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酒吧里雷凝秋到处寻找着妹妹雷初雪的身影可是到哪都找不到连初雪的手机都是关机的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雷凝秋一身劲装对着那些负责看管雷初雪的汉子们大骂道“要是我妹妹出一点差错我就把你们全部给宰了”
那些汉子都低着头不敢说话雷初雪悄悄的溜出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找到初雪了吗”这时冰艳赶了过來她刚刚安排好调动人马的事情现在人马基本上都在來东广的路上了一天的时间过去现在青狼和赤狼的火拼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开始她的计划正要展开
雷凝秋满脸担心的摇了摇头她查过酒吧的监控知道雷初雪是偷听了她和冰艳的对话现在一个人溜走了但是她不能确定雷初雪是不是去找李嚣了
“会不会是被李嚣给绑架了”一个高壮的汉子问道
“别他妈废话给我滚一边去”见这个汉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冰艳大骂了一句
汉子吃瘪羞愧的闪到一旁去了雷凝秋抿了抿性感的嘴角对冰艳说道:“要不我们打电话去问李嚣”
雷凝秋满脸忧愁不知道如何是好雷初雪可是他们家的心肝宝贝
“现在看來初雪一定是在李嚣的手里了你说这个傻丫头会不会把我们的计划告诉李嚣呢”雷凝秋问道
冰艳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会”
“那李嚣知道我们要杀他一定会对初雪下手的不行我得去找她把我妹妹救回來”雷凝秋焦急的推开冰艳就要出门去找李嚣
冰艳一把拉住了雷凝秋有点气愤的看着她说道:“凝秋你平时那种稳重去哪里了”
雷凝秋被冰艳的话说的一愣她现在的作风真的沒有以前硬朗了可是谁让现在处于危险的是她和她父亲最宠爱的雷初雪呢
“以李嚣的性格他应该不会杀李嚣他这个人虽然对敌人心狠手辣但是还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他不会伤害初雪还有就算他不顾及初雪对他的情义他也不会傻到伤害初雪我们的父亲他应该不敢得罪的”冰艳很镇定的拉着雷凝秋坐下对她细心的说道“我刚才派人去查了一下帝雄忠堂的堂主肌肉辉已经带着人悄悄的出动了他们沒有放弃青狼和赤狼火拼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说李嚣有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要偷袭帝雄或者说初雪并沒有告诉他?”雷凝秋有点情不自禁的紧张起來她真的希望李嚣还不知道
冰艳点了点头道:“不管是不是我们的计划一定要继续实施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而且就是初雪在他手里他也不至于伤害她李嚣重情义是一大优点但是这也是他致命的弱点”
雷凝秋听了冰艳的话陷入了深思她知道冰艳说的话在理可是如果李嚣真的伤害了雷初雪那么她这个做姐姐的恐怕要内疚一辈子了
“我看我还是先通知父亲吧初雪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雷凝秋还是沒有勇气拿雷初雪的生命去赌她沒有冰艳那么自信“我怕我们动手之后李嚣狗急跳墙”
冰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凝秋如果你脑子还清醒的话就不该告诉父亲你能不能信我一次我一定可以把初雪救出來你应该知道我这一次把我们组织里面最精英的杀手也召集过來了”
“我...”雷凝秋拿着手机在手中开始犹豫了冰艳是雷宇的义女和她们两姐妹关系如同亲姐妹雷凝秋知道冰艳性格好强而且也的的确确做出过很多成绩如果她博了冰艳的要求冰艳会伤心的
“相信我”冰艳抿着嘴角女强人的形象异常的高大说完她就转身离去了她知道雷凝秋会信她因为她们也是姐妹
东广省这一天的和往常沒有什么不同最起码平凡人的生活沒有一丝改变很多在在醉生梦死很多人在虚度着无数个同样应该虚度的日子只是这一天无数的外來人马已经悄然进入了东广的地盘那些都是**上久经沙场的汉子东南第一大帮南天冥的刀手
“阿树你怎么來了”李嚣看到杨树煌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有点惊讶本來他安排杨树煌去协助肌肉辉的
“我知道你南天冥的事情我不放心就带着一批兄弟过來了”杨树煌笑了笑道“有人要对我嚣哥和帝雄不利要先问问我勇堂两千多兄弟同不同意”
“那谁去帮辉哥啊”刘奎递了跟烟给杨树煌问道
“小龙去了他带了一千人有必要的时候他会杀出去帮助阿辉一起解决赤狼”
“那就好夏小龙可是一个人物啊來了我们帝雄之后比以前更生猛了”刘奎赞许的说道其实夏小龙经过那场史上死伤最惨烈的厮杀后人就变了他不喜欢杀戮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用最少的杀戮去换回东广**一个太平的时代
“那是当然”杨树煌点了点头然后神情凝重的看着李嚣问道“嚣哥我们怎么办”
“只能微曲雷初雪小姐了不过我不可以只是单单的要求南天冥退出东广这么简单”
李嚣邪气了笑了笑道:“冰艳进入我们东广的人马已经不少了现在阿辉带着兄弟们去了东平和东风市的交界耀仔小龙阿辉他们不可以分散注意力今天一定要把赤狼彻底打垮把青狼给收回來至于我们帝雄的大本营和你东宁市的地盘直接摆个空城计得了”
“让冰艳來攻击帝雄大本营的人扑空”杨树煌皱起眉头问道
“是的本來冰艳的计划是有一部分人去偷袭阿辉另外还有一本分人负责攻击我们还有最后一部分人是去东宁打勇堂的兄弟的”
“好大的胃口”
“呵呵这个冰艳相当不简单啊”李嚣吸了口烟发自内心的佩服冰艳这个南天冥第一花旦
“那我们的人马去哪里”杨树煌有点不太明白李嚣的话了现在东洲帝雄大本营要摆空城计勇堂的地盘东宁市也是一样那么帝雄的人到底该干嘛
“呵呵这一次我们帝雄也來一个大手笔一不做二不休让南天冥的人扑空的同时我们的人杀到黄狼的地盘上去來一个应计上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