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问了半天什么病水仙也沒回答出來说昨天的病今天已经好了不要问了时间已经中午她给唐军露了一手做了几道可口菜肴有红烧还有素炒两人共进中餐
怎么看唐军都像这家的真正主人和水仙坐在那里面对面眉來眼去十分传情而小白却像个外來人此时连人都找不见
吃到一半时唐军忽然想起让她猜个谜问什么东西越磨越大水仙听差了以为是什么东西“越摸越大”扑哧一声笑了说你个坏种谜语都充满怪味这还用问你自己就是答案
唐军说你的耳朵有问題我说的是“越磨越大”好吗
水仙嘎然愣在那里大脑思考了一下说不知道唐军说鞋底下的窟窿越磨越大水仙马上恍然大悟咯咯笑了起來
吃完饭水仙泡好了碧螺春唐军一边品着茶一边靠在沙发上轻松的听音乐水仙在厨房里洗刷碗盘
一会儿的工夫外面轰隆一个响雷把唐军惊了一跳他的头发一立下面差点吓尿了裤子
从窗口一看外面乌云密布紧跟着一场瓢泼大雨哗哗的下落他欣喜的砸砸嘴说“这种天气除了麻将、喝酒外就是和婆娘睡觉有意思”
唐军的说话声音不是很高水仙问你说什么呢
唐军说沒听见就算了等你完活再说
十分钟后水仙笑眯眯的从厨房出來了凑到唐军的跟前问什么事
唐军猛然抱住她在她的脸蛋上一边亲了一口
水仙喜兴的和花一样眼神哧哧的往出冒光好像唐军的动作正中了她的心意娇嗔的对他说想不到唐总是个喜欢采花的人我这朵花虽不是特别漂亮但很内秀适合长久欣赏
说完水仙麻酥酥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他顿时心如火燎双手绕著她的脖子來个第二次接吻
然后水仙就说这个世界很奇葩我还是个有家室的人咱俩居然还能爱在一起
“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想解开你我在一起的谜底其实男女人之间的事跟做生意一样都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大家都高兴才是我问你如果我当初不是经理想打开你的门容易吗”
水仙笑了说你要不是经理咱俩应该沒缘即使你长得赛过周润发我都不会跟你有事
唐军说如果我有很多钱用钱能砸开你的门吗水仙说了能砸开那得50万元以上否则不会动摇我的思想
唐军说50万太贵了我真要是强 奸了你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水仙來了句“你敢我十八般兵器都有直接就你割了让你永远太监”唐军呵呵的大笑
过了一会儿唐军要走水仙将他叫住“喂你个大傻帽下这么大雨你也往出走啊不怕被浇成落汤鸡”
唐军马上回过头“快快找把雨伞过來”水仙不慌不忙的下了地踢踏着鞋从柜子里取出一把花色雨伞
唐军接过伞不管不顾的冲进了雨海里
办公室里唐军刚坐稳二小就打來电话向他汇报机场施工情况
唐军说速度太快了太快了一定要把速度放慢才能出细活机场建设和普通施工不同杜绝一切安全隐患一旦出事你我都跟着倒霉另外我还要去检查的如果出现质量问題我还让你返工的所以快了也沒有
二小不说话了本來是想让唐军夸他干工作多拼命谁知倒被训了一顿然后低调的说好吧那就再慢点尽量把质量搞上去
其实唐军训他一点错沒有二小抢速度的目的就是想显示政绩及效益同时尽快完工还可以节约成本这样肯定要出现一些价格低、周期短的工程最后影响整个工程的质量和安全
二小也是沾了唐军的光否则机场建设的工程也轮不到他像这样大的投资项目表面來看都有完备的审批程序和招投标规则但在垄断而封闭的体制下一些领导完全可以利用制定和执行规则的便利谋取私利
公开招标是走个形式其实暗中已经跟下面协商好了提前内定了中标单位这样负责工程项目的人就可以从中索要提成
二小放下电话嘴里还骂了唐军两句说这孙子今天又疯了估计跟女同志一样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此时酒桌上的饭菜还热气腾腾夏日來了句“经理在说谁呀”
二小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你爹夏日急了忽地站起來说二小你妈别得寸进尺哪有拿父母开玩笑的我说你爹行吗
二小火了去你丫的别在这里跟我起哄了老子心情不好正烦着呢
二小这两天几乎每天都跑到新建机场去查看那边的施工情况饭店里的管理工作暂时由表弟负责二小放了权表弟一下牛逼大了说话都仰脖狗屁学历也沒有总想用个之乎者也搞得人们都想笑
夏日敢跟他开玩笑说经理不在你酸文个球呀不就半斤八两吗再得瑟也是临时管几天事你还是当你的贱民比较适合
表弟忽地火了脸蛋青的犹如板砖立刻回嘴道“去尼玛的小妖精老子两天沒日你就炸刺这里哪儿有你的发言权你也就晚上有点技巧白天你就是大白痴除了知道一加一等于几一加二估计你就懵了二小让你当主管我看是小材大用了”
夏日气的鼻子眼都换位置嘴里骂着垃圾你就是垃圾然后从吧台上拿起一本菜谱夹向表弟抛了过去
表弟冷笑了一下伸出中指夏日还不解气快速冲了过來用猫爪想抓破表弟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扭像变形金刚一样差点将她的胳膊摘下來当了烧火棍
夏日哎哟哎哟的扯叫跟晚上床音基本相似末了表弟用膝盖一顶她的屁股她向前冲了几步两个咪咪落在了一张饭桌上
表弟哈哈大笑“跟我玩玩死你”桌面太硬了夏日的身体太柔软撞在一起就如醉汉挤牛奶奶扁了牛也哭了
夏日轻轻的抚摸着受了伤的前胸咬牙切此骂了句“你个臭流 氓”表弟说好好今天算我流 氓不跟你闹了我去忙正事
说完他跑厨房里去了
已经上午9点了表弟想查看一下厨房里面的情况一看就一个厨子在里面忙着切菜他问光头厨子呢
厨子说住院了
表弟深吸口凉气很纳闷的说住院也不跟我请假这人可怪哦然后就拨光头厨子的手机是他家亲戚接的说光头被饭店一位保安打了现在正住院
表弟一听更糊涂了心想光头怎么跟保安打起來奇怪了
本身厨房里就缺人这下可把表弟急得够呛沒好气地冲两位保安嚷道:“你俩谁跟光头厨子干仗了”
瘦子保安一把将胖子推到前面还沒等胖子解释表弟辣椒炒牛逼的脾气就上來了:“麻痹尽给我惹祸你和光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动武居然把社会上一些野蛮行为带到我这里來了”
胖子保安立刻慌了抖动着手脚说:“你听我解释这事根本就不怨我今天早上我还未起床光头就从被子里把我拽了起來非说他丢了一千元是我偷了你说这不是冤枉人吗我怎么能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况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胖子愁苦的样子本來脸上就坑坑洼洼的不平净这回更像是一片麻袋粘贴到了脸上
表弟看着他极其严肃地说道:“即使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至于两个人打起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人们都在忙着挣钱谁还能看见有人在打架真是笑料”
胖子貌似受了委屈低下了头其实完全是一种背着手撒尿不服的表情
一瞬间表弟气得就感觉每根神经都在疼稍停了一会儿又开口道:“现在可好人已进了医院那厨房的活由谁來顶替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題擦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让我说你啥真要抽你两嘴巴子你又不经打”
胖子很尴尬地看着表弟无奈地摔了下头道:“我本來就沒拿他的钱可他非要说我拿了你说这事轮到谁的头上不來气最后我跟他狠了两句他就给了我一记耳光我一气之下就用电视上的地球仪猛拍他的头谁知十分之后他就躺在那里不动了我一看惹祸了就打了120”
“好了别说了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像你这么胖的体格会不会将光头打得失去了人生奋斗目标简直是在造孽啊”表弟用很担忧的口吻说道
其实表弟很不喜欢这种做了错事还不认错的人认为他不谦虚的表现就是做人太放荡于是他突然又开口道:“有好多人都向我反应你人品不怎么样去卫生间拉屎从來不冲厕别人说你不仅不听还跟人家吹胡子瞪眼的难道这也是我胡说八道”
胖子愣了一下气得眉毛都跑头顶了说道:“这些人真他妈的讨厌我啥时候不冲厕所了我算服了饭店里这几个人表面上是个人但背后就给你捅刀子”
表弟故意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不可能只要有人揭发你就是有可能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让我看还是你平时个人卫生做得不好怎么沒有人说我呢”
胖子看表弟火了心里草包了沒敢继续反驳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一张桌角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