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甜撩鬼王同居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067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宋阎继续揉揉慕修的头发, 他再把慕修拉起来,往楼上走去,“先不着急下定论。”

    “我们睡觉……顺便再练习一下记忆回溯。”

    这些日子,宋阎经常去看慕修记忆里的少年慕修和小慕修, 虽然对于过去改变不了什么, 可这种方式,能让他更了解慕修的成长轨迹, 以及他详细被饲养的过程。

    这些都有助于他现在对慕修身体的修正和养护。

    关于殷氏的养鬼术, 宋阎不存在任何理解和操作上的困难,一上手就是大师级别。

    这三年多时间, 宋阎变强了, 陪在宋阎身侧的慕修也强了更是毋庸置疑的。

    早上七点,慕修例行赖床睡懒觉, 宋阎起来,在前院后院浇水和除草,大门打开不到半个小时, 姚晖就和他的司机保镖出现在家门口了。

    “睡不着,本来想先过来附近走走……”

    姚晖讪笑,他是做好准备要等到八九点的,没想到宋阎早早就把门开了等他。

    “进来,吃过了吗?”

    宋阎侧开身让姚晖进来,顺口问一句,厨房里冒出少许香气,他已经在给慕修煮巫方早点了。如果姚晖需要, 他顺手蒸点馒头包子也是可以的。

    “没……没什么胃口……那就麻烦你了。”

    姚晖一句话里就改了决定,他目光四处打量宋阎家的院子,即便已经到深冬,依旧草木青葱,繁花似锦,景色别致。

    不仅是宋阎家这样,他开车过来的这一带,都没什么冬天的萧条模样。

    丘云市和九城就隔了这点距离,两地的景致差别竟这么大。

    宋阎点头,让姚晖去客厅坐着,他到厨房忙活一会儿,再上楼把慕修从床上挖起来,带去洗漱好,他们再下楼来。

    慕修穿着一身熊猫绒毛家居服,一只手抱着一个熊猫脸电暖袋,一只手给宋阎牵着。

    姚晖从客厅看过来,有一种慕修比宋阎还小的感觉,这和慕修给他的第一印象完全不符。而宋阎与慕修相处的感觉,也和他印象里的宋阎完全不符。

    但莫名这样的宋阎和慕修给他感觉亲切,真实了很多,他到宋阎家里来的拘束感也少了一些。

    “过来吃,吃完我们再聊。”

    宋阎看向起身的姚晖,轻轻点头,他再拉着睡不大够的慕修到餐桌边。

    随后他去厨房把三人的早点端过来,家里来客人,宋阎就让慕修自己吃。

    二十分钟,早点吃完,三人到沙发那边坐下,慕修把电视开起看剧,宋阎和姚晖说话。

    姚晖来找黄婆和宋阎,并无意外,是他又遭遇了常人无法解决的灵异事件,并且还有可能危及到他和他家人的生命安全。

    如此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姚氏总裁才需要亲自过来一趟。

    “事情是这样的……”

    姚晖说着面色沉下,仔细和宋阎说他感觉到的所有不对。

    丘云市从去年开始,陆续有骇人听闻的命案发生,所有被害者五脏器官都会有缺失。这是类似命案最显著的一个共同点。

    姚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就是有时间也多在陪伴家人,或者到一些高级会所里喝酒消遣,对于这类消息,他即便有听过,也不会真正放到心上。

    但从今年九月开始,受害者从一些普通民众变成了丘云市商圈里的人,这就给姚晖不少危机感了,但以他对自身安全的防卫,他还不至于因此就来找宋阎。

    “就在上星期,正哥儿……就是我外甥姚正,他看到我西装上有一个手印。但除了他和我,家里其他人都看不到这个印儿!”

    姚晖说着从他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宋阎看,至于西装上的手印在他拍下后,就完全不见了,西装他派人送到灵觉寺,老方丈和小和尚慧光并未看出什么。

    姚晖左右思量,自己的生命安全最重要,安排出时间后,他立刻找来九城了。

    单凭一个西装上的灰白手印,宋阎也看不出什么。

    “你身上沾染的鬼息比我上次见你时,又浓郁不少,而且很混杂。”

    宋阎说出他对姚晖的感知判断,同时也纠正姚晖信息中错误的地方,“丘云市的连环杀人案是人为的,和鬼物无关。”

    这是暗盟专门派人到丘云市调查的结果,和鬼物无关,他们针对鬼物的手段就用不上,隔一个区域,暗盟要插手也难。

    案件到如今还未解决,只能说是凶手过于狡猾和凶戾,以及当地警方的无为。

    “姚晴一定程度上保护了你,和我说说你这几年的特殊经历。那种让你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但事后又调查不出什么的经历。”

    姚晖神色有些诧异,但以他世俗普通人的角度无法去质疑宋阎的专业,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按照宋阎的要求努力回想他这些年的特殊经历。

    “还真有一回……”姚晖神色恍然并略为苍白起来。

    “那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一次陈家老爷子的六十大寿……”

    一开始一切和姚晖参加过的所有宴会都一样,说些虚与委蛇毫无营养的八卦,喝喝酒,笑闹一阵。

    晚上大概快11点时,参加宴会的宾客相继离开,姚晖在离开前,去了一趟卫生间,一楼的卫生间被占了,他在佣人的引导下,去了二楼的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我听到了怪声……很刺耳,我当时觉得我可能喝多了幻听。”

    那个时候姚晖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他已经有一个变鬼的妹妹了,自觉对这种事儿胆子要比常人大一些。

    出来卫生间,姚晖按照原本的路线返回,可走着走着他就走到一个开阔的大厅里,一个人一盏灯,背对大门坐着。

    “请问……”姚晖才开口两个字,那个人就转过身来,一个看不清面目的脸上,隐约是一点冷笑,然后一个凶戾可怕的鬼脸向他扑来。

    “我应该是吓晕了,可我一个激灵醒过来,已经在回家的车上了,这中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后续,姚晖仔细问过他的司机,陈家那边的佣人也说他上完厕所就自己下楼离开了。

    随着时间流逝,姚晖已经渐渐忘却了这段经历,可此时想起,他发现那个鬼脸还是那样清晰可怖。

    宋阎起身走到客厅的一个桌子边,取过纸板和笔,他走回,把它们递给姚晖。

    “画一下那个鬼脸,能画多少画多少。”

    姚晖接过,宋阎往慕修手上拍了拍,他就起身到外面打电话。

    不一会儿,黄婆和宋老汉过来,他们和宋阎一起在后院的一个空地上布置法场。

    姚晖在纸板上勾勾画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连手带笔一起忍不住发颤,心理压力极大。

    他只能找看电视的慕修,缓解一下情绪,“慕先生看起来很年轻,和小宋先生是同学吗?”

    慕修闻言看一眼姚晖,目光再落到姚晖的手上,他不回答姚晖的问题。

    “你既然找到这里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你要相信我家阎阎。”

    电视那边慕修追的剧重播放完了,他起身,抱着暖手袋回楼上,不一会儿,他换了身衣服下来,西装革履,精英人士的打扮。

    他这也算是对姚晖之前问题的回答了,他比他家阎阎大着呢。

    姚晖继续努力地画,宋阎和黄婆宋老汉他们大致把法场布置好,换了衣服的慕修从外头抱了一束插瓶的冥花放到法场中央案台上。

    宋阎走过来将慕修的手握住,温度偏凉,但属于慕修正常的体温范畴。

    “今天的法事,你和老宋一样坐外头。”

    慕修闻言凑近,在宋阎的脸颊蹭蹭,他乖乖应了,“好。”

    被黄婆叫来的姚晖坐到法场中央案台前的唯一蒲团上,宋阎给他的纸板和笔依旧在他手上。

    随后黄婆念唱,宋阎摇铃,宋老汉和慕修坐外围的椅子上围观。

    这场法事持续的时间不长,只半个小时就停下来了,姚晖还是一脸懵懵的神色,但那束缚他心头很久的压抑感,已然不见了。

    而他手上的纸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居然被他自己完善了,栩栩如生,那个鬼影几乎要冲破纸页,再次朝他冲来了。

    “啊!”姚晖惊叫一声,纸板丢出,那边早有准备的宋阎,准确接过,并且带着手套的手,从纸板上拘出什么,装到他另一只手上的小瓷瓶里。

    “姚先生客厅说话。”

    宋阎说着,他走过去先将慕修拉起,他们才再到客厅来。

    至于黄婆和宋老汉再简单收拾一下法场,吹灭蜡烛什么的,大致的布置留下,改日还能派上用场,就不用全部都收起来了。

    姚晖脸上忍不住露出少许释然的笑意,他亲眼看到宋阎把什么东西抓起来了,他遭遇的事儿算是解决了。

    “高兴太早了你,”慕修看一眼姚晖,无情戳破他的天真。

    “怎么说?”姚晖收起笑意,看向宋阎。

    “你遭遇的灵异事件,并不是撞鬼这么简单,这应该算个恶咒,偷运咒。”

    偷运咒,顾名思义,就是借姚晖偷走原本属于姚氏的运道,所图甚大,并且恶毒。

    运道这种东西关系重大,不仅仅和财产有关,还和家族性命相连。

    盛极而衰,是自然运道的一种转化,但姚晖遭遇的,是属于恶咒的一种,人为利用鬼物,扭转姚晖以及他身后姚氏的运道。

    “陈家?”姚晖听完宋阎的解释,面色发冷,对于这种恶咒不寒而栗。

    宋阎没有再针对姚晖的疑问回答,具体幕后主使是不是陈家,他无从判断,他所能给的就是关于姚晖所遭遇事件的说明。

    “这是符纸,你随身携带,如果有发黑或者焦味儿出现,你可以再来找我。”

    宋阎将两张符纸递给姚晖,少许停顿,他说明一下这次姚晖请他们办事的费用。

    “符纸是附赠的,不算你钱,做法事的费用是三千,你可以付现,也可以转账。”

    还在深深思虑中的姚晖差点回不过神来,他略愣怔地点了点头,又再点头。

    “……符纸怎么卖,我多买一些。”

    姚晖一次性购买了一百张符纸,并且和宋阎约好日常回购,以防时间久了失去效力。

    宋阎对此不置可否,这些年他练笔的符纸积压了不少,有人肯花钱买,最好不过了。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