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干脆”帝师挥了下手下方的水域上的画面全部消失只留下如镜子一般的水面才道:“我们说一说九天的问題”
刁天不禁苦笑他刚刚的目光其实一直在水面上的画面飞掠想看看自己的师傅到底在哪沒想到帝师这么快就发现了如此看帝师恐怕也不会告诉刁天癫佛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只是刁天想不通帝师已经亮牌见了刁天为何还不说清楚莫非帝师怕刁天找到癫佛而觉醒那沒觉醒的刁天对帝师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
刁天倒也不想去想这么多毕竟不会得到答案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关于九天的问題而刁天也猜到九天便是古神教教宗的名字神族三大高手之一否则在刁天面临教宗的问題时帝师不会提这么一个人
刁天神色无奈:“此人的问題我似乎沒办法应付不知道帝师阁下能给什么建议”
帝师道:“战神竞技场为我等培养新一代战神之用内部几大势力暗中竞争九天充当裁决者的角色很不幸你已经引起他的注意而我似乎还沒到与他摊牌的程度”
刁天笑了笑说道:“那就是沒得谈咯难得我们见一面而不用打打杀杀就花点时间聊聊别的风花雪月怎么样”
倒不是刁天这么放得开而是帝师故弄玄虚刁天想逼他直截了当反正帝师要利用刁天刁天大可装得无所谓你帝师爱帮不帮大不了我就不成就战神霸体了
帝师淡淡道:“我不懂风花雪月看來我们沒什么好说的请把走向拱桥另一端可出此地”
“呃……”刁天想不到帝师比他还干脆不禁苦笑:“好吧你赢了想要我做什么”
帝师取出一块玉牌扔给刁天道:“假如九天的人要杀你而你对付不了的话把这令牌给要杀你的人看”
“就这样”刁天看着令牌这是一块平平无奇的令牌大约是帝师的信物可这样刁天就看不懂了帝师到底搞什么鬼
帝师沒回答刁天只是道:“我有事要离开哦对了下方的水域称之为人间万象日神佛祖所在已经被他屏蔽你是看不见的另外一事差点忘了这里的时间速率有些不一样有时候很缓慢有时候又很快速也许一天为外界一秒也许一秒为外界一年”
话说完帝师已经消失不见而下方水域的画面又再次出现刁天朝山下俯瞰神识分成几股快速的掠过下方的画面可看到上百万个画面时就已经精疲力竭了就好像有大量的信息一下子涌入刁天脑中一种精神上的压力让人疲惫得几乎无法动一下念头
而下方却有数以亿计的画面刁天实在想不明白帝师是怎么做到的他好像一直在观察或者说欣赏着世间的一切
“管他呢”刁天朝拱桥走去目光还是不自觉的顺着拱桥的方向看着下方忽的看见属于无天煌的画面而旁边另一个画面与无天煌同在一个地方天空却有黑压压的不计其数的人似乎在战斗
嗯
近黄临黄边黄应该已经完全在掌控中怎么会有战争
不对这不是这三个地区是什么地方
逆天枪可以穿梭任何地方前提是你必须知道位置比如战神竞技场刁天就无法用逆天枪穿梭过去因为他不知道战神竞技场此刻在哪
所以刁天也无法立即去到他现在看到的这个地方
但很显然无天煌应该是主动派兵去攻打某个地方这就更让刁天想不明白了以无天煌的心性他肯定知道这段时间要低调发展沒有刁天的命令怎么可能去攻打别的地方
当中发生了什么
刁天忽然想到帝师刚刚所说这个地方的时间速率有些不一样连忙冲出拱桥别在这里待一两秒外界已经过了好几年
刚出帝师的古怪世界刁天当即以逆天枪穿梭直接回到花城城主府议事厅中灵压散开不管是谁在花城中感受到刁天的灵压应该会立即到來
而刁天的确沒感觉到无天煌的气息真的去攻打别的地方了
片刻诡恶跟花冬都來到议事厅中见到刁天花冬激动道:“殿下你成就战神霸体了”
“还沒我离开多久了”
“十四个月”
“十四个月”刁天惊呼出声在帝师那古怪的世界中待了那么点时间就莫名其妙的沒了十个月左右的时间
时间以逝刁天也不想去纠结便道:“怎么回事无天煌去哪了其他人呢”
“殿下”诡恶道:“出了件怪事”
“什么事”
“你的朋友之一偷心人昊被宇州近宇的一级教廷给捉了判为渎神者正要处决”
“什么怎么可能你们怎么知道这个消息”昊哥怎么可能到天外天下界什么时候有能力直接穿梭天外天了是不是搞错了
诡恶道:“命王出外招揽强者回來的路上正好经过宇州于近宇地区听到消息说伟肩城一级教廷捉到已经绝迹的血瞳族后裔好奇之前前往围观正见昊被游街示众且不日即将处决不过殿下命王也不确定那就是昊也许只是样貌相近罢了只是我们几人商议就怕真的是昊所以无天煌派兵以解救昊的名义攻打近宇地区至少可以让昊不被立即处决而关押起來殿下属下等人擅自做主请殿下责罚”
“责罚个屁你们做得好”无疑无天煌攻打近宇可能令刁天这段时间建立的势力付诸东流但有些东西沒了可以再建有些东西沒了却永远也回不來了
就算刁天知道此事他也会不惜一切去救昊哪怕那人只是面貌相近而根本不是昊
但是刁天记得昊的瞳孔就是血红色的
“什么是血瞳族”
诡恶道:“那是神族的一支跟着上了天外天后來反叛神族已经被灭了其特征就是血色的瞳孔还有身上流着的神族血脉”
如此也无法确定就是昊刁天皱起眉道:“那现在无天煌那边什么情况”
“殿下很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