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一部分人察觉到七座百丈石碑之下乌香雨阎莹莹阎振三人的气息并非那般强大到不可战胜便是有了一些心思
但当他们这心思才刚刚升起第二座石碑之下就是猛然传出一股冲霄的气息旋即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陈洛自第二座石碑之下飞出
“都将令牌交出來吧”
陈洛凌空而立以他为中心的就是产生出一股极强的吸力让得整座万雄神峰上下除了依旧端坐在第一座石碑下的修罗霸宗的天兰心还有乌香雨等少数几个人外其余所有人的令牌全都是飞向了陈洛
唰
陈洛一把将这些令牌尽皆捏在手中冷声道:“不想死的就主动配合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陈洛之所以有此一说是因为这令牌中的战力值需要令牌持有者的配合才能传送否则就需要直接抹杀令牌的持有者
而陈洛却还做不好将这么多人命视作草芥因此他才给底下的武者一个机会要么主动配合贡献战力值要么他就要亲自出手将其抹杀
面对如此强有力的胁迫底下大多数武者都选择了主动配合毕竟跟战力值比起來自己的性命显然更强重要一些
当然凡事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服气的因此也有人大声吼道:“凭什么将我们辛辛苦苦的获得的战力值给他我们这么多人只要大家联合起來哪怕再强也不可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但这样的人在说出这番话的下一秒就是被一股强大的灵识所笼罩紧接着软软地倒在地上
灵识攻击
魂飞魄散
这就是陈洛给这些反抗者的答复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尽管陈洛心理面不愿意大开杀戒但对于这少数不识相的他却是不会有丝毫怜悯
武者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更何况如今在这万雄大会上这里是沒有诸多条条框框只要手段够硬实力够强便能称王称霸无人敢逆
“还有谁不服气么”陈洛的目光扫过底下一众人吓得很多还在迟疑的武者一哆嗦旋即老老实实的配合上缴战力值
毕竟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战力值沒了可是杀一些弱小的武者再取得嘛反正陈洛获取了他们的战力值应该会将令牌还给自己……吧
陈洛很满意这些的态度他确实沒有太多的心思跟他们逐个去拼杀当然以他如今的实力除了修罗霸宗的天兰心尚且还算有威胁外其余皆是不足为虑
对于这一点他可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南域九大宗派除了修罗霸宗其余八宗的人皆无法与他争锋
因此将在所有人的战力值获取得差不多后陈洛便是将手中的令牌再度还了回去然后就这样站在那天兰心端坐的百丈石碑跟前一动不动
陈洛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进入石碑后什么灵宝都不能用只能凭借自身的实力但他现在根本沒有把握战胜天兰心因为这天兰心很可能是天心大丹境的真人
但若是在外界战斗他已经开启了大衍炼炉的第二重禁制只要发动其实力丝毫不弱于天心大丹境的真人因此他才决定就这样呆在这里等待着天兰心从石碑中出來
……
至于那些被他夺了战力值的武者尤其是那些通灵武者此刻都是在大开杀戒毕竟现在只有杀人才是获取战力值最好办法
“杀”
“救命啊”
“求你饶过我吧”
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而在这种时候那些修为弱的武者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成批成批的死去
鲜血染红了山峰腥臭扑鼻的味道也是笼罩了这方一时间显得混乱无比
陈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他却沒有阻止的意思或者说这些人死亡跟他沒有什么关系
“难怪每一届万雄大会都死上如此惨重原來在这最后的时刻强者为了获取战力值都会大肆杀戮”
陈洛只是如此感概他心里很清楚就算自己不将这些人的战力值全部缴获这样的大屠杀一样会上演
因为在这种时候战力值的高低就决定名次的高低而名次的高低就决定最终在万雄大会结束时谁能得到的好处更多
说白了就是利益
为了利益杀几个人算什么杀得尸骨成堆也不为过
……
不过在这种血流成河的环境下却是有那么几个人得意安宁那就是此刻还端坐在石碑之下的人
一个是乌香雨她神色安然似乎并未意识到外界惨烈的厮杀而是一心一意沉浸在石碑中修炼
一个是阎莹莹她也与乌香雨一般进入了一种入定的状态显然在传道碑中他们所得到的除了武学外还有一些别的感悟
一个是阎振他倒是中途睁开了一下眼睛瞧见如此多的武者惨被屠戮后他眼中也是掠过一抹侥幸显然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陈洛的庇护那么他与妹妹一定会成为那被无情屠戮的一员
除了他们三人还有两人也是一心一意在修炼那就是天灵宝宗的断沧波与嬴川他们抢夺了最后的两座石碑
可以这样说现在的七座石碑除了陈洛空出來那一座外其余皆是端坐着人
当然哪怕是陈洛空出來的那一座石碑此刻也是无人感过去抢夺显然是被他的威势所震慑到了在他面前不敢做出什么轻取妄动的事情
大屠杀还在继续上演尤其是在万雄神峰开启后许多两年内还未死去的武者一批一批朝着这方赶來让得这座巍峨宏伟的神峰都是人满为患
而当大屠杀开启很多武者想要退出去时却是迟了因为现在的万雄神峰是可以进來但出去的话需要突破一层阵法结界
也就是说需要通灵级别的武者才是可能从这里面出去而通灵强者正是此时此刻的刽子手哪会有想法出去
于是一众弱小的武者就悲剧了只能尽量躲闪亦或者纠结一群人开始反抗让得整个万雄神峰变得更加的惨烈
……
就在万雄神峰上厮杀得如此惨烈之时远在南域的尽头有着一片规模无比巨大的殿宇远远看去宏伟如渊令人惊叹
若是有些见识的人便会知道这里乃是整片南域独一无二的霸主之地------南都朱雀府
在这南都朱雀府最高的殿宇中金玉为地明珠为灯灵气充裕其中按照圆形摆放着十张奇高无比的座椅
此刻每张座椅上却无一人
突然
位于首席的座椅上亮起了光芒一个虚影出现在坐席之上看不清脸身形更是虚幻但那股气息却是让人战栗不止远在门口把手的仆从都是心头一寒赶紧将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斜视
这道虚影出现后另外的九张座椅上也是陆续绽放出光彩出现一道道看不清脸的虚影其气息皆是如人临渊深不可测
“拜见朱雀府主”
“拜见朱雀府主”
“拜见朱雀府主”
“……”
另外九张座椅上的虚影声音出奇一致的喊着显然最开始出现那一道虚影便是整个南域当之无愧的霸主
朱雀府主
“诸位皆是各门各派的掌教身份尊贵但客套话本座就不与你们多说了这一次唤你们过來就是因为万雄大会”朱雀府主的声音很平淡但在那平淡中却是透着一股令人肃穆的威严
“府主客气了我们都知道万雄大会即将接近尾声……哈哈想來我寂灭火宗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也该出现了”
“说得对我玉丹仙宗的那些后生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是啊我狐妖媚宗的弟子虽不才但想來也不会太差前十席位我宗还是要占据那么一两位的”
“嘿嘿这话应该由我明王鬼宗來说”
“我雷法真宗也不是好惹的前十必会有我宗弟子”
“你们这样说那我归一水宗对这前十的位置也是当然不让了”
“争什么争难不成我威灵木宗的弟子又能差到哪里去”
“说实话我修罗霸宗此次必夺第一其余位置你们去争好了”
“咳咳我天灵宝宗虽然实力不是最强但要取得一个前十还是好说的”
南域九大宗派的掌教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说着竟是完全不见了平日里在宗门的威严反倒是像是一群争权夺利的匹夫
当然这也只是个比喻如果将这九大宗门的掌教当成了匹夫那才是真正的笑话毕竟他们每一个能够有如今的身份地位都是靠着自身的实力还有其身后那深厚的底蕴
可以话不客气的说在座的每一个那都是跺跺脚都能让整个南域都震动的人物寻常武者想要将他们一面估计这辈子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