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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又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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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宠溺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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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天气是越来越凉, 慢慢透露着一股深秋的寒意,已经逼近初冬,树头俨然枯败,天边的朝阳也惨惨淡淡, 仿佛是病美人微醺的双颊……

    苏怀瑾近日来, 心情却是越来越好,不为什么, 只为了花园子里的一条玉脉。

    玉脉正在紧锣密鼓的动工, 别人挖一条玉脉,何止上千上万人,又要人力,又要火药的, 还动不动就会有各种危险。

    而苏怀瑾呢?

    只需要令人扛着锄头, 比种地还简单, 随便锄两下,玉料就采了出来。

    苏怀瑾已经预估过, 就算这条玉脉,只能采出很一般儿的玉料,那也算是富可敌国了, 别说是这个小城里, 就算是在京城,那也是咳嗽一声震塌天的主儿, 可谓是腰缠万贯。

    如若这条玉脉, 再出产一些成色好的玉料, 那……

    苏怀瑾顿时笑了笑,别看她上辈子是丞相之女,统率六宫的皇贵妃,不过这么多银钱,苏怀瑾还真没什么概念。

    苏怀瑾心情很好,因着天气冷,就坐在屋里饮茶,还叫绿衣捡了几样糕点小菜。

    那面儿就听见绿衣“踏踏踏”的跑步声,跑的恨不能比兔子还快,随即就是“哐当!”一声,好似拿脑袋撞门一般,直接冲了进来。

    苏怀瑾一阵无奈,摇了摇头,吓得她手上的糕点差点扔了。

    绿衣的举动,若是在京城的丞相府里,叫人瞧见了,一定要挨鞭子的,不过苏怀瑾却不管,并不是懒得管,而是彻彻底底的“纵容”。

    绿衣可是跟着苏怀瑾的老人,上辈子开始,一直到苏怀瑾火焚瑜瑾殿,绿衣都忠心耿耿,虽然平日里有些莽撞,但绝无二心。

    这样的人,苏怀瑾自然要“纵容”一些。

    绿衣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儿,急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擦了一把汗,一脸震惊的说:“小姐!小姐!”

    苏怀瑾无奈的说:“又什么事儿?”

    绿衣兴奋的说:“玉!玉!玉脉啊!挖出来好大一块,成色顶棒的!玉匠师父刚才已经瞧过了,小姐!发了呀!”

    苏怀瑾笑了笑,这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她刚才饮茶吃点心的时候,不小心想了一下。

    果然,就听“叮——”的一声。

    【系统:幸运八重,生效】

    最近幸运加成频频生效,不知是不是加的重数太高,简直就是“心想事成”。

    苏怀瑾笑着说:“去库房支点银子,犒劳犒劳采玉的师傅们,还有那些相玉的师傅。”

    “是了!”

    绿衣立马应声,拿了苏怀瑾的对牌子,赶紧一路小跑这去了。

    苏怀瑾见绿衣走了,这才安安静静的又开始饮茶,才倒了一盏茶,端起来吹着叶儿,刚放到唇边。

    那面儿又听“踏踏踏”的脚步声,就跟击鼓进军似的,然后“嘭!”一声,绿衣又杀回来了。

    苏怀瑾差点呛着,赶紧把茶杯放在茶桌上,无奈的说:“绿衣,又怎么的?你这般跑,仔细摔着。”

    绿衣连忙真诚的摇手,说:“不碍事不碍事,摔不着摔不着!”

    苏怀瑾无奈的都想翻白眼了,说:“仔细你摔着,再摔坏了这花容月貌的小脸蛋儿,往后里怎么嫁个好人家?”

    她这么一说,绿衣顿时羞涩起来,两颊通红,她的年纪比苏怀瑾还小一些,看起来俏皮可怜儿。

    绿衣羞得不行,说:“小姐,您别乱说,绿衣可是要服侍小姐一辈子的!”

    苏怀瑾笑着说:“哄我呢?瞧你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儿去了,小心闪着舌头。”

    绿衣一面羞涩的笑,一面又辩解,说:“没有没有,绿衣怎么敢哄小姐,说的都是句句……”

    说到这里,绿衣突然“啊呀!”了一声,苏怀瑾已经见怪不怪了,看起来绿衣忘了什么要紧事儿。

    果然听绿衣说:“小姐!王爷来了!正在厅上坐着呢!”

    苏怀瑾一听,怪不得自己方才眼皮狂跳,原来是薛长瑜又来了。

    自从那日苏怀瑾去了水修白的铺子之后,薛长瑜感觉自己的处境十分紧迫,因此经常抽空往这边儿跑,跑的是越发勤勉了。

    那模样就好像上工报道一样,苏怀瑾真该给他工钱才是。

    苏怀瑾有些无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说:“走罢,去瞧瞧王爷。”

    薛长瑜在厅上坐着,苏辰苏午作陪,陪着薛长瑜聊天。

    薛长瑜打听了一些苏怀瑾近日来的事情,无非是喜欢食什么,爱见做什么之类的。

    这光景,苏怀瑾就从内堂绕了出来,薛长瑜见到她,立刻“噌!”一声站了起来,笑着说:“瑾儿。”

    苏怀瑾走过来,十分规矩的行礼,说:“拜见王爷。”

    她这面儿行礼,就听“叮——”一声,系统又开始作祟了。

    是了,作祟!

    为何说是作祟?

    因着系统的魅力加成,又开始犯傻了……

    【系统:魅力二重,生效】

    苏怀瑾正在行礼,差点一下子跌在地上,最近不是已经心想事成了?怎么系统又变成了个傻的?

    苏怀瑾狐疑的抬起头来,就见堂堂燕王的薛长瑜,正用一种痴迷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满满都是深情,款款似秋水,浓郁酽酽,宠溺含情,就仿佛……

    要把苏怀瑾溺死在里面儿似的……

    苏怀瑾没来又打了一个哆嗦,干笑了一声,说:“王爷,请上坐。”

    薛长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目光,咳嗽了一声,笑着说:“是了,瑾儿也坐。”

    双方坐下来,苏怀瑾垂着头,心里思忖着,难道必须要把魅力值加上去?

    这样才会心想事成?若是重数太低,怕是系统就会瞎用?

    苏怀瑾这么想着,心里有些懊恼,突然很后悔把五重加点都加在幸运上了,虽然幸运的确很重要,带来了一条富可敌国的玉脉。

    只是……

    若是魅力总是瞎开,苏怀瑾也受不了,毕竟四皇子的眼神,实在太怕人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苏怀瑾就借口自己乏了,薛长瑜十分关心,于是苏怀瑾就让苏辰和苏午送客,自己进了内堂,这才松了口气。

    薛长瑜目光款款深情,长相又俊美无俦,并不是苏怀瑾情人眼里出西施,若是论姿色,恐怕没有男子能出薛长瑜。

    苏怀瑾感觉自己可能是个俗人,因此被薛长瑜这样深情款款的目光盯的太久了,心里才会突然悸动起来。

    苏怀瑾心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苏怀瑾那面儿以为薛长瑜走了,毕竟她都送客了,结果过了一会儿,绿衣就笑眯眯的说:“小姐,王爷亲自做了乌骨鸡汤,说是给小姐补身子的,小姐快去喝罢!”

    苏怀瑾有些发懵,说:“鸡汤?”

    绿衣真诚的点头,说:“是呀!可香了!”

    苏怀瑾更是诧异的说:“在哪儿做的?”

    绿衣想了想,指了指外面儿,说:“后……后厨啊,小姐,怎么了?”

    苏怀瑾深吸了一口气,说:“王爷没走?”

    绿衣又想了想,说:“哦,好像是呢,说是要借用宅子里的后厨,做了鸡汤就走。”

    苏怀瑾一听,好家伙,四皇子还开始卖上可怜儿了,做了鸡汤再走?自己于情于理,能好意思就这么打发他走?还不得恭敬的请他留下来用午膳?

    苏怀瑾一阵无奈,心想着燕王的“手段”果然是不一般的……

    苏怀瑾走进用饭的厅堂,果然闻到了一股鸡汤的味道,异常鲜美,透露着甘甜。

    四皇子薛长瑜果然是没有走的,站在厅堂里,亲自把撑着饭的碗放在桌上,笑着说:“瑾儿来了?”

    苏怀瑾连忙行礼,说:“有劳王爷,真是折煞怀瑾了。”

    薛长瑜笑的十分亲和,说:“什么折煞不折煞的?瑾儿替我挡了一刀,这是我应当做的。”

    他说着,又十分亲和的说:“快来用午膳罢,我这面儿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叨扰。”

    苏怀瑾见他笑得一脸“虚伪”,只好硬着头皮说:“王爷如此辛苦,不若留下来用个便饭罢。”

    薛长瑜等的就是这句,立刻眼睛一亮,苏怀瑾都怀疑,自己看到四皇子头顶上冒出了狗耳朵……

    薛长瑜虽然十分欢心,但是仍然端着一副王爷架子,令自己看起来彬彬有礼,不失风度,笑着说:“真是麻烦瑾儿了,不过主人家有请,我这个做客的,怎么好大言不惭的拒绝呢?”

    苏怀瑾心里思忖着,答应留下来用午膳,这才是正经儿的大言不惭呢。

    苏怀瑾干笑着,请薛长瑜先入座,就在这个光景,苏辰苏午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脸惊慌,看了一眼四皇子薛长瑜,又看了一眼苏怀瑾,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苏怀瑾蹙了蹙眉,说:“可有急事儿?”

    苏辰和苏午互相推搡了一下,最后还是苏辰支支吾吾的说:“那……那个……苏夫人从京城来了。”

    苏午补充说:“已经到门口儿了。”

    苏辰又补充说:“二、二小姐也跟着一并子到了。”

    苏怀瑾一听,当即就明白了,苏辰和苏午两个人推推搡搡支支吾吾的,想必也是听说过相府二小姐苏锦儿与四皇子薛长瑜的市井流言,所以碍于苏怀瑾的面子,不想说,但是又不敢不说,毕竟苏夫人一行人已经到门口了。

    毫无征兆,一点子消息也没有,苏夫人竟然千里迢迢从京城巴巴的跑到了这个小地儿来?

    苏怀瑾心里一片了然,还能为的什么?难道是为了给马管事儿伸张正义?

    必然不会的,自是为了那条富可敌国的玉脉,想必消息已经传到京城去了。

    何止是传到京城去了,可谓是轰动一时!

    苏辰苏午说完,薛长瑜脸色一沉,没成想苏锦儿又跟来了,上辈子就是因着苏锦儿,有这么多误会,这辈子薛长瑜并不想让瑾儿误会什么,因此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面儿就听到一连串的笑声,随即是“女儿呀!女儿呦!哎呦喂!为娘来看你了!”

    笑声逼近,果然就见苏夫人一路走进了饭堂,看到了苏怀瑾,笑的脸上褶儿都出来了,满脸堆着讨好,一打叠的说:“哎呦,为娘的好女儿!想煞为娘了!好女儿,来给为娘看看,哎呦喂,越发的水灵儿了!为娘在京城都听说了,女儿你被人行刺了,哎呦喂,惊得为娘,整夜整夜没睡好,这不是?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生怕你有个怎么样!好女儿,没事儿罢?”

    苏怀瑾见苏夫人这么反常的关心自己,嘴里又是黏糊糊的言语,顿时更确信了,苏夫人肯定是冲着玉脉来的。

    苏锦儿跟在后面,从外面儿进来,她眼里看不到旁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四皇子薛长瑜,当即眼神儿都不一样了,比苏夫人更是柔情。

    一脸恋慕之情,简直化都化不开。

    苏怀瑾离开京城的时候,苏锦儿还破相了,没有养好,今日一见,好的差不离儿,不过脸上鬓角的地方,还隐约有些伤疤,被头发隐隐绰绰的盖着,似乎不怎么妨事儿了。

    苏锦儿款步走进来,步子如莲,眼神似水,就要对薛长瑜说话。

    薛长瑜能看不出来?

    如今好不容易死皮赖脸的扒着他家瑾儿,稍微有些个小小的好转了,他可不想让苏怀瑾误会什么。

    薛长瑜当下长身而起,对苏怀瑾说:“我还有些公务在身,就不便叨扰了。”

    苏怀瑾点了点头,恭敬的说:“恭送王爷。”

    薛长瑜并没有立刻离开,又温柔的嘱咐说:“你身子骨儿弱,最近又在换天儿,一日冷过一日,这鸡汤是我亲手熬的,我将油腥特意都撇了,不会腻口,瑾儿多少喝一些。”

    苏怀瑾听着薛长瑜温柔的嘱咐,心里没来由有些打抖,瞥眼一看,那面儿苏锦儿站在旁边,看到薛长瑜这般温柔款款,撕着手帕,咬牙切齿的模样,苏怀瑾陡然就释然了,那股打抖的感觉,也变成了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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