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吗?别再闹啦!” 这么一说,洛筝往后一退,整个人躺在床上,还拉过被子盖着自己,像是防狼一样,防备着薄寒城。 薄寒城见状,眉间挂着宠溺的笑容,便是随手摘下浴巾。 “你做什么?穿上衣服……” 洛筝一直看着他,想象着男人下面空无一物,连忙双眼紧闭,唯恐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未料,却在下一刻,她听到男人上床的声音,还一只手臂落在自己腰肢上,把她轻轻拉在怀中。 讲真的,洛筝真有一点恼怒,睁开眼睛去看男人,愤愤的指控:“你能不能换上睡衣,不要这么乱来……” 贴在男人胸膛上,和他这么亲密无间,洛筝不是没有过,只是还是不够习惯。 恍然间,她听着男人闷笑,仰头对上促狭的眸子:“落落,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洛筝真是无言,只觉面前的薄寒城,总是给予不同的样子,像是现在这么耍赖,还是头一次见到。 刚想说些什么,被子下的双腿,不经意碰上他的,察觉是有穿着衣服,心下微微一松。 跟着明白过来,气呼呼对着他:“你明明穿着衣服,还故意围着浴巾,就是想要吓唬我,对不对?” 就说,薄寒城平时,不是那么不讲究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赤.裸。 当然,他也有赤.裸的时候,是在某种特定情况下。 薄寒城已是无法再说什么,形容小妻子的傻里傻气,仅是捏捏她的脸颊:“不如,落落伸手摸摸,看我穿的什么?” 说着同时,在洛筝怔忪下,他已是握着她的小手,缓缓地往下探索。 洛筝因着确定,他是穿着衣服的,也就没怎么推拒。 谁知道,这一摸确实摸到衣服,然而不是别的,却是短短的……彼时,洛筝才后知后觉,刚才的想法多么蠢笨。 他穿的不是裤子,而是内裤一类,洛筝小脸一下子通红。 这样同着裸.露,根本区别不大好吗?! 洛筝蓦地转身,背对着薄寒城,想要滚出他的怀抱,往前错开一些距离。 只可惜,他这次几乎不容拒绝,从后面牢牢抱着她:“落落,我们可是夫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你害羞什么?” 话顿,他凑近她的耳畔,亲吻着她的耳垂,升起一丝颤栗感的同时,低声补充一句:“何况,没穿的样子,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嗯?” “薄寒城,你羞不羞啊!” 洛筝听得心脏漏掉一个节拍,抬手往后想要推下男人。 谁知道,按在他的胸膛上,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自己融化,洛筝刚要收回,被他一把握住:“落落,你可知道,我多么渴望你?” 他说着,大掌落在少女娇躯上,来回轻抚一遍。 这下,洛筝几乎全身肌肤,都在染上一层胭脂色,连忙的再次提醒:“我现在……不行……” 毕竟,这是怀孕期间,尽管在男人轻抚之下,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傻姑娘,我知道的,只是方式不止一种……” 薄寒城亲下洛筝的腮,说出的话语十分蛊惑人心。 以至于,令着洛筝眨着眼睛,脑海有点迷糊,尚且不懂具体的含义。 却在下一刻,她感觉男人掀开被子,缓缓地往下移动,然后停留在一起。 “薄寒城……” 蓦地,洛筝低声一叫,带着无尽的无措。 只因,男人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几乎令她衣无寸缕…… 洛筝伸手捂上嘴巴,星眸不由瞪大,脑海满是不可置信。 夜,还漫长,缱绻缠绵,一直继续不断。 …… 这一晚上,洛筝像是打开新世界大门,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回神。 最后,更在兴奋之后,疲惫的睡着。 她不知道,薄寒城在她睡着之后,埋在她的颈窝,认真抱着她很久很久,这才缓缓地起身,打算离开出发。 抚着少女仍然平坦的小腹,几乎无法想象,里面正在孕育着孩子。 “小东西,你倒是懂得享受!” 薄寒城轻声一说,带着无尽的宠溺。 对于情事方面,他从前不曾有过什么经验,也是想要洛筝之后,免得没有经验,令她感到不愉快。 因此,这才闲着无事,看了一些东西,增加不少经验。 只是洛筝怀孕,有些猝不及防,他学的一些经验,还未在她身上实施。 不过,就要离开,他便是突然地,想要给予她满足。 那种方式,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去做这种事……却在做了之后,听着她愉悦的声音,感觉十分值得。 何况,她的味道甜甜的,令他喜欢而不排斥。 也希望,她能够一直记着,直至等到他回来! “等我,很快回来。到时候,我们好好算账……” 薄寒城说着,伸手拂过少女垂落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终是不再停留,起身悄然离开卧室。 刚一出门,门口早已有人,静静等在那里。 “公子,已经准备完毕,现在可以出发。” 其中一抹人影,恭敬对着薄寒城开口。 薄寒城回头看下,房门紧紧闭着,小妻子正在里面熟睡……终究,他不忍告诉她,发生什么事情。 也不想看着她,面对分离之时,依依不舍的模样。 “暗一,我让你安排的,可安排了?” 心底隐约不安,薄寒城再是一问,想要确定一下。 “公子,属下按照您的要求,安排人照顾少夫人,您不用担心一一” 这么回着同时,暗一心下有点诧异。 要知道,公子出生在帝国,未婚妻之类,注定是从家族中选择……谁知道,过来京城不到一年时间,就确定了自己的婚事。 从前,公子出生薄家,从来不亲近女人,大家认定这是必然现象。 毕竟,薄家的男人,大多就是这样。 也是因此,当着公子吩咐,找人照顾少夫人,他还只当天方夜谭……不想最后一看,竟然会是真的,令人感觉十分稀奇! 所有整装完毕,薄寒城没再回头,而是慢慢地,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