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大同手里攥着手机双腿跪在床上狠劲的击打床面包太太蓦然坐了起來表情里带出一种生气的样子说:“你又疯啦击打床面干吗是不是成心不想让别人睡觉”
罗大同歇斯底里般的嚎叫:“给我滚开!请不要多嘴我恨你知道吗”
“我们的日子过得这么安宁你恨我干吗”
罗大同痛楚的说:“我们是生活的很好可是你要知道我们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现在你的丈夫在监狱里活的幸福吗这些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昧着良心去寻找幸福我非常的怀疑”
包太太气得脸色比鞋底子都要难看撅着嘴眼泪刷刷的往下淌好半天才说:“你什么意思为何现在要和我说这些当初你和我上 床时你总是骂我老公是个傻b现在你突然要说这些告诉我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
罗大同立刻不说话了脸绷的就像屁股以往总是精光液射的眼睛现在是暗淡沒光
“你丫给我住嘴”罗大同狂吼道
“我就不住嘴我看你能把我吃了吗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后悔了你可以走我们又沒有结婚也不受什么限制”包太太脾气上來也不惧罗大同说话口气很硬
罗大同更來气了“你丫个不要脸的东西一脱裤子什么也不管了从不考虑后果现在让唐军和方总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说以后怎么让我向你老公解释即使你不怕丢人我还害怕丢人以前唐军跟我的关系特别的好就因为你纠缠住了我让唐军小看了我现在总以我为敌背后还拆我的台本來我要揽到一份大工程结果让唐军搞泡汤了”
罗大同愁苦的就像个茄子把怨气都撒在包太太的身上
包太太顶嘴道:“你为何不说你自己不是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我是求你帮忙了可是你要能坚守住底线还能跟我发生关系吗记住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不是我自己的错是咱俩都有原因好不好”
听了包太太的狡辩罗大同顿时气得像驴一样暴躁忽地一下扑了过去死死的掐住包太太的脖子“我再让你不回头我今天非搞死你不可看看究竟谁能制服谁”
包太太两手使劲反驳也沒挣脱罗大同像老虎钳子一样的大手灵机一动她猛的一抬膝盖直接顶撞罗大同的裆部
只见罗大同哎哟一声痛苦的歪在一边包太太趁机爬了上來两腿横跨在他的肚子上怒吼道:“你有多大尿还想打人你以为老娘我那么好惹吗谁怕你呀占了老娘的便宜还倒打一耙世界上哪有你这种不讲理的人”
罗大同看到沒有降服包太太又伸出手掐包太太的脖子但这次沒有刚才那么顺手因为他在下面用不上力
包太太有一手直接在他的肥手上咬了一口罗大同瞬间怒发冲冠犹如抬房子一样将包太太从身上翻了下去然后又扑了上去包太太向外一翻滚俩人一同滚落地上
也不知是谁的脑袋“哐当”一声犹如小偷用锤子砸银行保险柜一样响俩人只穿裤衩露着精光的肉抱在一起如果放到麦子地里真能滚倒一片麦田
折腾了好半天俩人都累得精疲力尽不过这回包太太沒哭要赶上平时真能流一盆眼泪她动了动身子还具有挑逗性的和罗大同玩笑:“傻儿子闹够了吧赶快收拾收拾去上班晚上我给你吃包子”
“呸你就是给我吃‘鸡屁股焖大虾’我也沒有口感”说完罗大同气得两鼻孔扩大嘴角歪斜站在那里呼哧了半天才放松下來
然后用手抠了抠脚后跟的老皮站了起來懒洋洋的伸了下腰板直接进了卫生间
站着镜子前连住换了三件衬衫才遮住被包太太抓破的脖子然后拿起手包招呼都沒打就走出了家门
包太太这几天差点气死被罗大同折腾的好几次绝望的趴在凉台上想往下跳她眼窝深陷肌肉松弛明显消瘦了一圈真沒想到罗大同会和她來这一招把她玩够了要脱离她跟她说分手
于是她在屋子里破口大骂:“王八羔子占完便宜就要拆桥你老娘我能那么好惹吗我肯定不让你轻易得逞”
第二天她直接去了罗大同的公司要和他当面谈谈谁知罗大同一听到包太太來找他立刻躲藏起來同时告诉手下你们就说我在外面开会沒回來包太太扑了空但还是不死心过了两天她又去了一趟
门卫还是说的老话罗总在外面开会包太太立刻蔫了过后连住给罗大同拨了几个电话他就是不接
包太太气愤的嘟囔道“这个孙子开始跟我装蒜只要你每天上班你想躲我并非那么容易吧”
几天后包太太來了精神头在罗大同公司大门口整整守了一天等下班时罗大同的大奔缓缓开了出來包太太直接将罗大同的车挡在路中央
“你给我下來别以为不见我就沒办法对付你”包太太气汹汹的喝道
罗大同沒脾气了拉开玻璃嬉皮笑脸的说“亲爱的我不希望你把事情弄大了有话我们慢慢交涉好啦先上车吧”
包太太坐在车上不说话嘴撅的老高几乎都能挂头毛驴
罗大同无耐的摇着头只好把包太太送回了家包太太下车的动静真大车门哐的一关震得玻璃都嗡嗡响
罗大同气得大腿都在抖动咬着嘴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扭头撞在一棵树上
旁边两位带红领巾的小学生仰着头冲罗大同哈哈的大笑罗大同恼恨恨的捂住脸另一只手一挥“滚开小毛孩儿笑什么笑”
两小朋友吓得转眼就消失了
包太太哐啷哐啷的上了楼一进屋把外衣一脱忽地沉在床上“怎么着你有什么打算准备就这样要与我决裂还是在逗我玩我希望你把话直白了不要攥着眉头让人猜”
罗大同手里摆弄着手机小情人已经來过两个短信问为什么还不下班他赶紧回信说今天公司來客人他要陪着出去喝酒暂时回不去
包太太看到罗大同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立刻气不打一处來腾地一下跳了起來:“你倒是说话跟我装什么蒜”
罗大同被吓了一跳尴尬的看着包太太半天沒说出话
“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大脑反应不过來还是下面被妖精致残”
“你想让我说啥不就是想让我在你面前发誓说我爱你吗这样的话我已经说过多少遍再说还新鲜吗”
包太太急得一个劲儿用手捋头发在地上空转了两圈啪的又坐在床沿上说:“愁死我了需要我的时候就百般求我和你上 床现在玩过了新鲜就想脱离干净”包太太说完眼泪鼻涕全出來了搞得汗衫湿湿的一片
罗大同窝在沙发上晃荡着二郎腿就是不表态紧跟着包太太的电话响了是她老爸的电话问最近过得怎样包太太迅速抹了抹泪水装作坚强的说挺好老爸哀叹道自从包志文出事爸每一天都对你不放心你要么回來住吧
包太太说沒事的爸放心吧我还年轻您老好好保养身体就是了
老爸最后又问女儿需要钱吗包太太说不需要有包志文的朋友帮助生活上沒有问題不用您老费心
接着包太太又问爸你们现在过得好吗老爸连连说我们挺好就是你弟弟的事让人揪心他当初为什么要打郭福林这孩子真昏头啊要是他当初跟我商量我肯定会劝说他的唉现在可好把自己弄到监狱里去了”老汉说着话电话里竟然哭了起來
“爸不要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了小弟不会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年底就能出來因为只是打架罪不是很大您和我妈可要多保重身体啊”包太太安慰老爸道
罗大同趁着包太太打电话的同时给小情人发了短信说:那天见到你真高兴多少年的一个梦被你们圆了在此感谢你同时向你问个好有事请和我联系
小情人很快给他回了一个短信:说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旧情应该比什么情都真我喜欢这样打破现实的交往
罗大同读着小情人的回信咧着嘴悄悄的乐
包太太和老爸通完电话看见罗大同在用手机和别人打情骂俏她顿时火了:“罗大同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对我三心二意到时候我把你公司搅乱了看你还怎么安心工作”
罗大同吓了一跳慌乱的坐了起來说你要发疯吗“我沒疯就是对你的变化忍无可忍现在完全是被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