摸她的头:“本来就不聪明,还是早些退烧比较好。” 医生:…… 敢问你家夫人充多少钱话费送的? “老子好怕啊!” “其实没有多疼,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不信!” 江醒醒满眼都是恐惧,拼命挣扎,不肯让医生靠近,甚至眼泪都掉出来了:“我讨厌打针,商先生!求您了!” “真的不疼,你再这样…” 医生是个女人,她戴着口罩,无奈地说:“这位先生,您就哄哄您的妻子。” 哄女人? 商戒还真不会,他眉头拧了起来,思虑半晌,说道:“这次出差,我给你带了爱马仕全球限量款的包,打完针咱们回家看包包,好不好?” 医生:…… 包,治百病吗? 他轻轻将她的手拉过来,江醒醒立刻八抓鱼似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啊!好痛!” 商戒无奈道:“还没打呢。” “啊,痛痛痛!” “别瞎叫。”商戒轻拍着她,柔声道:“对了,不是要一起去看电影吗,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上映?” 江醒醒颤声说:“有…有漫威的电影,我想去看。” “好,等你退烧了,我们就去看。” 他说话的时候,轻轻将她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一截白白的肌肤,同时对医生示意。 冰凉的酒精擦了擦她的肌肤,她抬头望向商戒,无奈道:“所以我真情实感演了这么久,你就真的不要亲我一下吗!” 商戒:…… 一个吻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算大事。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 挺害羞,他耳朵都红了。 同时商戒也对女孩子这种奇异的生物感到一丝不可思议。 医生将针管抽了出来,笑着说:“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这位先生您跟我出来,拿处方缴费开药。” 江醒醒攥着他的衣袖,满眼依恋之色。 商戒揉了揉她的脑袋:“睡会儿。” 待他离开以后,护士收拾了药盘,照顾着江醒醒躺下来,艳羡地说道:“你老公对你可真好啊,还这么帅,什么都依着你,你真是有福气。” 江醒醒乖乖地躺了下来,脑子清醒了不少,又觉得刚刚实在有点太作了,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 她不好意思地说:“他闷得很,我逗逗他,让你见笑了。” 护士道:“很正常的,我们在医院工作也见了不少,你老公对你好,才会这样,也有不少女人的老公不冷不淡,就连打孩子,都没见那女人哼哼一声呢!” 江醒醒默然,所以这就叫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吗? 她现在是真的挺有恃无恐的,仗着他的喜欢,她都能上天了。 商戒回来以后,忙着给江醒醒倒开水喂药,她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的身影,来来回回。 “这是商总第一次伺候别人吗?” 商戒回忆了一下,确证道:“是。” “哇,好荣幸。” 商戒将温热的水杯盛过来,掌心放着几粒白色的药丸,其中有几片是需要咀嚼的苦药。 “听话,吃了。” 江醒醒嗅了嗅,皱眉:“苦。” “什么药不苦,张嘴。” 江醒醒捏着鼻子,舔走了他掌心的药丸,湿热的舌尖在他掌心留下一道冰凉的印记,撩得他心痒痒的。 江醒醒眯着眼睛,拧着眉,一脸苦相,艰难地咀嚼着药丸:“快!水!好苦啊!” “没这么夸张。”商戒给她喂了水:“不就吃个药。” “真的好苦。”江醒醒张开嘴:“啊,好苦好苦。” 商戒早有准备,从包里摸出一枚真知棒,拆开了塑料封皮,递到江醒醒面前:“奖励。” “哇。”江醒醒惊喜不已,伸手去拿,没成想扑了个空,商戒直接将棒棒糖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左边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 江醒醒鄙夷地看着他:“耍我好玩吗?” “我觉得好玩。”商戒说完,嘴角微微一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咬住了她,将自己甜腻的舌尖渡了过去,缠住她。 “这才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