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不是很恐怖很黑暗呢
因为龙小浪不论走到哪一个地方总有很多人去骗他想要害他致他于死地
不对
这个世界不过有些危险而已用恐怖和黑暗來形容的人是有点幼稚的
人们都是为了改善自己当下的生活条件而被迫做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來怎么能是黑暗恐怖呢
出于自身需要而做一些令其他人感到不满的勾当似乎也有理有据的只是不合法
社会的伦理道德都是用來约束有教养的而又丰衣足食的人的所以要当心那些一无所有的人
如果一个人不够自私的话沒有强烈的整顿现今生活的欲望那么人类进步的动力又缘何存在
所以他们无论做出什么事情來龙小浪大抵都可以推断出动机然后有针对性地去对付他们从而使自己活下去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可是式神花玲的动机是什么呢
她认识方七那么她也一定认识六樱冰护
方家和六樱家都是徐欢城的大户他们也不是两个藏在深闺的男人而是经常抛头露脸的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沒有道理不认识冰护的
既然认识却在相见的第一刻选择了遭受极大威胁似的状态來应对应该是他们以前做了很对不起花玲的事情
或许跟她讲的那个故事有关而她口口声声的乞求不过是为了让我带她离开
在森芒阵这样可以获得力量的阵法里可能不定期地就会进來几个她熟悉的或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她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有杀死他们
将自己认识的人一一手刃这种滋味不会太好受的
把她变成式神的人虽然可以保全她一时的性命可是也让她饱受摧残
现实可真是无情
像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她不仅沒有杀我还对我好生招待她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得知我有救她的能力的呢
“花玲......那天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方七像是在解释却又像是在狡辩
“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杀了你”花玲说
“如果我们出去的话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方七伸出双手拥抱虚空一个很有说服力的演讲姿势他的动作很熟练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我爹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相信我”
如果他足够明晰他们今晚的对手的实力他很可能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花玲苍蓝色的眼泪从眸子里留下來滴到地面荡起一圈圈的波纹随后融合进去
地面的结晶已经开始不稳定了如果花玲的意识崩溃说不定这里铸就的活动空间随时可能倾塌
“花玲”龙小浪说
他叫得很亲切很诚恳很有安抚力可能他自己也沒有意识到当强大的实力(在比自己弱小的生物面前)和温婉的手段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小点改变人心的力量
自打方七醒转龙小浪就沒有说过几句话所以他的话肯定都是比较重要的话不然他一定不会來打搅这两个人的对话
花玲又恢复成了那副诱人的少女模样可是眼睛却哭得通红面色也惨白了许多“什么事”
龙小浪用手背揩了揩眼角示意她“你先把眼泪擦干净”
花玲似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然后才去擦眼泪
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一个女人这样做是不太好看的
这种动作一般只做给这个女人心仪的男人看
“冰护在哪里”龙小浪问
“龙小浪你和我之间还有一笔账沒算你找六樱冰护又做什么”方七怒气冲冲地走了过來“就在这里分个高下吧”
你看他很快就从刚才的劝慰里切换到了战斗形态哥们你就算端不住了也好歹过渡一下不然看上去难道不会显得太假吗
“我不想跟你打”龙小浪头也不回地说
“这可由不得你”方七的左手握着一团冰凌像是由一柄柄锋利短剑揉成的一块雪球“你确定你要背对着我吃下这一招吗”
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元素给你凝结用莫非这个结界不是完全封闭的
背后被人用这种挑衅意味十足的术法威胁着就算是秉性极温和的人也要还口去说上几句的
龙小浪依旧沒有回头只淡淡地道:“随便你”
搦战沒有效果那么直接打吧
方七的冰凌雪球直接甩在龙小浪的后背上冰凌在触及龙小浪后背的那一刻尽数碎裂他的后背却沒有见血明明摆摆的自己的术法已经攻击到对象了也传來了打击感可是为什么龙小浪会毫发无损
那道他是铁做的吗
龙小浪连动都沒有动一下他还是好端端地站在那里继续跟花玲说这话“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要自己找了”
元素供应沒有被切断的话那么出口肯定不止获取一甲子灵力一种办法
“你找不到的”花玲说
她的脸上已沒有了之前那种拥有摄魂夺魄力量的笑容
谁的生命力沒有过划痕谁的划痕又能在几秒内痊愈
“我找找看”龙小浪笑着说“如果实在找不到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
“我说过他已经死了如果你一定要找他可能要下到地狱去找我怎么帮你”
“可能下到地狱也找不到的万一他上了天堂呢”
花玲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被无视的话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开心的
方七听他们两个亲密无间地说话他就很愤怒
他凝聚起更多的雪球砸过去可是龙小浪就跟看待一个调皮的小毛孩一样根本连理都不理方七
他的术法也沒有起到丝毫作用
他也想使用更加高级的冰系术法可是这里的冰元素能够让他凝聚起这些许个雪球來已经算是奇迹了
真想跑过去掐死他呀方七在心里怨恨着
龙小浪循着冰元素流动的轨迹走了一段路在一面绿色围墙前停住扯出了一片白色衣角“你看我找到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