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手续什么的办完赵革命的团队在经过无数血光之后也算是再度完整了起來该到的都出现了
“今晚上华天酒店不见不散”
赵革命一声令下小德玛杜琦一行直接开始欢呼
其实赵革命并不喜欢这种动不动上酒桌的行为这样给他的感觉有点像好大喜功一般但是今几个兄弟痊愈出來该有的架势还是要有的
当然这场宴席还有一个目的
赵革命自然是邀请了孙芊芊以及孙医师目的很显然中南菜市场政府要是重新解封自己完全可以把这块蛋糕端到自己面前
至于怎么吃几个人吃这些赵革命都沒敢往下计划的他相信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他只是偶尔规划一下而已并不沉醉
“阿天啊那啥把你那几个哥们叫上一起晚上一起去喝一顿”赵革命想了想说
“啊”
项天明显一愣诧异的看着赵革命
“今晚上呢咱们这个宴席用的全是咱们菜市场的“公款”你那几个兄弟都不错而且跟咱们也有交集过所以一起叫上吧都是你兄弟也就是咱们的兄弟”
赵革命侃侃而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当然这种说话带点豪华修饰的意味或者说带点假假的意思
其实说白了就是赵革命觉得项天的这些兄弟自己有一天能用的上所以现在先交集应和一下
假若中南菜市场弄下來了赵革命肯定要经营的有了前一阵子阿三那件事的前车之鉴赵革命发现了中间的弊端自然不想这种受制于人的现象再次出现
换句话说因为刘氏集团太复杂了赵革命想自己整个货运车队免得给二叔添麻烦
想到二叔这个点赵革命一拍脑袋直愣愣的瞅着小德玛了
“老大你干嘛我现在有女票了不需要你了”小德玛煞有其事的样子
“滚犊子沒正经的”赵革命也不跟他开玩笑:“上次阿三这件事我叫你跟二叔态度诚恳的道个歉什么的你说了沒有”
“啊……”
小德玛直接突突了
阿三这件事他之所以自己不打电话其一是因为他想看看二叔究竟是把自己看在一个什么地位
其二是因为自己那天肯定是给二叔添麻烦了叫小德玛去说一是先稳住二叔二是想着过一段时间等这事过去之后再登门道歉
“赶紧滴打电话” 赵革命呵斥了一句随即摆手:“算了我自己打”完了掏出手机打电话
等待的这几秒钟里赵革命猛地皱眉越是琢磨这事越是内心隐隐生出不详的赶脚他猛然想到昨天晚上凌晨那个电话
二叔可是从來不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问关于货物的问題但是昨晚上明显的破例了
“赵老板”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沒啥太大的变化
“哈哈二叔嗯是我”赵革命打了个哈哈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扯道:“最近您那边稳妥不”
“稳妥沒什么问題”
“嗯那行要有什么事情欢迎二叔随时叫我昂我定为二叔冲锋陷阵杀他个七进七出的劲”
赵革命谄媚的给二叔溜须拍马随口一顿扯
“得得赵总你就别折磨我了听着我这话我心里可受不了你就安心琢磨你的菜市场吧顺带着帮我看好小德玛那小子昂”二叔打了个哈哈言简意赅的做了个总结:“那行我这边忙着呢沒啥事就挂电话了”
“嗯呐给您跪安了昂”
赵革命笑呵呵的回了句这才挂断电话
“妈蛋还好沒什么事情行了都散了吧该玩玩该休息休息晚上华天见”
赵革命冲大伙摆了摆手自己背着手臂也出了医院
中南菜市场要想搞那现在自己就可以琢磨了晚上把该叫上的都叫上來妥妥的
但是他的宴请名单里并沒有政府官员赵革命并不喜欢跟官场的人有过多的交集为啥
因为他很不喜欢官场的那种虚与委蛇的气氛这种不喜欢是从小时候内心就生出來的赶脚所以菜市场虽然要政府手续但是他绝不宴请官员他讨厌贿.赂这种东西
……
电话这头二叔挂断电话整个人瞅着窗外的景象陷入沉思
电话是赵革命打來的二叔虽然开免提但是从二叔称呼对面的语气他听得出來这个人**不离的就是赵革命
赵革命是谁
赵革命就是引起刘氏集团内部纠纷的源头虽然徐亮知道赵革命只是这场内乱的一个引子而已换句话來说就是借口而二叔明知道赵革命这个坑他还要往里面跳这让徐亮心里突突
看着后视镜里一脸沉思的二叔徐亮筹措了一下语言缓缓说:“二哥我徐亮也沒说过什么多余的话从來沒多嘴过的我今天也多嘴一句您要是不开心那就当我沒说”
说到这里徐亮明显的顿了一下整个人也是面色凝重了起來他深呼吸一口继续说:“刚刚的电话是赵革命打过來的吧从你们之间的对话我多少猜测出來了点什么但是依照您的语气來说您好像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赵革命”
“赵革命是这场事件的一个起源他在阿三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沒有第一时间就给您打电话才导致了咱们现在处于这个被动的场面所以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让他也参与进來能干点什么算什么好歹能帮咱们少点烦恼”
“咱们跟赵革命合作刚开始的时候绝对是我们帮助他的的戏份多一点他能起來完全也是靠着刘巍以及二叔您所以这件事咱们理应的把他牵扯进來”
“呼”
徐亮说完这些整个人面色显得有些潮红看上去也比较激动愤慨因为赵革命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同样他也明白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完全不是一个秘书该说的做秘书的你可以去猜上面的心思但是你不能说出來而且你也不能义正言辞的去干扰上级的想法顶多就是边上扯个一句两句
而他明知道二叔偏袒赵革命的时候还说了赵革命的坏话背地的坏话
明显他刚刚犯错了说了不该说的话猜测他不该去猜测的东西而且他说的还有点多
“你把车靠边停下”
二叔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看不出任何波动
徐亮闻言身子猛地一僵然后机械的打着方向盘把车子缓缓打在了一边停下
好好的停车干嘛
除了给他徐亮下课沒别的了
“那根烟给我”
徐亮闻言伸手颤抖的把储物间屉子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包和气生财
而二叔喜欢的金白沙和气生财那是应付客户的
“你慌什么”
二叔沉声呵斥了一句把和气生财撩拨开自己拿过里面的金白沙打开点着抽上跟着又给了根徐亮两人坐在车里开始抽烟
“老弟啊”
“啊”
徐亮一愣转头看向二叔眼眶有些通红
“你刚刚那些话嗯……说的都挺对的要是一般來说你的那些话都挺正确我肯定都会参考你的意见”二叔重重的抿了口香烟:“但是你却忽略了好几点”
“这种忽略是來自你内心主观感情”
“其一你认为咱们这事赵革命是事情的缘由所以你在你内心认为不把他拉下水咱就不心甘这种思想是错误的因为你内心稍显狭隘”
“其二我之所以看得起赵革命除了咱们之间有利益关系之外我感觉他这个人为人处世不会错的单从跟他交集后的日子中间就能看的出來这人不会是个简单的货色”
“其三你忘记了我大哥的儿子刘巍一直愿意跟在他的身边我这个做叔叔的非常了解刘巍这孩子他绝对不愿意随便就给人家做小弟的而且他为人耿直说话沒大沒小的但是这都得有大半年了那娃娃还愿意跟在赵革命身边赵革命也不嫌弃那就说明赵革命确实有着人格魅力”
“最后你刚才那些话确实是站在了我的角度思考问題也是为了我这个哥哥的利益考虑我很开心从今天起给你涨工资涨到六千”
说到这里二叔抬头冲着徐亮咧嘴一笑
“我……谢谢二哥”
徐亮诧异的看着二叔然后跟着咧嘴笑了起來这一时刻他觉得二哥不仅仅是救了他的性命而且还真的把他当弟弟看待认可他说的话
最重要的一点六千块一个月在ZZ市下面的攸县六千已经是非常之高的了
“其实你也要相信二哥的能力这件事情我不想让我女儿以及刘巍知道这事我能解决”二叔末了有嘱咐了一句
关于这个问題徐亮只是微微叹气点头应下了
他哪里不了解二叔的心思二叔心里觉得这件事只要他解决了刘巍他们也就不可能知道不知道也就不会去怨恨他们的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