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成明摇了摇头“要是总在想着怎么全身而退那我们先前也就不应该來了就算來了也不应该再收下第二笔款子这于情于理似乎都很难说的过去三儿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理是这个理可是……”
张鸿兵想了想也觉着自己的说法确实有欠考虑吞吐了一会便故意的问起沙成明“大哥既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下手那咱们该怎么办难不成还得打个电话去给赵敬东把他给约到了小树林里再下手这似乎也太不现实了吧”
沙成明无奈的摇了摇头“三儿我知道你心里有牢骚可这回的事不是因为了大哥吗”
张鸿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我沒那个意思我就是觉着……这不管怎么说咱们在道上也都算是有点名气的人这当面锣、对面鼓的就算是被人砍死也是件不太丢人的事可这从人背后下黑手……怎么想都觉着有点不够地道也不是我们一贯來的作风在GD咱们那可是宁可折了面子也从沒做过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哎谁说不是呢可那不是在GD吗”沙成明无奈的叹了口气“在GD不管咱们混的咋样怎么说那也是在咱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咱们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兄弟一个不行就多找几个一次不行也可以多來几次多长的时间咱们也能耗得起可在这里……就别说是连对方的底细都摸不清楚就算能够摸的清楚咱们的手头也紧张啊也耗不起这笔开支”
说到了钱一个兄弟也是深有感触连连点头道“大哥说的是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喝口水都他妈的得花钱这要是蹲长了别说是赚钱了就是连本钱都不知道他妈的还能不能够收的回來这陈延泗也他太妈的抠门了就给了这么一点钱想要吃好点的都他妈的觉着奢侈”
那兄弟不小心又给扯上了陈延泗还适时的给上了点眼药水沙成明的脸色不免有了些难堪那兄弟看见了就又立马改口“大哥我们也就是说说别往心里去啊”
都是因为了自己的原因沙成明也不好多说什么就笑了笑回道“少是少了点可兄弟们也全都是因为了哥哥哥哥这心里有数等这件事办妥了哥再想想其他办法帮你们给找回來”
张鸿兵不客气的回道“大哥这话我爱听咱们帮他陈延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明刀明枪的帮他抢过码头伤也受了血也流了可临了临了好处却都是他一个人的也全都忘了咱们兄弟的存在可他來事了就又想到了咱们妈的这一回就算是背上恶名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SB了怎么着咱们也得找他再要点好处”
另两个兄弟都看了看沙成明又看了看张鸿兵忍不住还是点起了头附和起來“是啊是啊还是三哥说的有理”
沙成明也只好点了点头“我也觉着三儿说的有道理这回……咱也就不再顾及情面了但是……无论如何总得是要先把事情给办妥了这样才好说话些”
话又被沙成明给扯回了正題哥几个就又沉默了拿起了酒杯默默地喝起酒來
沙成明也自干了一杯想了想就又说道“不是哥不想光明正大而是这事确实是光明正大不起來毕竟不是道上的纠纷而是黑活的买卖况且点子还很扎手这要是闹不好可能是会出人命的真要是沾惹上了人命官司就算咱们能够回到GD条子们也会追过去真要到了那时事情也就越发的惹得大发了……”
毕竟沙成明是老大说的话也在理上哥几个就又沉默了不敢乱发一语只默默的看着沙成明
觉着兄弟们似是被自己给说服了沙成明就端起酒杯跟兄弟们碰了一杯这才又说道“这点子扎手倒并不可怕难就难在了不能惹出人命來也不能让兄弟们有所闪失为了能减少兄弟们不必要的伤害我觉着咱们就不能再按着以往的规矩來最好是想个办法能出其不备能速战速决等事情解决完了咱们就迅速的离开这里这样事情解决了条子也就不会盯上了咱们……如果要是以道上的方式來解决能不能成功还很难说就算成功了怕也很难脱身”
毕竟是件黑活而且还是件大活跟街头普通的斗殴是两种性质想到了事情结果的严重性张鸿兵也有些动摇了便问起沙城明道“大哥依你看那这下一步咱们该怎么进行”
沙成明看了看两兄弟中的其中一个“阿柱你以前不是跟过师傅修过锁吗这开门锁的活对你來说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阿柱回道“修是修过可自从跟了大哥这手艺就沒再伺弄过了混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这手会不会有些生了”
沙成明打气道“沒事这手艺就像是游泳学会了就再也不会忘了就算有些手生都到大半夜里这人睡都睡死了谁还会在意你做了些什么只要能沉着冷静心不慌慌就行……”
哥几个的筷子停下了也似乎明白了“大哥你的意思是……上他家里去动手”
沙成明点了点头“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只要咱们能进去这事啊咱准保能成”
想到了这是入室行凶哥几个不免都有些犹豫
沙成明扫了几个兄弟一眼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谁让咱们不小心接了这笔活呢”
张鸿兵也有些无奈问道“这样做……就稳妥么”
沙成明回道“陈延泗不是说过这赵敬东自持身手好总喜欢独來独往而且又是一个人租住在了荷花小区这荷花小区我已经去踩过点了高档是高档但安保措施却确实不咋地加上面积大住户少对于我们來说都是些非常有利的条件何况我们还是外地人只要我们能做的小心些不露出自己的真面容就算是不小心失了手条子也不会就怀疑到咱们毕竟他赵敬东也是在道上混的还能沒几个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