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浪漫
沈阳故事之一
献给我的潘姐姐，愿她永远美丽，健康和快乐！
你的小弟 小强
第一章
走在山林中
我看到雨停了，小溪也渐渐干枯，
这时我想知道你是否孤独
因为我在这里感到很寂寞。
走出山林时
我看到太阳漫漫地落下
黑暗无情地侵蚀我的身体
这时
我又想起了你
如果你的伤还留在你的心中，
那么请让我来拂去你的伤痕
因为， 在这世界上
只有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一年前我在没写这部小说时，我过得是一种十分平静的生活。我是一家公司的统计员，天天面对那些抽象的数字，都快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思维能力的机器人。晚上到回家，吃完晚饭。除了看看电视的体育频道和动物世界，就是坐在椅子上发呆，到了九点了，躺下睡觉，早上起来，吃饭，上班，下班，发呆，看电视。我那几年的心态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麻木”。我不爱读小说，因为我一看书就象吃了安眠药似的，昏昏欲睡，因为我认为那些东西都是不真实的。我也不爱看电视剧，因为我老是把那些演员和主角弄混。所以只有足球联赛，田经比赛和动物世界我认为还是比较真实的。虽然有兴奋剂丑闻，吹黑哨的内幕，但那还是少数的，体育界上假的东西还是麟毛风角。但如果等到黑哨满场吹，运动员服用完兴奋剂后连最先进的检测仪器都查不出来。动物世界也可以用电脑制作出来，我还真不知道我还能在电视上该看什么了。
一年前，不知道那个同学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我们班来了有十多人。在一家酒店吃上一顿。都是老同学嘛，大家吃饭的气氛很融洽。但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太对劲，她不太爱和人说话，老是喝着啤酒，一杯接一杯。我的一个女同学走来对我说：“小强，你去和菁菁说说话，我看她再喝会醉的。你们关系一直不错，你的话她能听的。”
“我和她关系好什么？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菁菁她自己说的， 她说过同学中她对你的印象最好！”
菁菁是我的初中和高中同学，她一直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追她的男生象一群蜜蜂一样天天围着她转来转去，还有一些腼腆又有诗情画意的男生，不敢当面向她表白他们的真实感受，就给她写了不少情书，因为我是她的同桌，所以我就成了他们鸿雁传书的邮递员。值得骄傲的是男生中只有我经常到到她家，那时我们是一个街区的，近水楼台嘛。当时她发育的比我早，比我高出许多。她也老是把我当成她的私人勤务兵，当然我也是十分乐意的，到了高三我才愤然起义，再也不听她的差遣了。那时她经常把那些可怜的男生情书拿出来，让我做个评价，问那个更好些。我是个头脑十分简单，没有什么想象力的人，但我还是敢断言，如果他们能坚持给菁菁写情书的话，那现在中国文坛上可能会有一大批的新生代抒情诗人。
说到我和菁菁的关系，如果在这里说我当时对她没有一点非分之想，那我一定是十足的伪君子了。但我只要和她的追求者一比，我真是相形见绌，内心里早就败下阵了。我是个实际的人，也可以说是个不上进的人，所以我对我得不到东西， 我是不会浪费我的精力，当然我心里还总是有一些渺小的幻想。一次一个女生告诉我她们女生私下在一起给男生们打了一次分，在菁菁眼里我们班男生没有一个是合格的男生，但她很诧异说菁菁给我的是最高分：五十九分。菁菁当时说：“如果小强不让我闻盐酸的话，我可能给他个六十分。呵呵，有些可惜呀！”
说到“盐酸事件”，那是一次化学实验课，老师在实验室给我们讲解怎么来判断实验瓶里盐酸和硫酸。当时我和菁菁是一组。老师告诉我们不要直接对着瓶口闻，要先打开瓶盖，用手掌把瓶口的气体向鼻子的方向扇去，当时菁菁对试验台上的一个环型烧瓶研究个不停，没有听到老师的话。等让我们来分辨这两种酸是，我对她说只要你对瓶口闻一闻，就知道了。
她说：“ 那你先闻一闻吧。” 我打开瓶盖，用鼻子用力一闻，她急切地问：“怎么样，什么味道？”
我当时差点被强烈的盐酸气味熏得说不出话了，但我还是忍着不让她看出来。说：“比我姐姐用的花露水还香。”
“是吗？我怎么没有闻到呢？”
“你象我刚才那样用鼻子闻闻，就知道它有多香了！” 菁菁照我说的闻了一下。后果当然是她在我肩上“抚mo”了一下，说：”你真坏！”然后她有灿烂地一笑说：“我怎么这么傻，相信你的鬼话！”当时她的笑容比我在电影里看到的天使还灿烂。
坐在我后面的男生说当时他看见菁菁“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恨不得菁菁玉手也“拍打”他几下。但菁菁后面的女生完全不同意她同桌的说法，她认为那绝对是一下“痛击”。我当时想说“男生不坏，女生不爱嘛！”但我还是没敢说这句话，我只是说：“怎么了！香气迷人了？！迷倒你了，怎么这么激动，眼泪都感动出来了。”
噢！刚才说到那个女生让我和菁菁说说话。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她刚痛饮了一杯“雪花淡爽”，我拿起一瓶啤酒，给她倒了一杯，又给我自己倒了一杯说：“菁菁，几年不见，酒量见长呀！我现在才知道我们班还有个女酒仙哪！”
菁菁苦笑一下，用她那双美丽的明眸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我发现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从她的的小绅包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两只递给我一个，我说：“我一直是不吸烟的。”菁菁从桌上拿起一个酒店发给我们打火机，她自己点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一会儿，她很娴熟地吐出一朵美丽的蘑菇云，随着云朵的散去，她的眼神更加凄迷。
“小强，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老了许多？”
菁菁今年有二十七岁了，虽然她依然还象以前那么漂亮，但她脸上有着只有三十多岁女人才有的那种沧桑凄凉，是的，我在菁菁现在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青纯气息，当年她那些少女的气质已经当然无存，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和优雅气质。
“不， 你没有老，你依然楚楚动人。”
菁菁苦苦地一笑：“小强，几年不见，你的嘴练得比蜜都甜了。”
“呵呵，我实话实说嘛！你还不知道我，笨嘴拙腮的，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你还没有结婚吗？”
“没心情。见了别的女孩，一想到你，她们都真是俗不可耐了。你呢？”
“我老是想找个比你好的男人嫁出去，可到现在我还不能如愿以偿。“她坏笑地说，这时我看出她的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
”既然你找不到比我好的男人，我也是看不到了你，芳草难寻了。那么我们的是什么时候结婚呢？“我也半开玩笑的问她。酒精有时也是个好东西，因为有时它让我说出平时再给我三个胆也不敢说的话。
“我现在可不是过去哪个快乐的菁菁了，你不怕娶回家一个苦脸婆。”她说完这句话，她的脸有些泛红。
我们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她接着说，“一会儿聚会散了，你能陪我出去走一走，好吗？”
美人让我陪她散步，我当然没有任何理由回绝，何况，我见到菁菁后，我又开始“心怀鬼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