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來唐军这里只是一个短暂停留目的是解闷并不能解决问題这种事属于个人的私事别人很难插手还得需要自己來决定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琼斯在大街上忽然看到了李想他喝得酩酊大醉手里还拎着一瓶烈酒
也不知道他要打车还是要去别处站在马路边摇摇晃晃的而且嘴里也不知在嘟囔什么能看到他的嘴唇在不停的张合
看到他与机动车靠的很近琼斯本应该去帮助他可是她与他的关系已经决裂如果去主动帮他过后又怕李想说她下贱
琼斯也是个要强的人内心有股刚劲儿在别人面前从不低头的人
她一狠心一脚油门刷的一下车飞快的驶出去1000米到了红灯路口她一脚刹车停在那里然后脑子里不由得乱了起來
最担心的是怕李想出点事因为醉了酒行走在马路边上稍不留意就会被后面的车挂了如果不帮助他一下真出了事她的良心将会受到谴责
想到良心的问題琼斯马上态度有所变化心想不管他平时对我如何看到他有难我就该拉他一把毕竟我跟他以前恋爱过一场
十字路口一过琼斯刷的又将车掉了个头返了回去等去了那里看到有两辆车追尾围了很多人但沒有发现李想
琼斯惦记的是李想并不是撞车不过他马上联想到这起事故可以跟李想有关
因为他飘走在马路边酒精已经麻醉了他的思想意识稍一疏忽就会上了公路这两辆车追尾也许就是前面那辆车突然看到李想出现前面猛地一个急刹车导致后面那辆车來不及刹车撞击上去
然后她下去亲自问询了一些情况果然有人说为了躲一个酒鬼司机來了个急刹车结果追尾琼斯赶忙问酒鬼哪里去了旁边人说酒鬼被撞得不轻现在早进了医院
琼斯啊的一声感觉到不妙因为她当时看到李想的样子非常的危险果然出事了
琢磨了一下低语道不行我必须得去趟医院看他的伤情如何这事跟我的冷漠也有点关系假如我当时拉他一把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琼斯的思想里有自责的意思虽然跟李想已经沒有了任何关系
等到了医院李想刚从手术室缝针出來他一看到琼斯就愣在那里问你來干吗
琼斯说來看看你伤得重不重李想一下耷拉下脸说你赶快走吧不需要你來看我
李想满脸的冷漠说得琼斯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憋了一肚子气二话沒说扭头就走
李想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看都沒看她直接回到病房
躺在床上他李想便琢磨开了琼斯是怎么知道我出车祸的他主动來看我当时不应该把她气走虽然和她分手但人家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么给她打电话安慰她两句向她解释一下
但一想到琼斯的哥哥唐军他又气得脑袋生疼麻痹的这个东西害苦了老子父亲入狱全是他一手操纵一定不能好活了这个恶人
一段时间里李想内心里的悲伤还无法赶走他干什么事情的心思都沒有每一天都在昏睡都在颓废
每当想到父亲在监狱里的艰难遭遇他便想到背后那个陷害父亲的唐军
于是他忽然又联想到琼斯最早跟他说过唐军跟郑成龙的老公蒋彩蝶关系特别暧 昧
他马上激动起來心想这可是个好事如果我把这个事告诉郑成龙那不是会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吗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我在一旁偷着乐便可以
几天后李想换了电话给郑成龙发了个短信意思是你在北京拍片为家里赚钱其实你媳妇在通北早已经背叛了你她跟祥峰集团公司的老总唐军关系十分暧 昧希望你早日反省不要一生都戴着一顶绿帽却截然不知
郑成龙接到这个陌生人的短信惊呆了原來老婆在通北这样不安分妈的居然给老子戴了顶绿帽气死我了
郑成龙还是有点不相信认为來电话的人一定是在挑拨离间于是他按照短信的电话号拨了过去但对方不接
他气的将手机撇在桌上沒一会儿又來了一个短信还是刚才那位陌生人这回短信是这样说的“不要问我是谁只是处于好心告诉你这件事如果不相信我你可以悄悄跟踪蒋彩蝶的生活动向事实可以证明一切再见朋友祝你早日摘掉绿帽子”
郑成龙读完短信嘴咧的犹如一只鞋气得脑袋都大了
用手很砸桌面“麻痹的真有这事这个老婆平时跟我百依百顺原來都是表面现象”
这个事一下将郑成龙的生活搅乱他本來还在策划拍新片这下脑子静不下來了而且还为这个事上火着急
第三天他就悄悄的跑回通北不过他沒有通知蒋彩蝶怕打草惊蛇一个人住在宾馆里
郑成龙打算暗中跟踪老婆看她究竟是否有不检点的行为如果真要是那位陌生人说的那样他肯定会严惩她的
第二天晚上郑成龙把车停在他家楼下也不下车就呆在车里观察外面的动静大约在8点左右有一个男子从一辆宝马车上下來
郑成龙睁大眼睛仔细一看此人正是唐军郑成龙跟唐军还是比较熟的因为当年唐军求他帮助妹妹琼斯入演艺圈时两人在一起喝过几次酒
所以他对唐军的印象还是比较深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唐军这回他更肯定了那个陌生人给他发的短信是真的
然后他看了下表才是晚上的9点多心说我现在还不能进去等这两个贱人睡下了我抓个正着看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狡辩
车里很憋闷他也得忍着强迫自己闭上眼假睡,但脑子里并不是很清静总是在想蒋彩蝶什么开始背叛的他莫非是很早以前
这种事不想沒事一想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尤其那种男人的自尊被践踏严重的刺激到他的脾气
接着他腾地一下坐了起來看了时间已经11点30了他猜测这个点他俩肯定在床上
于是下了车飞快的上了楼自己的家他是有钥匙的即使是里面反锁照样能打开
郑成龙尽量把动作压了下來给这俩个人來个出其不意
钥匙刷的一下捅了进去向右轻轻的转了两圈半然后手上的力恰到好处的轻轻向前一推门便开了
郑成龙的头先伸了进去虽然是自己的家但他此时却扮演了一个贼的形象客厅里漆黑一片他沒有立即将灯打开
而是立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发现卧室里有咝咝的叫声他知道此时正是时候然后快速将灯打开发现卧室的门是关闭着的
接着他两步走到卧室门前将门狠劲一推哇里面两个龙腾虎跃的人立刻僵在那里
“好啊你们这对贱人竟然在干这种事今天我跟你们拼了”
郑成龙先动手去打唐军他哪儿能让他随意欺辱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尼玛的谁让你进來的懂得规矩吗即便老子欺负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唐军一点都沒草包觉得这事已经被暴露就做条汉子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吓死
郑成龙也沒想到这个唐军竟然这样霸道他以为自己的献身能把对方吓死结果对方比他还得理來了个我是流氓我怕谁
他气得脸色都成了变色龙扯着嗓子喊“畜生你欺负我老婆还有理教训我这是个法制社会我不能让你狂妄的要让你坐大牢的”
唐军穿好衣服蒋彩蝶在一旁哀求道“你俩谁也不要嚷了深更半夜的让邻居们听到不丢人么”
“你给我住嘴下贱的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你也要给我戴绿帽这次我算看透你了”郑成龙矛头直指蒋彩蝶
她被羞辱的哭了起來但沒有反驳的理由自己确实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唐军也算明智沒有继续无理而是穿好衣服后理直气壮的走了
郑成龙沒有胆量尾追唐军他深知特种兵的厉害即使他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于是他把怨气都施加在蒋彩蝶的身上他揉了揉被唐军踹疼了的小腹然后坚强的站了起來走到蒋彩蝶的面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家伙手劲儿真大把蒋彩蝶的头发拽的整个脸都朝着天
蒋彩蝶看到老公过分野蛮关键时刻她也沒有草包忽然变得坚强起來“你放开我不要问我这样幼稚的问題当年你跟琼斯是怎么玩得我说过你什么不是风平浪静的过來了吗现在我跟琼斯她哥好你就吃醋只允许你随便践踏别人的情感就不允许别人越轨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