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睁眼一看,只见吴弦噗通通把被子胡乱一卷丢到了床脚,然后就在她的注视下,无耻地掀开了她的被子,整个人钻了进来。 把手搭在了她的肚子上,大言不惭“小爷是人形火炉,给娘子接着捂捂。” 雪茶浑身僵硬,挣了两下没挣开,遂放弃。 “你不是嫌人身上脏,不爱和我接触吗?还要在床上划界限什么的。” 本以为吴弦会无言以对,结果人家大义凛然,又凑近了她一些,“那不是别人吗?你是我娘子我就要光明正大的碰。等你舒坦了,把两条被子拆开做成一条大的,以后咱们就这样睡。” 说的雪茶脸热不已,这个没羞没臊的。 “我才不干呢,说不定哪天你又该生我气,骂我滚了。” “嘿嘿,哪能啊?我保证再也不惹娘子生气了。” “信你才怪。”雪茶小声嘀咕着。 “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吴弦故作凶恶,抬起半个身体朝她欺了过去。 雪茶直躲他,“干什么呀你?好好睡觉!” “不干什么?就是要亲你!”说完他就肆无忌惮的低下了头堵住了她的小小抗议。虽然顾忌着雪茶不舒服,这晚上吴弦还是没少胡闹,沾了不少便宜,他这才对话本里描写的男女之事有了初步的体会,原来是这般新奇有趣,让人心痒痒急吼吼。 雪茶很早就醒了,虚弱的感觉基本上没有了,今天该起来做早饭了。一睁开眼睛便觉胸口沉闷,某人的一条胳膊正搭在她的小山上。 他好像特别喜欢那里,昨晚就……雪茶脸一红,怕弄醒他,就轻手轻脚的把他的胳膊抬了起来,打算放回它该放的位置去。 却在提到半路的时候停住了,他胳膊上那块印子是什么东西?原来抬胳膊的时候宽松的里衣袖口下滑,吴弦的整个小臂露在了外面。 看上去好像是个牙印,应该有些年头了,看大小不像是大人咬的。 雪茶忽的想起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巴。 天呐!不会是他? “表少爷,我这样窝着有些系不好,你来帮我一下。”雪茶故意说的十分轻柔甜美,撩人心弦。除非他是柳下惠转世,才能半点不为所动。 岂料,他不仅不看,还明显更加坐立不安起来,一层红晕渐渐染上了他白皙的耳朵尖,蔓延到他的脸。 雪茶一愣,她预想了他很多种反应,脸红却不是其中之一,她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样子,顿时也有些脸热起来。 也许他并不是那么不可救药。 “我去给你叫丫鬟进来!”吴弦欲站起身。 “不必了!我系好了。” 吴弦心里默默的数着数,老姑奶奶您怎么还不出来啊?您再不出来我汗都快下来了,雪茶今天脑子绝对有问题,太不正常了! “表少爷,你今年有十八了?怎么还没成亲呢?” 她问这个干什么?吴弦没多想,反正不让他看她腿就行。 有些洒脱的回道:“谁肯嫁我这穷小子啊?” “那你有心上人吗?” “没有,倒是有不少姑娘喜欢小爷!” 雪茶心中一喜,太好了!无牵无挂无心上人,没银子没架子有节操,人次点就次点,她有信心把日子过好。 她忽然凑近他一些,甚至有丝丝缕缕的香气钻入了他的鼻子。 “表少爷,你看我怎么样?” 吴弦身子一歪,离她远一些,疑惑的望着她,“什么怎么样?” “我嫁给你怎么样?” “啊?”吴弦突然身体失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幸好他身手灵活,慌乱的站了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这丫头肯定是涮他玩呢,谁不知道这府里上上下下多少人惦记着她,她可别害他! 再说她在别人眼里是天仙,在他眼里简直就是魔鬼! 八岁那年,他们家还没败落,娘带着他来府里探望老太君。他见一个白嫩嫩的小女娃蹲在水塘边哭,浑身弄的脏兮兮的,他本着好心就上前问了她两句,谁知她竟误会了!上前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不说,还把他推坐在水塘边上。害的他满身污泥不说,还被娘一顿训斥。 至今他胳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发白的牙印儿,从那以后他想起她来就有阴影,总觉得前一秒她哭的可怜,下一秒就要治他于死地。 72.连环计对将计就计 小说:吾家火坑暖融融 作者:海里溪 字数:7526 …… 雪茶心虚极了, 赶紧找话题, “相公你喝酒啦?” “喝了一点点,娘子,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35xs” 吴弦在她身边坐下, 雪茶自觉的抱着枕头往里挪了挪,假装不高兴, “我哪有不对劲?对了!你在哪喝的酒?” “呵呵呵”吴弦低沉的发出几声笑,然后竟猛的覆在了雪茶的背上,两手顺着她的胳膊摸到了她死死护住的枕头下面,“娘子从来不介意我喝酒的,你还是别装了,快把小爷的春秋交出来!” 突然被人从后面压住, 再听了这话,雪茶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加拼命捍卫她的枕头。 “谁装了?我才没见过你的春秋!”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吴弦的手在枕头下面掰她的手,耳边的呼吸温热, 好闻的皂角气息相闻,雪茶觉得整个人都开始热了起来。 吴弦其实已经在枕头底下摸到书了,奈何她脸皮薄死活不肯给, 他又不能蛮干伤了她,于是借着微弱的酒力琢磨起了邪门歪道。 忽然他抽回了手, 直起了身子, 然后竟往她腰侧急速的挠起了痒痒。 “还不交出来?快快投降我就饶了你!” 雪茶最怕痒痒, 他一戳她软肉,她立即像一尾新鲜出水的鲤鱼,整个床都不够她扑腾的。 直到笑的快喘不上气她才终于肯求饶,“快住手,我拿!我拿出来就是了嘛。” 吴弦终于住了手,如果她再不投降,他除了把她整个抱起来扔下床去就再也没别的办法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雪茶急喘着坐了起来,满脸通红,乌发散乱,折腾间上衣掀起了一块,腰间露出了一块雪白的皮肤尤不自知。 吴弦的喉结轻微动了一下,就当没看见那处腻白。 雪茶从枕头下把那本春秋拿了出来,笑着斜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哪痒痒就专往哪里挠。给你给你!我还想怎么太阳突然打西边升起来了?原来你读的是这样的圣贤书啊。” 吴弦一下把书抢了过来,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嘴还很硬,“笑什么笑?你不是也看了吗?” 只见他手里的那本春秋公羊传在刚才的搏斗间,封皮被撕扯的早已摇摇欲坠了,露出了里面原本的封皮。 《花间玉女传》! “我才没看呢,我不像你看这等下流的话本子。”雪茶死不承认。 吴弦一眼就看穿了她,魔爪在她眼前的空气里抓了几抓,“真没看?嗯?” 雪茶怕了他的五指神功了,“好好,我承认看了还不成吗?” “嘿嘿,好看吗?” “好看,但不应该是正经读书人看的东西。你先借给我看,我才看了几章而已。” 她伸手从他要,却被他躲了过去,吴弦迅速的脱了鞋,拿着书三两下爬到床里面,“这本我还没看呢,咱们一起看。” “你不是天天捧着这本吗?怎么还没看完?” 吴弦得意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做的万能书皮,里面的书是从书铺借的,我已经看完两本了,傻瓜。” 于是因着同样的兴趣,二人一起趴在床上头凑着头,话本子放中间,一起看了起来,这时候也没人在意界限了。 雪茶是人生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满心的好奇与兴奋,然而吴弦也不是老手,他虽然平时玩的花样很多,但从来没有接触过话本子。 若不是那天帮书铺老板看了一会儿店,也不会叫无聊的他发现了新天地。 雪茶一手拄着下巴,另一手负责翻页,二人看书的速度基本一致,对于没讲重要内容的段落基本上几眼就扫过去了。书里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就是讲了一个女弟子和敌人的男弟子相爱的故事,恩怨情仇夹杂着勾人的暧昧涌动。 目前他们看到二人刚刚历经了一个大磨难,男弟子终于在客栈里与女弟子相会了。因为吴弦已经看过了两本相同套路的东西,所以他很清楚下一页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当机立断的按住了雪茶要翻页的小手。 “别看了,太晚了,明天白天你自己看。”吴弦说完松开她的手,扑通往自己那边一躺,闭上了眼睛。 “你困啦?正是精彩的地方呢,那你先睡,我再看一会儿。” 吴弦背过身子去,假装入睡,“那你早点睡。” 雪茶把书摆正在眼前,期待的翻开了下一页,然后……她的目光在那一页上停留了很久。 吴弦许久没听到她翻页的心声,心也跟着怦怦跳了起来。 “吴弦,睡着了吗?” “嗯~?”吴弦不由自主的翻过身,“怎么了?” “你和女人亲过嘴吗?” 雪茶心虚极了,赶紧找话题,“相公你喝酒啦?” “喝了一点点,娘子,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吴弦在她身边坐下,雪茶自觉的抱着枕头往里挪了挪,假装不高兴,“我哪有不对劲?对了!你在哪喝的酒?” “呵呵呵”吴弦低沉的发出几声笑,然后竟猛的覆在了雪茶的背上,两手顺着她的胳膊摸到了她死死护住的枕头下面,“娘子从来不介意我喝酒的,你还是别装了,快把小爷的春秋交出来!” 突然被人从后面压住,再听了这话,雪茶整个人都不好了,更加拼命捍卫她的枕头。 “谁装了?我才没见过你的春秋!”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吴弦的手在枕头下面掰她的手,耳边的呼吸温热,好闻的皂角气息相闻,雪茶觉得整个人都开始热了起来。 吴弦其实已经在枕头底下摸到书了,奈何她脸皮薄死活不肯给,他又不能蛮干伤了她,于是借着微弱的酒力琢磨起了邪门歪道。 忽然他抽回了手,直起了身子,然后竟往她腰侧急速的挠起了痒痒。 “还不交出来?快快投降我就饶了你!” 雪茶最怕痒痒,他一戳她软肉,她立即像一尾新鲜出水的鲤鱼,整个床都不够她扑腾的。 直到笑的快喘不上气她才终于肯求饶,“快住手,我拿!我拿出来就是了嘛。” 吴弦终于住了手,如果她再不投降,他除了把她整个抱起来扔下床去就再也没别的办法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雪茶急喘着坐了起来,满脸通红,乌发散乱,折腾间上衣掀起了一块,腰间露出了一块雪白的皮肤尤不自知。 吴弦的喉结轻微动了一下,就当没看见那处腻白。 雪茶从枕头下把那本春秋拿了出来,笑着斜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哪痒痒就专往哪里挠。给你给你!我还想怎么太阳突然打西边升起来了?原来你读的是这样的圣贤书啊。” 吴弦一下把书抢了过来,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嘴还很硬,“笑什么笑?你不是也看了吗?” 只见他手里的那本春秋公羊传在刚才的搏斗间,封皮被撕扯的早已摇摇欲坠了,露出了里面原本的封皮。 《花间玉女传》! “我才没看呢,我不像你看这等下流的话本子。”雪茶死不承认。 吴弦一眼就看穿了她,魔爪在她眼前的空气里抓了几抓,“真没看?嗯?” 雪茶怕了他的五指神功了,“好好,我承认看了还不成吗?” “嘿嘿,好看吗?” “好看,但不应该是正经读书人看的东西。你先借给我看,我才看了几章而已。” 她伸手从他要,却被他躲了过去,吴弦迅速的脱了鞋,拿着书三两下爬到床里面,“这本我还没看呢,咱们一起看。” “你不是天天捧着这本吗?怎么还没看完?” 吴弦得意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做的万能书皮,里面的书是从书铺借的,我已经看完两本了,傻瓜。” 于是因着同样的兴趣,二人一起趴在床上头凑着头,话本子放中间,一起看了起来,这时候也没人在意界限了。 雪茶是人生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满心的好奇与兴奋,然而吴弦也不是老手,他虽然平时玩的花样很多,但从来没有接触过话本子。 若不是那天帮书铺老板看了一会儿店,也不会叫无聊的他发现了新天地。 雪茶一手拄着下巴,另一手负责翻页,二人看书的速度基本一致,对于没讲重要内容的段落基本上几眼就扫过去了。书里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就是讲了一个女弟子和敌人的男弟子相爱的故事,恩怨情仇夹杂着勾人的暧昧涌动。 目前他们看到二人刚刚历经了一个大磨难,男弟子终于在客栈里与女弟子相会了。因为吴弦已经看过了两本相同套路的东西,所以他很清楚下一页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当机立断的按住了雪茶要翻页的小手。 “别看了,太晚了,明天白天你自己看。”吴弦说完松开她的手,扑通往自己那边一躺,闭上了眼睛。 “你困啦?正是精彩的地方呢,那你先睡,我再看一会儿。” 吴弦背过身子去,假装入睡,“那你早点睡。” 雪茶把书摆正在眼前,期待的翻开了下一页,然后……她的目光在那一页上停留了很久。 吴弦许久没听到她翻页的心声,心也跟着怦怦跳了起来。 “吴弦,睡着了吗?” “嗯~?”吴弦不由自主的翻过身,“怎么了?” “你和女人亲过嘴吗?” 她就静静的听着,直到他累了。 雪茶打了一盆热水,亲手试了试温度,端到了床边。 “相公,这两天你辛苦了,起来烫烫脚舒服一些。” 吴弦张开眼睛,见她正殷勤的看着自己,心里忽然一暖,其实这几天她也很累,还能对他如此周到。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嫁给自己不过是她没办法之下选的一条出路,她对自己其实也没什么感情,不过是不得不一起搭伙过日子罢了。 站在这个立场看,她其实已经做的非常好了。 雪茶见他起身,主动拉过他的脚,帮他除了袜子,蹲下身,把他的脚浸入了水中。 吴弦猛地一抖,把脚从水盆里拔了出来。 “怎么了?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