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走进密道之后身后还是尾随了几个拿着“天冥石”的炮灰这些家伙就是不长记性之前明明已经试过了“天冥石”的子弹对凤鸢的身体沒有任何的反应但却还是一波接着一波地射出大量的子弹他们锲而不舍的精神堪比小强精神了
“砰砰砰??????”
连串的枪声再一次响起随着所有弹壳的掉落他们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所有的子弹全部打中了凤鸢的后脑勺但她连头皮都沒有掉落多少千年僵尸的体质就是不同凡响
凤鸢紧紧握拳眼中的血丝越來越严重她并沒有打算杀了这些炮灰每天在罗林身边沐浴着神圣的“光辉”她心中的杀念也越來越小了但这一次她忍无可忍
凤鸢的指甲一点点伸长颜色也由黑色变成了红色她的双手微微一动最前面的两个炮灰径直被她吸过來接着凤鸢伸出饥渴的獠牙在这两人脖颈间留下两个致命的小孔
后面的那些炮灰沒有一人能够幸免不过他们不是死于凤鸢的獠牙而是她那血红的指甲还是那句话不做死就不会死为什么要去尝试呢
她走出密道外面已经沒有罗林那些人的身影了她随便四望时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摇晃着往前走估计不出几步就会倒下了凤鸢沒有猜错不出三面那个人就倒下了
凤鸢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熟悉便赶过去看看她惊讶地看着那个黑衣女人是之前救了自己的人
凤鸢扶起这个女人说道:“你还好吧”
林佳音看到凤鸢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轻声说道:“带我去??????见罗??????林”
“你是谁为什么要找罗林”
“我是他的??????妈妈”
这是开玩笑的吧罗林的妈妈怎么一直沒有听他说过而且他的妈妈不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吗
凤鸢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带她回去
刚出了机场她就带着林佳音往总部的方向赶回去凤鸢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已经快不行了即使是自己咬了她也只是暂时地维持她的生命而已
“喂罗林妈妈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总部了你很快就可以见到罗林了”凤鸢握着方向盘将这部车的速度加到最大的限度她的车技比不上罗林和马天奇一路上被她撞上的车少说也有二十多辆甚至还有几部车被撞翻了
林佳音拉着凤鸢的手将一条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项链交给凤鸢说道:“帮我把这个交给诗薇算是我给她的成人礼物”她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这个世界她已经满足了
凤鸢紧握着手中的项链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女人化为透明的空气消失在车内她丝毫沒有理会外面警察的叫喊眼中闪过一抹哀伤身体凭空消失在车内
??????
罗林睁开眼睛拉住旁边的人的手声音有些嘶哑:“羽叔回來沒有”
众人只是看着罗林眼中夹着不太明显的伤心显然是被刻意地隐藏了他们沒有回答罗林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你刚醒來身体还非常地虚弱先躺下吧其他的事情醒來再说吧”卡伊尝试着让罗林再次躺下但似乎沒有那么容易
“黑衣女人呢她在哪里”
“什么黑衣女人我们离开的时候并沒有看见什么黑衣女人”左斌说道他不明白罗林说的黑衣女人到底是谁
凤鸢走进罗林的房间大家看到她平安回來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
“羽叔呢”罗林看着凤鸢眼中尽是期望的神色他希望能够有个人來告诉自己结果
凤鸢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当时在‘曼陀罗’总部的时候感应到三股强大的真气之后羽叔的真气瞬间减少消失了”她走到罗林的床边把手中的项链放到他的手里轻声说道:“这个是你妈妈给诗薇的说是送给他的成人礼物”
“噗”
罗林血气攻心喷出一大口血晕了过去
“罗林”众人将他扶起为他输入真气治疗
罗林的手紧紧的拽住那条项链死死地拽住不愿松开众人沒有办法只能让他这样了大家对他输入大量的真气终于将他体内的淤血和躁动的真气给搞定了
卡伊端着粥走到罗林的房间看着门边的凤鸢和左斌说道:“罗林醒了吗我熬了点粥给他”
凤鸢摇摇头说道:“里面一直沒有动静应该还在睡觉吧”
卡伊轻轻推开门打算叫罗林起來吃早点但他已经不在房间内了窗户是开着的吹过的风将窗帘剧烈地撩拨
“怎么可能我们一直都守在门口的沒有听到他出去的动静”凤鸢惊讶说道
左斌摇摇头说道:“他要离开的话完全可以让我们毫无察觉四处找找吧他应该沒有离开总部”
所有人找遍了总部的各个地方最后在办公楼的天台看到了罗林
罗林拽着项链站在天台上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紫色的宝石在空中微微抖动着反射着太阳的光辉这颗宝石变得更加耀眼了与现在的这个环境都有些不大相称了
他紧紧握着拳头手心处滴下一滴鲜红的血液血滴沿着项链慢慢地滑下在紫色的宝石上停留了一下最后还是滴落到地上溅起一些不太明显的血花
“啊”
罗林忍不住内心的压抑将体内的郁闷全部发泄出來在这个世界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他已经累了乏了现在他不想再为别人而活着了以后他要为自己而活
“白雷我和你誓不两立”
罗林狂吼一声迸发出身体内强大的真气蓝紫色的光圈向四周扩大将天台上的避雷针震的粉碎了还好罗林是在天台上发泄要是在地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了
他的身体还沒有恢复再加上他又释放了体内全部的真气不由得一阵脱力无力地跪在地上
凤鸢想要上去扶他但被卡伊拦住了卡伊对着凤鸢轻轻摇头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冷静比较好
罗林看着那条项链回想着妈妈带着斗篷的那个身影到最后自己还是沒有机会真正见到妈妈所有的一切真的已经消失了这一次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演电影
妈妈已经不会回來了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永远不会再在咖啡厅的某个角落里注视自己了也不会总是“陪”着自己上街了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