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添秀和岳七两个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讲着现在的日子是多么的难熬每天和燕羞花在家也就是看看那些日韩泡沫剧又是家住偏僻的郊外想找个地方开心一下也沒处去
哎呀哪简直是人过的日子啊和坐监狱差不多了李添秀转着手里的啤酒寂寞的说只是眼睛偶尔在瞥向岳七的时候才闪出一丝亮光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期待
那是因为你沒有真正的在监狱呆过所以才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岳七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仰起脖子把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切李添秀切了一声不置可否:“谁沒事去那儿体验啊难道你在里面实习过吗”说到这儿李添秀顿时兴奋起來:“你先别回答让我猜猜我们的岳大帅哥是不是接受过人民政府的改造……”
岳七嘿嘿一笑沒有搭理她
随便聊了一阵儿后小脸红扑扑的李添秀起身去了洗手间岳七无意中再回头时见外面几个人正在斗酒他们喝的脸色通红那个楚冰说话都加上肢体语言了张牙舞爪的全无一点身着护士装时的娴雅文静
只听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子大声说道:“我先來一招夜叉探海”他要來一个小碗倒满一碗啤酒弯下腰把嘴伸到碗里往里吸随着酒液降低他的嘴也越探越低撮着嘴唇直到碗中滴酒不剩
那个高挑个头细眉细眼的女孩看來也上了状态招手让服务员给她拿來一个大杯倒了大半杯啤酒进去然后端起她自已那个盛满啤酒的小杯平平地托在掌心里站起來得意地扫了眼几个朋友忽然手掌一翻
只见一只盛满酒的杯子托在她的掌心里翻來转去也不知使的什么手法最后手掌平端在胸口那杯酒仍是稳稳的一滴未洒然后她把那只小酒杯放进盛了大半杯酒的大酒杯里杯子一放进去大杯的酒就上升到杯口与小杯平齐了很是眩目
就见她小心翼翼地端起这大杯套小杯的酒杯呵呵笑道:“李玉我刘大小姐这招潜艇入海比你的夜叉探海强多了吧”说完端起酒杯张胜也沒看清她是怎么喝的反正大杯小杯的酒都是一饮而尽
其他几个年轻人顿时鼓噪起來用力鼓掌大声起哄
楚冰更是在椅子上顿着屁股起哄:“怎么样被震住了吧真掉价大老爷们被我们女人压着做酒头刘妹妹……好样的”说完兴冲冲的双手挑起大拇指红晕晕的小脸在日光灯下艳丽不可方物
第一个喝酒的李玉颜面无光地哼了一声旁边男孩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出來露一手
那个脑海中很是潇洒的站起來豪爽地说:“行我李军來个楼上楼让你们看看眼免得小瞧了我们爷们”
所谓‘楼上楼’也就是一只手四个指头缝儿里各夹一杯一齐往嘴里倒四只酒杯有上有下上杯灌下杯直到全部入口这一手的难度的确比那个姓刘的姑娘高明三分
岳七正在看的津津有味胖子扭头瞧见了便笑吟吟地向他解释这些手法的名字和使用窍门这就在岳七凝神细听胖子讲的那些以前从沒有听过的品酒花样时就听见外面的人起哄让楚冰也來一手
看來她也很会一些花样吧岳七这下感兴趣了
七哥胖子也凑过來:“那个女娃娃是不是那个医院的小护士啊”
岳七沒有理他只是专心的看楚冰怎么喝酒
却见楚冰哼了一声对李玉不屑的说:“凭什么我先喝呀我压轴你先來”
坐在她旁边的李玉知道她说一不二的脾气笑嘻嘻地答应一声把三只小杯摆在掌心里一一斟满伏特加然后张开大嘴一齐往嘴里灌
这招叫‘三星照月’这小子酒量真不错胖子趴在岳七耳边说
李玉喝完了酒亮了亮杯那意思是该楚冰了其他两个男孩立即起哄:“活吞一条龙來一个活吞一条龙”
什么叫活吞一条龙岳七拿肩膀往后把压在他肩头上的胖子顶了一下问
活吞一条龙就是把十几个杯子一溜儿倒满酒一口气喝完这一手不考技巧纯看酒量了有一次我跟当铺街的小虎拼酒眼看就要胜利在望了谁知道那小子忽然就用了这么一招十二杯啤酒一口气干掉虽然喝完他就醉倒了但我还是认输了因为我的确玩不來这个胖子有点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好像输的不服一样但是他更不信这个看起來娇滴滴的楚冰也会那样喝
此时岳七倒是想起在香港电影上看到过类似的斗酒不禁担心地道:“那怎么成喝那么多有什么用处啊也不是什么好事至于吗”
说到喝酒胖子好容易在岳七跟前有点优越感了其实他哪儿知道在以前执行任务时岳七什么高级酒会沒有参加过啊只不过他那时候不屑于这种市井的玩法罢了胖子哈哈笑道:“酒桌上嘛玩的就是一个痛快尽情释放平时的压抑喝酒不把人拼倒还有什么意思”
原來是浪费粮食啊岳七笑了笑但是他还真担心楚冰会真的來个什么活吞一条龙不过他接着就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看见楚冰在摇头
幸好她沒答应我怎么忽然关心起來她了岳七怪怪的想
“不过本小姐要是不给你们这些破男人露一手的话看來你们也不会心服口服”楚冰说着话拿起酒瓶只见她倒满一杯啤酒站起來退开两步双手往身后一背乜着眼睛瞟了一眼几个伙伴然后哈下腰去
岳七以为她要咬住杯沿把这杯酒仰身灌进嘴里这一招他见过独狼楚次宾使过的但现在的楚冰却只是咬住了杯沿但不靠她的一侧而是杯子的外沿
这下岳七心中大奇心想这样咬住杯子一仰身酒还不全洒身上了谁有那么大的下巴可以兜住整杯酒
胖子也沒有见过这一招充满兴趣的又把身子趴在岳七肩头仔细的看楚冰要玩什么
就见楚冰咬住了杯却沒有仰身而是将上身弯了下去不知她是怎么做的双腿立的笔直上身一边向下弯一边吞咽着流出的酒液居然上身倒立着把一杯酒全干了
这下连胖子都目瞪口呆的惊笑道:“她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岳七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的确有难度腰力不够不行、弯不下去不行、喉部肌肉的吞咽无力不行一个掌握不好酒洒了了或者灌进鼻子那就丢人了这小丫头倒是厉害哈哈胖子啊你今天又学了一招吧等秀儿回來咱们也斗斗酒你多少得练着点儿”
什么秀儿啊叫的这样亲切……
岳七两个人回头一看原來李添秀已经回屋了
嘿嘿岳七一笑:“你不是总觉得闷吗今天我们就玩个痛快……我刚和胖子说了咱们既然要喝酒那咱斗酒來怎么样”
斗酒李添秀眼睛顿时发光:“那感情好啊在家的时候被管的死死的还从沒有过斗酒呢xx的”说着坐下的功夫说了一句粗话一伸手拿过两瓶啤酒豪气冲天的斜看着岳七和胖子:“说吧咱们怎么个斗法”
岳七看着不服输的李添秀急不可耐的样子笑道:“咱们比不得那些年轻人來个文斗吧斯文点我写三个条子分别是皇上、娘娘和奴才抽到哪个条子在今天饭局结束之前对抽到条子的人都得按这种称呼比方说我抽到皇上你抽到奴才直到离开酒店之前只要说话就得称呼我皇上自称奴才我说话呢就称你奴才自称为朕说错了话的就自罚一杯”
这么有趣的斗法你是跟谁学的胖子兴致更加的高了
山人自有出处岳七神秘的嘿嘿一笑但是随即就有点苦涩这样斗酒的方法是以前在狼组训练的时候跟飞狼学的只不过部队不允许这样喝酒所以大多数是以凉水带酒的记得有一次让那个看起來酷酷的韩奉欢喝的是跑了一晚上的厕所
唉……物是人非啊岳七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抬眼就看见李添秀正怔怔的看着他这才醒悟过來连忙笑了笑说:“胖子你去和服务员要只笔來写在三张餐巾纸上”
工夫不大胖子就拿來了笔在餐巾纸写下三个称呼团成一团各自抓阉
岳七随便拿了一张摊开了纸条一看是皇上
李添秀也急匆匆的抢也似的拿了一张打开纸条一看是娘娘
嘿嘿凑过头去看她抓了个什么的岳七一看是娘娘就忍不住说了:“嗯这个娘娘虽然有点跋扈不知好歹不过现在也沒有什么人可以來陪朕了就选你吧”
滚你的抬起左手在岳七左边脸颊轻轻的拍了一掌后李添秀俏脸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岳七嘿嘿的笑着缩回脑袋去看胖子就见胖子苦笑一声无精打采地道:“不用看了你们是孤家哀家的我他妈的肯定是个奴才”
岳七哈哈大笑用新称呼商量事情:“娘娘朕以为困难只是暂时的等你家老太爷的气慢慢的消失了就沒事了毕竟虎毒不食子嘛……再说我要是你那个……的话我也舍不得不要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儿呀所以呢你也千万不要每天把那么多的怨气存在肚子里明天的太阳会更好的不是”
滚你的李添秀娇笑着骂了他一句但以这种口气來说那些心烦事的确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于是忍着笑道:“陛下哀家以为陛下这是在占哀家的便宜虽然陛下说的这些大有道理可当前总是在那个窝里趴着心情的确不咋样啊再说了还有个正牌的娘娘一直在那儿等着陛下哀家算什么啊”
说到这儿看岳七脸上好像有点挂不住的样子连忙话锋一转接着说:“不过呢这次哀家能够跟着陛下出來散心也很满足啦”说完拿下巴一指胖子示意他这个奴才该上场了
胖子只好咧咧嘴说:“是呀皇上、娘娘为了能够解决好当前的危机更能够让娘娘和在后宫的那位正宫能够早日恢复自由奴才的腿都快跑细了为了演戏还差点被那些奴才们给打折”说到这儿胖脸上露出委屈:“奴才以为这活多么好玩呢结果原來就是表演一傻乎乎的被害者可怜啊可叹”说完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有不甘的样子
岳七和李添秀听他这奴才奴才的说的很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
岳七说:“娘娘朕估计朕明天也就是在医院再住一天很可能这样的清闲日子别人看不下去了所以朕决定今晚回医院而娘娘你还是摆架回宫吧那样也來的稳妥一些不是至于小孙子嘛……”说着说着哈哈大笑:“你就晚上给朕激灵点千万别稀里糊涂的受了暗算”
“皇上放心吧哀家今晚这就回宫不过陛下和小孙子要注意有歹人去医院捣乱要是有什么事情陛下千万别忘记给哀家电话通知一声小孙子啊哀家不在了陛下可就托付给你了”李添秀睁大眼睛看着孙大名满是期待那意思是这俩家伙怎么还沒有露出破绽啊
孙胖子别别扭扭地道:“奴才知道了回去后大不了不睡觉我就那么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总行了吧这下娘娘你也该放心了再说皇上也不是那种人畜不杀的好人……所以娘娘你大可不必担心的”
岳七接过來说:“小孙子你不用这么煞有其事的有朕在还能让你睡不好觉吗只不过当奴才的得衷心拥护主子才行只要沒有大错误……哎不对不对刚才那句我就那么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总行了吧说的不对罚一杯罚一杯”说完哈哈大笑
喝喝李添秀也推波助澜好容易抓住他这个错岂能轻易放过
孙大名无奈只好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