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蒋佳欣是不是背叛刺蛇小队刁天看她几眼就已经看得出來她看着胡非为跟李思高那种愧疚却又决然的眼神已经在说明她的确有点背叛但这个背叛是有苦衷的甚至是为了刺蛇小队所以她毅然决然的选择背叛
说到底就是这个女人的心是向着刺蛇小队的
而这些天接触下來刁天已经知道蒋佳欣跟宁嵩莒走得比较近至少接触要比刁天多得多平常宁嵩莒根本沒多看刁天一眼话都说不上一句
若能利用蒋佳欣來给轩辕带消息或者制造一个跟轩辕见面而宁嵩莒不在场也不知道的机会那就再好不过了
“蒋姑娘”刁天立即喊了句
蒋佳欣对刁天一点好感都沒有甚至有些厌恶只做了一声冷哼便继续走着不去理会刁天
“李思高要死了哎还以为你念旧情告诉你一声你不想听就算了”
蒋佳欣的脚步立即停下來急道:“你说什么思高他……”
刁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低声道:“你出城外我会跟着”
蒋佳欣摇摇头:“那些人都是宁嵩莒的眼线你我单独出去你就死定了”
“嘿嘿你只管去就行了”
以刁天的身法要去哪里还不至于被庄园中这十个高阶灵仙发现
“好吧”
蒋佳欣立即朝城外走去那十个高阶灵仙似乎沒监视蒋佳欣并沒一人跟随或者询问她的去向蒋佳欣一路到到城外一间破屋中一路回头却不见刁天身影不禁让她有些疑惑
刁天却从她身边的地上缓缓地探出來笑道:“蒋姑娘背叛刺蛇小队有苦衷吧不如说來听听”
“思高到底怎样”
“你先说不然我不会说他的消息”
“你……你知道又有何用”
刁天耸耸肩:“我最不爱听这话你要么说要么就作罢吧等李思高死了别后悔”
“你……”蒋佳欣皱了下眉才道:“我答应跟随宁嵩莒他答应不杀刺蛇小队的人但如果刺蛇小队纠缠就怪不得他了”
“就这样为何不跟胡非为他们说”
“我若说出去交易就结束宁嵩莒会杀光刺蛇小队的人”
“原來如此”刁天沒继续问下去反正这个交易不会这么简单但刁天实在沒兴趣他所要的只是利用蒋佳欣來制造个机会罢了便道:“李思高沒事我只是骗你的不过我可以帮你消除胡非为跟李思高对你的误会且可以帮你摆脱宁嵩莒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蒋佳欣冷哼一声:“凭你”
“你若想我们可以交易我的条件也不会让你为难你若不想那就算了人啊遇到机会不把握不拼一把却充满怀疑让机会白白溜走这种人很可悲不是么”
“什么条件”
“宁嵩莒身边那个叫轩辕的人我要宁嵩莒不在场的情况下与他接触”
蒋佳欣摇了下头:“宁嵩莒现在把他当宝一样哪里都带着他根本沒机会”
“机会是人创造的我无法跟宁嵩莒接触也就创造不了机会但你不同你可以试试”
“好吧我尽管试试”
“那好吧”
“嘿嘿那我等你消息”
刁天的身形慢慢沒入土中留下蒋佳欣在那里一脸惆怅不知道为何
过了三天宁嵩莒带着仙王们回來似乎很开心当夜就宴请了所有人一直喝到大半夜才散席蒋佳欣不知道跟宁嵩莒说了什么宁嵩莒就让轩辕别跟着这让刁天看到了个机会朝轩辕使了个眼色
轩辕倒是很配合立即装疯卖傻的跑开谁都知道他是白痴现在除了听宁嵩莒的话谁也管不了他也就都沒去怀疑他
刁天跟轩辕则是悄悄的到了城外
“怎么样”
“他们为了一座仙府而來乃是真仙界某位叫求花仙人的府邸”
刁天眼神当即就亮了起來:“仙人府邸有什么宝贝”
“这个不清楚不过在真仙界所谓的府邸其实类似于我们地尊仙界的五天是独立的一个世界可能是一间小屋也可能是一整个世界但不管怎么说真仙界仙人的府邸一定有不少的宝贝甚至能得到府邸的掌控权那等于有了一个强大的避难所或者自成一界主宰”
刁天双手一握:“这府邸还有里面的宝贝我是拿定了当然我们之间五五分”
这是真仙界仙人的府邸里面的宝贝轩辕也肯定看得上刁天不可能一人独占了
轩辕并沒去讲究分配问題只是皱着眉道:“此事恐怕不简单宁嵩莒的实力不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我感觉他与我不相上下且他带的九个高阶仙王中有个叫宁辉的实力也不会比我低这次他们是下了重本叫了宁家的天才來执行此事了高阶仙王哼实力不高不低既不会惹人注意也有得到那仙府的能力我已经将仙府所在位置画出來三天后仙府之门就会因为天鸿星的引來而开启十天你有什么打算”
轩辕知道此次见面不容易早已是做好准备也沒过多的废话刁天将地图收起來然后道:“既然对方有两名实力与你相近的仙王我们沒办法硬來但宁嵩莒信任你你却有机会偷袭这样你就继续装傻跟着宁嵩莒看看能不能从中捞到好处我则等你们进入后再去看看有沒有机会”
轩辕眉头一皱:“这么说你是沒计划”
“废话我才知道这事哪能有计划就算有我手头也沒可用之人总之不冒险难得好东西这仙府是宁嵩莒的机缘既然我们知道了也就是我们的机缘花落谁手还未可知你记得到时想办法给我做记号”
轩辕考虑片刻说道:“我也仅有保命的实力且仙府中未必沒危险你是一点保命的能力都沒有最好去找胡非为跟李思高”
“你自己注意就行沒别的事赶快回去别让宁嵩莒他们怀疑”
轩辕点了下头便朝城中悄悄的飞去刁天抬头看着深夜的天空看着天空那颗最闪亮的星星目光逐渐的拉远
这一次他的确沒计划但既然知道此事怎能不去捞点好处至于李思高跟胡非为二人刁天沒把他们当自己人虽然轩辕出于安全考虑但刁天是不会去叫上他们的
“可惜啊沒可用之人沒实力但我不会这么放弃”刁天的身形缓缓沒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