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恢复过来的老人眼睛里坚定的目光,考森觉得越来越失望。真是活见鬼,这死老头倔得跟驴一样。都打成这样了还是不肯说出任何东西,自己又不能杀了他。妈的,早知道这快骨头这么难啃的话,自己是根本不会来搅这趟浑水的。
但是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了,黑斯已经被雷神杀了。他的下场就是对自己最好的警告。除了翘开犯人的嘴巴,自己没有任何后路可走。
想到这里考森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不,我可不能像黑斯一样被这老头给拖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头死猪我也得叫它开口说话。
想到这里,他厌恶地朝旁边的拷问手挥了挥手帕:“给我打,打到他说话为止。”
皮鞭、火炭、肉钉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一时间,老人那刚刚治疗好的的身体又被各种刑具翻滚得皮开肉绽,毫无宁处。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老人那紧闭的嘴唇,依然没有开启。
一个月过去了。
“你说什么?那个老东西还是没有开口?”威严的雷神一副庸懒的样子,长满紫色头发的脑袋舒服地枕在水神柔软嫩滑的大腿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水晶杯,眼睛斜睨着趴在下面不住地发抖的考森。
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全身的考森动也不敢动地趴在那里。要早知道那个死老头那么难缠,自己根本就就不应该来坐这个位子,谁会想到他的嘴居然会这么硬。一个月来,所有能想到的逼供方法自己都用上了,就连一些残忍之极,早已经失传了的刑具也被自己翻出来用了他的身上。那些恐怖的拷问手段就算是放到任何一个神的眼里肯定是看看就吓得什么都说了的,真搞不懂这该死的老杂种究竟是吃了什么了,居然连哼都不哼一下。这样怎么从他嘴里能弄得到无比尊贵的雷神大人想要的东西呢?
想到这里考森就觉得无比的绝望,黑斯的下场仿佛又浮现在自己眼前。
看着地上的考森,正在被雷神肆意玩弄的水神阿狄那不禁怜意大生。这个可怜的家伙虽说是没有什么能力,职位也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神将。但是他比任何神都要英俊,就算是爱神拉瑟也比不上。自己天天陪着雷神这该死的老色鬼无聊死了。三年了,从那次进殿来朝奉被他看上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回过水神殿,要不是有卡森这个滑头滑脑的家伙经常过来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再偶尔调**的话自己早就憋得发疯了。何况这个英俊的家伙还经常送我一些漂亮的宝石和首饰,说起来那老家伙也真的讨厌,不就是那么一件东西吗?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害得可爱的考森受那么大的罪。想到这里阿狄那眼珠一转,抱起雷神粗壮的手臂撒起娇来:“伟大的神王啊,那老头是铁了心的不想说,就算是再严厉的刑罚对他来说都是没有用的。您已经处置过之前的牢狱之神了,何必还要对现在的考森发火呢?”
雷神那恐怖的大脑袋转了转,一只粗大的手掌不安份的又摸起了阿狄那混圆丰满的**,用雷一般巨大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因为那件东西太过重要,我才懒得理那老头呢!早就把他扔出去喂狗了,那件东西我必须得到。”
被摸得****高涨的水神气喘连连,迷离的媚眼直朝雷神打转:“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尊贵的神王您感兴趣吗?”
“哦?说来听听。你的每一个主意我都感兴趣。”
两天以后,云宵大殿之上。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拖着一副沉重的镣铐,艰难地在光洁的地板上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他的身体满是疤痕,新伤和旧疤交替在一起,在新生皮肉的拥挤下,堆成一道道弯曲的小沟。头发早已经被拷问手拔去,只留下满头细如针眼的血点。眼睛也有一只被打得凸了出来,吊在眼框外面一坠一坠的。镣铐和脚踝接口处被磨得鲜血淋漓。突出的踝部被铁环蹭得可以看见里面白森森的骨头,要不是老人努力坚持站着的话,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莫顿!天啊!是你吗?”一个柔和但又充满悲切的女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了起来。
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老人费力地转动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脑袋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多日的拷打已经严重破坏了他的听力,虽然每一次受刑以后都会有治疗神官对他施以高级的恢复术,但那仅仅是为了保证生命的延续而已。每一次治疗都意味着越来越残酷严厉的拷打,再好的治疗也比不上对**日益累加的折磨。现在的他已经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了。
凭着这个声音的多次呼唤,老人终于依靠自己几乎快被打聋的耳朵锁定了声音发出的位置。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亲切,是谁?是谁的声音能让我这早已麻木的大脑再次有了思考的能力?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忽然,老人脑海中灵光一闪,他不顾一切地朝那个方向大喊了起来:“斯维娜?是你吗?是我亲爱的斯维娜在说话吗?”
“是,是我。”充满悲戚和抽泣的女声再次从那里传了出来:“莫顿,亲爱的,是我。你难道看不见我了吗?我就在你的面前啊!”
听到这里,老人抖抖索索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努力拨拉着自己被血污掩盖住的左眼。凸出的右眼早已失去了它往日的功能,只能依靠另外一只看似完好,却也早就不再使用的眼睛了。
两片包拢眼球的皮肤紧紧地连在一起无法分开,从头:斯卡威娅简直就是“一团会自由移动的肉”。至于那几片薄薄的布料,完全就是“裹在肉上的包装材料”。这样的一个女人,相信就算是再饥渴、****再强的男人见了恐怕也会被吓得立即缩回他那正处于立正敬礼状态的小弟弟。
掌管生命的女神出手的确不同凡响,不需要念祷任何咒语,仅仅是伸出一只胖得连指甲上都长满了肉的油腻肥手,在趴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老人身上从头到脚地悬空抚摸了一遍,破损的身体立即就像被磁铁相互吸引一般连合起来。与治疗神官咒语的效果一样,老人周身此时也完全被一片祥和的绿光所包围。骨头的断处在光芒的作用下开始分泌出一种粘稠的胶液,这种胶液仿佛具有生命一般会自主地在伤口处围绕。同时被巨斧砍落的手臂也在吸引着它往那里拼命游走,直到将分离开的两片躯体完全粘住为止。渐渐地,俯卧在地面老人口中的喘息声不再沉重,苍白的脸部皮肤也多少出现了一丝血色,受伤的眼睛也逐渐重新焕发出些许光彩。看得出,治疗术相当有效。
“莫顿!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的宽容也仅仅只是在我愿意的情况下才会有效。但是你的态度令我感到非常的恼火。现在,我将用我所有的耐心最后问你一次——灭神剑,究竟在哪儿?回答我!”高高的宝座上又再次传来雷神那令人恐怖的怒喝声,回荡在神殿整齐交错的廊柱间。每一个听见这可怕声音的神都惊慌不已地用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尽全部的神力来抵抗这带有万钧雷霆的巨大声响。当然,也有个别修为较高的神不为所动,对这样的声音仅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已。其中,就有老人的存在。
“阿斯卡,十二万年了,你还是改不了你那爆燥的性格。”出人意料之外地,老人张开了紧闭的双唇,用颤抖却又不失坚定的语气慢慢说道:“自从十二万年以前你第一次在神龙之城见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灭神剑并不存在,它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一个从创世神时代就开始流传的古老传说。至于这个传说究竟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把我们神龙一族定为灭神剑的守护者,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何在。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灭神剑这种东西存在。”
“你!胡!说!”一声无比巨大的霹雳伴随着雷神暴怒至极的咆哮声从宝座上滚滚而至,猛地砸在了老人刚刚恢复没多久的身体上,形成一张完全由雷电构成的巨网,将他完全包裹在其中,并激起一阵闪烁跳跃的雷光和火花。老人刚刚被修复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这样沉重打击,只能再一次重重摔倒在地上。族定为灭神剑的守护者,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何在。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灭神剑这种东西存在。”
“你!胡!说!”一声无比巨大的霹雳伴随着雷神暴怒至极的咆哮声从宝座上滚滚而至,猛地砸在了老人刚刚恢复没多久的身体上,形成一张完全由雷电构成的巨网,将他完全包裹在其中,并激起一阵闪烁跳跃的雷光和火花。老人刚刚被修复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这样沉重打击,只能再一次重重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