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豆腐也混娱乐圈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23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朝中平衡的局势, 一夕崩塌,年幼的帝王以绝对的实力坐在龙椅上,审视的眼光看着台下的一帮帮的雕塑。

    摄政王的二十万大军大败, 被穷追猛打, 二十万大军的吓得屁滚尿流。

    赵绍牧更是亲自骑马追了对方好几里路,一副不要对方人头, 誓不罢休的模样。

    此役之后,无人敢把这年幼的帝王当做孩童来看。

    高宗这个人, 是个特别小心眼, 但是, 他从不表露出来,心中暗搓搓的跟你记上一笔。

    摄政王的部队被他一路驱逐,毫无战意的队伍, 他本想继续追下去,太傅及时的拉住了他,“陛下,穷寇莫追, 朝堂之事,还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赵绍牧阴沉的看向仓皇逃跑的摄政王,“暂且留他狗命, 朕来日再取。”

    重新回到朝堂,一切就大不同,他手中着兵权,完全不担心朝臣向他发难。

    他回京的第一道旨意便是把摄政王的妻妾们贬为军妓, 日日夜夜为将士们服务,而男丁通通处于凌迟。

    凌迟是最残忍的一道死刑,执行人会在犯人身上行3357刀,直到最后一刀时,才能够将人刺死。

    他站在这个位置,想要杀一个人,太容易了,他并不希望对方马上死掉,要一点点的死,才有乐趣。

    料理完摄政王,他的目光转向自己的“母亲”—太后,当年太后为了试他是否是真傻,曾把尿水说成羹汤,让他喝下去。

    此一时彼一时。

    既然您当年对孤如此的情深义重,孤自然得回报您的恩情。

    您当年给我一碗,我现在还您一桶,可谓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太后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怒斥道:“混账,你是靠着谁,才走到这个位置的?你这条白眼狼,你现在想要对我这个母后动手?你不怕天下人用口水用唾骂死你?”

    赵绍牧和善的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多亏您一无所出,我这只白眼狼才能走到这个位置,您为什么看中我呢?因为我的生母是小门小户,性格懦弱,是个软柿子,是个好拿捏的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贵为皇后,却是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您觉得没有我,您会坐上太后的位置?父皇都厌弃到不肯碰你,您是哪来的自信?”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往曹氏的心口戳,扒开那层血淋淋的过去。

    赵绍牧莞尔一笑,低喃道:“哪怕您今天死在这慈宁宫,我都有办法让天下人无法唾骂我,太后曹氏与侍卫有私情,在宫中苟且,被侍女发现,羞愧难当,咬舌自尽。”

    “你!”曹氏双目瞪圆,银牙都快咬碎了。

    “您说这样的□□能够进入皇陵吗?这不是污了我父皇的眼吗?死后扔去乱坟岗,与野狗为伍,岂不是美哉?不过,我奉劝您一句,您可还记得稚儿?”

    曹氏身体一僵,惊慌失措道:“你要做什么?”

    赵绍牧嘴角的笑意放大,曹氏一直无所出,心里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他是别人的孩子,曹氏不喜,喜欢的是本家的次嫡子稚儿。

    她经常召见孙氏进宫,孙氏是个机灵人,知道她喜欢次子,便经常带的次子进宫,在她的跟前露面,更是让次子称她为干娘。

    这皇位之上的,只是有名无实的傀儡,与其如此,为何不让自家人上去坐坐呢?

    赵绍牧温柔的把“茶”奉到她的面前,调笑道:“母后,我知道您平日寂寞,便召稚儿前来陪您,这是人参茶,对您的身体是有益的。”

    人参茶?她远远就闻到那股味了,这是哪门子的人参茶。

    当年,您以尿为羹汤,如今,我以尿为茶,不正是向您学习吗?

    “您知道的,稚儿素来心疼您,您若是有一个三长两短,他怕第一个下去陪您的人,您得保重身子才是。”

    潜台词便是,你若敢死,我便让你的干儿子下去陪你。

    曹氏双手颤抖着,指着他怒斥道:“你好狠的心肠,稚儿才八岁。”

    赵绍牧不怒反笑,“朕能有今天,多亏了母后教导有方,八岁又如何?朕不是八岁就登上大宝了吗?”

    把他的话翻译过来便是,八岁又怎么样?我八岁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推我出去,当挡箭牌了?现在懂得心疼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动容过?

    赵绍牧甩了甩袍子,冷眼扫过屋内的一众仆从,“你们给孤听着,太后是万金之躯,你们平日伺候,得给我用点心,只要太后有一点闪失,不止你们要掉脑袋,你们的家人要掉脑袋,就连跟你们同村之人,也得统统发配充军。”

    男人仿佛想起了什么,嘴角微扬,“孤不是无情之人,你们好好伺候太后,孤定然不会亏待你们,稚儿年幼,身后爵位,尚未婚配,你们若是干得好,我可以让你们的子女当稚儿的正妻。”

    曹氏的银牙都快咬碎了,稚儿位居子爵,竟然要娶一个奴婢之女做正妻?这不是有意折辱吗!

    “赵绍牧,你不要忘了,是我们曹家扶你坐上这个位置的,你不要忘恩负义!”

    赵绍牧微微一笑,眼眸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质问道:“孤让你们伺候太后用茶,你们愣着做什么!”

    这事祸及家人,她们哪里敢不听,顾不得往日的主仆情义,一把摁住曹氏,掰开她的嘴巴,直接灌进去。

    见此,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道:“这人参茶对母后的身体有益,孤会让人每日送茶过来,母后年纪大了,有一些小孩子心性,你们多多担待一些,一定要让母后按时喝茶,知道了吗?”

    “喏。”

    曹氏愤愤不平的看着赵绍牧,口中骂着不堪的话语,她越骂,男人心里越爽。

    你除了耍嘴巴子,还能做什么?干的掉我?

    他好吃好喝的供着曹氏,将其囚禁在慈宁宫中,这才是欲生不能,欲死不行。

    曹氏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折辱,趁着夜黑,想要悬梁自尽,却不想被忠仆发现,急急忙忙的救了下来。

    大家心底清楚,哪怕这曹氏只是一个摆设,但是,她好歹是国母,她的死会引起轩然大波。

    赵绍牧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笑容,投入最好的太医,最好的药材,日日夜夜在庙里为太后祈福,博得善名不说,太傅还特意写稿来大吹特吹,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孝子哦,能文能武,乃大善也。

    他不仅借势打了一波宣传,还亲自请国丈与稚儿进宫,敢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还看是教训不够。

    他当着曹氏的面,直接斩杀了曹氏的兄长,将头颅搁在太后的床前,低喃道:“太后,国丈替您先去探路了,可是,光有他一个人不够啊,您说呢?”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看向一旁年幼的稚儿,曹氏仿佛看穿他的意图,赶忙道:“不。”

    男人反手砍下稚儿的手臂,鲜血溅上他的脸庞,他依然毫无所觉。

    “母后,您看,这样又有手又有脚了,您大胆得去,我会让曹氏全族为您陪葬,不会让您路上寂寞的。”赵绍牧笑了,脸上的笑容干净无暇,宛如一个懵懵懂懂的孩童。

    曹氏的身体在发颤,老泪纵横,苦苦哀求道:“牧儿,母后知错了,母后真的知错了,你有什么气就往母后身上撒,放过曹家,母后求你了。”

    赵绍牧轻抚着她的脸庞,脸上的笑容放大,“父皇在壮年时去世,这是为什么呀?母后心里是否知晓?”

    他本不是皇位的继承人,父皇属意的是林贵妃的儿子,这便是曹氏急着动手的原因,一直以来,曹氏都给父皇下着慢性毒,就在父皇准备宣布太子的人选时,却染上风寒,情况越下,甚至一命呜呼。

    曹氏在那段时间,一下子加重了药剂的剂量,这一切,他都是知道的。

    当时,对方只以为他是年幼的孩童,并没有防他这一手。

    皇帝老儿身边的眼线太多了,他一直在找不到独处的机会,他与皇帝老儿的最后一处,那人已经病入膏肓。

    皇帝老儿之所以会在临走前,宣召他,纯粹是想要告诉他,自己为什么不选他,希望两个儿子将来不要手足相残。

    他好不容易找到跟皇帝老儿独处的机会,没等皇帝老儿说话,便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通通说了出来,让老头子当了一个明白鬼。

    正是因为他的一席话,皇帝老儿在临终前,改了主意,修改了遗诏,改立他为储君,并且让自己最信任的三位心腹辅佐他。

    皇帝老儿临走前将虎符交给他,叮嘱他,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千万不要动用这只军队,要不然,此役一输,连翻身的老本都没了。

    如果一切能重来,赵绍牧绝对不会在自家老爹临走前,瞎哔哔。

    如果林贵妃一脉赢了,他便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如果皇后一脉赢了,他便成为九五之尊。

    无论是谁赢谁输,对他而言,都是稳赚不赔。

    料理完了两派,赵绍牧开始腾出手来料理朝堂,该贬的贬,该废的废。

    虽说中间派,哪边都不站,在这件事中确实没有受到波及,但是,赵绍牧小气啊,老狐狸呀老狐狸,你跟我玩平衡跷跷板,拿着国家的俸禄,占着要职,在那儿给我装傻。

    既然那么能装老年痴呆,那就请你告老还乡,好好的颐养天年啊。

    赵绍牧借着这次风波,迅速动手,铲除两派势力的同时,隔山震震虎,喜欢打马虎眼,就给我回家养老。

    少年皇帝,年轻气盛,初揽实权,就如此放肆。

    下面的老臣就看不顺眼了,一句话参参参,摆着我是忠臣,我有理,你骂我,我就撞柱,死了还能名流千古。

    一时之间,直谏皇帝的潮流根本停不下来。

    赵绍牧八岁登基,十五岁掌权,如果他没有半点容人的度量,怕是走不到今天的地步。

    他在朝堂演着完美好皇帝,表示您说得对,您说得有理,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他的姿态摆得低,一副好好少年郎的模样,孤年轻,孤不懂事,孤还要你们这帮国之栋梁来辅佐。

    回到殿下,赵某人默默的扎起了小人,让阿二逐一登记浑水摸鱼的人,动用起暗卫,一句话查查查。

    赵某人可是记着账呢,只要被他抓小辫子,呵呵,来来来,进大牢谈一谈人生。

    什么宠妾灭妻?道德不行,思想腐朽,贬贬贬!

    什么常年流连青楼,夜夜风流,一代朝廷命官,不思进取,怎能树立榜样,贬贬贬!

    什么家宅建设不按律法形式,私建小门,谁知道是不是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入狱入狱。

    国子监的学生们觉得皇帝做事太不人道,不就是去青楼逛一逛,喝一喝小酒吗?至于吗?甚至有文人写文内涵他,还被一堆毛头小子说是高义也。

    赵绍牧笑得到露出八颗牙齿,直接宣他进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礼贤下士,领着他进入御书房,给足了他面子。

    当然,进了御书房又是另一番光景了,阿三直接动手定住他的穴位,一句话就是抽!就你会BB的?

    阿三是习武之人,他打人用得是巧劲,打得是经脉,一点皮外伤都没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被人暴打一顿,你说出去还没有人信,人人还得夸你好福气啊,得到皇帝的垂青。

    文人:“……”

    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赵绍牧一掌握实权就开始修建自己的陵墓,怎么宽敞怎么来,怎么豪华怎么来,生怕委屈着自己。

    他最讨厌文人满嘴的火车炮,太傅走了之后,他对文人越发的敷衍,所幸,阿三是文采不错,便成为他的带刀侍卫,亲自在跟前伺候着。

    赵某人懒,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跟阿三说着奏折。

    对的,他就负责说,阿三负责写,他的脾气又臭又硬,跟茅坑里的屎一样。

    作为一名“文秘”,阿三不仅得帮他写奏疏,还得帮他润色一番,将他的话美化再美化,才传旨下去。

    后世书写道:“赵高宗文采极佳,每逢佳节便会作诗几首,写得一手好书法,字如游龙,矫健有力。”

    实际上,高宗的字就跟狗扒一样,怎么丑怎么来,世人之所以会说他的字迹好看,全是因为有代笔!

    至于作诗这种事,就更不用考虑了,几乎都是某人在背地暗箱操作,高宗才会有如此的美名。

    大伙都看得出来,小皇帝不好惹,老虎屁股摸不得,琢磨来琢磨去,便想了一个办法,通过给陈氏吹枕旁风,让她给皇帝选妃。

    皇帝生活性福,估计在一些事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今,太后天天在慈宁宫里闭门不出,陈氏是皇上的生母,让她料理皇上的婚事,于情于理都是应当的。

    成婚?不存在的!

    自打他知道亲爹是被便宜娘下药害死的,他便对女人有了阴影,可以说是日常恐婚,谁知道他会不会跟老爹一个结局。

    朝臣一言不合就diss他无后,他一气之下便把便宜哥哥的儿子赵承远召入宫中。

    当年林贵妃与儿子棋差一招,在夺嫡战中惜败,正所谓成王败寇,一旦输了就失去了一切。

    曹氏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大肆打压林家的同时,在林氏一去世,马上就把她的儿子秦王贬到鸟不拉屎的山沟里,那儿的民风彪悍,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秦王是先皇最宠爱的儿子,平日里娇身冠养的,哪里受得了这种苦,去了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剩下承爵的世子。

    他这次召世子回宫,就是为了堵住朝臣们的悠悠之口,你们说我没有孩子,反正我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赵承远一路上听了很多关于皇叔的传闻,御驾亲征是何等的威武,是有多么大的容人之量,他是何等的勤政爱民。

    直到他在皇宫里跟皇叔处上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皇叔跟传闻里有哪里不一样。

    国子监的学生不是很喜欢议论政事吗?这说明什么?闲得慌啊!

    于是乎,赵绍牧亲自扛着锄头带着这帮学生到田里干活,这些学生大多数是富家子弟,哪里受得了这种苦,干几下就不想干了。

    然而,皇帝就亲自下地里干活,你们敢不动?敢歇着?皮痒是?

    赵绍牧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少爷,上得了战场,干得农活,跟这帮小少爷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之所以会让这帮学生下地干活就是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苦,作为一国之君,他当然只干一天啦,然而,学生呢?你们得干三个月,这个提高你们的文化素质,提升你们的精神境界!

    经过他的一番精神洗脑,大整了朝廷的奢靡风气。

    什么你去青楼?你知不知道你去青楼的钱都够多少穷人家孩子吃饱饭了,都够买不知多少袋的种子了,精神太腐朽了!

    他还提出礼仪什么的一切从简,拒绝奢侈浪费,从国宴开始。

    只有阿三知道,皇上哪里是拒绝奢侈啊,分明就是看不上隔壁的岛国,特意拿东西出来寒掺人家的。

    嘴巴里喊着一切从简的陛下,冰需火耗一点都没有少。

    再次被催生的陛下,迅速拿出了算盘,啪叽啪叽的跟群臣算账,一本正经的娶老婆,花钱!生孩子,花钱!养老婆养孩子,更花钱!

    他按照历代皇帝娶妻的聘礼来算,以及,一个皇子的吃穿用度耗费的金钱,一边算,一边嚎啕大哭。

    你们知道我国还没有达到人人温饱吗?我国都没有达到人人温饱,我怎么能自己享乐舒服,我贵为皇帝应该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阿三:“……”

    不想成婚就不想成婚啊,哪来那么多的理由。

    在高宗大限将至时,他天天跟拉着阿三手,深情的表示,虽然我在外面吹一切从简,但是,那一切都是吹牛X的,你记得帮我多运点财宝进去,我辛辛苦苦打下盛世,就要一命呜呼了,你好歹让我数着财宝入眠啊。

    阿三:“……”

    赵绍牧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便是阿三,临死前,叮嘱一定帮他收拾后事,别为了给新皇省钱,委屈了他,他在底下还得当皇帝呢,一定要注意好安保,不能让别人偷了他的金银财宝。

    阿三帮他把事儿记下来了,给他弄了三十六个假墓,把国库里的金银财宝都快搬空了,一根劲的往他墓里塞,让他死后还能够在地下当皇帝。

    阿三忙活了一通,还是觉得不放心,便带着兄弟几个,给他当守墓人,守着他万世千秋。

    临终前,赵绍牧给新皇留下三个锦囊,让他在危机的时候才打开锦囊。

    赵承远宝贝的把锦囊收了起来,亲自给他送了终,给他扛棺材,以示敬重。

    直到后来,赵承远在危难之中打开了锦囊,查看皇叔给自己留下的三个锦囊。

    锦囊里大致的意思是,承远啊,缺钱了吗?放心,那些官员们各个富得流油,抄一个赚一个。

    承远啊,敌国进犯怎么办?打啊,打到他们听话为止,记得赔公主一点用都没有,要钱要地,不给就打到给。

    承远啊,手下的人不听话怎么办?你手里有兵权就不要怂,除非他们有本事让这个国家改名换姓,要不然,你绝对能够把人捏得死死的。

    看完三个锦囊的赵承远,宛如被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没钱怎么办?抄家呗,打仗呗,这些都是生钱的好办法。

    不小心被养歪的赵文帝,不仅把国家的版图的扩大数倍,更是一口气打到了亚欧大陆,占领各大交通枢纽。

    按照皇叔的话来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以赵家人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天下之大,再大都是我的土地,不服?打到你服!哦,你服啦?那行啊,记得赔钱,割地,重新绘制地图。

    历史上把这两位皇帝在位时的统治,成为“高文之治。”

    往事的一幕幕浮现,阿三倒有一些惦念棺中的人,喃喃道:“愿一切都是我多虑了。”

    阿一宽慰道:“你不要想太多了,阿尘学了我们一身的本领,纵使是出去了,别人想要欺负,也没有那么容易,他已经是大孩子了,他要是在外面玩累了,会自己回家的。”

    阿三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得有理。”

    两个人浅谈了一番,便离开了墓室,谁也没有注意到,棺木的摆放跟以往略有不同。

    不日,温尘跟着《问天》剧组,再次登上综艺《欢声笑语》。

    谁能够想到一直备受瞩目的《首席设计师》在收视上滑铁卢,反倒是《问天》成为了七月的收视第一。

    坊间更是给温尘冠上什么收视保障的头衔,池远的手紧紧的攥着,眸里的晦暗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