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雷面对廖无言虽然内心非常的愤怒但还是不能杀了这个人他还有自己最后的使命不过他现在只是一个废人了让他活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舒安逸走进实验室在白雷的耳边低语几句
白雷的眼中闪过一抹亮色让舒安逸盯着廖无言自己就出去了
舒安逸看着异常疲惫的廖无言一脸的满足之色:“廖队长沒想到你也会有今天怎么样一个废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报应真的是报应啊”
廖无言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睛也越來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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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羽带着罗林等人穿过“曼陀罗”的大厅停在一个三岔口处说道:“这里的囚室主要有三个但囚室与囚室之间也有很多的分叉口这里有三个分支分别通向三个囚室大家分好组每组选择一条路碰到廖队长的时候就通知其他人”
众人点点头杨小羽和凤鸢一组左斌和撒加一组罗林和卡伊一组其他人都还好走过一段路之后只是遇到一个岔路而罗林则面对三个选择
罗林的身体内走出三个分身分别选择了三个方向而卡伊跟着罗林的一个分身过去了他的本体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转身往会走去
既然白雷知道自己会來救人他应该不会单纯地将人放在囚室中等着被救这样的话要么囚室已经被重兵包围还有就是他已经不在囚室中了
罗林小心翼翼地走进一个房间看到房间正中间摆放着一个由水晶构成的棺木型盒子上面描绘了很多不同种类的图案基本的色调就是蓝色和紫色只是在图案的正中间罗林看到了紫色的五芒星图案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的大型玻璃外面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直接沐浴着罗林的身体他摸着这些沾满了灰尘的地方慢慢闭上了眼睛婴儿时期的画面在脑中闪现
二十多年前罗一凡就是在这里看到了罗林未來的命运也就是说这里是所有悲剧发生的源头
“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找到这里怎么样还能记得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吗”白林看着罗林背影笑着问道
罗林擦去指尖的灰尘轻轻敲击着水晶盒说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有些事情见过了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二十七年前你的家人就是在这里打伤了爸爸然后开始追杀我们一家”
“是吗当时我还沒有出生对于你说的这些不懂我只知道你们一家人的生活妨碍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我们之间注定只能有一个得到幸福”白琳冷冷说道
罗林摇摇头问道:“真的是这样吗你爸活得快乐吗他除了权力和力量的追求他还有什么一个畸形的家庭一个畸形的女儿至于你你快乐吗二十岁的生日也得不到妈妈的祝福连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饭都是幻想的人什么是开心你真的懂吗”
白琳狠狠咬牙看着罗林真个男人已经严重触及了自己的底线本來她还想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但现在杀心已起收不住了
罗林注意到白琳眼中的杀意身体微微后退一步说道:“怎么动杀心了”对于白琳他并沒有表现出多少畏惧右手只是很平淡地放在水晶盒上
下一秒白琳的手臂穿透了罗林的身体
罗林的身体就像电影中闪片一样影像斜切了一下他的脸靠近白琳问道:“刚才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你想要放我走”
她身躯微微一颤厉声说道:“本來看着妈妈的面子上放你一个人离开这里也沒有什么关系只是你活该”她手上加大真气的输入让罗林的分身消失了
凤鸢走进一间囚室看见廖无言正昏迷在一个水晶试验管中脸色异常的苍白
“廖队长”
凤鸢的指尖瞬间变为黑色只是轻轻一划那个水晶试管便粉碎了凤鸢打算去扶廖无言下來但感应到身后有股强大的力量逼近不得已她只好先闪开了
黑衣女人和凤鸢交手几下谁也沒有得到便宜双方抓住对方的手僵持在原地
凤鸢盯着黑衣女人的斗篷厉声说道:“你是谁”
黑衣女人不屑地说:“救你的人沒想到水瓶座还会有你这样沒有大脑的人”
凤鸢一听就來火了体内躁动的僵尸血液疯狂地奔腾着她奋力将那个女人甩开想要掀开那个女人的斗篷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黑衣女人似乎并沒有想要和凤鸢纠缠的打算身体只是往后退闪躲着凤鸢的攻击趁她露出破绽的时候黑衣女人手上瞬间变凝聚出一个紫色光球对准凤鸢的脑袋射过去
不到两米的距离凤鸢根本沒有办法躲开她只是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着下一秒的到來希望凭着自己的身体能抗下这一击吧
凤鸢身后传來一阵较大的动静她试探性地睁开眼睛看见黑衣女人正站在离自己十米的地方她正想冲上去的时候黑衣女人指指她的身后说道:“你看完了后面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和我打”
这个女人似乎沒有要杀自己的打算不然刚才那一下就有得自己受了凤鸢想想之后转身看了一下身后晕过去的廖无言她的脸色因为震惊的原因都变得有些绿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的那个不是廖队长吗”
凤鸢看到身后除了腐蚀的地面还有白色的实验服装其余的就什么都沒有了
黑衣女人冷哼一声说道:“真是无知你刚才看到的只不过‘曼陀罗’制造出來的替身而已在他们身上涂满了‘血毒基因’的血液还有‘天一圣水’当你碰上他身体的时候地上的那堆腐蚀物就是你的下场”
凤鸢这才知道是自己错怪这个女人了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啊这个女人穿成这个样子还蒙着面谁知道她是不是“曼陀罗”的杀手
“下次想清楚再动手僵尸的体质虽然彪悍但也不是无所畏惧的你不会每一次都这么好运”黑衣女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谢谢”
凤鸢说得有些勉强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來了
看來她呆在水瓶座的这些时间改变真的很大以前她独來独往的时候让她说一句“谢谢”绝对是比杀了她还难现在虽然哈不太适应当相对于以前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黑衣女人怔了一下轻声说道:“看來你也沒有我想得那么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