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下想要求二位仙子一件事情”曾一凡笑着说道
听他如此说韩醉灵两人反而放心了不少所有人都知道天下沒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像韩醉灵这样活了几百年的修士更是了然
“哦道友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尽管请说就是”韩醉灵略一沉吟疑惑的问道
曾一凡当即意念一动将自己的计划仔细说了一遍然后才笑着问道:“两位觉得怎样”
半晌韩醉灵两人终于下定了决心心里一横说道:“好我答应你了”
“这才是聪明的决定”曾一凡高兴的点了点头说道
接着曾一凡又让两人立下了誓言然后才将如何斩断本命元神和分神之间联系的办法说了一遍
原來天魔教的“分神术”和曾一凡所修炼的分神术本來就源出一门不过天魔教使用的分神术故意在原來的功法上做了改动然后骗取他人的元神炼化元魂珠
其实实质还是一样的因此曾一凡切断了本命元神和那道分神之间的联系之后又对这个办法做了改进让沒有修炼分神术的人也可以做到如此一來就可以破掉了元魂珠的控制
曾一凡只怕打死都沒有想到当年修炼的一套根本用不到的功法这次竟然起到了关键作用
两人听了曾一凡传给她们的功法之后心中震惊之极在他们看來这功法简直就是异常天开要是曾一凡不说的话她们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虽然两人的表情都十分惊讶但是曾一凡却沒有理会只是微微拱了拱手说道:“我希望两位现在到时候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两人不敢怠慢拱手道:“道友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曾道友失望的”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曾一凡说着缓缓出门而去不久便消失在了门口
待曾一凡走后姐妹两人的心还久久不能平静这套功法看起來怪异但是说的也很有道理最重要的是现在两人都被元魂珠控制可以说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如果这次不能摆脱天魔教的控制的话那只怕永远沒有机会了
“姐姐这功法如此怪异我们真的要按照他说的做么”韩玉灵担心的问道
“试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韩醉灵一脸坚毅的说道
而就在曾一凡离开碧螺宫之后不久雪风就收到了曾一凡曾经去过碧螺宫的消息不过他对曾一凡显然并沒有放在下心行只说了一声“知道 了”便沒有再去理会他
之后曾一凡又去了洪振林的住所当然这洪振林也是老狐狸了曾一凡费了不少心机才让他相信了自己
当然这次的行动曾一凡并沒有让雪风知道因为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他还需要等待等一个适当的机会
在之后的数月之中曾一凡一般很少出门偶尔出门也都是在半夜的时候或者却拜访一些天合修士或者却翠云居安排一下这几天的任务不过这些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丝毫沒有让雪风知道
当然自从被练成了元魂珠之后雪风有什么话也沒有再向曾一凡隐瞒什么这让曾一凡十分满意根据雪风提供的情报做了详细的部署以便在合适的时候一举夺回冕城的主动权
除此之外他每天都躲在房间里面修炼天亁魔功这魔功虽然威力极大但是修炼起來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最让曾一凡郁闷的是这魔功消耗魔气十分厉害
虽然那魔晶中蕴藏了数量不少的魔气但是也无法承受他这样日日夜夜的修炼
随着他修炼的日子长了魔晶中的魔气也渐渐被消耗一空到了现在这魔晶中的魔气已经比之前淡了近半
看來要想修炼好天亁魔功还需要找一块魔气充足的地方才行无奈之下他只好借助通天教的势力让他们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块魔气充足的地方
当然对于通天教的修士他并沒有说寻找有魔气的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好在修仙界从來都是以强者为尊对于曾一凡的命令倒是沒有人敢违抗什么接到命令之后立刻派出了相应的修士前去探查
两个月后的一天雪风再次将曾一凡等人着急了起來这次來参加会议的还有两名陌生的男子
据雪风介绍这两人分别是宣志高和牛顶天这两人修为都在天合二级境界据说还是天魔教高层派下來指挥这次行动的
所谓的行动自然就是营救圣祖大人的事情这件事经过了两三个月的发酵已经在潜龙大陆传的沸沸扬扬
潜龙大陆不少修士都赶了过來其中还不乏高阶修士当然大多数都是一些上合修士其中也有少量的天合修士
这次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利用这批修士破解掉亡灵渊中的机关至少也要从他们身上获得这亡灵渊中的具体情况
因此天魔教早有准备派出数百名修士在亡灵渊外围等待一旦有修士从中出來立刻抓起來或者拷问或者采取抽神炼魂的方法了解里面的具体情况
其实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做那是因为龙族早就做好了准备防止叫龙族的人进入解救出他们的圣祖因此在布下法阵的时候都设置了针对叫龙族弱点的禁止一旦进入势必难以生还
蛟龙族修士虽然进去了不少但是真正能够活着出來的少之又少特别是最后那几道关口一旦发现叫龙族修士看守亡灵渊之人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当然这些事情雪风自然不会告诉曾一凡等人只说这亡灵渊对于神教十分重要因此必须了解其中的具体情况
对于这些曾一凡等人自然也不敢多问什么只能听从雪风等人的安排行事
“好了我刚才说的大家都记下了吧”雪风将自己的计划给大家说了一遍之后才朗声问道
“记下了”众人恭敬的答道
这次曾一凡的任务是就是看守亡灵渊外一处路口一旦发现有人出來立刻捉拿防止他们跑掉而时间就定在本月十五
十四一早曾一凡就带着洪家堡一众修士出发向亡灵渊而去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來这里了沒有想到短短几个月这身份就完全换了过來
可惜上次被派去抓曾一凡的修士不在冕城要不然他只怕要被惊的连话都说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