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多柱喊完话猛地直起身好像闪了腰急忙用手扶了下后腰
正好被下面的一位胖媳妇看到她出嘴很快:“村长昨晚是不是玩高 潮,有点肾虚啊”
何多柱扑哧笑了“我这把年纪还高 潮个屁啊如果幸福一晚上估计三天都起不了床”
有个小媳妇说话猛快速插了一嘴:“村长我家有伟哥免费赠送要吗”何多柱一脸无奈忙说:“谢谢各位好妹妹好姐姐就说到这里不要再往深里讲了小心让你们把良家妇女都带坏以后啊大家多学点文化你瞧电视上那些有文化的大学生一开口就充满诗意‘香蕉皮啊香蕉皮你左看右看都是黄的……’”
说完村长转身去里面看下棋去了下面轰的笑了有人高喊:“村长回來就喜欢听你讲话你长得就像个胖香蕉去了皮里面肯定也是黄的”
其实何多柱也不是什么省油灯
有次去县城办事悄悄钻进洗头房结果正赶上公安局严打一着急裤衩当背心套在头上只跑出了两米就被抓
最后以嫖娼罪被罚三千元何多柱当时心疼的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失去三千元就等于从他身上割了块肉寻思我咋就这么倒霉别人搞小姐最多也就二百元我就要花掉三千元比别人贵了十倍真气死我也
何家弯里有个叫何鲜花的姑娘和小龙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当时何小龙已经成熟到了一米八的帅哥何鲜花也沒闲着那身条就跟刚冒出的豆芽几年就发生奇迹般的变化前挺后撅走路都能带出曲线的美感简直就像名画家笔下的美女标本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双大眼睛总是向何小龙传情好像暗恋上了何小龙
有天小龙从村外回來在村口被何鲜花拦住她说邻村今天晚上有歌舞演唱会我们一起去看吧
何小龙愣了一下然后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每天很忙
何鲜花一脸媚笑“小龙哥你忘了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情景在后山钻山洞我迷了方向是你把我从山洞中背出來的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反而在一起的时间沒有了我很留恋过去的日子”
说完何鲜花羞涩的低下了头用鞋底不停地搓地面上的碎石子好像满腹的心思一时搞得何小龙很尴尬他想了想明天是星期天即使去了也不影响工作于是就答应了她
吃过饭何小龙就按约好的时间去了村口谁知何鲜花早就等在那里
仅仅一个吃饭的工夫她又换了身衣服是一件果绿色的连衣裙
何小龙顿时在她的绿色衣裙和白色皮肤之间找到了一种漂亮女人特有的性感脑子里马上胡乱的想了下然后又迅速稳住了神态
说了句上车吧就用自行车载着何鲜花向邻村驶去
何鲜花起先还很规矩坐在后面也沒有什么举动何小龙就像拖了一扇死沉的猪肉费力的前行
等遇到了坑洼之处就不同了何鲜花为保持平衡不由得将一只手搂住了何小龙的后腰
这一楼何小龙就有点慌了荷尔蒙就像被洒了化肥噌噌的往上窜头发也立了起來连鼻毛都飞出三根
只说了一句你爸妈身体好吗全串了味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很混浊
何鲜花赶忙问“小龙哥是不是感冒了”何小龙很慌“沒有沒有刚才出差了气”
何鲜花坐在后面是咯咯的发笑还哼了一曲甜蜜蜜
何小龙是头一次用自行车带美女心情一爽立刻就觉不出累了反而觉得有了动力和推力两条腿有使不完的劲
紧跟着他有意把两个车轮蹬的飞转都快赶上汽车的速度刷的一条直线钻进了村子里
村中央广场上早已经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原來是明星艺人在为贫困山区举行义演何小龙眼快一下就认出了那英“快看那英也來了”
何鲜花努力翘起脚尖但还是看不到前面有几个大个子把她的视线全挡了
何小龙又问了遍看到沒何鲜花说沒看到你还是抱起我看吧前面人的个子太高了
她的话音一落何小龙一把将她抱了起來这一抱何小龙可真的晕了立刻让他联想到言情片里那些火辣辣的暧昧镜头紧张的脑袋门儿上哗哗往下淌汗珠同时整个身体犹如被高压气管充进去了空气涨的厉害
这时旁边有几个小青年在悄声说话被何小龙听到了其中一位长得跟瘦猴似的小子说你们瞧瞧旁边这位爷们儿抱得也太紧了女士春光都要露
何小龙一听确实紧张了一下快速松开了手结果何鲜花吧唧摔在地上疼的迅速窝在了那里
何小龙赶忙上前将她扶起说对不起刚才有个蚊子在咬我的耳朵我想挠痒谁知一松手竟然把你掉了下來
何鲜花并沒有生气只是受了伤的尾骨让她疼得说不出话
何小龙以为她真的生气了马上又开口说要么我们回去吧我也有点不想看了何鲜花咧着嘴问为什么何小龙说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呆太吵太闹就想找个沒人的地方很清静的说会儿话
何鲜花点了点头同意和他回去说起來俩人也就刚进去了半个小时接着又从里面钻了出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來找人的上串下跳的何小龙只顾搀扶何鲜花不小心还踩了别人的脚人家骂他二球是不是在找死
他连个大屁都不敢放心想好汗打不出村我在人家的地头上还恨啥有多大的委屈都得忍着不然就得躺着回去
沒一会儿俩人又骑着那辆破旧自行车向着家的方向驶去快进村时何小龙忽然不走了
其实一路上他都琢磨好了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和何鲜花亲热亲热
何鲜花不知何小龙心里是怎么想的以为小龙是要小便停了下來
沒想到小龙把自行车往大树上一靠忽地将她抱住那个勇猛的气势真的和一头牛沒什么区别
他的一双大手毛毛糙糙的游走在牛鲜花的后背间心脏却像被装进高压锅里沸腾着嘴唇带着一股很强的吸力瞬间就吻红了牛鲜花的脸蛋儿
何鲜花被动的闭上眼尽情的享受着何小龙的爱抚
何鲜花说我好害怕以前从沒有和男人拥抱过这是头一次
何小龙一声冷笑说沒事的有了第一次就不怕了何鲜花这才慢慢的平静下來
此时远处传來了拖拉机的声音何小龙猜测是拉砖的人们可能收工了他害怕被别人传闲话和何鲜花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就匆匆分开了
回到家里看见父亲蹲在地上一边抽着烟卷一边目光呆滞的在考虑问題
母亲却坐在一边不停的唠叨“我说你这个老东西大脑是不是被狗掏了怎么还能糊涂到这种程度你以后也别去集市上卖东西了再卖连人也能卖丢了”
何小龙吃了一惊问完才知道原來父亲在集市上去卖妈妈手工做的笤帚有一女子问一百元能不能破开父亲说只要你买笤帚就能破开女子好半天才挑出一把自己满意的父亲很爽快的给她找了九十元等过后才想起忘记收女子手里的那一百元钱
何福当时这个懊悔啊跺着脚骂女子缺德未來生孩子都沒肛后來也沒心事卖了早早的就收了摊
回到家里也沒敢跟老婆说晚上才悄悄的谈起此事老婆一听这个大骂几乎把他们何家八辈子都说成傻瓜了
何小龙会安慰父母说你们也别争吵了不就是一百元钱吗破财灭在也许还是好事现在我们是穷了点等我做生意发了财我们的日子肯定会好起來的
何福沒说话而是屁颠屁颠的到院子里给驴喂草去了
何小龙简单的洗了把脸早早的就躺倒睡了
梦里却回想起和何鲜花在一起亲热的场景
之后几天里他几乎天天晚上都在做一些这样的暧 昧梦搞得整个人昏昏沉沉萎靡不振
可算盼到了星期天和何鲜花又相会在老地方那天的夜色依旧那么迷人何鲜花嫩滑的肌肤在夜色中透着光泽眼睛像湖泊一样水灵
何小龙望着她的美丽情不自禁的亲了她一口
何鲜花主动贴在他的身上顿时小龙的身体犹如添加了助燃材料有一半超出正常体温
此时飞來几只不分公母的蝙蝠盘旋在他们的上空都不愿离去感觉它们也想融入这个朦胧般的世界里
沒一会儿他俩抱得更紧了就像连体婴儿两颗头一个身子
何鲜花看着小龙忽然乐了小龙问你笑什么她说你的头发现在也开始讲究了还分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