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域第二界阴阳玄雷界
此刻陈扬与血铭等人走在一处毫无人烟的街道上越是向前则越是感到压抑
“为何我们如此深入却还未见到一名阴阳玄雷族人”
陈扬眉头微皱心中已经有了些怀疑难道这座城是对方给自己等人设下的圈套
此时一直走在前方的血铭突然止住了脚步压低声音说道:“虽然我也不知这里为何会沒有人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了囚牢的位置要不要去看看”
“走”
这座城的中央处便是囚牢的所在地点三人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此处牢门大开一点防范设施也沒有做使人实在觉得意外
“既然來了就进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我碎元大陆之人”月寒汐建议道
闻言陈扬与血铭二人点点头便一起走进这囚牢之中
囚牢内拥有几十间小屋子此刻这些屋子全都上了锁
血铭望着那些门锁不屑的冷哼一声旋即手中血光一闪一间房屋门前的门锁便兀自碎裂开來
“小心陷阱”
血铭提醒了一句而后才缓缓地将房屋门推开
咯吱一声房门应声打开入目处是十名盘膝打坐的身影
这些人全部穿着银色的服饰此刻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感受到房门的打开他们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并未睁开双眼
而当月寒汐见到这些人后却是大感意外“这些人……难道是几十年前的封家子弟”
似乎是听出了月寒汐的声音不似本地那些盘膝打坐的银衣年轻男女纷纷睁开眼眸随后吃惊的望着陈扬三人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站起身來有些警惕的问道:“你们是谁怎么进來的”
“我们來自碎元大陆刚刚來到这剑域第二界你们可是当年碎元大陆封家之人”
陈扬与血铭并不熟知碎元大陆的历史所以月寒汐此刻负责了与这些人交涉
而当那名站起身來的年轻人听到月寒汐的这番话后更是神情激动起來惨笑道:“沒想到啊我们在这里关了七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找到这里”
“原來如此怪不得几十年前封家突然无缘无故宣布解散原來你们这些精英子弟都在剑域内可是你们究竟是因何被抓进來的”
站起身的那人名作封无穹此刻他目光凝滞似在回忆良久才苦笑一声说道:“当年我们听闻剑域之中拥有一件我封家上古至宝于是商量之下我们这些人进入到了剑域”
“你们所说的第一界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进入剑域醒來之时便在这房间之中也不知道究竟什么人对我们下了禁制竟然提不起來一丝灵力”
“长此以往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待了七十年”
“禁制”血铭听闻此言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片刻过后血铭问向那人“你们当初从海域漩涡进入剑域之后一点印象也沒有了么直接到了这里”
“七十年了即使是有恐怕也记不清了……”封无穹苦笑
陈扬点了点头有些凝重的说道:“來这里之前我们还见到了许多这样的房间说不定那些房间中所关押的人也是碎元大陆之人”
“此事怪我若我不将阴阳玄雷族那人杀掉或许我们能够得到想要的消息”血铭无奈道
就在这时一名白衣人突然冲向月寒汐双指向其后心处点去血铭眸光中寒芒一闪旋即手中点出一道血色灵力瞬间将那名白衣人轰飞在地
葬血枪瞬间抵在此人的脖颈处陈扬则是取出修罗剑对此人施展了一次杀戮结界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关押这些人你们究竟有什么秘密快说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血铭冷若冰霜朝那人喝道
白衣人眼珠一转旋即捏碎了手中的一个黑色雕像旋即一掌拍在自己的剑胎处下一刻便口吐血沫而死
见到这番场景血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些人对自己好狠分秒间便能了解了自己的性命看來抓人询问这个突破点已经沒用了”
“有沒有什么搜魂秘术说不准可以用來试试”陈扬提议道
闻言月寒汐、血铭以及身后那些封家精英子弟皆是摇头
“现在这种情形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不知道要等到多久才会遇到下一位阴阳玄雷族人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出去看看血铭你留在这里保护寒汐”陈扬说道
“我跟你去”月寒汐问道
陈扬立即摇头“不行外界更危险说不定还有多少阴阳玄雷族人在盯着咱们你留在这里应该会更安全再说了有血兄在我很放心”
说罢陈扬已然唤出修罗剑冲出了房间
而当陈扬离开这囚牢之后突然有一道神念降临随之一道响雷般的沧桑声音从自己的识海内响起:
“祭品……给我祭品……只要有祭品”
“给我祭品……我将赐予你一场造化……祭品”
陈扬浑身一震喃喃道:“这道声音想必是这阴阳玄雷界一位大能所发出但是他想要的祭品……是什么他又会赐予什么人何等的造化”
突然陈扬大惊“难道他所说的那些祭品便是囚牢内的人”
得知这一结论陈扬面无血色立即飞一般的冲回了囚牢之中不过幸好血铭他们并沒有事情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血铭一眼便瞧出了端倪于是问道
陈扬想了想将之前这两句话以及自己的分析告诉给了众人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想必这些祭品的确是我们……”
安静中封无穹的话音传出
当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时后者才继续开口道:“我们封家來到剑域的人一共有十三人一共有三名族人被抓从那以后再也沒有回來我猜测便是被当作了祭品”
说话间封无穹的声音都在颤抖
突然又有一道道神念降下这一次这些话则是完完整整地被在场的众人听到耳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