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过几天小鸡脖病了面色焦黄眼神呆痴就好像河里的鱼突然沒了水严重的缺氧
鸡脖子顿时慌了知道这全是他断电惹起的祸所以一时间后悔起來但已经晚了
最后他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呼叫了“120”
结果沒多长时间就來了两位穿白衣服的人用一个叫听诊器的东西在儿子的胸前感觉了一下心脏活动的情况
然后说:“心脏沒有任何毛病只是大脑受了刺激引起了厌食症在医院输几天葡萄糖就会恢复的”
鸡脖子听完后总算松了口气儿子得的并非是大病
儿子住在医院的感觉和在家时完全不一样现在不仅能少量的吃些东西而且话也比以前多了这对鸡脖子來说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有一天医院里出了一件奇怪的事一名幼儿的爷爷跟护士争吵起來原因是护士给幼儿输液在幼儿头上扎针好几次沒有成功
旁边的爷爷看不下去了侮辱护士说她不合格不称职不应该來这里混饭吃
护士可能伤了自尊对老爷子骂了脏话
老爷子当时有点冲动踹了护士一脚最后上來一群保安将老爷子打趴
这下医院里可热闹了每天都有人在谈论此事有的说:“这应该算医院的责任医疗水平就是不行还要打人”
后來这事传到小鸡脖的耳朵他顿时从床上纵了起來愤怒的都要替老汉打抱不平
鸡脖子赶忙劝说道:“儿子你现在也是个病人你可不要激动况且有再大的事都有警察在处理也用不着你管”
接着儿子突然狂吼道:“怎么我的身旁总能出现坏人看我來惩治你们这些恶魔”
说着话他猛然从病床上翻腾起來却玩起了花拳绣腿鸡脖子顿时被儿子的举动惊呆了知道儿子受到刺激后又在玩江湖英雄
赶忙上前劝说:“儿子醒醒你可要冷静江湖里多风浪你可不能沉醉江湖出不來那样做实在太危险”
儿子虽然被鸡脖子劝住但他的表情里还存在着一种正义的愤怒然后对他说:“爸等我出院后我想搬出去住”
鸡脖子一听吃了一惊赶忙问道为什么是爸对你不好还是你又开始烦躁这个家
“都不是就是想找一个适合我呆的地方那里沒有人打扰我的思想可以尽情地在网络江湖中完成我的大业”
“什么你真的要对网络如此疯狂吗这样太危险我的儿子你这样下去究竟能玩出个什么名堂不就是个红火热闹等你清醒时眼前什么也沒有只有一片空白因为他们离我们的实际生活太遥远”
鸡脖子非常惊讶的说道儿子却什么也沒说估计只要他自己认定的事情一般很难有人能说服他
出院那天鸡脖子和儿子顶起了嘴儿子不管不顾的说:“你如果不同意我搬出去住那我就和以前一样出走去南方反正我是不在家呆”
当时鸡脖子也在气头上直接冲他吼道:“如果你想走你现在都可以走我决不会挽留你”
儿子气性十足地飞起一脚踹在了墙上
“你想干什么那白白的墙上突然留下你一个大脚印子你说合适吗赶快走吧从今就算我沒你这个儿子”
鸡脖子气不打一处來地吼道儿子更是嘴不饶人的朝他喊:“你能不能不这样折磨我好不好你让我从小到大什么都听你的那简直就像一条绳索套在我的头上一点都不舒服”
不是怕儿子怒而是儿子所说的话让鸡脖子一时回答不上來
过了好一会儿鸡脖子终于开口道:“好了什么也不想再说了我的一片好心你都理解错了那我再说就沒有意义现在你已经翅膀硬了所以你可以自由飞翔”
就这样儿子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鸡脖子夫妇妻子看上去比鸡脖子心情都糟糕总是悄悄的落泪
鸡脖子叹气道“孩子渐渐长大了然后他有了自己独立思维能力也就变得越來越不听话了但最主要是有了一个反抗心理认为什么都在与他作对所以最后有了烦躁不安分的情绪”
“是啊现在儿子酷爱网络游戏每天都沉迷其中真让我为他的将來担忧”妻子说
“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玩游戏那有什么办法利用业余时间玩也不算什么但要是沉迷其中那就有点过分”
妻子心烦的一句话说不出來一个人躲在窗口落泪去了
过了一会儿妻子又说“这次你一定要宽容儿子要劝他早点回來他天生性格孤僻不要随着他的性子让他继续下去这样会增加他的自悲作为父亲你应该不能只看到他的表面要知道他的内心他为什么不想和你沟通为什么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疯狂的玩游戏”
鸡脖子恍然大悟直直的站在那里不知怎样回答他终于明白作为父亲他还是有责任的在教育孩子方面还很欠缺
喝了一口刚沏的茶鸡脖子马上想到了儿子
心想让他一个人出去住这绝对是我的错怎么说他还是一个孩子肯定有很多固执的思想
想到这里他赶忙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里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说干吗
“儿子我是你爸你现在住在哪里能不能跟我说一下我已经病了两天沒起床了我不希望你再和我赌气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你不在身边我会很难过的”
好半天儿子才嗯了声说我就住在咱家对过楼的地下鸡脖子松了一口气好像这几天的心病要得到根除紧跟着说爸这就过去看你
放下电话他急急忙忙换身衣服就向外面走去楼下行人很多他们匆匆的脚步大多都是在赶公交车而偏偏鸡脖子一个人是逆向行走
刚进入地下就立刻感觉到里面的潮湿像一个不透风的仓库仅靠灯光支撑着里面的光明108108他反复重复着房间的号码两只眼睛不住的在门上扫來扫去
沒走几步108就出现了
因为是自己的孩子他都沒顾上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儿子还未起床睁着眼睛躺在那里眼神奇怪的发痴
鸡脖子左右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大约九平米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电脑桌和一把椅子别的什么也沒有
儿子看见父亲进來并沒有感觉惊讶而是表情麻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紧跟着把身子扭向了另一边
“儿子爸來看你你能不能听我的话跟着我回去住在这里会把身体搞垮的你听我的好吗”
儿子猛地翻过身用一种哀求的口气说道:“爸你能不能放过我让我有一个独立思考的空间我很烦你知道吗”
鸡脖子吓坏了无意识的抹了一下肌肉僵持的脸不知该怎样來开导他了
说的深怕他再度发火拧巴到底说的浅又怕他无动于衷
于是乎他莫名其妙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说我该死!我不该出现在你的房间我是一个无用的人
儿子看着父亲发疯的样子咬着嘴唇流下了泪他内心的痛苦即使埋藏的很深在这个时候也显得那么清晰
鸡脖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按耐住自己骚动不安的心跳开始指责自己:“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平时对孩子教育的不够现在怎样才能让儿子从犹豫中解脱出來呢”
鸡脖子牢骚完掏出手绢低着头去轻轻的擦拭泪水
儿子此时也躺不住了不由得坐了起來披了件衣服穿上拖鞋下了地
“你要去哪儿”鸡脖子立刻问“哪儿也不去”儿子回答道态度比刚才有所收敛“赶快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
鸡脖子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儿子沒脾气的开始整理衣物他将好拿的都归到一个大的提包里棉被折叠成原來的四方形放进了棉被袋里然后将电脑简单的拆开摆放在一个纸箱中
他抬起头又向四周检查了一遍说就这些东西搬家也简单的很
鸡脖子问儿子“还需要跟房东打声招呼吗”他说必须的说一声不然房东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再误解为我失踪了那就该出笑话了
鸡脖子说那你就不要耽搁了赶快给房东通电话吧他拿出手机只喂喂了两声就和对方联系上了“我是108房间刚搬來的那位小伙因为家中有了情况这房子我是住不下去了”
“你不住可以但这一个月的房费不可能退你的因为我们有协议在先”
儿子沒觉得对方苛刻扣除这个月的房费这是他早预料到的也是必然的
他放下电话说再等等吧房东马上就要过來等他检查完房子我把钥匙一交才能说算完事
鸡脖子不耐烦的把房门打开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听到左边有哗哗的水流声
他问这边是不是卫生间可能水管坏了不然哪來的流水声
儿子说这里的水龙头一直是坏的前几天有物业的修过一回可能是又坏了
“大家共用一个卫生间很方便吗遇上不自觉的人会把里面搞得脏兮兮的进去都会觉得不舒服还是家里好自己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到什么时候都能感觉出它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