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言看着她戒备十足的模样,只觉几分倔强,几分俏皮。
俏皮?
慕瑾言意识到自己竟然用这个词汇形容她,一阵心烦意乱,错开目光:“别在这里挑衅我的耐性,我没时间陪你耗。”
怎么办,怎么办?
唐悠悠心里慌乱,偷偷的瞟了一眼眼前的人,随即眼珠子一转。
继而,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怯生生的走了过去,低着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慕瑾言的衣服,“哎呀,我刚刚说错话了,对不起,我晚上之前会把文案写出来拿给你。”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
看情形不对就认怂?
她什么时候这么识时务了?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看她的模样,慕瑾言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只觉憋闷。
看了一眼她触碰到的衣服,眼底的嫌弃不言而喻。
“别生气了,好不好嘛。”人家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她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还告我吗?”慕瑾言。
“不告了。”唐悠悠弱弱的摇摇头,不敢告了。
“我属狗?”慕瑾言。
“……”唐悠悠语塞,怯怯的道:“你不属狗,我属狗。”
丫丫个呸!
“小公举是什么意思?”看着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慕瑾言皱眉。
“……”唐悠悠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儿。
这个毒舌男,真记仇。
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悻悻的道:“小公举就是小公主的意思。”
说罢,唐悠悠又解释了一句:“这个你可不能怪我,谁让你的店装修的这么偏女性化,我没看见你之前,还一直以为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女人呢。”
她想说,她这句话说的是心里话。
说完,久久没有听到声音。
就在唐悠悠觉得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兆时,一记清冷的声音宛如泰山压顶,在她头顶响起:“谁告诉你这里是店?”
唐悠悠抬头,诧异的问:“不是店是什么?”
慕瑾言不耐烦的睨了她一眼,将手中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砰”的放到书桌上,不悦的说道:“这里是我家。”
说完,看了她一眼,决然离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住了步伐,厉声道:“把地毯给我洗干净,手洗。”
随即,迈步离开。
“……”留下一脸震惊的唐悠悠。
等等,他说这里是他家?
不对,既然是他家,为什么要和旅行社签订合同?
难不成要出售?
可是如果打算出售的话,不是应该找中介吗,为什么要找他们公司?
唐悠悠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越想越头大,干脆不想了。
垂眸瞅了一眼偌大的地毯,嘴角一阵抽搐,崩溃的抓了抓头皮,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恨恨的道:“我想杀人。”
她不就是踹了他一脚,撞了他一下,骂了他两句,说他是小公举么。
至于让她一个下午写完文案还洗地毯么?
气!
唐悠悠不服气,咬牙切齿的指着门口的方向大吼:“毒舌男,你给我等着。”
一个小时后。
唐悠悠坐在后园里,无暇顾及周围的另类绚丽风光。