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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烈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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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小九,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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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小烈的对手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很英俊的年轻人,白衣飘飘,长发依旧飘飘,面若白玉,身似立松;他的名字叫南宫小乖,也就是另所有南宫家的人头疼的一个人,传说中他本来叫南宫无敌,但在他幼年时,“江湖神算”玄机曾给他看过像,当时说道:“一个极其嚣张的命格,如果在加上这个嚣张的名字,那此人将会成为一个旷古绝今的懦夫,因为物极必反。”于是当代南宫家主南宫霸,也就是南宫小乖的亲爹,将其名字由“无敌”改为“小乖”,也正是这样,此人极其嚣张,最擅长的是恶作剧。家人怕他出去惹事将其关在家中,但从此以后,南宫家无丝毫宁日。

    有着来自南宫世家的身份,还有这样英俊的面孔,南宫小乖的确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至少现在还是很受那些美女的青睐的.因此给他加油呐喊的人比小烈的多了很多。当然,他也是很享受这种呐喊声的。

    由于今天小烈的心情实在是很好,于是他决定和对面的这个人聊天。于是他就说了:“你好,你是南宫家的人吗?”南宫小乖道:“废话。”小烈发现自己在提到南宫家这几个字的时候某些人的反应和独孤剑的反应很像,“难道他也是在家偷偷跑出来的?”小烈暗想。对了,他真的想对了,南宫小乖就是在家呆的很烦很烦了,于是他就偷跑出来了。南宫家为此专门开了一个家庭会议,想把他找回去,但没有人敢在外面找他,也没人想让他再回去,这也包括南宫小乖的亲爹南宫霸。因此他现在在江湖上过的很潇洒。

    小烈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南宫小乖很自豪地说道:“对啊,我就是在家里偷跑出来的,怎么了,你别说废话了,快开打吧。你别想像昨天一样赢,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小烈脸又稍红了一下觉得说的还不够多,于是有问道道:“那,你叫什么啊?刚才他们说的我没听清楚。”南宫小乖那帅呆的脸蛋一下字变的通红,别人问他的名字是他的一大忌讳,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没听见他的名字并且还以此为理由问他名字。可惜小烈不知道。正是由于这种可惜,使南宫小乖疯了。南宫小乖骂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会把人累死的垃圾一个,你到底打不打啊,不打我下去了。”小烈也被激怒大声道:“你想下去就下去,谁怕谁啊,我是绝对不会正眼看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南宫小乖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事情,只见他头也不回的很骄傲的走了下去,嘴里还嘀咕道:“我就不和你打,我看你怎么办,别以为你认识独孤家的三少爷我就不敢整你了。现在反正他还不知道我来了。”裁判玄悲大师呆了,因为按照规定选手下了擂台就算输。无论什么情况也算输。

    那结果就是南宫小乖输了。“我没想认输。”下来后方想到这件事的小乖几乎疯狂.

    擂台下的人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当时就有人大叫道:“这个人踩到狗屎了吗?这样都能赢,还有天理吗?”这个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小烈的运气好的真是可以了。更有甚者干脆就跪在可地上向天喊道:“他家祖宗到底干过什么好事啊,这样都赢了,还让我活下去吗?天哪,我不活了,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这件事在后来成为“江湖百年最佳幸运奖”的范例,也正在此后,江湖中近千年没有人在获得这个奖相,直到一千年后一个更出色的幸运儿的出现,才打破这虽有奖但千年难颁的尴尬局面。

    还傻傻的站在台上的小烈好象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赢了,他也认为这次实在是太过容易了。他心里实在是高兴。以至于高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但当他看到已经失去帅哥本色在那边暴走的南宫小乖,心里也有一点负罪感。对!小烈还是很善良的。

    小烈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向独孤剑所在的擂台走去。

    败在小烈手下的李弓寿和陆雪儿今天也都看了这场比赛,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究竟算什么啊,看来这个风烈还真不是一般人。

    小烈还在远处的时候就听到甲擂台那边传来阵阵的叫好声,到近处一看才知道原来独孤剑和对手打的难分难解,真是棋逢对手。对方是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个子不大高,削瘦的身材,眼睛小而狭长,不时的透出一丝阴冷的寒光。他是昆仑山的弟子。只见他的剑法干脆利索毫不拖拉,并且招招冷酷狠辣,让人在观看的时候就感到凉风阵阵,和中土的武工很是不同。此时的独孤剑丝毫没有以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因为他现在处于绝对的劣势,身上有几处地方已经挂彩了。对方瘦瘦的身体里面好象能够随时发出爆炸性的力量,独孤剑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危险,所以他不敢不小心了。

    突然间独孤剑剑势一改,由刚才的与对方打对攻变为以防守为主进攻为辅的打法。“好眼熟的剑法啊”小烈想,真的,他越看越眼熟,好象在哪见过。“对了”小烈猛然想到,“这怎么和我用的剑法这么相似啊,一定是了,这家伙还真是厉害,怎么让他给学去了啊。”想到这里,小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独孤剑学自己的剑法,小烈并没有太大的。台上的局势很快发生了改变,单论防守,独孤剑是绰绰有余,并且他还很聪明的把“流云剑法”融合到里面去。那昆仑弟子以前可谓凌厉的进攻在打定主意防守的独孤剑面前居然显的有些笨拙。其实他本来也没那么逊的,但昆仑剑法的精髓就是一个“快”字,现在毒谷件像小烈那样给人制造“压力气场”使他的速度降低了很多,所以……。

    很明显,这个可悲的但又很优秀的昆仑弟子也犯了昨天陆雪儿的错误,他急了,攻的更快了,更狠了。没人希望到嘴的鸭子飞走。

    很明显,独孤剑不像小烈那样善良,对手也不像陆雪儿那么吸引人,于是独孤剑在防守的时候抓住了对手的漏洞用剑向其身上制造衣洞。那昆仑弟子的力量在迅速消失,身上的伤口也在迅速增加。

    终于,独孤剑赢了,因为昆仑弟子想到自己还有很多时间享受人生,他实在是怕流血流死,于是他就认输了。或许他再坚持一小会就能成功了,因为独孤剑也不是小烈,他的极限也快到了。

    据说当时在擂台下面就有数人呕吐,当天中午,没有几个人吃的好,因为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男男女女确实看到了传说中的“凌迟”。

    其实也是独孤剑真的被打急了,如果他不这样用剑一下一下的给对手制造小伤痕,最后输的人会是他。

    身在擂台只下的小烈看的目惊口呆,他自认为自己绝对是狠不下来这个心的。

    同时身在擂台下面的独孤菁也看傻了,她实在是为刚才的独孤剑担心。

    她和小烈两个人关心的都是受伤不重的独孤剑,而不是那快要断气的昆仑弟子;这并不能说明他们心肠够狠,因为人在自己的朋友或亲人和别人处在对立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把那个人当成自己的敌人。对敌人的生死,他们一般也不是看的很重,没办法,这是人性。

    独孤剑下来看到了小烈和独孤菁嘿嘿一笑,他之所以笑有两个原因,一是:在比赛前打的赌他输了,堂堂独孤家最有前途的三公子怎么会输呢?那实在是太影响他在“广大人民群众心中”英明伟大的形象了,他打定主意,就是输了也不认帐;二是:他刚才之所以能赢得比赛是因为借鉴了小烈的武功,虽然小烈不会有什么意见,但他堂堂独孤家三公子怎么能靠别人的武功才能获胜呢,这样也是很有影响的,在下擂台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如果小烈用这个刺激他,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转移话题的。“真聪明,这么好的办法我都能想到,我真是太厉害了。”独孤剑又自恋了一下下。

    于是独孤剑就先用笑来掩饰自己心中想的一些“肮脏”的问题。小烈看到独孤剑现在的情形最多只比昨天的自己好一点,他很是着急,看到某人笑了,他急道:“你还来得及笑吗?还不快帮自己止血,你不会是想流血流死吧。”以为他实在是很少这么关心独孤剑,所以组织的语言不是很好,但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确很着急。

    如果是在以前,独孤剑听到这话后就算知道这是在担心他,他也会损一下小烈的,但现在不同,某人正在“双重不好意思”当中,小烈说的这话他听起来犹如仙籁。

    独孤菁也柔声道:“哥,你现在不要紧吧,你可小心点,可别丢下我就走了。”真是本性难移,现在的独孤菁正处在情绪低落的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真难为她了。独孤剑坏笑道:“没事,就算我不要你了不是还有‘疯子烈’嘛。嘿……”小烈和独孤菁相互看了一眼有都迅速低下了头,但在心里都使劲的骂着某人。“嘿…………啊…………夹杂着坏笑和惨叫的声音在独孤剑的嘴里冒出来了。

    小烈忙道:“你是不是真打算不要命了,快闭嘴。”独孤剑本着宁可死也要在死之前“刺激”一下某人的精神还想在说几句,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独孤菁可爱的小手在他的伤口上“温柔”地“抚mo”了一下,某人立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在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是南宫小乖,他发誓要报复小烈,但他却不敢靠近独孤剑,记得在小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只大他三个月多一点的独孤哥哥产生了恐惧,在独孤剑的面前,他的恶作剧和嚣张都成为自己摧残自己的武器。他曾经发誓以后在也不想见这个可怕的人了。

    此时已经包扎好伤口的独孤剑用少有的严肃对小烈说:“现在比赛到了这个时候真的是凶险万分啊,往后每一场面对的敌人都不那么好惹了。我们一定要小心。”小烈心里感受到好友关心的温暖点头道:“是啊,以前我一直以为参加这个比赛只是玩玩,但现在我觉得要是以这中想法来面对比赛是很危险的事情,搞不好就把性命搭到里面去了,我也没想当什么‘武林公子’,就想看看自己能打到什么地步,对了,你明天还能比赛吗?”独孤剑哂道:“你以为只有我受伤吗?听说我明天的对手比我还惨,应该还能撑下去,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啊。”小烈点了点头道:“我的伤差不多全好了,你看。”说着给独孤剑看了一下他昨天受伤的地方,果真都好的差不多了。独孤剑“幽怨”的说道:“你还说那个老和尚没给你好东西,那你的上怎么好的这么快啊,肯定没说真话,我真伤心。”小烈看到某人的眼神肉麻了一下又想了想道:“他真没给我什么,他还说救我的人是教我武功的人,又说了一堆我也不明白的话后就走了。”独孤剑想了想道:“你真不知道你练的什么武功吗?”小烈道:“不知道,师父只是说这样练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处。”

    独孤剑点了点头又说道:“恩,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今天的对手是谁啊,怎么摆平的这么快,都到了第三轮了,还有这么弱的吗?”小烈挠了挠脑袋说道:“嘿,我还没和他打他就下去了。”接着又把今天发生的事的大概说了一遍,旁边的独孤菁心里涌出没看成好戏的后悔。独孤剑眼睛猛的一睁嚷道:“快给我说那家伙是谁,我得扁他一顿,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让你过关了呢,他叫什么名字啊?”小烈道:“好像叫什么南宫小乖,真奇怪,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啊…………”还没等小烈说完独孤剑就已经行动了,他迅速跑到南宫小乖的藏身地点,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揪了出来,嘴里还说道:“小乖啊,来参加比赛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就知道你躲在附近。”南宫小乖很“乖”道:“三哥,我这不是来了嘛,嘿,三哥,把手放下来好吗?我都是大人了,你给我点面子。”独孤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把手放了下来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小烈说道:“今天是不是败给了他啊,心里还不服是吧。”

    南宫小乖看着一脸坏笑的独孤剑不清楚他究竟是想帮谁就很“真诚”的说道:“没有,我服了,三哥,我这次是专程来看你的。”独孤剑道:“你对着我也不敢说真话吗?说实话,我也看那小子不爽,凭什么不用打就把你弄了下去。这绝对不公平,三哥支持你报仇。”南宫小乖看着独孤剑不像是骗他的样子就大着胆子说道:“那好,三哥,我也不瞒你了,我是真的很想整他,今天把我的脸都丢没了。”独孤剑坏笑道:“那你想怎么整他啊?”南宫小乖把身后的包袱拿来打开给独孤剑看,只见里面全是暗器和毒药,足够一个人死个几百回了。”独孤剑惊道:“这些都是来对付他的吗?”南宫小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独孤剑犯难了,他其实是想让南宫小乖吃一次小烈的亏从此不敢报复小烈,可不是想让小烈真的被他玩死。于是他鄙视道:“你好歹也是四大世家的公子,怎么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整人,你难道怕家传武学打不过这样一个老土吗?你真是太丢人了,以后千万别和别人说我认识你,要不我就没脸见人了。”南宫小乖憋的脸通红通红,但他却不敢得罪某人,于是很窝囊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独孤剑悠然道:“那你就和他单挑,你看他的衣服就知道他现在浑身是伤,打赢了你的面子不是也回来了吗?”

    南宫小乖一听也感觉很有道理就问道:“我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上去打吧,要不你帮忙说一下。”独孤剑煽了一下他的脑袋道:“打架还用说话吗?听我的就行,一句话不说就打,这叫出其不意,你小孩一个,什么都不懂。”说着还装出一副他很懂的样子。

    南宫小乖想了想也是,事后把这个人杀了这事也就没人会揭发了。于是他也就这样干了。

    小烈正和独孤菁呆在一起玩“尴尬的沉默”的游戏,只觉杀气迎面扑来,他慌忙的把独孤菁推到一边去,拔出他那把很破的剑就迎了上去,没有一丝慌乱。这都是独孤剑和独孤菁的功劳。但这次不同的是小烈没因为有人偷袭他而生气,因为他巴不得现在有人来找事,和独孤菁一起沉默的时间实在是难熬,再者,他很明白这是独孤剑的功劳,但他不相信这个混蛋会害他,于是他也就不是很生气,反倒有些快乐。

    南宫家的剑法和独孤家的不同,江湖人称为“奔雷剑法”,南宫小乖自小就很有练剑的天分,只见那一柄长剑在他手中快若闪电,剑尖处时不时的发出像闪电一样的白光,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也隐隐有“轰轰”的声音,极是诡异。小烈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闪电的正中间,随时都会有闪电打他。如果说“流云剑法”是让人在无比好看的剑招中享受的死去的话,那么“奔雷剑法”则是在敌人没反应之前就把人置与死地。现在南宫小乖是打定注意要把小烈杀死或打残废,因此一上来就用出了全力。这把在一旁观战的独孤剑吓了一跳,他本来想的是小烈把南宫小乖活活的累倒,但没想到南宫小乖这个家伙最近几年变的这么厉害,并且还不留丝毫余地,他现在真是有些后悔。小烈身上迅速多了两道剑伤,到现在他才发现对方不是再逗他玩,他心里一阵刺痛:“独孤剑究竟和他说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独孤剑发现这小子现在是满脸的后悔和着急,手紧紧地握住剑,好像随时都要冲上来似的。这一分神,小烈身上又多了一到伤痕,但现在小烈心中微定,至少他知道独孤剑不是想害他,只是好像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知道了这些之后,小烈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因为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朋友伤害他更严重的了。小烈精神一振,很自然的用出他的防御剑法,他很用心的防守。果然,南宫小乖的功势滞慢了很多,剑尖再也没有闪电似的白光出现,然后就很老套了,南宫小乖也陷进去了。本来这样打下去很有可能是南宫小乖被累倒。但小烈打了一小会实在是不满足老是防守,他实在是厌倦了,于是他就想到了进攻。可是防守已经成为习惯了,想要改变风格实在是不容易啊,于是小烈试者把自己用真气模仿的水流里面加上“旋涡”以及“暗流”,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模仿水。

    南宫小乖发现每一次和小烈两剑想撞时,自己的剑气都被那“旋涡”似的的东西给吸了进去,而那原本“温柔”的水体忽然间有了侵略性,它们避开自己的护体真气向自己的经脉撞去。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只会防守吗?”南宫小乖吃惊的想。但小烈却不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一道道的“暗流”向南宫小乖冲去。而南宫小乖的剑对他却并没构成什么伤害。在这中情况下,小烈试着改变“暗流”的速度和方向,他竟玩了起来,而且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沉迷到这个游戏中去了。

    独孤剑发现南宫小乖的脸色红不是很正常,他也没想到小烈在玩这种“游戏”。只见南宫小乖的嘴角慢慢的流出了血,那血流的很慢,慢的不正常。此时南宫小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深水里面,不但周围压力大的让人想吐血,而且还有无数的“旋涡”和“暗流”。而小烈好像有不杀死他绝对不罢休的想法

    独孤剑终于终于发现了南宫小乖嘴角那不正常的鲜血了,这分明是受了内伤的表现!

    见到受伤的居然是南宫小乖,独孤剑很惊讶,同时他感觉南宫小乖的伤好像很严重,而且此时小烈的剑法好像很具有侵略性。在惊讶的同时,他大喊让小烈停手,但小烈仿佛没听到似的,竟全然没理他。其实不是小烈不给他面子,而是小烈现在实在是沉迷到里面去了。过度专心的他根本没听到独孤剑的声音。

    独孤剑一看小烈没有反应,情急只下拔剑冲了上去。原本就有伤在身的他怎么能抵挡小烈所发出来越来越多的“旋涡”和“暗流”,他也感到自己的真气被小烈吸了进去,然后反过来对付自己。很快,独孤剑身上的绷带被重新裂开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的通红。但他不敢停手,他怕自己一停手南宫小乖就性命不保。现在的南宫小乖用“危在旦夕”来形容也不过分。

    站在一旁的独孤菁也看出不对来了,她发现独孤剑在不停的喊小烈停手,但小烈却好像没听见似的,看着浑身鲜血的独孤剑,独孤菁吓的哭出来了,她大喊道:“烈,你停手啊,你快停手啊。”

    奇迹出现了,小烈停了下来,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明白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忽然之间自己梦中经常听到的那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于是他就怔住了,停了下来。他甚至根本没听清楚那个声音究竟喊了什么,只是知道这个声音对他很重要。

    独孤剑看小烈停了下来,忙把南宫小乖扶到了一边,只剩下独孤菁和小烈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对方。天空中忽然打了一个响雷,紧接着就是倾盆的大雨。冰冷的雨水浇醒了小烈。他看到毒谷竟双眼含泪的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淋透了,娇小的身躯在大雨中微微的颤抖着。小烈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疼,他连忙抓起独孤菁的手向毒谷件避雨的地方跑去。

    小烈看着昏迷不醒的南宫小乖和满身是血的独孤剑,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感到脑袋一阵眩晕“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他自责的想。

    旁边的独孤菁拉着小烈的衣袖急道:“有办法救他们吗?”小烈忽然想起有一次自己上山采药时不小心在山上摔了下来,当时师父只是对他说不要睡觉,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快运功疗伤。结果才几天的时间,他就复原了。想到这里,小烈淡淡的对独孤菁说道:“我试一下吧。”说着就盘腿做了下来,两只手分别抵住独孤剑和南宫小乖的后背运起了自己的心法,这是他第一次帮人疗伤,他也实在是没有把握。同时,他也没注意到自己现在内力充沛,刚才那一架并没有影响到什么。

    小烈强行把自己的真气缓缓的输入二人的体内,然后控制住真气在二人体内流动。他发现二人体内的真气竟自发的抵抗起自己的真气。使自己的真气前进的十分困难。其实小烈并不知道,帮人疗伤通常只是把别人因受伤而变的滞慢的真气恢复速度并利用别人本身的真气打通已经淤结的经脉。像他这样无异是自己一个人和另外两个人在体内进行真气的比拼,这其中凶险万分,一个不小心就是其中一方经脉因承受不了压力而身亡。

    小烈因为不知道这些,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他发现二人的真气因为刚才的恶斗而接近衰竭,和自己现在的真气相比真是少的可怜,于是他试着用自己的真气缓缓的把而人的真气包裹起来然后再帮二人疗伤。于是他也这样干了。二人的真气现在“听话”许多了,然后他试着按自己的真气走向帮二人冲击已经阻塞的经脉,他发现难度实在是很大,每冲开一道经脉都费很大的精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放弃,否则二人的性命难保。渐渐的小烈感觉二人的真气已经挣脱开自己真气的包裹,以其自身的方式在身上游走,和自己的真气相抗争。并在不断的壮大,慢慢的,他们的实力超过了自己所剩余的真气,小烈感到眼前一黑,接着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烈仿佛在做一个梦,在梦中,他和独孤剑还有南宫小乖三人不知为什么在那里混战,三个人都累的筋疲力尽。就在这个时候,独孤菁出现了,小烈只觉那是仙女下凡,只见的独孤菁把三人的手放到一起,让三个人停止战斗,三个人都乖乖的顺从了,谁也不敢打破这宁静的一刻。接着,他听到独孤菁轻轻地说道:“你太累了,都睡一觉休息一下吧。”于是,小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天晴了,空气中充满了雨水特有的味道,小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有三双眼睛在焦急的看着他,看到他醒来,三人都松了口气。这三个人当然是独孤剑,南宫小乖和独孤菁三人了。

    小烈用刚睡醒的人独有的“可爱”的声音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独孤剑笑道:“看见你活过来我真的很伤心啊,别装了,还不起来。妈的,就你小子占的便宜多,现在还赖在那不起来。”说着就给了小烈一脚。原来,在小烈力竭之时,正在他身旁的独孤菁看到小烈脸色苍白,浑身虚汗,猜想他应该是内力耗尽了,于是忙用双手抵住小烈的后背,想给他补充内力。独孤菁对这方面也是一窍不通,也幸亏她不通。当时独孤剑和南宫小乖的真气正要把所存的真气扼杀时,独孤菁的真气进来了,原本她的真气和独孤剑的真气同属一种,无奈当时独孤剑的真气和南宫小乖以及小烈的真气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因此当三股真气发现毒谷竟的这股“生力军”时无奈化敌为友,共同抵抗。于是三股真气混在一起,奋力把独孤菁弹到一边去了。然后三股真气不相容的部分发生了摩擦,由于当时都聚集在小烈体内,于是在小烈体内发生了类似于“爆炸”的现象。爆炸后三股真气融合在了一起,以一种特殊的路线在三人体内流动,拓宽着三人的经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合为一体的真气又自发的分成了三股流回对方体内。此时他们的内伤已经不翼而飞,就连独孤剑的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此时三人体内的真气是一种全新的真气,有水的博大和包容,有云的轻灵和飘逸,有雷的迅猛和力量。只不过三人还是各有侧重点的,比如小烈还是侧重于水的那一部分,并且由于水是万物的根本,有巨大大包容力,反是小烈获利最多。

    现在三人都很开心,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凶险,独孤剑向小烈问道:“你刚才怎么好像发疯似的打人啊,我喊你的时候你真的没听吗?”南宫小乖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但看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也很着急知道答案。小烈想了想道:“刚才我只是试着进攻一下,没想到那种感觉太好玩了,自由的变换真气的方向和路线,我一不小心就着迷了。所以就…………”说完小烈干笑了两声。

    独孤剑现在对小烈的武功越来越好奇了,他发誓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反正现在他也有所了解了。

    小烈想外面看了看猛地叫道:“哎呀,不好了,我忘记去了。”他指的是忘记去珍奇馆打工了。独孤剑三人并不知道他说什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焦急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啊?”小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就是我现在找到了一份工作,我得快去了。”说完就跑了,跑的很急很急,好像在逃避什么。

    小烈很快的跑到了山下,却没有找到一个叫珍奇馆的饭馆,“难道他逗我玩的?”小烈暗忖。犹豫了半天他决定再找一遍,这次找的很仔细,但还是没找到。小烈郁闷了。

    很郁闷的小烈问了路边的一个老人:“老人家,您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叫珍奇馆的地方吗?”那个老人用他那双充满皱纹的眼睛看了看小烈,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起身向一个小巷走去。小烈忙跟了上去,这位老人用极慢的速度走着,也句话也没说,跟在他身后的小烈心里想:“难道他没听清楚我说了些什么,他该不会认为我喊他回家吃饭吧。”但没办法,小烈还是紧跟着他。“咦!人呢?”小烈发现那个老头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开什么玩笑,这么老了怎么还会耍人玩啊,真是个老混蛋。”小烈愤怒的想。“小混蛋,你敢在脑子里骂我老人家,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小烈的耳边响起,但他却没有找到发出声音的人在哪。“小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走神,这个小巷的最后一家就是你要找的什么狗屁珍奇馆了。”小烈咬着牙说了一声:“谢谢。”

    这是一个绝对破旧的门,可以想像里面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小烈正站在这个破门前犹豫,“这应该不是饭馆吧。”小烈很不确定的想。“还不进来。”那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烈推门进去,不料那门却不经他轻轻一推,“吱嘎,吱嘎,轰!”门坏了。“该死的,你不会跳进来吗?”不用问,还是那声音。

    小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就烦,当然往后他经过仔细思考后终于明白,因为当时没有吃饭,而导致血糖偏底,然后心情自然不是很好。小烈打定主意不理会这个死老头。

    进到院子了,小烈看到了一院子的酒坛子,“难道那家伙是个酒鬼?”小列纳闷的想,脑袋中浮现出那个年轻摊主精明的面孔,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想前一看,是那个“可爱”的老头,他正坐在那眯着眼貌似在小睡。小烈压下心中的烦躁对老头道:“老人……”还没说完,那老头就说了:“那小子在屋里,你要想见他就去找他吧。”“他怎么老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啊?”小烈感到很无奈。抬脚进了屋,屋很破,但并不乱,只是酒气冲天,绝对的冲天,那年轻的摊主在那里酿酒的,神情极是认真。小烈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个酿酒的,看来卖饭只是他的副业了。

    那年轻的摊主看到了小烈微笑道:“你来了,正好给我帮下忙吧。过会你帮我把院子里的酒般出去,然后晚上我们卖酒。”小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忍心打扰现在正在认真酿酒的年轻摊主。

    小烈等的实在是无聊,于是就找了一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他想试一下刚才和毒谷件他们的收获如何。他慢慢的按以前的方法运起真气,岂知以前很乖的真气现在竟不大听话,它们似乎不愿意按以前的路线运行,小烈定下心神,强行运行真气,只觉气血翻涌,心中难过的想要吐血,这一状况吓的他连忙停了下来。“要怎么样才好呢?”小烈苦思。他记起毒谷件曾说他的真气像水,他也确实有这中感觉,“水,自由自在,毫无拘束。”小烈想到这有点明白了。于是他就认体内真气自由的流动,果然,感觉好多了,而且他发现真气正在按一种固有的但又是自己从来都没试过的路线运行。现在的真气和以前相比,多了一种灵活性,并且速度比以前要快上许多。这一发现使小烈欣喜若狂。他压下狂喜,静下心来享受这种体内真气高速运转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小烈被人醒了,他看到那个年轻的摊主正坐在他的对面等着他醒来,只见他一脸的疲惫的笑道:“来吧,给我帮忙把酒都搬到外面去。”小烈点了点头,他现在感到精力充沛。那年轻的摊主又说道:“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大家都叫我小九,叫这个也行,叫我九哥也行。真不行就叫我九哥吧,哈哈。”小烈面对着这个刚刚认识的人想:“我才刚来,就客气一点吧。”于是他就叫了声“九哥”。叫的小九高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很快就把酒搬到了小九指定的地点去了,之所以能搬的这么快是因为小烈能在很远的地方把酒扔到指定地地点而酒坛却并不破裂。这是小烈第一次用到他刚得来的这种神奇的真气。直看的小九木惊口呆,他刚开始的时候还害怕小烈把他辛苦酿的酒给摔破。后来虽然见到没摔破放下心来,但每一次酒坛相撞的声音都让他的心比较剧烈的跳动一下,结果是小烈搬完酒后,小九比他还累。

    在吃晚饭的时候,小烈在小九的口中知道了这家伙酷爱酿酒,酿出世上最好的就是他毕生的心愿,他之所以这么喜欢酿酒也是有原因的,他认为在现今江湖最缺的就是真正的好酒,如果大家都喝自己酿的酒,那么他想不发财都难啊。小烈大悟:“原来也是为了钱。”小九说道:“快快吃饭,吃完了我们去卖酒。”旁边那个老头哼哼道:“整天拿那些不好的货色来坑人,你小子是为了钱什么都敢干。”小九用眼睛瞪了他一眼又对小烈解释道:“嘿,他说的也对,这些酒都是我试验失败的东西,但和外面的那些所谓的佳酿相比也绝对也是好酒。”小烈很“怀疑”的点了点头,失败的作品还能是好酒这种话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的。那老头看到小烈的表情很得意的笑了起来。小九微怒的对那老头说:“你再出声以后就别想喝我的酒了。”那老头居然乖乖的闭上了嘴,看来他的确很害怕小九不给他喝酒。小九又对小烈说道:“这个老家伙叫‘老酒’”,当他知道我叫小九的时候就非说他是我爷爷,然后就赖在我这里不走了,对他说话千万别客气,否则会很吃亏的,你千万别被他那苍老的外表所欺骗,他就是一个老混蛋。”老酒听到小九这样说居然很难得的笑了笑。小烈心想:“被骂了还那么高兴,真是个神经病,我是绝对不会对他客气的。”接着又想:“你们一个老酒一个小九,还真是绝配。”

    老酒看了看小烈,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小烈看着他的笑容,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他很不自在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小九看来还没骂够,又骂道:“老鬼,你吃的快一点,吃完和我们去卖酒。”小烈虽然对老酒没有好印象,但看到小九这么对他也是感到小九很过分。当然,这只是他现在的想法,在不久以后,他认为小九实在是太善良了,如果立场对换的话,他恐怕现在已经把来就杀了。因为老酒已经把为老不尊做到巅峰了。

    武林人士一般都没有早睡的习惯,晚上都三三两两的聚在酒馆里聊天,喝酒偶尔也还打个架。当夜,小烈他们在大街上卖酒,买的人并不是很多,这很正常,因为他们根本一点名气也没有。

    面对这种情况,小九挑了一坛酒给老酒让他到酒馆里坐一坐。小烈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干,但看到小九神秘的坏笑,听知道这小子一定有“阴谋”。

    老酒来到酒馆,点了两个小菜悠闲的喝起酒来,有一点很不正常,他的手一直傻傻的托着那个酒坛子。不一会,酒馆里飘满了酒香,在喝酒的人都嗅着鼻子找到了老酒的桌前向正在品酒的老酒询问道:“前辈,这是什么酒啊,怎么这么香。”老酒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很轻蔑的说道:“我说了也是白说,这酒太价钱太高,你们买不起。”说完又喝了一口,屋里的香气也更浓郁了。江湖好汉们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人在江湖讲究的就是一豪爽,那种一掷千金的感觉,在场的各位好汉们显然很少有人被瞧不起过,面露不爽之色。众人虽是不爽,却没人敢给老酒一巴掌什么的,因为江湖上的人对老人通常都是极尊重的,很多看似很弱的老人往往可能是一个绝世高手。

    有个急脾气的汉子忍不住道:“老人家你也别太瞧不起人,就算你这酒十两银子一坛我也能买的起。”老酒没有说话,但看那汉子的眼神却更加轻蔑了,这比给他一刀更让他难受。这汉子显然人缘极好,周围有数人也都面露不快之色。老酒装装作有些不忍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们确实是真正的江湖好汉,我相信你们能买的起,我就告诉你们吧,其实也不难找,你们现在出门左拐就能看见那个年轻人了。”众人都被老酒很“真诚“的捧了一下,也不好意思不出去了,于是,刹时,酒馆的人走光了。老酒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出门,他也出去了,去另一个酒馆忽悠人了。

    小烈和小九在那里等着,小烈看小九甚是悠闲实在忍不住了,在他刚想问小九酒什么时候能买出去的时候,一个奇怪的景象让小烈吃了一惊.只见一伙一伙的武林人士向他们这个方向跑来。小九冲小烈喊道:“还看什么,快过来帮忙,卖完了我去给你做早饭。”在很短的时间里,酒摊就被人团团围住,人们的眼睛更多的是看那摊子旁边的一个招牌,上面写着“每坛十两,概不还价”。人群中乱哄哄的,有人问道:“你这酒为什么这么贵,它怎么就值十两银子。”发话者是一个故作书生打扮的人,但看他的脸确实不像个书生,一看就知是一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的人,因为他长的实在是太土了。此人年纪虽然不大,但眼角却长满了皱纹,肤色极黄,像土一般,再加上一口有些发黑的牙齿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无论谁看了都会说他“土”。他说此话无非是想让大家注意一下他,最好能从此流名江湖,列入豪杰之列,当然,这只是他的幻想,并不是事实。小九看着得意洋洋的某人笑道:“这位英雄问的好,我看这位英雄长的极是创意,在土冒粗犷中不失文人气息,如我猜测的不错的话,英雄他日一定非池中之物,我相信像您这样一个即将‘成年’的英雄一定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英雄请听我一言,我这酒虽然貌似贵了一点,但绝对有贵的理由,我相信像你这样的真英雄,真豪杰一定不会在乎这几两银子的,况且,这酒绝对物有所值。”

    那“土”人一听小九这话早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哪还记得自己“为民请求降价”的使命了,当下就买了一坛,然后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中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只见某人连称赞这是好酒的功夫都没有了,只是一脸的陶醉。众人一看如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都舍的买酒都暗想:“难道我比他差吗?”其实也难怪大家会有这种想法,现在人虽然很多,但真比此人“差”的却不好找了,毕竟,他…………代表了一个巅峰。既然大家都有了这种想法,紧接着就有人付出实践,喝完后居然也是一脸的陶醉。现在小烈相信小九的话了,看起来这小子的确有两把刷子,于是他赶在小九前面喊道:“数量有限,来晚的就没有了,请大家欲购从速,我们限时限量出售。”听到这话以及前几个依旧在陶醉中的“例子”,很快就出先了因抢酒而开始单挑的局面。小九略为惊讶的看了小烈一眼,小烈得意暗忖:“咱好歹也在茶馆长大的,没吃过猪肉咱总见过猪跑吧。”

    小九很得意的拿出一个小箱子,是用来装钱的,三百多坛酒换了三千多两银子,他很高兴。小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小九乐呵呵的说:“没了,你睡觉去吧,对了,我们商量一下行吧,你比赛的时候我肯定没什么要让你做,等到以后有事的时候你在帮我,你看怎么样。”小烈点了点头道:“好的,反正我现在除了在你这里吃饭也找不到其他地方了。”旁边的老酒很“悲伤”的摇了摇头:“又有一个大好青年被这小子利用了。”他也没想过像他这样的多年前江湖中的成名人物都甘心了,何况小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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