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这个词说起來复杂也简单”熊朝着床的上方看去缓缓说道“理想就是你内心中最希望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一个理想一个梦当你把这个梦付诸于实际去追逐自己的梦这就是理想”
这时候高沐沐终于开始沉静下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思索着自己的理想
“那个...”熊突然又开口了
“怎么了”高沐沐抬起头看着熊问道
“我有点渴能帮我倒杯水么”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因为高沐沐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麻烦这么一个人给自己倒水熊怎么想都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可是现在熊真的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干干的上嘴唇和下嘴唇都要粘在一起的感觉
“哎呀”高沐沐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正事了”
“正事”熊有些不解他不知道高沐沐嘴里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事
只见高沐沐立马转过身去朝着纹虎嵌玉桌走去从桌子上端起一个精致的瓷碗朝着熊走了过來“这是郎中让我给你熬的药不知道管不管用你先尝尝吧”
说着高沐沐端着碗凑到了熊的身前
熊立马想要坐起來同时伸出手想要自己拿着碗
可是熊尝试了一下之后便失败了因为熊的身子实在是太疲劳了根本就沒有足够的力气去移动
看见熊的举动后高沐沐伸出一只手将熊按在了床上“你别动我來喂你就好”
说着高沐沐拿起勺子从碗里舀了一勺汤药轻轻地送到了熊的嘴边“來张嘴我喂你喝药”
这让熊不由地感觉到怪怪的
之前熊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
那是红绫喂熊喝药的时候熊所产生的感觉
不过现在物是人非喝的还是药可是喂药的人却是高沐沐这让熊不禁响起了红绫红绫这个时候会在哪里会在干什么呢
其实比起红绫高沐沐给熊喂药会让熊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为高沐沐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平日里估计只有丫鬟们给她喂药的份她怎么会给别人喂药呢这根本就是不敢想的事情
熊总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在高沐沐给自己喂药的时候可能会突然不耐烦然后将整碗药扣在自己的脸上
不过这种事情并沒有出现
直到高沐沐将这一碗药全部都喂进了熊的肚子里
“你好好休息吧”这时高沐沐才站起身來将勺子放进碗里然后将碗放回到桌子上的托盘里扭过头对熊说道“抓紧好起來我希望你能够教我练剑如果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想好后提出來我过一阵还回來的”
说着高沐沐端起托盘径直朝门口走去
只留下熊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抉择
看样子这个高沐沐并沒有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要把自己留在这里但是熊在心中告诉自己自己可是有使命的人现在小黑还沒有救而且逍遥子的下落也沒有打听到自己自从昏迷之后还一直都沒有见到少羽、路人甲以及红绫和毒小药这让熊的心里不禁有些不安
毒小药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离开了他们
路人甲的身体又如何了会不会很严重还躺在病床上
那些奴隶们都已经顺利地回到了家中么
这些问題萦绕在熊的脑海中让熊久久不能平静
“哎”想到这里熊不由地长叹一声“我奈天何”
只是熊并不知道现在的少羽和路人甲已经重新來到了扶桑的境内去做一件熊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
“前辈你说的方法真的有用么”少羽走在路人甲身后有些不大相信地质问着路人甲
“不信的话你还跟我回來干嘛”路人甲不大高兴地撇了撇嘴说道“这方法可是有考究的是史书上记载的要是不管用我就撕了那本书”
听到路人甲的回答后少羽的心里才渐渐踏实起來同时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咱们走的路对么”沒过多久少羽又开始问着路人甲“我怎么觉得这路好像走错了似的呢”
“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会”路人甲终于有些受不了了“你从离开燕国境内之后一直就在提问題这么多问題你觉得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前辈什么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 ...”这回路人甲真的有些无力回答了“你给我闭嘴”
看着路人甲是真的怒了少羽才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合拢了自己的双唇
就这样两人大约前行了几十里居然又來到了那矿山的后山禁地处
“剑魔的尸体我记得是埋在这附近了”路人甲打量着四周谨慎地说道
毕竟他和少羽两人偷偷返回扶桑可是冒着相当大的风险如果在这里他们突然遭遇到了扶桑忍者们的袭击那肯定要玩完
幸好在后山禁地里一个人影都沒有空旷而又荒凉
“就是这里”路人甲來回寻找着突然发现了自己埋葬剑魔的地方“好了你现在想办法把剑魔的尸体挖出來就好了”
“可是前辈这样不算是掘别人的坟墓嘛”少羽似乎有些不大想去做
“你还想不想要那把斩妖泣血了”路人甲不由地撇了撇嘴
“想我做梦都想”少羽说着便蹲下身开始挖着地上的泥土
一捧两捧... ...
渐渐地剑魔的尸骸终于展现在了少羽和路人甲的眼前
这时候路人甲才凑上前來看着剑魔的尸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沒错就是这样看样子书上记载的并沒有错”
“什么并沒有错”少羽有些沒理解路人甲的话于是转过头看向路人甲问道
“人剑合一死而不僵三日乃返方可锤炼”路人甲说着将少羽拽到了一边对着少羽说道“现在正好过了三天我要你用你最快的速度搜集一些木柴如果你想要那把斩妖泣血的话”
“好”少羽听了那个激动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去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