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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好像都被我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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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是绝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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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    从另一个镇上回来后上楼便看见这一幕的刘如,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微微瞪大了眼, 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两个在雅间紧紧相拥的人。    因为实在太过震惊,刘如在楼梯口愣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她听到了那一声熟悉的叫喊。    “娘……”白莫儒搂着怀中的人望着在楼梯口的刘如, 那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僵住。    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善玉成听了白莫儒的话, 反射性的便回头朝着自己身后望去,回头见到本不该在这里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也逐渐龟裂,很快便流露出几分慌乱之色。    整个人都怔愣在了原地的刘如听见了声音, 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转身便向着楼下跑去。    片刻之后, 楼下传来白学名疑惑的叫喊,“娘,出什么事了?”    又是片刻之后, 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刘如似乎离开了店里。    听到这些,又听到楼梯口那边传来白学名上楼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放开了对方, 整理了身上的衣衫。    片刻之后白学名上了楼, 他在楼梯口张望一圈, 见到白莫儒和善玉成,他疑惑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娘刚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脸色大变地跑了?”白学名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她可能有些不舒服, 所以先回去了!”白莫儒说道,说话间他起身把放在桌上的茶具收了起来,一旁的善玉成见状,起身帮着把桌上用过的杯子也收了起来。    白学名不疑有他,听到弟弟白莫儒这话,便也不再想刘如的事情,连忙上前帮了忙收了东西拿到楼下去。    下楼时,白莫儒问道:“你们找到人了吗?”    说起这件事情,白学名瞬间便来了火气,他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要喷出火来,“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家门没开,问了人才知道就在我们去之前才关的门,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大概已经猜出会这样的白莫儒闻言并不惊讶,只是回头安慰了白学名两句后,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收拾了东西下了楼,三人也没在店中继续停留,关了门后,三人纷纷向着小院那边走去。    算起来,这还是自打开店以来他们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能有如此闲情逸致在街上慢慢走着,白莫儒脚步不由放慢了几分。    善玉成见白莫儒并没有急着回小院,心有灵犀的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走在前方的白学名却是急匆匆的往家里走,他想要回家去看看刘如还有初五的情况。    此刻正是太阳西下的时候,天边挂着一轮红日,如同血一般的阳光从街道的尽头倾洒而落,染红了整条街道。    白莫儒迎着那夕阳慢慢向前走去,时不时打量两眼身旁其它店家,神情惬意。    一旁从刚刚离开店之后便一直沉默着的善玉成见状,不由停下了脚步,他看着背影被拉得老长的白莫儒,掩藏了自己眼中的慌乱与不安,换作了几分淡淡的欢喜。    若以后的日子每日都能与这人作陪,即使只是在这小镇上算算账,收收碟子,那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思及至此,眼神多了几分坚定的善玉成加快了脚步,追上了走在前方的白莫儒,再次与他并肩而行。他已打定主意,就算刘如不认他也是绝不会放手的。    并未注意到善玉成这小动作的白莫儒,脑海中想的却是刘如那事。    令白莫儒意外的是,刘如并没有大吵大闹或者是与他促膝长谈,她甚至没有表现出来,就好像一切并未发生一般。本已经做好准备和刘如谈谈的白莫儒见她这样,也只好把这些事情先暂时压了下去。    傍晚时分,白莫儒与善玉成回到院中时,预料中等着两人的刘如却不在,她已又是那个在厨房忙碌着的刘如。    见两人回来,刘如笑着让两人去洗了手然后去客厅等着,因为难得有时间,所以她特意去逛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些好菜。    吃完饭,还未等白莫儒开口,刘如却是兴致冲冲地说了另一件事。    明天白学名不能跟着他们去店里帮忙了,因为白学名明天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那件事情便是去和隔壁镇子上之前说亲的那姑娘见见。    据那王家嫂子给白学名说了这姑娘到如今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这期间因为他们一直忙着店中的事情,所以两边的人还只是见过几次面吃过几次饭,算下来,白学名和那姑娘单独相处的机会到目前为止,就只有早上白学名送她回去这一次。    两家人原本就住得远,平日里是从未有过交集,如今好不容易在那王家嫂子的搭线下认识了,当然要多相处相处才好多了解对方。    若是能成,就有希望过年的时候把亲事定下来。    今天刘如和白学名去隔壁镇子上找刘方算账的时候,没找到刘方反而是在路上遇见了那姑娘的哥哥。    那姑娘如今父母都已经不在,家中便只剩下三个哥哥,三个哥哥均在附近的镇上有了家,因为这亲事的原因,那姑娘暂时住到了隔壁镇子上她哥哥家里。    刘如与那人见了面,自然免不了要寒暄一番,话题扯着扯着便扯到了两个人身上。    两人谈得投机,也都是紧张着这门亲事,又见白学名两人似乎谈得来,所以便擅自做了决定让两人明天单独见个面。    两个人见面,那安排具体事宜的肯定是男方的白学名这边,偏巧白学名又不是那种多会讨女人欢心的性格,所以刘如才把这件事情放出来说。    “两人难得有机会单独见面,当然不能把他们拉到店里来,不然那么多人看着,我估计人家小姑娘肯定要害羞。”刘如放下筷子之后颇有些恨其不争地盯着白学名。    其实刘如在和那小姑娘的哥哥说定了明天的事情之后,回来的一路上就不断的给白学名出主意,也问过白学名自己的想法,但是白学名却只知道脸红,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如这话出口,一桌子人都跟着点起头来,若真的拉到店里去,难道还能单独给他两隔出个雅间把人扔进去关一天?    “我的意思是,让你哥带了人去镇上走走,顺便去咱们镇上那个茶馆听个小曲什么的,好多会写字的姑娘少爷都喜欢。”刘如说道。    他们镇子虽然不大,但是却五脏俱全,这镇上不光是有酒楼饭馆,也有许多青楼茶楼之类的地方。    青楼暂不说,他们这街上有几家茶馆也是挺有名的。    几家茶馆主要做的便是卖茶的生意,和他们家的点心店倒是挺像,不过茶馆里面一般还会有一些说书或者唱小曲什么的,算得上是寻常人家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了。    “那地方也挺吵的。”初五想都不想便说道。    茶楼他还是去得不少的,这镇上的茶楼他也去过,那里面什么人都有,一桌一桌的各聊各的不比他们店安静。    刘如闻言有些动摇,“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人她好不容易给约出来了,总不能真的让两人去他们店里坐着。    “伯母,我听说七夕节快到了,镇子附近的那条河附近已经有人开始做起了生意,要不让他们去那边逛逛?”善玉成提议道,这件事情他已经注意许久,本是暗搓搓的算计着约了白莫儒去的。    “河边?这个时候河里已经有人开始划船了吗?”刘如望向善玉成,两人视线相对时眼神反射性的闪躲了下。    他们这个镇子依山傍水,其中贯穿了镇子的河边有两条,一大一小。大的是一条运河,极宽敞,平日里有许多商船客船在其中来往。小的则是一条蜿蜒盘旋的小河,河面不宽,但是也有些历史了。    平日里那小河没什么人来往,只在七夕佳节的时候附近几个镇上的人一起放河灯游花船,才会热闹起来。    “可以去问问,如果有人划船的话倒是个不错的去处,而且最近这个时节应该没什么人划船,够安静。”白莫儒点头。    这个时节天气还不算特别冷,他记得那条小河又是十分的清澈安静,若是能够租凭一叶扁舟,顺流而下也是极不错的享受。    早已经在知道七夕节将近的时候,便已经在想这件事情的善玉成见着与自己想到一处的白莫儒,眼中笑意不由浓了几分。    “那行,趁着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我去镇上问问河边有没有人租船。”见白学名和善玉成两个人都这么说,刘如也不问白学名的意见便擅自把这事情定了下来。    话说完,刘如立刻便兴冲冲的出了门,也不知道是去哪里询问了。    刘如离开后,从刚刚开始便一直瞪大了眼睛的白学名确松了口气。在刘如这个长辈的面前他有些放不开手脚,但是剩下的人都是与他同辈的后,白学名心中的窘迫便少了几分。    见白学名这松了口气的模样,白莫儒眼中却是浮现出几分揶揄。    最近一段时间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刘如的恐怖之处,以前那个性格软弱好欺安静的刘如,自从白学名和那姑娘说上后,她便时不时就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说,一天说三次,一次说半天。    而且每次都要说得白学名面红耳赤,说得众人都有些窘迫了,才会罢休。    虽然知道刘如是为了白学名好,可每次她一开始,众人还是忍不住生出想要逃走的冲动,特别是作为当事人的白学名。    “对了,明天带些东西去吃,也免得你到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把人傻晾着。”见白学名松了口气,白莫儒忍不住戏弄他。    果不其然,听了白莫儒的话白学名瞬间便红了脸,“胡说什么,小孩子吃完饭睡觉去。”    白学名在这件事情上倒并不是真的有多呆多傻,毕竟都那么大个人了,还是懂事。只是性格使然,让他没有办法学着别人油腔滑舌,也学不会人家那么多花花心思,所以刘如难免着急。    面红耳赤的瞪着自己弟弟,羞恼的白学名转身便跑了。    见白学名落跑,屋子中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下一刻,笑声溢出。    次日清晨,大清早白学名就被刘如从房间里抓了出来,一番收拾后就被毫不留情的撵出了门。    虽然昨天发生了那些事,但是店里的生意还是照样要做,白莫儒还是照常去了店中。    一番忙碌的准备后,在街上的人逐渐多起来时,他店中的东西也都摆了出来。    经过昨天那茶的提醒后,白莫儒做完这些准备之后便在柜台那边琢磨起来,想着再给店中再添几样新的点心。    半上午时分,老许照例提着个茶叶罐子晃晃悠悠的进了门,进门后对白莫儒扬了扬手,然后便进了茶水间。    让白莫儒有些惊讶的是,今天他没有见到王读。    中午时分,那李九倒是来了,来的时候身后带了三四个人,抬着个快有一人大小的箱子。    002.    李九领着那些人进了门,东西还没放下,茶水间的老许已经冲了出来,连忙嚷嚷着让众人帮忙把东西抬到茶水间去。    这会儿正是店中最忙的时候,白莫儒正在厨房当中忙碌着,只匆匆瞥了一眼。    等他忙完时去茶水间一看,才发现老许竟然重新折腾了一套茶具出来,单独放在了他茶水间中的柜子上。    那套茶具一看就知道与他准备的那一套是天差地别,他的不过就是镇上随意买的茶具,那老许搬过来的那一套却是货真价实的上好茶具。    白莫儒虽然对这没有什么研究,但是那紫砂壶的线条简练、且色泽淳朴大方古雅,壶身包浆温润剔透想来使用的年代已久,这一套茶具一看便知价值非浅,把这套茶具卖了怕是能把他这家店多买好几家。    “白小老板也来一杯?”老许李九两人已坐在茶水间内,见白莫儒进门,那老许向着他招手,并把自己泡好的茶递到了白莫儒面前。    白莫儒上前拿起茶杯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普洱独特的香气扑鼻而来,这茶壶泡出来的茶也是格外醇郁芳馨。    白莫儒喝了杯中的,又讨要了一杯后,这才离开茶水间继续去忙他的。    因为今天白学名不在店中,所以事情要格外多些,白莫儒有空的时间也就少了。    临近中午时分,才逐渐安静下来。    趁着这个空挡,刘如回了家做饭,白莫儒接过善玉成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便到一旁站着休息。    正清闲,门外却有一个与初五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家在门口张望。    那小姑娘穿着一身朴素的麻衣,两只眼睛大大的,偷偷朝着门内张望时半长的头发洒落下来,立刻便引起了在屋中的几人的注意。    白莫儒回过头看去,那在门口张望的小姑娘望着门外挪了挪,过了片刻之后,这才有些扭捏的进了门。    “我听说你们这里在招小工?”那小姑娘抬头打量了一眼在屋内的几人,在看到善玉成时,她脸颊刷的一声变红了。    善玉成身后的长发反衬着淡淡的光泽,街道上秋初的阳光斜斜透进屋内,落在地上,浅淡的光晕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他喜欢白衣,今天的他亦是身着一身白衣,衣服上同色系淡色的精致手工绣纹与他生俱来的疏离冷漠气息相契合,衬得他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里映出一丝冷酷,肆魅而出尘。    风过堂,拂动他身后发丝,飘零在他放在算盘间修长的手指上。    似乎察觉到那小姑娘的视线,善玉成微微抬头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却是未曾入眼。    眼眸转动间,他视线轻轻扫过了一旁坐在柜台前的那人身上后,这才收回,复又勾了嘴角,佐着穿堂风继续啪啪的拨弄着他指腹下的算珠。    “你有什么事?”白莫儒打量着这明显不像是进来买东西的半大客人。    “我能来吗?”那小姑娘有些紧张地拽着衣角,“我听说你这里也招女孩子,所以就想过来试一试。”    说话间,那小姑娘抬头瞥了一眼在街上传得热闹的漂亮掌柜,又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店主人。    这一看之下,脸却是更加红了。    这白家的店掌柜,与传闻中的一样但却又有些不同。    传闻里,这白家点心铺的店主人是个才二十出头身体虚弱平日里极少与人见面的人物,据传他做的点心很好吃,总是温柔,但是却不与人深交,所以虽然同住在这镇上却极少有人能与他说得上话。    这白家店主人确实就如传言中那般有些神秘,带着几分病态,但是传言却没说这店主人也是个好看的人。    她眼前这张脸确实带着几分病态的惨白,墨丝随意扎起,些许散落在耳旁,衬得他略显虚弱。但那双微眯带笑的眼眸却是仿佛能看透人心般深邃蛊惑,俊挺的鼻子,与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让他平白多了几丝邪魅。    看着这样的白家店主,那小姑娘眼神闪躲几分,有了几分心虚。    “你想来这里做小工?”白莫儒打量着面前的这小姑娘,他敛去了眼中的惊讶后,又回头看了看一旁的善玉成。    这小姑娘怕是和初五差不多大,也才十四五岁,他这算不算收童工?    善玉成却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后并未作答,显然觉得这事就当是白莫儒独自一人做主。    “你今年几岁了?”白莫儒回头看着那姑娘。    他这店里如今生意已经稳定下来,从早忙到晚既要端点心又要收碟子,也挺累的。    “我已经十七了。”小姑娘似乎也有些懊恼自己这过于幼稚的长相,低头间眼中有几分气恼,抬头时眼中却已是哀求,“我娘生病了,我爹在码头做事,但是也赚不了多少钱,所以我才想来这里试一试,其它地方都不收女工……”    说起这事,那小姑娘眼睛便是一红。    听那小姑娘这么一说,一旁站着的白学名便已经有了些心软,毕竟之前白莫儒需要常年吃药的时候,他也曾经为这些事情烦恼过。    白莫儒又打量了那姑娘两眼,莫名的觉得她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想了想后,白莫儒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工作不会轻松,你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白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好好干的。”那小姑娘立刻冲着白莫儒弯了弯腰,显得十分兴奋,两只眼睛也朝着白莫儒厨房张望过去。    白莫儒见状,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厨房,这才回头跟她说了工资待遇还有上下班时间,又问了那姑娘两个问题后,这才让人明天过来试一试。    他这招工的信息已经贴出去许久,也不是没有人进门来问过,但目前来问的人里让白莫儒满意的也就那么两个。    两个人试了试后,最终都没留下来。    白莫儒挑选小工的要求倒并不严谨,只希望对方能够身体健康爱干净些,毕竟他这做的是吃食的生意,总归要讲究些。    见着那姑娘欢天喜地的又蹦又跳的离开,白莫儒回头便看向身旁的白学名,“哥,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这人?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    白学名想了想,却是摇头,“可能最近顾客多了,人见多了,所以你看着觉得眼熟。”    白学名这么一说,白莫儒想了想后便不再继续追究。    这镇上那么多人,他也见过不少,可能真的是他认错了!    那小姑娘离开没多久之后,刘如便端着饭菜进来了,叫了在茶水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说了一上午的李九和老许,众人连忙围了桌,吃了午饭。    吃完饭又休息了片刻之后,街道上的人再次多了起来,店中也慢慢的恢复了人气。    他们这店的位置在镇上较大的那条街道上,与之前那条逢双数开集的小街道不一样,这边是逢单数开集。再加上这条街上有许多酒楼饭馆,所以即使平时不开集人流量也挺大。    今天恰巧是开集的日子,人是格外的多,店里也是格外的忙碌。    半下午时分,店里人满为患,白学名还跑去把家里的凳子和椅子也搬了过来,添了两张桌子这才勉强忙过来。    店里忙,那老许和李九两个人没呆多久便走了,让出了茶水间。    临走前,李九主动来与白莫儒打了招呼。    也是那时候白莫儒才知道王读已经离开了镇子,不只是王读,他们一行人里面还有两个人也已经走了,如今剩下的就只有四个人。    他们各自都有家业需要照顾,没有办法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再加上这次来本就是因为老九的邀请,一开始也没准备逗留太长时间,所以如今已经相继离开。    不过李九离开的时候告诉白莫儒,王读近期似乎还准备再来,而且好像在折腾什么东西,与白莫儒有关。    但是王读神神秘秘的,他们问了王读不愿意说。    送走了两个人后,店内又是一番忙碌,直到太阳落山,屋内点起了烛灯,这生意才渐渐淡了下来。    因为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街道上行人也少了,只剩下街头饭馆酒楼中还热闹着。    今天生意格外的好,再加上白学名又不在店中少了人手,导致众人今天都是格外的疲惫。白莫儒站在门口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正琢磨着要不要早一点回家休息,就看见街头有一群眼熟的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白莫儒觉得眼熟的并不是那一整群人,而是其中一个人,一个三十来岁身体微胖面容富态的妇人。    那人是他们同一条街道的另一家店的老板娘,那店就在他们店斜对面不远处,是一家布店,开的时间已经很长,算得上是老店。    白莫儒知道她却并不是因为他们是邻居,而是因为这人自从他们开店开始,便时不时就会来他店中坐坐。    坐坐也就算了,还总喜欢拉着店里的人说话,而且性格也颇为随性……    见到这人,白莫儒顿时有些头痛。    003.    这人是他们开店那天中午在外面派发点心时招揽到的,原本是冲着乖巧的初五来的,结果进了店后见了在店中的善玉成后,整个人便向着善玉成了。    之前一段时间,每一次进店点的点心都要指名让善玉成给她端上去。    善玉成自然是不理她的,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那女人也不恼,每天依旧准时准点的来。    然后之前有一天白莫儒忙完厨房当中恰巧有空,便亲自端了点心和茶水过去,结果那女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了,立刻就放弃了善玉成转而缠上了白莫儒。    她人倒是不坏,也不会真做个啥,就是喜欢抓着人聊天说话,时不时还会说些暧昧挑逗的话语。    一开始白莫儒还以为她是寡妇或者未出嫁的姑娘,后来得知她家那口子每次在她出来闲逛太久不愿意回去时都会满街找人,白莫儒便忍不住有些窘迫。    “哟,白小哥……”白莫儒在门口探出去的头还没收回,那女人已经晃着手帕冲着他走来,“可真懂事,知道姐姐今天特意给你招揽了生意,来门口等着姐姐呀?”    听着那女人语音发颤的话语,白莫儒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进门是客,白莫儒也没与她计较,而是径直走回了厨房。    对白莫儒的冷淡那女人却是毫不介意,她一挥手就拉着自己身后几个好姐妹进了门,自己找了地方坐下后便对着白莫儒无限温柔地说道:“白小哥,快把你店里的点心都给我一样上一份来。我这几个好姐妹可都是听我说你东西好吃才来的,你可得好好感谢姐姐我。”    她这带着颤音的话说完,其他人还没反应,她自己便捂着嘴巴像是害羞似的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带来的那几个妇人也都知道她这性格,所以并未说什么,只是都回头好奇的打量着店中的人。    店里正闹腾,恰好白学名也回来了,白莫儒连忙把自己做好的东西塞到他手里,让他端到前面去。    对白莫儒的冷淡那女人并未介意,只是嘴上说了两句,便继续和她那群姐妹嘻嘻哈哈去了。    这店开在这里,客人是各式各样,白莫儒倒是淡定。    反观是原本淡定的善玉成,如今每次见了那女人进店却都是竖起了耳朵全身紧绷,像是炸了毛随时准备发起进攻似的。    这群人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很久,吃饱喝足之后很快便各自散去,除了那女人离开的时候特意转了厨房找白莫儒没找到外,其它倒是一片和谐。    到了时间,众人收了店关了门,次日清晨再开店。    如此周而复始,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他这店已经开了一个月有余。    天气也已转入秋天,逐渐凉了起来,路上行人衣裳已经加厚,与夏天时截然不同。    街道上,七夕佳节的气息逐渐浓郁,许多商铺都挂上了与之相应的装饰,红彤彤的倒也喜庆。    路上,时不时便会有大胆些的公子哥追着小姑娘走过,或是姑娘公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四处张望。    随着店开了起来,这点心铺子的名声慢慢散了出去,店中的生意是越发好了起来。    那之后白莫儒又推出了三款新的茶叶点心,还有之前曾经在白府的时候做过的凉糕和在广家的时候做过的几样点心,如今他们店中前后加起来将近有二十种点心,品类繁多口味齐全,香脆酥松绵软俱全。    这生意一好,众人便忙得不可开交。    忙得不可开交,众人自然也没了时间去顾其它。    刘如像是忘记了之前见到的那一幕,再未提过。刘方那边也是自拿了钱后就再没出现过,众人倒也讨了个安静。    清晨,还不算忙的时候。    店里,原本刘如还不赞同白学名在招一个人回来,如今见着多了个人还依然忙不过来的生意,刘如却是琢磨着找白莫儒商量想再招个人回来。    刘如站在门口看着门外七夕气息浓郁的街道,注意力却在站在一旁的白莫儒身上。    “我觉得那小蕊就不错,人看着挺聪明,也挺能干的。”刘如说道。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劝白莫儒再找个小工,倒不是给她帮忙,而是给在厨房的白莫儒帮忙。    白莫儒的身体一直不好,打娘胎带出来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吃着药,可反反复复就没见好过。    前一段时间白莫儒倒是精心调理着让身体逐渐好了起来,可是一入秋,天气一转凉,他的身体就又开始有些咳嗽。    如今店里生意忙,白莫儒那边自然也跟着忙了起来,平日里休息的时间就少了,刘如见了他咳嗽难免心疼。她本想让白莫儒回去休息,可店里又不能没了他。    对这件事情,善玉成是赞成的,他早在刘如之前就已经偷偷与白莫儒提过。    对众人的关心,白莫儒自是知道,只是这想要找个人来厨房帮忙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白学名是不适合的,做点心是一件十分需要耐心和细心的事情,他做不来。    初五到底是跟在善玉成身边的,他不可能一直跟在他们店里,况且他父亲是善家的总管家,怕是不会愿意让自己儿子在这么个小镇当中做个点心师傅。    善玉成自不用讲,他倒是有心想学想替白莫儒分担,可他几乎十指不沾阳春水,要学他还得从最基础的刷锅开始。而且善玉成转行了,他照样还得去请个人做掌柜。    刘如这段时间倒是时常进厨房帮忙,但只要外面一忙,她还是得出去帮忙,让她长时间留在厨房显然不行。    白莫儒思来想去后,也还是决定再招个人回来。    见白莫儒松了口后,刘如便把之前在他们店中来应聘的小工那小姑娘推了出来。    那小姑娘在他们店中也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倒是个勤快又能干的姑娘,她似乎对这厨房中的事情也十分的感兴趣,即使之前白莫儒没想再招个人到厨房帮忙的时候,她也经常主动进去帮忙。    好几次白莫儒还见她偷偷进厨房去翻他的锅,好奇心是真的十分旺盛。    如今听说了这件事,她更加是主动毛遂自荐,希望白莫儒能教她做点心。    白莫儒和刘如两人正在门口说话,在店中帮着收东西的那小蕊听了刘如的话,马上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老板,你就教教我,我学东西很快的,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给你帮上忙。”    听了那小蕊自荐的话,白莫儒正准备说些什么,张口却是一连串的咳嗽。    刘如见了连忙上前拍了拍白莫儒的背,正准备回去倒杯热茶给白莫儒顺气,转头之间,白莫儒身上已被人披上一件稍厚些的披风。    “天气凉,不要站在门口,吹了风不好。”善玉成自门外进来,一边进门一边把披风给白莫儒披上。    这衣服是善玉成特意回了院子去拿的,傍晚时见天气转冷,他便趁着没什么人的时候托了初五照看柜台,自己回了小院,拿了衣服。    正离开的刘如闻言回头,见了靠得极近的两人眼中有挣扎浮现,但很快便又转为平静。    她进了屋给倒了一杯热茶端到了门外,然后递在了白莫儒手里,“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让小蕊进去给你帮忙。”    那小蕊听了,立刻兴高采烈的追着刘如去了。    留在门口的白莫儒由着善玉成为他披好了披风,喝着手中温暖的热茶,望着这夜影摇曳的街道,他前段时间有了几分明朗之色的眉目间又聚起了几分郁气。    “我听说隔壁镇子上有个大夫到了这里,我已经与他约好了时间,晚些时候我们过去一趟!”善玉成轻声说道。    他见白莫儒咳得声音都沙哑了后,这几天眉就没舒缓开过。    “咳咳……不碍事,我喝几付治风寒的药就好了。”白莫儒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夜里确实有些凉。    对这时好时坏的身体白莫儒内心深处着实有几分懊恼,他原本还以为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想到降个温一切就都打回原样。    “可是我已经约好了时间,若不去就是食言,不好。”善玉成坚持。见白莫儒咳嗽,他眼眸中噙着一抹心疼。    白莫儒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善玉成,并未与他继续争执,算是把这件事情默认了下来。    他倒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是嫌麻烦不想去看大夫,而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看了太多的大夫了,都有些腻了。    自从他开始咳嗽到现在为止,善玉成已经以这样那样的借口让他看了‘因故到此’或者‘回家探亲’等十多个大夫,然而大多数大夫给出的结论都相差不大,无外乎都是身体太虚需要调养,只能慢慢来。    除了那些他去看过的大夫,最近一段时间,这店里也坐满了一群时不时就偷偷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神神叨叨半天的陌生客人。    就这会儿他回头间,就有好几个人狼狈的从他身上收回视线。    斜依着门框,白莫儒喝着杯中逐渐温下来的茶,眼眸轻转间,视线落在了一旁眉头轻皱整理着他身上披风的善玉成身上。    他其实有些怀疑,这善玉成该不是把这全天下的大夫都给请到镇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吃了泡椒田鸡的我,诱惑你们。    嗷嗷,谢谢饭团锅包肉妹纸的地雷,笔芯~    谢谢我家有个大暖男妹子的营养液,么么哒~    谢谢听雨吹风营养液,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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