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同不解的注视着她:“那你的意思我们现在是最后一次约会”
包太太心平气和说:“是的最后一次”
“不能不能最后一次我想让你我的情爱永远都不要中断”说完罗大同又紧紧的把包太太抱住
包太太的一张小嘴就像一条小鱼浮出水面呼吸氧气一样张张着
罗大同飞快的占领了她的嘴唇
然后俩人一顿狂吻直到吻的血脉涨热的都要向外喷发罗大同突然又将包太太抱了起來她柔弱的身子犹如一团棉花倒在他的双臂间接着他轻轻的把她放在草坪上
就在他俩忘我狂欢时突然从山顶的一侧传出了一个好奇怪的声音:“这对狗男女原來你们隐藏在这里取乐简直聪明的快成超人了”
他俩一听到有人说话顿时慌乱成一团罗大同根本不知这个人是谁一刹那火冒三丈怒吼道:“你是什么人你想干吗”
“你问我是什么人这个贱女人最清楚她会把我的身份全部讲给你听得”
罗大同听他一说到包太太立刻就明白他一定就是那个跟踪他们的小叔子包志文的亲弟弟
于是他什么也不敢说了这个时候包太太早就吓昏头了下半身都失控在往下流水她明白只要看到他的出现就意味着自己已垒好的象牙塔要全部倒塌
不过她沒有向小叔子去忏悔、去祈求她的宽容;也沒有表现出不理智冲他无理此时她和罗大同一样什么也不想说
沉默了片刻两个人就要上车离开小叔子快速拦住了他俩的去路说想走沒那么简单吧
说完他啪得抽了罗大同一个嘴巴子接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就猛烈的向罗大同攻击
罗大同这几年发福的身体显得很笨拙还沒有反应过來脑袋已经冒血了小叔子还是年轻体格上很占优势包太太在一旁都看愣了尤其看到罗大同头顶冒血她大声喊:出血了要死人的不要再打了
这时罗大同一看抵不过小叔子撒丫子撩了他一口气跑到山下
包太太也够激灵趁着小叔子在殴打罗大同她驾着车而去正好罗大同也逃到山下招呼他上车俩人飞快的离去
路上罗大同很内疚地问包太太:“下一步怎么办”
包太太沉默不语看得出她内心是非常的糟糕
“你最好先不要回去了”罗大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包太太问为什么
“因为你那个小叔子是个愣头青他肯定还要去找你算账的在对方气头上回去是要受欺负的”罗大同分析道
“我认为是不会的因为我是个女的又是他的嫂子他不会对我施展野蛮的”包太太满有把握的说罗大同从心里佩服她的胆量
分手后包太太匆匆的赶回家中
大约晚上8点左右小叔子果然出现了包太太惊得手机掉在地上眼睛都直了接着额头上就往下滚落汗珠她心里格外的胆怯怕小叔子代表包志文操练她
就见她哆嗦着身子开口说:“小叔子你千万不要冲动我是错了在此向你和包志文道歉好吗”
小叔子咬着牙说:“你那天对着我哥的面是怎么向他保证的为什么所说的话与你的行为完全不一致难道你的话就那么不值钱吗做人是要诚信的连这一点素质都沒有你还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脸往哪里放”
包太太知道自己理亏只是沉默不语沒有向他做任何解释
过了一会儿小叔子又说:“你想好了沒有下一步怎么办”
“不知道主要看你是怎么想的”包太太说到这里不由得流下眼泪小叔子慢条斯理的说:“我本应该帮我大哥出气将你痛打一顿可是你已经二皮脸了我打了你又能怎么样”
包太太先是惊了一下马上心里暗自庆幸小叔子这次沒有对她撒野但她从小叔子眼神里发现他的内心非常的难过
小叔子接着说:“事情已给了我一个不好的结果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我要替狱中的大哥做主即便他很爱你但违背常理的事情是不成立的这几年你为他付出了很多陪大哥渡过了无数个寂寞的日日夜夜在此我代表大哥应该向你表示感谢可是我大哥上次放话了如果发现你还在跟罗大同继续來往他就准备跟你离婚孩子归你房子归大哥另外你还要付给大哥200万人民币精神损失费罗大同作为房产商老板有这个能力支付这笔钱就这些你考虑一下别的我不想再说”
小叔子说完心情很沉重的抽起了烟包太太十分惊讶想不到老公要跟他离婚还要200万人民币她到哪里去找这些钱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不起我沒有钱去给你大哥支付什么损失费”包太太说
“你沒有钱不代表罗大同沒有你俩既然敢玩极限还在乎钱吗告诉罗大同你就说天下沒有免费的午餐玩别人婆娘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小叔子说
事实上包太太的行为确实胆大了一些一只脚踏两只船肯定是有风险的可是事实摆在了眼前她后悔已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小叔子提出了条件她知道自己做了理亏的事情所以表面上保持的很低调
但她的内心反响很大她在想包志文要跟我离婚还要这样一大笔钱我真要是离婚罗大同也未必能跟我结婚他是个有家的人而且他的老婆又是非常的贤惠另外他会不会为这件事付出这样多的钱这些都是问題因此小叔子提出的条件无法成立
想到这里她真的为难了起來真不知怎样來对待这件事
然后对小叔子说:“你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怎么样关于钱的事我还得跟罗大同商量让我自己出钱我空无分文而且你大哥也知道我的境况”
小叔子说:“那好吧两天后我们再谈”说完他转身而去
第二天包太太把罗大同约了出來其实罗大同自从那天受伤后发现包志文小弟是个很凶的人之后确实让他底虚了几天
同时也在为包太太的情况担忧他知道这种行为一般是得不到别人原谅的
当包太太出现在罗大同面前时他沒有像以前那样激动而是满脸的烦恼同时还夹杂着冷漠“你小叔子是什么态度”罗大同直接问道
包太太低着头一言不发好像有意在埋怨罗大同因为就是他惹起的所有祸端
罗大同还在不停得追问:“你也不要太忧愁事情已经出了就让我们共同想一个办法來解决问題”
“到哪里有好办法你说的很轻巧既然是你惹出的事你就得承担全部责任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娶我”
罗大同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寻思我哪敢娶你我心爱的老婆怎么办她那么贤惠什么原因都沒有突然跟人家提出离婚我良心上是无法通过的
瞬间罗大同也变得不敢多言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包太太看到他心虚的表现立刻有了怨气说道:“既然你不能谈我俩结婚的事钱的事应该能谈吧现在包志文跟我提出要200万精神损失费你看能出吗”
罗大同顿时惊了一跳嘟哝道:“这么多钱他也太敢要了我玩的娘们儿多去了哪有这么贵的他分明是想讹诈我”
罗大同的话不小心刺痛了包太太当时她就哭了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原來你就是在玩弄我根本对我沒有感情之前那些恩爱情话都是假的你这个可耻的东西气死我了告诉你这钱你不出也得出因为包志文在逼我我目前无路可走另外包志文弟弟是这样土匪一个人不满足他提出的条件他决不会善罢甘休的”
罗大同沉思了片刻说:“好吧好吧钱我可以出离婚是做不到”
对于普通人來说200万就是个天文数字但对罗大同这样的富翁來说200万就是一个小数字根本惊倒不了他所以他看上去很豪爽
第二天包太太主动跟小叔子商谈这件事最后轻松的将200万元打入包志文的账户这回所有恩怨都用金钱摆平她就是再怎么跟罗大同胡搞也沒有人能左右她了也等于200万元买了自由
可是两天以后包太太的心情又开始发生变化了忽然想到和包志文过去一起走过的日日夜夜她不由得落泪了
此刻天空下着绵绵细雨屋子里和外面一样灰蒙蒙的一片包太太卷缩在沙发上被孤独压抑的都快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两片有型的唇合在一起早已被淌下來的泪水润湿了无数遍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种悲伤
她的头发简直乱极了估计是在痛苦中被她的手指残酷的蹂躏就像一堆儿蒿草胡乱直愣着她的确很难过的确为爱伤透了心
本想着包志文早点出狱然后他们一同能生活到老结果让罗大同把她的幸福彻底搅乱了
这一天里她都沉闷在屋子里就等于将自己彻底封闭想从人间蒸发的感觉早上中午饭沒吃晚上饭仍然未吃明天的饭是否要吃连她自己也很难说清因为她的大脑考虑的问題太多已经感觉不到饥饿神经的存在
她深吸了口气眼前忽然浮现出别人谈情说爱的快乐身影她惭愧的都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我的爱情为何总这样不顺是我的原因还是命运的安排”她内心在反复的责问自己
一气之下她的粉拳狠狠的击打沙发的靠背像是把沙发当成了一个人在向对方发泄自己内心沉积多时的隐痛
此时外面的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不停雨珠一粒一粒的沿着窗口的玻璃向下淌落像串起的珍珠布满玻璃的每个部位
包太太终于冷静了下來她翻动着身子下意识的坐了起來眼睛直视着窗口蓦然來了一股力她神经般的离开沙发披了一件外衣匆匆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