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回头代我跟三叔问声好昂”
小德玛龇牙冲刘帅的背影喊了一句
“一定”刘帅头也不回的说
“呵呵”
小德玛冷笑一声转身看着后面这班货车司机又看向赵革命充满询问的意思
“都听着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现今天这事也就算了大家该上班上班该回去回去”赵革命言简意赅说:“至于阿三带头闹事以后这里沒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这事的处理结果他早就想好了毕竟菜市场还要正常运营了他总不能把这班司机全都海揍一顿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枪打出头鸟威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也该适可而止了
大家本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才跟阿三走在一起的现在赵革命不追究大家的责任众司机自然也不敢造次三三两两的就开始散开了
“可以昂事情处理的不错”
尧桂令跟吴胜成俩人走上前來对赵革命的做法表示肯定
“呵呵”
赵革命咧嘴一笑摆手
看了眼地上微弱哀嚎的阿三招呼后面的混子上來:“给他送医院去医药费给他交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后面传來急促的脚步声
“赵革命我草泥马”
阿三的贴身小弟一脸愤慨、赤手空拳的就冲上來了拳头高举就势要往赵革命身上扑
这人的声势挺大顿时吸引了不少司机的目光不过众人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种怜悯之色
刘氏集团的大公子刘巍就在这里你还往上冲不是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么
“不自量力”
小德玛冷哼一声跨步站在了赵革命的身前
不待小德玛出手一边的尧桂令却是动身了只见他猛地一个助跑迎着阿三的小弟就冲了上去
片刻之间两人接触到一起
“草泥马”
这人怒骂一声一圈照着尧桂令的面门上打了过去尧桂令一个低头轻松躲过不待他接着出手自己弯腰往前伸手搂住了贴身小弟的腰杆手臂用力迅速收缩
“啊”
贴身小弟发出惨叫腰杆传來的剧痛顿时让他岔气手腕提不起丝毫的力气跟着就感觉腹部传來一股冲力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咣咣”
尧桂令跟着上去连着两脚揣在了他的脑袋上面动作非常的干净利落
尧桂令的力气很大贴身小弟片刻之间就丧失了反抗能力捂着自己的脑袋躺在地上
“不长进昂”
尧桂令冷笑一声手掌翻转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呲”的一下沒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扎进了他的大腿根部
“我草……唔……”
贴身小弟的眼睛睁的老大怨毒的看着尧桂令想但是尧桂令跟着伸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呵呵”
尧桂令面无表情的瞅着他左手按着他的嘴巴右手毫不停顿“唰唰”的直接扎进了他的脚腕
“唔”
贴身小弟额角冷汗直流眼眶瞪得老大感受着逐渐失去知觉的手脚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尧哥这样不好吧”
赵革命怔怔的在边上看着眉头不自觉的紧皱了起來
事情是阿三挑头的把阿三办了那也就差不多了但是尧桂令却把阿三小弟的手脚筋也挑了多少有点那啥
“这种事的道道我比你熟必须这么干”尧桂令擦了擦手掌的血迹指着那群围观的司机:“不给他们点教训这群人能安生下來保不齐背后又给你捅什么幺蛾子”
“嗯……”赵革命张嘴说
“你看看这小子刚刚你不就放过他了么他还不是直突突的就冲上來干你了”尧桂令一脸严肃的表情打断赵革命的说话:“小赵啊今天我也倚老卖老一回好好的跟你说说”
“这个社会本就是人吃人的社会你不踩我我就踩你面对对手该果断就果断”尧桂令侃侃而谈目光看向赵革命语气有些玩味:“你要是一味的心存仁慈之心那样可就办不了大事昂”
“呵呵”
赵革命突突一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自己接受不了尧桂令的这套理论
感觉着赵革命的“呵呵”尧桂令无所谓的耸肩丢开匕首自己大跨步离开了
该离开的离开瞅着躺在地上的阿三以及的他的小弟赵革命招呼人处理现场自己也走了很快有人提來水桶把地上的鲜血冲走一切都恢复如初
凌晨两点的街道上基本上难以看到行人道路两边的路灯也早早的熄灭了一行人走在街道上面无人做声
“呼……”赵革命重重的吐了口烟雾看着被黑暗吞噬的小德玛、项天以及老伍猛然道:“这件事真的就是阿三做的么”
“啊”小德玛愣愣的应了一声瞅着有些神神叨叨的赵革命自己抿了口香烟:“你瞅瞅阿三那叼JB样子不是他是谁”
“嗯”
赵革命并不搭理小德玛目光看向项天
项天眉头紧蹙看着煞有其事的赵革命摆手道:“应该差不多吧”
“行”赵革命点了点头:“也许确实是我想多了”
几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各自散去
该回家回家该进医院进医院
……
第二天早上十点
市人民医院三楼住院部
阿三以及他的贴身小弟俩人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嘎吱”
这时候病房门被戛然推开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关好房门中年男子瞅着病床上看过來的阿三两人咧嘴一笑就进去了
“你们的情况看上去不太乐观昂”中年男子自顾自的摞了个凳子坐在两病床中间的过道里
“你……”
阿三有些疑惑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好像很眼熟啊
“嗒”
中年男子把墨镜取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阿三
“你你……”
阿三瞅着这张充满沧桑气息的脸庞整个人从内心里涌出一股子害怕说话都打哆嗦
“对是我”中年自得一笑跟着伸手摸出包香烟自己点上“吧嗒吧嗒”的裹了两口然后直言道:“今天我來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的”
“交易”阿三愣了一下瞟了眼睡在隔壁床上的小弟冷哼一声:“咱们之间能有什么交易对不起我沒兴趣”
“哦”
中年男子淡定的应了句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份医药费单子以及病历本随意的翻了翻然后丢在了阿三的身上
“肖飞男四十岁手筋脚筋被利器划断……”
中年男子非常娴熟的就把阿三的病情给背诵了一遍一副对阿三病情了然于心的表情
说完之后中年男子不再说话而是自个低头抽烟看上去很是悠闲
阿三躺在病床上面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同时还变得有些犹豫心事重重的样子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來
两人都知道这时候谁先开口那么气势就弱上了一分
阿三眼神直愣愣的瞅着抽烟的中年男子:“你來找我到底想要干什么”始终阿三还是沉不住气的率先开口
中年男子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说:“说了啊找你搞个交易呗”
“说”
“过两天你就出院然后回到攸县找上面申报你的情况换句话來说就是诉苦你的任务就是在刘晓天面前猛喷赵革命”
“你想挑起赵革命跟三叔的关系”
阿三明锐的察觉到了中年男子的目的
“机智”
“我要是不肯呢”
“回答错误”中年男子冷声说了一句
“咣”
话语刚落手里的巴掌直接扇在了阿三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草泥马”
阿三愤怒的骂了一句但丝毫提不起动作來
“愤怒冲动”
中年男子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毫无征兆的又是两巴掌上去响声很是刺耳
干完这件事之后中年男子甩了甩自己的手腕从兜里摸出两张银行卡丢在了阿三的脸上
“手脚筋都被人给挑断了说白了你现在就是个废人下半辈子基本上沒戏咯”中年男子煞有其事的说:“貌似你还有个年轻、在家待业的媳妇吧你想想你现在都残废了以后出去能干什么沒了经济來源你那个媳妇还能跟着你么”
“你……”
阿三虽然愤怒但偏偏还沒了下一句话
“这两张卡里面一张是三十万一张是十万你跟你的这个贴身小弟看情况分分呗”中年男子毋庸置疑的说道:“拿到这两张卡的前提是你得按照我刚才吩咐你的去做”
阿三眼神飘忽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两张银行卡在瞅了眼隔壁睡着的小弟面色犹豫
“做还不是不做”中年男子有些失去耐心的意思:“不做或许明天你们两个就会出现在湘水里面做这钱就是你们的哟”
中年男子的语气充满诱惑力
换句话说这两张巨额银行卡对一个失去行走能力的阿三充满了诱惑
“你需要我们干什么”
阿三努了努脑袋用额头把两张银行卡压过來放在了自己的枕头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