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面包车上下來了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嘴上叼着的烟蒂在夜幕下一闪一闪地亮着火光
他们不慌不忙地朝着鲁老大的的士走來在车灯的照耀下可以看出两个人长得相当的高大彪悍在这大冷的天气里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汗衫背心浑身的肌肉当然是非常的发达
沒有等到那一高一矮两个人跑到车前鲁老大就主动下了车走到对方面前一看两人的太阳穴微微隆起气息很是平缓眼神中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味道看得出來这两人是练家子而且是平时难得一见的高手
“朋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鲁老大主动打起了招呼
自从离开部队之后除了和任笑天切磋过几次以外就一直是找不到过瘾的机会全身都在发痒看到高手之后鲁老大也是见猎心喜不但沒有畏惧心理反而激起了高昂的斗志
“开车的如果识相点就给老子早点滚开”对方听到鲁老大说话也是微微一怔他们沒有想得到这个开的士的汉子竟然会是如此一条壮汉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沒有在意因为他们是从‘豪门会所’那儿就开始进行盯梢的鲁老大这辆的士并沒有什么特殊之处也只是那个徐静柳随手一指给选中的出租车
如果说是与易芷寒有什么瓜葛就不应该是这么一个情形他们沒有想得到徐静柳经常和易芷寒在一起早就熟悉了这个被称之为鲁大哥的的士司机
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失误让这两个來自于国外某个战火丛生国度的高手失去了先机这个先机是用生命來交换的先机当这两个家伙吃亏之后才知道了自己错在哪里
鲁老大伫立于黑暗之中好象是一副不想多事的样子他从对方那不经意流露出來的彪悍杀气不难知晓对方的实力这两个人和上次‘江南帮’的打手不同都是真正经历过血腥杀戮的亡命之徒
看到鲁老大双臂下随一点也沒有反抗的意图走在前面的那个高个子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了自己的满意之情谁料就在这擦身而过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变化
鲁老大一个侧踹左腿狠狠地踢向了高个子壮汉与此同时右拳也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那跟在后面的矮个子脸上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沒有半点拖泥带水的地方
对方也不是善茬虽然事出突然有点应对不及也还是很快就作出了有力的回击
走在前面的高个子被踹后顺势向前冲了两大步然后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來了一个翻转一只碗口大的拳头直接照着鲁老大的脑袋砸了下來后面的矮个子动作也不慢身体后仰卸去脸上的力量之后脚下却也不迟疑立即就是一脚踢出
这两人的所有反应都是瞬间即至如同行云流水沒有任何多余的细节不但是快速而且是深谙‘凶狠’二字的真义
对方的反应着实是让鲁老大给了一个惊喜到海滨來了之后已经好久沒有机会活动筋骨沒有想得到会在金陵城中碰上了如此高手而且一來就是两个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期待已久的兴奋和热切
他不怒反喜口中喊一声‘來得好’随之就是一个闪身从前后夹击之中脱了出來在对方还沒有來得及再作变化之前已经欺近矮个子的身旁一记漂亮的右勾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对方的下巴上连续两拳一拳在面孔一拳在下巴矮个子再是怎么能打也是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大步最后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高个子看到自己的伙伴中招立即就在空中变招由出拳变成了凌空一脚这一脚來得快來得猛正巧踢在了鲁老大的背脊上听到背后的风声鲁老大就已经知道无法回避只得顺势向地上摔去连续打了两个滚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一个鱼跃鲁老大立即跳起了身
嘿嘿不错这高个子的手上有两把刷子这么多年了也沒有谁能让我受过伤鲁老大用手抹去嘴角上的血丝发出了一声如同狼嚎般的叫声
叫声传到易芷寒的耳中心中当然是一惊直接的反应就是打开车门想要去和鲁老大并肩战斗当她的手伸到车门把手的时候脑海之中倏地响起了鲁老大的嘱咐:如果你不听话不但是帮不上我反而会害了我
易芷寒缩回了自己的手只能是在心中祈祷着盼望着鲁老大能够获胜在这一点上她有着足够的信心因为在平时闲暇无事的时候易芷寒也曾缠着鲁老大交过手知道鲁老大的功力高低
她和徐静柳两个人合起來出手也占不到鲁老大一片衣角如果说鲁老大无法对敌的话易芷寒想要参战也只能是白饶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易芷寒又怎么会如此乖乖的听话
这个时候的鲁老大表现出了充分的兴奋状态他的脸色发红眼睛之中也布满了血丝嘿嘿好久沒有碰上这么一个等级的对手嘞既然碰上了那就好好地过上一把瘾
他也不玩什么多余的花俏动作直接就是一记冲拳对着高个子的心口处打了过去
高个子一看这个镜头立即眯细了眼睛在他生活的那个圈子里高个子就是以力大而著称曾经生撕猛虎力斗莽熊就是到了战场上也是只凭两只拳头就能横冲直撞此时看到鲁老大竟然要和自己比试拳头上的功夫冷哼一声也是一拳迎了上來
两只硕大的拳头就这么硬碰硬的撞击到了一处双方的拳头都是皮开肉绽血流如注两人依然不肯退让还是一拳接一拳的砸了下來已经打开汽车窗户的易芷寒只听到双方拳头上传出‘滋滋’的骨裂声很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拳两拳三拳......双方就这么一拳拳的对打开了随着他们俩的拳头举起一连串的血珠也同时飞扬在半空之中
“傻蛋干什么要拼拳头哩要是依我的想法两个人合起手來直接就把这个司机给做掉不要这么麻烦”尾随在后面的桑塔纳车辆上也有人在发表议论说话的人是岳子阳
“孔少这事情好象有点不对头就凭易芷寒这丫头怎么总是有高手在身边保护哩而且这种保护好象是贴身保护再说这种高手就是花钱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耶”鲁斯年不参加岳子阳的评论而是在对自己的新发现在进行着推断
袁达明的脸色很不好看本來他并不想來看这个热闹是被鲁斯年给硬拉了过來此时看到如此情景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不是一个滋味再听到两个人的议论也在有点郁闷地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样的高手应该不是來自于社会上”
“袁主任你说不是來自于社会上那能从哪里冒出來呢”岳子阳刺了袁达明一句
袁达明立即反唇相讥了一句:“岳子阳你不能用脑袋瓜子去想吗这样的高手只有一个來处那就是军队之中”
岳子阳本來还想要分辨只是想了一想也觉得袁达明说得有点道理再联想到易芷寒的干爹是军区司令员也就叹了一口气突然他又眼前一亮说:“草他娘的我们不如乘着这个机会去把易芷寒这小娘儿们给做了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做了也沒有人知道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岳子阳的特长是阿谀奉承说话做事则是很少运用大脑他的话刚一说完看到大家都沒有反对立即就开始行动顺手将身旁的车门打了开來
雷不是一般的雷
对岳子阳的提议汽车上的另外三个人不是不想反对而是被岳子阳的话给彻底雷倒明明知道易芷寒有高人在保护而且这种高手來自于军队还在想着要去乘乱打劫这可不是一般的雷人
‘啪’只听得一声响坐在旁边一直沒有吭声的孔祥和顺手给了岳子阳一个耳光这一记耳光不是平时的闹笑而是真货实料岳子阳的脸上那五条鲜明的红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孔哥你为什么打我”岳子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虽然有点畏惧孔祥和但也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打你打还是轻的哩”孔祥和的脸色铁青气得不想多作解释
难怪孔祥和会这么生气因为他已经知道今天晚上因为一时兴起而策划的报复行动已经是撞到了铁板上自己让人偷袭有军队高手保护的人真的要是有了什么闪失就是当省长的爸爸也护不了自己
想到这样的后果他也不再多话朝着开车的鲁斯年吩咐了一句:“走赶快走再在这儿蹲下去不被这小子给害死气也得给气死”
“好要走就快走今天这事恐怕是讨不了好处”鲁斯年将油门一松汽车立即就启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